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躲在门边,我在黑暗中摸到睡房中的灯掣,电灯一亮,她哗然大呼地逃上床去,翘起她那浑圆可爱的屁股。火焰,在我的腿间狂燃,我浑身的血液,好比一下子都沸腾起来了,我扑上床去,她慌忙把一只枕头搂在怀中,连声叫着∶“噢!噢!看你多可怕!”
“不!我一点也不可怕。”我拉开她搂着的枕头,随即吻到她那透着香皂芬芳的脸上说∶“天娜,你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个太太,又可爱、又性感,我非常的爱你。”
“那你要答应我,不要粗鲁、不要伤害我!”她推住我的胸膛,抵住墙壁挣扎着说。
“我一切都答应你。”说着,基于本能的冲动,我忍不住用腹部向她的大腿磨擦。
“平哥,你说过的话要算数的。”她这才放松了手臂,幽声说∶“否则,你就不是男人大丈夫。”
“谁说我不是?你摸一摸就知道了!”我又几乎控制不来,强迫她的柔荑隔住裤子来试探着。虽然我动作粗鲁,但天娜并未拒绝,她摸了一把后,似笑非笑地说∶“啊!你要杀死人吗?”
我遍体透过了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不禁激动地含住她的樱唇,上半身也压向她丰满的胸膛上。她的嘴唇既柔软、又甜美,她的胸脯充满弹力。我极力抑制自己,不可太粗鲁,但终于还是满满的握了一掌她的嫩肉。
“啊┅┅”她透出似有还无、飘忽的呻吟声来,一条大腿仿佛不由自主地支起来,贴紧着我热火朝天的腹部。
“可爱的天娜!”我如痴如醉地叫着,边吻边摸她。她也回摸我,手掌钻入我的背心里面,轻轻搔着我的背部。我全身烘热,而她幼滑的手掌,给我带来了一阵凉快而舒服的感觉,并且提醒我不应用暴力对付她。这时,她的舌尖在我唇边舐动,我也仲出舌头去,要与她会合。
她从若开若闭的眼缝中窥到,笑了笑,终于使她的香舌与我的舌尖拌上了,那香滑的滋味,真是人间妙品。
“天娜,我的好太太。”我快活得叫起来,一下子挽起她的粉颈,把她那丁香小舌吮吸着,万分贪婪地咽下了她源源芳津。
在床上,她可不象个小辣妹,她是如此风情万种,擅于利用小动作来取悦男人,使人如饮醇醪,痴痴迷迷,甘心为她献上生命。她给我剥脱了背心,一下子就扔在床下,我也要她把睡衣脱了,她红着脸坐起来,挪起美臀,我第一次如此轻柔的给女人脱衣服。看到天娜一双水蜜桃似的乳房,我不惜扮起婴儿来了。
“喔!平哥!你弄得人家全身都痒死啦!”她高高的仰起脖子来呻吟,声音有如哭泣,两手紧紧抱住我的肩。她胸膛上敏感的小蒂,在我口腔中突挺起来,我用舌尖挑拨它、用牙齿轻轻咬夹它,她露出咬牙切齿的肉紧表情了。男女都有性欲的,男人不择对象,当性欲勃发,只要对方是个不致令自己太反胃的女人就行。但女人却不同,在正常情形下,她的性欲是必须要巾到自己所喜欢的男人才会篷蓬勃勃的。现在天娜如此冲动,至少表示她对我并无恶感,这是一大进步。
这想法使我更加亢奋,于是,我用发抖的手,把天娜那黑色的三角裤像搓绳子般搓脱、离开她结实的美臀。
那一片柔软细致的嫩毛,在我心目中,有着说不出的性感。“啊!让我痛痛快快地来爱你!”我狂叫着把她推倒,她一双手抱得我更紧了,但我还是极力溜脱下去。目睹那高岗隆突的美景,十八崴的她,看起来还是那么幼稚、娇艳而又鲜嫩的,我热情的手指钻入了她那桃源的一线天,自上而下的轻拂着。祗见天娜浑圆的大腿慢慢分开,在微颠中分开,可爱的樱桃小嘴露出来了,它已是垂涎欲滴。
“平,你┅┅你真的爱我吗?”她用战抖着的声音问我。
“是的!你丝毫不用怀疑。”我急喘着说∶“我爱你爱得入心入肺!”一刹那间,我跳起来,迅即撤除了下身的束缚,让本能象烈火般的在她的眼前狂燃。
事实上,天娜此时并不害怕我,在她褐色的眼珠中,闪现着兴奋的神采,而且,她是迫不及待的,把精彩纷呈的肉体向我无私地展呈着,作好了迎迓的姿势。
我一扑而前,吻过她小腹下那片乌亮稀疏的天鹅绒之后,就狂热地向她进军了。幽谷里,多量的馋涎造成了足够的润滑,使我能顺利地渗透到底;她 紧眼睛,颤声地说∶“啊!爱我!爱我更深!”在她一双小蛇般手臂的拖引下,我腰身沉下,占据着一团灼热。天娜仍是紧凑的,她把大腿支起来时,我万分冲动的搂起她的美臀,在跳跃中,贯注了我全部的实力。
“天娜,我的心肝宝贝,我要死了!”那烘热的肉体,把我濒于爆炸的肉体包藏得无微不至,由踵至顶,仿佛落入了蠢蠢欲动的活火山中,我真害怕无法支持,就此完蛋。
她也拼命地揽实我,在下面颠簸、辗转,急急地吻着我的耳朵说∶“打令,快吻我、爱抚我┅┅”我嘴巴一转,就封住了她的樱唇。这一次,轮到她如饥似渴地啜吮我的舌头了,仿佛我的涎沫是能淋熄她内心的欲火似的。天娜一面忘形地吸吮着,一面从她的鼻腔与喉底,吐出了如梦似幻的声音。那是最富催情意味的动作了,我状似疯狂,迅即退到床边,将她美腿高高举起来。
“噢!平┅┅我的平!你会使我非常快活的,是不是?”她涨红了脸脱口浪呼,主动地把一双小腿架到我肩上。色欲之火把我烧得昏了头脑,我立在地上,朝着那娇嫩的堡垒冲锋陷阵,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呼啸。
眼底下,她坚挺的乳房被我摧撼得大肆颠抖,岭上的蓓蕾像冒出鲜血似的,她褐色的眼睛张开来,流波盼转,活象水汪汪的池塘。我再三弯腰吻她、咬她,使她发出快活与痛苦难分的呻吟声,而她每一寸地方都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胴体,是如此劲急的扭动着、耸挺着,屁股下像了马达。
“啊!你这万能搅拌机,我的骨髓也给你榨出来了!”畅美的嗥叫声中,我狠狠冲剌,使她溢出了眼泪。终于,当她的牙齿亳不容情地咬痛了我肩头之际,我不克自持,在剧烈的爆中灰飞烟灭┅┅
在我以往的经验中,从未试过有任何女人在完事之后还把我搂抱得如此长久的。那是双方都酣畅地睡醒了一觉之后,在凌晨一点,我首先醒来,发觉自己仍留恋在她美妙的桃源仙境内,我俩皆是一丝不挂,证明在痛快淋漓的发泄之后,一直未有脱离过。看到她黑色的秀发乱如雀巢,清秀的脸孔疲态毕呈,使我心中升起说不出的怜爱,禁不住悄悄吻她。
但是这一吻,却把她弄醒了,高高的鼻子侧到一边去,眼睛张开,一双手又搂紧我∶“唔,为甚么吵醒人家?”
“好太太,别笑我自作多情。”我放柔了声音说∶“直到现在,我才尝到了温暖家庭的味道。”
“你┅┅你从哪里尝到的?”她卜嗤一笑,淘气地反问我。
“从你的鼻尖上、乳蒂上┅┅”我忽然涌起了诗人一样的灵感,说得也象个书呆子似的∶“天娜,我要珍惜这个家,为了我有这么一位好太太,我以后更要改变自已。”
她眨着那双美丽的灵魂之窗说∶“你要怎样改变?”
我不假思索地答她∶“过去,我时时想着要报复,要跟老张算帐,要跟小青算帐,甚至想杀人┅┅”
“啊!多可怕!”她伸了伸舌头说∶“我不许你去伤害任何人的。”
“是的,我想透了,由于有了你,我今后只能咬着牙根做老张的忠宝走狗,只要你爱我,做他的奴才也值得。”我说完又向她熟吻。
“你想我会爱你么?”她着嘴唇气咻咻的反问我。
“不管怎样,你现在已是我的老婆。”
“哎哟!大男人主义,太要不得。”她笑起来说∶“不过,我也要坦白告诉你,我曾经爱过一个大学生,他很英俊、心地善良,我爱他爱得很深,但是我总觉得他欠缺了一股男人气概。但在你身上,这份气概是多么突出啊!”
这个名义上是我老婆的天娜,是多么会说话啊!这番话,把我听得陶陶然、飘飘然,有如置身在天堂上。“还有哪!平哥,”她又吻着我的耳根说道∶“昨天老张命令我以后要和你同居,叫我停止去赌场上班、并且不准我再和那大学生来往、停止一切在外的关系。我伤心得要命,哭了老半天,总觉得跟他难舍难离的,但是现在不同了┅┅”
“怎样不同了?”我迫不及待地问她。
她脸上绯红,怪难为情的一头钻入我怀中,妮着声音说∶“现在你已把他从我心中驱逐了出去。平,我爱你!我被你的男人气概深深吸引住、感动了!”
“真的?天娜!”我再一次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
“真的,打令!”她抬起澄澈的大眼睛看着我∶“让我从现在开始,学习怎样适应你,学习做你的好妻子。”
我头脑发昏,热血急涌,把火辣辣的嘴唇,如狂风骤雨般投向她脸上,投向她粉装玉嵌的乳房上。她同样热烈地回吻我,一双柔荑摸遍了我的全身,双方的情欲,又在午夜的融融春意中潜滋暗长。当她发觉我的身体由软弱而趋于坚强,并且迅速地硬硬起来时,她发出欢呼∶“啊!平,我爱你,我愿意用整个生命来爱你!”
说话间,她又是屁股大动了,在她那如胶似漆的桃源仙洞中,蕴藏着我的生命之火。对人生、对女人,我从未试过体会得如此地深刻,我还要拼命努力去钻研、发掘哩!
花的儿女(十二)最终篇
三天后,老张把天娜召去问话。当她回到家里,就喜孜孜的告诉我,老张完全相信她的话,相信我俩真的有诚意做一对名符其实的夫妻。因此,他决定撤除了住在我们对门的那个“监视哨”。原来,那是老张的马仔,带了个捞女住在我对门的单位内,外表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