汉朝房外用普通话叫唤一声,另一个陌生男子走进来,持手枪监视着我,然后那大汉才放心把手铐打开,移了我的一双手到前面仍然铐紧着。
“你浑身发臭!”他厌恶地说。
“都是你们一手造成的。”我声音发抖,全身都浸在汗水中。
芬妮送进来的一罐啤酒,不啻是仙液琼浆,她居然把酒斟入杯内,又将杯子送到我嘴边喂我喝。我的嘴巴贪婪地呷着,眼睛却是贪婪地瞪着她胸口的两个胭脂暗红处,巴不得一口把她吞下肚子去。接着下来,我又接受二、三十分钟的盘问,在我的感觉当中,好比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时间的痛苦煎熬。后来,我终于支持不住了,眼皮也无法睁开,身子发出阵阵痉挛,我除了痛苦呻吟之外,巳无法作答。
“嗳,来吧!”忽然,我脸上碰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芬妮甜腻腻的声音,有如从遥远的地狱飘来。精神一振之下,我睁服一看,眼前是她雪白、裸露着的乳房。大汉、录音机、酒瓶,全部消失了,她的睡袍也不见了。
像苦渴的人发现了一泓碧水,我大大的张开嘴巴,首先吞进了一口软滑的鸡头肉,一双手本能地想张开来拥抱她,但可恼的是,手铐仍把我紧锁。我发狂般辗动着火炙的脸孔,让我的眼耳口鼻轮番地与她的豪乳接触。她发出吃吃娇笑,乳蒂胀得通红,硬剌刺的在我脸上、嘴唇上绷来绷去,当她甩掉胯下那片黑色的小布时,我弯腰去开辟另一个新战场,狂熟地吻向她那一团乱草。
“啊!你比上次更劲了!”她一手捉住我,不由分说地剥掉了我内外两条裤子,但她那手仍不肯放松,紧捏着我的阴囊在玩弄。
我万分痛苦地嗥叫∶“妈的,你要我绝子绝孙么?”
“我要你躺下去,一切由我来作主动!”她用力一推,我就倒在床上,这淫妇立即分开她那白嫩的大腿跨上来。
“快点!快点来!”我焦灼地叫喊,身子一挺再挺,艰难地举起一双手,要将她的颈子圈住,圈不来就移到她的胸部乱摸,至少,我的手指还是自由的。顾不得腕间给手铐擦得皮破血流,我快意地捏她,摇曳她一双充盈的宝贝。
芬妮仰高了雪白的颈子,低声地呻吟着,用她的小腹试探性地凑近我,我那里像火烧、像虫行蚁咬,整个生命有如只局限于那一束血脉贲张的肌肉当中,而人生的唯一目的,便是要给它找寻一个栖身之地,除此之外,我不再他求了。
“快点┅┅求求你快点!”我碰到了一点湿润,乐得忘形大叫。她把我固定着,我不能不合作,于是她开始笼罩我,用她那罪恶而又可爱的缺口吞噬了我,这时我已忍无可忍,便不顾一切的大造其反。
“不,不要胡来!”这淫妇手舞足蹈、乳房乱颠、气吁喘喘地扭动着,说甚么也不肯贴住我。我浑身疼痛,那是极度膨胀的结果,使她那处更显得紧窄,而我呢?简直象一个巨人了。我再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兽欲高张之下,只想把那罪恶渊薮捣个稀巴烂。
在疯狂的跃动中,我胡言乱语地嗥叫着,手脚没有半秒钟静止过,屈起大腿撞在她的肉臀上,使她发出闷哼。我带着手铐的一双手,放肆地揉弄她的一双豪乳,捏抓她那硬剌的乳头颗粒,又使她迸出痛苦的呻吟。
但我知道这个淫妇的本性,她就是喜欢剌激,甚至,她有被虐狂的倾向。否则,他们也不会选择她来执行这个“任务”了。我加倍残酷地折磨她、蹂躏她、摧残她,她就愈觉得快意,终于露出一副“小电影面孔”来,伏下身子来跟我接吻。窥准了这个机会,我立即用两手围住她的颈项,并且狠狠地扯抓住了她的头发。然而,在这疯狂的一刹,就连这个淫妇也浑忘了一切痛苦,象我一样吃了过量催情药似的,她如饥似渴地吮吸我的嘴唇,追逐我的舌尖,一边发出万分情急的“唔唔”声息,腰下大肆磨擦。我大起大伏,象连环高射炮发射似的,只想把她戳穿。
“给我┅┅给我┅┅”她也同样不甘示弱的,对我拼命压榨∶“哎哟!你这身粗犷的男人气息,多么够劲哪!”
“哈哈,天下间最贱的女人就是你!你前世欠了我的肉债,今生要偿还!”
我纵声狂笑,一双手滑到她的盛臀上,使她大闹分裂。那里水份洋溢,汗臭、加上了脂粉香,构成了万分剌激的气味。
我的手碰到自己的下体,象碰到了一根热炭、一条钢条,它显然麻木了,碰到它,甚至使我怀疑那到底是否属于我的东西?
“啊啊┅┅不要这样,不要┅┅”她终于抵受不了我那煤矿工人似的开采动作,狂叫着把头乱摇。猛烈的阳光穿过窗纱,映起她乳房间的一片汗溃,她眼睛真的睁不开了,我却想闭上眼也不可能,我的眼球象要夺眶而出,心脏跳得如此狂热,快叫我不堪负荷了。
忽然,芬妮直着腰肢向我乱撞,这么一来,我因无法松开一双手,不能不被她带得坐起身来,她的两条小腿也绕到我股后去了,这淫妇贪得无餍,要把我吞噬,连皮带肉的消化殆尽。
于是,期待巳久的喷射,是痛快淋漓的爆发,我在狂啸、怒吼,迸尽吃奶的气力,作最后的一次冲锋。喷射象是无休无止的,而我的体力已无法支持了,销魂的痉挛尚未歇止,我眼前从金光万丈,终于变成陷于一片漆黑中┅┅花的儿女(十)
我的从实招供,换来了理想的休养环境。这是一座残旧而庞大的医院,但是空气清新,而且有足够的医疗设备,为我治疗因爆炸而引起的皮外伤,以及因催情药过度摧残所带来的内伤。
过了一星期,我才知道自己的从实招供,带来了甚么样的严重后果。雄彪在香港的势力,几乎被警方连根铲除了,他的手下,被捕去的有七七八八,包括他最得宠的情妇“莉莉”在内,还有那个与我有过一段情的飞女丽娟;他在新界的一座农场,也被警方扫毒组的犁庭扫穴,从一间鸡舍的地窖下,起出时值八百万元的海洛英;八座专门收藏赃物的秘密“货仓”,亦一一被警方破获,“住客”
们纷纷遭警方拘留,超过十名接赃者被带署问话。这恐怕是雄彪有生以来,所遭受到最严重的打击;树倒猢狲散,雄彪匿藏起来,与他的皇牌杀手-那个心理变态的家伙阿伦,一同被列入警方的通缉名单内。
这也是我的生命安全遭受最严重威胁的时刻,我虽躺在医院病床上,但不断作着恶梦,梦见那冷面杀手阿伦出现在我的眼前,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我。针对现在的这个局面,我要想不投靠老张那头老孤狸也是不可能的了,除非我嫌命长,够胆与死神开玩笑。
幸好,这虽是一座残旧的、面临倒闭的医院,但在这里留医的病人并不多,不象其它的大医院那样,探病者每天都川流不息。这样,在“保安”工作上,不致出现太大的难题。我住的是头等病房,一切待遇都相当舒适,但这是一座怪医院,因经费不足,几乎请不起驻院医生,因此就成了一座祗有护士而没有医生的“疗养院”。每天,外来的医生在病房门口走过,就算是完成“巡房”的例行功课了。
在病房门口,开着一张帆布床,那里有人廿四小时监视着我。我被老张“严重警告”,绝对不准踏出房外一步,我祗能凭窗眺望医院花园中的景色,在那里呼吸新鲜空气。老张和我都知道,雄彪的手段狠辣,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背叛他的人。曾经有一次,一个倒楣的家伙在香港“带货”时被警方拘捕,经不起严刑迫讯,供出一处贩毒“窦口”,警方迅即找上门去,雄彪的手下来不及撒退,被拘捕了三人,损失超过五十万元;雄彪一怒之下,下了秘密命令,由警察局内羁留所的人执行“家法”,就在那里掀起一场打斗,把那供出真相的家伙弄瞎了一双眼睛。比起那个人,老张与我所犯的罪行就更严重得多了,雄彪要惩治我和老张的办法,也绝对不止只弄瞎我们一双眼睛那么简单。
对老张来说,我巳经失去“利用价值”的了,不明白他为甚么还要派人保护我?难道他和陈向东真的还要利用我的这副特殊身手,要在澳门当地干几宗“大买卖”么?我心中的这个哑谜,直到一个月后才开盅。
那天下午,在探病期间,我奉命如常地躲在房间内,正捧着一本武侠小说在看得埋头埋脑之际,忽然嗅到一缕异常清幽的香气。随即,病房的门打开了。
“唏!平哥,你好吗?”一个女人甜腻腻的声音对我招呼。一听到这个熟悉的聱音,我就象触电似的心头悸动,当我看清此人真是小青的时侯,我手中的小说也跌倒在床上。
“你┅┅你来找我干甚么?”我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极想说得满不在乎似的,然而,我的声音却发抖了。她穿了一袭浅绿色的套装,淡扫蛾眉,显得清新脱俗,但是,我已清楚看清了她是个邪恶的女人,即使她貌若天仙,我也决定对她不屑一顾的,于是我别开脸去。
她把手中的一篮水果放在床边的小柜上,幽声说∶“平哥,你还恨我┅┅你是┅┅是应该恨我的。”说罢,她露出一副泫然欲泪的表情,在我的漠视之下,把一张椅子拉到床前,默默地坐下来。我面对窗外的阳光,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时,脑海中不由得浮起了小辣妹天娜的一番话来。她说过,陈向东少尉是个有妇之夫,当他在澳门发到横财之后,便会与老婆移民到外国去享福,小青实际上也只是个可怜的女人,绝不是陈向东死心塌地爱着的情人。那天晚上她把陈向东带返屋子中向我介绍的一幕,只是老张在幕后安排的“掩眼法”吧了。
“好吧!你直截了当的说,这次来看我,你的目的是甚么?”我没好气地问她,并且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平哥,”她怯生生地看着我,说话的声音很轻∶“你也非常明白的,我这次来,是身不由己┅┅”“哼!还以为你是好心来探望我!”我挥了挥手,暴怒地低吼∶“出去!滚出去吧!”小青坐在椅子上,纹风不动,然而她的眼角却闪现了泪光。我再一次叫∶“滚呀!为甚么你还赖死?”
“我┅┅不能走。”她垂着头说。
“妈的!你是奉命来的。这次来又是要耍阴谋诡计吗?我不会再上当了。我从此不会再受你们骗的了。”我恶狠狠的笑起来∶“别以为你舍得作贱自己,就能诱惑到我,老实告诉你,即使你脱光了衣服,我对你也不会再感兴趣的了。”
小青双手掩着脸孔,幽幽地哭泣起来。
我馀恨未消,又骂了不少难听的话。因为,当初若不是我自作多情,要拯救这个江南少女脱离老张魔掌的话,我就不会贸贸然答应老张的要求,而致堕入那老狐狸的陷井中。故此,我今日的恶劣处境,可说是眼前这个女人一手造成的。
往日的旖旎温馨、电单车的飞越大桥、坟场墓石上的疯狂性爱、月色下小花园内的喁喁细语,将跟随我的痛苦回忆而一起被埋葬掉,只当从未爱上过这么的异地红颜。看她背转身去拭泪时,我硬着心肠说∶“你要哭,到下面的殡仪馆去哭,我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