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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儿女(2)
意外收获 系列作品 第 6 / 8 页
会被你几滴眼泪打动的。”
小青回头时,用泪眼模糊的眼睛对我看,迅即又拿手帕去拭掉敕敕落下的泪水。过去,从未有一个女人在我面前如此痛哭过,勉强要说那个女人跟我有点感情的话,就只有丽娟,但丽娟是个少不更事的飞女,感情尚未成熟;只有小青,她深沉的悲哀,不象是因见我受伤而伤心,却分明是为了她自己可悲的命运而痛哭流涕的。
我脑海之中,再次闪现了天娜那番话。“你回去吧!回去告诉老张,”我好不容易,方能极力装出平静的语气说∶“如果他有甚么指示,改派别的人前来传达。”
“为甚么我不行?”她瞪起通红的眼皮说。
“傻瓜!我不想恨你更深!”我忍不住冲着她直叫。
“但是我宁叫你恨我!”她也按捺不住,唾沫与泪水齐飞∶“你知道吗,老张选择我来向你试探,正因为他明了我们过去的关系,如果我回去无法交待,他又要疑三疑四,以为我对你说了他不少坏话。”
“哼!他是你的主子,你是他忠实的奴隶,你给他歌功颂德还来不及,岂会说他的坏话?”
“平哥,不管你怎样骂我,我们还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荒谬!我当初落入陷井里,都是因为受了你的蒙骗,现在我还不觉悟吗?
你这个无耻的女人,休想再故技重施了。”我向她挥动拳头,凶巴巴的大叫。
“好吧,我现在就走!”她勃然变色,一下子站立起来,匆匆抹干了泪痕,正要出门时,回头对我投来怨毒的一瞥∶“平哥,你不接纳我的好意,你会后悔的!”
“滚吧!不要脸的臭婊子!”我怒喝一声把她轰出门去。
而整个下午,我再看不下武侠小说了,脑海内不断盘旋着她对我说过的话。
当天夜里,我的病房中来了个特别客人,他就是我半月不见的老狐狸老张。他带来一打鸡精、两条香烟、并且带来了一脸笑容。我想∶那就是鳄鱼的笑容罢!现在,他接管了雄彪在澳门的全部利益之后,委实是值得他如此开心的。
“哈哈!好兄弟,我终于成功了。这些日子,报纸上都写得详详细细的,你有看吗?”他一手拿着烟斗,哈哈大笑着,另一手则在我肩上猛拍∶“好兄弟,该给你记下首功!”
“你已经把我捉弄够了,老张。”我怨恨地说∶“你还要把我囚禁在这里多久?”
“千万不要这么说嘛!阿平,这都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呀!”老狐狸眨巴着他的小眼睛说∶“你知道,现在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雄彪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你。”
“我是烂命一条,可比不上你这个新扎‘顶爷’那么宝贵。”我冷冷的说。
“阿平,也许你在这里住得久了,太闷了,许多事情仍然想不开。”
“我是过一天算一天,生杀大权全操在你的手上,我有甚么想得开或想不开呢!”
“不要说得那么偏激!”老狐狸挤挤眼睛说∶“我们本来就是兄弟嘛!现在你助我完成了这番功业,更应该以后有福同享、有祸同当。阿平,你为甚么不接纳我的好意?”
我立即意会到,他指的是白天我拒绝小青与我接触的事情而言。事实上正是如此,他接着就跟我说医生与他谈过我的情形,当初因爆炸而引起的皮外伤,我巳好了百分之九十五,祗要再休养一、两个星期,便会完全康复;本来他打算让我在医院静养下去,直到康复为止,但因临时有一件工作,必须要我预早计划周详,一俟身体复原就动手。因此,他希望我接纳他的好意,明天就搬出医院去。
见他说得情词并茂,使我连连冷笑。“原来如此,你叫小青来,就是要传达这个命令吗?”我说∶“何必叫她来传令呢?我是肉在砧板上,不管传令的人是谁,我也无法违抗你的!”
“细佬!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老孤狸阴险地笑起来∶“我知道你对小青十分着迷,所以叫她来向你转达我的意思;除此之外,我还要她和你住在一起,但不是原来的那座屋子,那里目标太明显了,况且雄彪也在那里住过,随时会找上门来的。我要你带她搬出去,让她服侍你,做你太太,好叫你安下心来,为我们的新组织,贡献你的力量。”
“多谢了!我不愿再见小青的。”我立即拒绝他的好意。
“你不要小青么?”他大表意外,瞪起他的狐狸眼问我。
我还是摇摇头∶“经过那一次,我已恨透了这个女人。”
他立即扳起脸孔说∶“但是你明天必须出院,不管你要她还是要别的女人,你必须要与一个我们所信任的女人住在一起。”
我立即明白他的意思了,象大陆的特务组织一样,他不容许我在外面独居,而要分配给我一个女人,以便随时监视我。显然,他以为把小青分配给我,我一定会高兴得跳起来的,谁知我偏偏不吃这一套,以致他也沉不住气了。
“那么就请你说说看,除了小青,还有那些女人是你们信任的?”其实我也真需要一个女人,虽是做了“笼中鸟”,至少我也需要有个异性来调剂一下。
他的脸色开始缓和下来∶“我提议,你从芬妮或者天娜之间任择一个吧!当然最好是小青了,真不明白你为甚么不要她?”
我的脑筋立即飞快地转动着,芬妮是个廿五、六岁的成熟妇人,此妇工于心计,而且上次她负起肉诱与迫供的任务,可见她头脑并不简单,徜若我与这妇人旦夕相处,必定会被她严密监视,以致寸步难行的。那小辣妹天娜就不同了,她只有十八、九岁,头脑比较单纯些,跟她生活在一起,我或者会多点自由,不致于碍手碍脚的。于是,我选择了天娜,并把这意思告诉了老张。
花的儿女(十一)
我的新居位于主教山脚下一条碎石铺成的狭窄街道上,是一幢落成未久的廉价大厦,我出院搬到这里来的第一天,亲眼见到还有好几伙新住客陆续搬入来。
新居设在五搂,这是最高的一层了。一厅两房的单位,厅间摆设着简陋的家私,电视机是搬来一架旧的,仍未驳上天线;一张饭桌和四把椅子,窗口有张旧书桌;一个房间内空空如也,另一间房则有张新的大床和衣橱;被单枕头全是新的,此外,还有一把座地大电风扇,满鼻子都是灰水味,触目的都是新与旧的配搭。
接我出院的,是老张的两个得力手下,就是曾经在医院轮班监视我的两条大汉,小辣妹天娜尚未见漏脸。其中一个大汉先走了,稍后带来了我的小皮箱,内里有我的衣服和雄彪给我的十万块港币,只是少了我的身分证和旅行证件,无疑它们是给老张代“保管”起来了。
晚饭是一名大汉出去大牌档买回来的,既有烧味和米饭,更有半打啤酒。两个家伙一反常态,居然对我和颜悦色,一个说∶“来吧!大家都是兄弟,从今晚开始,我们的任务也告一段落了,大家就开怀畅饮庆祝一番吧!”
我对自己的命运已相当清楚,从此只能接受老张的指挥,做他与陈向东忠实的走狗,因此我也就懒得跟这两个家伙打交道,有得吃就吃个痛快。三个人喝了半打啤酒后,大家都有点醉意了,那个被同伴称作“阿罗”的大汉,笑嘻嘻的对我说∶“兄弟,大哥把天娜分配给你,你真是艳福不浅。这个本地妹虽然未够道行,但是一味够野、够劲,令男人玩极也不会厌的。”
“天娜等会就来了!”另一个绰号叫“沙皮”的家伙说∶“平哥,你慢慢叹吧!我们哥儿俩也要去找件金丝猫煞煞心火哩!”“对了,兄弟,你在医院留医的那些日子里,我和沙皮两个日夜轮班睡冷巷,陪你一齐扎炮,直到今天任务完成,几大我们也要出去疯一晚补数的。”
“嗳!给你们这么一说,连我也心痒难煞了。”我说∶“但是,那个辣妹怎么还未来到呢?”
阿罗看了看手表,说∶“九点半了,妈的!那辣妹该不是不服从命令吧?”
我立即问他∶“怎么?天娜不喜欢老张的分配吗?她居然敢违抗命令?”
“嘿嘿!”那沙皮笑起来说∶“小辣妹在赌场里“沟”到了一件小白脸,听说还是个大学生呢!双方打得火热,大哥要她和对方斩缆分手,然后搬来与你同居,大概现在天娜还和那个小白脸正在大唱其哭相思呢!”
我摇摇头说∶“噢!原来如此,我无意中成了扼杀他人爱情的凶手了。”
“哼!象她那样的小辣妹,哪懂得甚么叫爱情?总之是每人拿一样东西出来玩,玩得开心就叫人做打令吧了!爱情吗?对她来说就是如此简单。”沙皮一脸鄙屑地说。
我正要搭腔,却听得门铃响起来。沙皮说∶“一定是她来了!”他说完正要去开门,阿罗喝止他∶“且慢!”两人小心翼翼地走到大门后,从防盗电眼朝外张望,沙皮的手还放在腰带上,作好了拔枪的准备。我也不由紧张起来,见阿罗回头对我笑了笑∶“你的老婆来了。”果然是她。“老婆”这名称倒是新鲜,我三十年来,今晚才开始有了一个分配得来的“老婆”。
门开处,小辣妹天娜提着一口名牌的旅行箱走入屋来,气喘喘的抹了把汗,朝屋内扫视一瞥。当她发觉三个男人、六双喷火的眼睛一齐往她玲珑浮突的身体注视时,她杷脸一沉,对门边那两个家伙说∶“我刚从老张那里来,他叫你们立刻离开这屋子。”
“那当然。”沙皮暧昧地笑着说∶“我们不会妨碍你们寻欢作乐、新婚洞房的!”
“嘻嘻!我们也要去叹葡国鸡了。”阿罗笑得更色情,又对我挤挤眼。
“滚出去!”天娜气极了,杷旅行箱一放,气虎虎叉起腰来向他们大喝。两个家伙狂笑着冲出门外,天娜一脚将门踢上,回头对我说∶“你叫我来这里受这种活罪,我恨死了你。”
“对不起!”我平静地说∶“我不知这次选择,竟会拆散你和你男朋友的一段情,但那是我无心之失,决不是有意的。”
她两眼一瞪∶“我费事听你讲耶稣,睡房在那里?”我立即走过去为她提起旅行箱。在她的身边,我又嗅到了那股久违了的异性气息,心中不期然地一阵兴奋。她见我面红面绿的,也存了戒心,虽然我十分心急,可是想到这女人反正已是我的“老婆”了,又何必过于急色?因为急色的后果,祗有使她更加痛恨我,一会儿即使她在床上玉体横陈,也是瞪眉怒目,那么做起爱来还有何味道?
我把皮箱放在衣橱前,陪笑说∶“天娜,这里还不致跟你想象中那么坏的,是不是?”
她一言不发,走过去掀起床单,看过了垫褥和大床都是新的,又跑过去下了百叶,然后转过身,气虎虎的对我看着。我也仔细打量这个“老婆”,小辣妹穿着一件低胸白线恤衫,乳沟中吊着一枚像老虎牙似的饰物,南北高峰怒峙,下面一条网球装百摺短裙,腿子又白又修长,一片雪光┅┅我暗中直吞口水,想起过去她几番露出底裤来引诱我的情景,真巴不得象饿虎擒羊般飞扑过去,把她压在床上干个痛快。但是,我却强忍着性欲的冲动,对她说∶“你打点一下,换过睡衣再说吧!你要洗个澡吗?”
“不用你来假细心,”她不屑地说∶“那次芬妮告诉我,你干起来像野兽一样残暴,我已准备来受罪的了。”
“噢!”我耸了耸肩,说∶“还要提起那一次吗?要不是中了你的诡计,喝光了那壶里的水,我才不会轻易就范呢?本来那天就要找你算账,承受责任的后果,谁知结果他们却叫芬妮来抵罪,那算她倒楣了。”说到这里,竟逗得她忍不住“咭”地笑起来,随即伸仲舌头说∶“也幸好是她,如果换了是我,不被送入医院缝几针才怪?”我也笑了∶“你何必怕我?现在我是你丈夫的身分,你是我名义上的妻子,你又是这么漂亮迷人,我那里会忍心向你下毒手?”
“还讲风凉话?要不是我怕违抗命令,他们会对我的家人不利,我早就逃之夭夭,死也不肯做你的老婆了!”“唔!原来他们拿你家人的生命来要胁你。天娜!你家里还有些甚么人?”
天娜至少对我凝望了两分钟之久,才呐呐的说∶“今晚我们不谈它!慢慢你自然会知道的。”
“好吧,你去洗个澡,我等你。”“等甚么?”“等着与你洞房呀!”我哈哈大笑起来,她一脚踢起她那穿着的四寸高、笨重的水松屐,正中我的肚子,我一点也不生气,好整以暇的退出房外,并顺手为她带上了房门。
稍后,她真的换过了一套湖水蓝色的睡衣走出来,手上搭着一块大毛巾。我正在客厅里抽烟,给她指示了往浴室的方向。她走动之际,乳峰跌宕有致,背部并不见有奶罩的横带痕迹,果然她对我不象方才那样戒惧了。我捺着性子,又等了十分钟左右,才见她从浴室内现身出来。
祗见天娜的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雪白的脖子,看起来别有一番风韵。睡衣底下,又见到一条黑色三角裤的阴影,在她的小腹下出现,使我猛然想起,她还是个“黄毛丫头”呢!
“新娘子,让我抱你进去洞房去嘛!”我说时,立即扭熄了厅间的光管,向天娜疾走遇去。
她逃入睡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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