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解释?”我辩解道。
表姐迟疑了一下,说∶“好吧,不过要快点,我还找你有事呢!”
我从楼下端来水和毛巾,先给她擦了把脸。当我刚碰到她的脸颊,吴阿姨用手抓住了我的头发。
“阿姨,不要,我痛。”
“你说,你为什么要害我?”
“这不是我要干的呀,是阿芝她逼我做的啊!”
“真的吗?”
“先放手!”我大叫一声,吴阿姨惊了一下,手松开了。看来对付这些个女人就得厉害点才行。
“把脚分开!”我给她下了命令,吴阿姨果然变得很乖了。
这时我看见一些水,还有一些白色的东西从她的阴穴流了出来,大概就是我刚才射的和她流出来的混合物吧!我用舌头舔了一下,味道不是很好。正当我第二次舔时,吴阿姨的身子抽了一下。
“嘿,怎么这么快又要恢复状态了?”我有点羞涩,因为我的肉棒实在是挺不起来了。
“喂,快点啦!”没想到吴阿姨在一旁催着。
我实在不知道她要我快点清洗她的阴户,还是要我赶紧再干她一次,总之,今天我是不行了。我把毛巾在她的阴户上飞快地擦了几十下,可是这流出的水却总是擦不干净,我是有点着急了。
“好了,好了,你去吧,我自己来好了。”
既然吴阿姨这么说,我就趁势从房间里遛了出来。我心里暗想∶这可不是好差使,一天干一两次还行,要是三次、四次地干下去,喝多少椰子汁也补给不了那些个流失的宝贵精液。
在我刚想进自己房间休息一下的时候,表姐在一旁喊道∶“你过来,我有事找。”
“天呀,该不会又一个小淫人要找我发泄吧?!”我两眼一闭,什么也不想知道了,慢慢地走进了表姐的卧室。
欲知后事如何,待我先挺起来┅┅
夏之记忆(下)
“你过来!”表姐半卧在床上叫着。
我慢慢地睁开眼睛。咦,这么快就换了衣服了?只见表姐全身裹着一身皮质黑服,手里还拿着根小鞭子。
“表姐,你这是干什么啊?”我装作好奇,实际上这样的服饰我早见过。
“你说,今天的事你会不会说出去?”
“放心,我不会说的,要不就会被舅舅打死。”
“不用我爸动手了,你敢说出去,我先打死你!”表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地把她胸口的拉链往下拉下一点点。
如果这时我站在侧面看的话,肯定已经看到乳头了,我的脑子里浮现着吴阿姨的丰乳。
说实话,我是真想看看表姐的奶子究竟是怎样的。刚才吴阿姨的那对我已经看过、摸过、品尝过了。整个乳房呈略扁圆型,周围白白的,一摸上去就知道里边水份多,那些个奶汁也特别好喝,但是阿姨的乳头点有点黑,从近处看上去就不怎么美了。
这时我突然想起某报广告上曾经刊登了一则乳头褪色斑的广告,对,以后要是有机会就去购一瓶给阿姨擦擦。我暗笑着,嘴角流出甜蜜的口水,心想∶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机会没有?
“你在想什么呢?”表姐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还要背些单词,生怕忘了。”我随便应付着。
“其实我可以教你的。”表姐的口气有点软和。
“是吗?”我还是应付着。
表姐又大声了∶“怎么,你小子不相信我的能力?”
我感到害怕,因为平时在学校里表姐是很端庄大方,再说人长得漂亮,各级师生早已默认她是校花,怎么在家里却这样的霸道,而且就凭她出的主意,也可称阴险了。
“来,咱们先喝杯饮料吧。”说着,表姐下了床,捧着桌上的一杯椰子汁递给了我。
天啊,又要给我放药吗?刚才吃了药干吴阿姨的时候用力过猛都不知道,现在药过了便觉着痛了。
我接过了杯子,手一直在抖动着,心里却默念道∶“表姐这不是要我跟她也┅┅不,要我也为她服务?”我的心跳明显加快了。
“放心吧,里边没那种药,我敢发誓。”表姐在一旁讥笑道。
我听了,这才放心下来,我的这位表姐是不会说谎的,这一点我还有把握,于是我把那杯椰子汁喝了。
“好了,你可以走了。”表姐还在笑。
既然她说可以走,我还不逃吗?
回到自己房间,我还想着刚才与吴阿姨交欢的那阵痛快感。其实我是有点失望的,因为都是为了要完成表姐交的“任务”,要不我可以好好欣赏一下我这位未来舅妈的美玉体。但话又说回来,没有表姐的这个使命,恐怕连吴阿姨的脸都碰不着。
我索性不背单词了,好好回味一下今天的春宵,于是我躺在床上,回忆着每个细节。这时我的头突然痛了起来,而那些个镜头在脑子里是越来越模糊。我是怎么啦?
“不好!”我叫了一声。但我知道为时已晚,那些个记忆很快地从我的脑子里消失了,我也不知不觉地睡去了。
这天的晚饭是吴阿姨做的,因为张妈休息。舅舅从公司回来得比较早,我们四个人一起吃。我跟舅舅平时很谈得来,象是忘年交,从文艺到时事、从市井到中央,无所不谈。舅舅说,吴阿姨不仅仅是服装设计师,而且绘画也很出众,很特别的是她还会国画。我听了,向这位吴阿姨投去了景慕的目光,但吴阿姨却显得十分羞涩的样子,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看了看表姐,她却是微笑着吃她的小笋,还向我莫明其妙地点了点头。
这是怎么了?我脑子里想想起些什么,可就是想不起来了。
晚上,应该说是夜里十一点半吧,听表姐说今晚有月食,我从床上爬出来来到阳台,表姐早就在那里提着个望远镜看星星了。
“来了?”表姐问候道。
我感到今夜温度比白天降了很多,有点冷,所以便转回去房里拿了件睡衣披上,又回到了阳台,表姐还是两眼对着望远镜。
应该说,这个阳台什么都能看到,是个非常好的观测星星的地方,我从小就喜欢星星月亮,特别是听大人们说天上有灵霄殿、月亮里有嫦娥等,心里早盼望着有一天能跑到宇宙中遨游,可惜后来读书多了,才知道当前人类还无法摆脱对地球的依赖,这份心就冷下去了,今天看见这里有这么好的观星点,于是又有了兴趣。
“表姐,把望远镜给我看看行吗?”我问道。
“好吧。”表姐把它从眼前放下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欣喜地把它拿到自己的眼前,“哇,这么漂亮的夜空啊!仙女座在哪儿啊?”我故意装作内行的样子。
“看见银河没有?就在银河边。”表姐挺在行的。
“是呀,我看见了。”有了个望远镜可真看得清楚多了,我很高兴,又找其他的星座了。这时不知为什么,我的眼睛在馀角斜视了一下站在身边的表姐,只见她双手抱胸,不断地捂着略微抖动的身子。
我想大概她是有点冷,于是我把望远镜挂在脖子上,脱下身上的睡衣,在表姐没注意的时候,一件睡衣已披到她身上。我又举起望远镜,继续看我的星星。
我眼睛透过馀角注视着她,她不再抖了,似乎向我递来了一个微笑,也许是暗吻。
我的身后有人在唱歌了∶
“明月亮,照心房,窝儿暖暖,温情趐趐,相思作鸳鸯。
星儿笑,梦入床,渔火眠眠,船儿颠颠,真心荡春漾。
小娇娘,伴君郎,婆娑柔柔,婀挪翩翩,醉梦共情长。
临清晨,要远航,离别依依,痴意绵绵,原君莫遗忘。”
虽然没有琴声伴奏,但还是很好听的,同时还能听到脚步声。
我回头一看,表姐正穿着我那身睡衣在跳舞。她可真美,月光时儿照在她的脸上,时而落在她的身上,总之,这里就是个月光舞台了。
“你们在这里热闹什么呢?”后面有人说话了。我定睛一看,原来是舅舅。
“爸,我们在等月食呢!”表姐撒娇地说。
我听着心里直痒痒,都这么大了,还在舅舅面前撒娇。
“是吗?你们看吧,不过要轻声点,你吴阿姨象是身体不适,你们别吵她休息。”舅舅说完便走了。
“吴阿姨病了?”
“没病。”表姐笑着说。
“那我们还是轻点吧。”我说道。
表姐看了看我,轻声问道∶“怎么,你还记着?”
我实在不明白表姐的意思∶“还记着什么?”
表姐舒了口气,笑道∶“没什么啦!快,你看,月蚀开始出现了。我抬头一看∶“霍!好家伙,那东西被挡住了一大半。”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表姐说着,把她的头靠在了我肩上。
我比她高不了多少,所以当她靠来的时候,便有一股热气从我耳边袭来。
“表姐,你┅┅”我说不出话了。
“怎么,不高兴啊?”表姐谄媚地说。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知道,你喜欢表姐是吗?”
“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刚才我真的有点冷了。”
“所以我才给你披上的,我就想说这个。”
“就这么简单,难道你表姐就这么难看?!”表姐有点生气了。
“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什么话也不会说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哼!”表姐说着,把我披在她身上的睡衣脱掉了,挂在了我身上。此时我感到特别的暖和,原来这女人的热气这么足。
“表姐,你会冻着的。”我说道。
“去,不用你管!”说完,她气呼呼地走了。
这时我又拿起望远镜,心想∶她进去了就不会冻着了,我再看一会儿后就去睡。
当我再次拿起望远镜时,里边却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正在脱衣服,原来对面远处有人在洗澡。今天可好了,这可是我第二次偷窥呀,前次是偷看张妈,真不好意思地让表姐抓住了,这次都没人,正好享受一番。
从那人的皮肤看不出已经多大了,但只要是女人,都很耐看的,总之有“馒头”就行。我不知道那个人是粗心,还是故意不关上浴室的窗户。不过住在这里的人不多,而且周围都是别墅,有钱人才住在这儿的,加上这里建筑之间树林茂密,两幢别墅相隔很远,很难说你能清楚地看到对方,但是我有望远镜。
当那人转过身子的时候,我也傻了,原来那不是女的,是个男的,真扫兴!
我也不看了,回屋睡觉去了。
睡梦中,我梦见了表姐正在用望远镜瞧着那个开着窗的浴室,里边有个女人在洗澡,等镜头移近一点的时候我再定睛一看,妈呀!那个人是我。怎么办?这时我看见有人从窗外楼下往里边闯,“抓住他,抓住他!”有人在叫。我想逃,但是总得先穿上裤子啊,我的裤子在哪?在哪?浴室的门已经“砰砰”直响,我还是没找着裤子。“哇,哇,怎么办?呀哇┅┅”我两腿直抖,突然一阵尿急。
“啊呀,受不了了┅┅”就在这时我醒了,自己摸了摸下身,哎哟!泄了,是梦遗了,真倒楣。
我把裤子褪下,擦了擦龟头和肉棒,然后把内裤扔到床下。我实在太困了,又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醒了,有人敲门,“进来!”我叫了一声。
有人走了进来,是表姐,她挺关心问∶“昨晚睡得还好吧?”
“还可以。”我躺着回答。
这时表姐坐在床边,鼻子抽动了几下,象是闻到了什么气味。我见她弯腰想找什么,突然心头一阵胸闷。不好!我的那条裤子还在床底下,这屋子的气味,我自己的鼻子也闻到了。
天啊!真是倒楣透了,该怎么办啊?赶她出去?我自己都光着屁股呢!
我心里默念着∶“表姐,给我留点面子吧,你快出去。”
表姐这时对我笑了笑,说道∶“今天是要换被单拿去洗,要不要我帮你拿去啊?”
“啊,不┅┅不用了,过会儿我自己拿去。”我捂着被子叫着。
表姐看了看床下,然后笑着走出了我的卧室。
我想∶她总算给我留了点面子,要是当面取笑,再把张妈、吴阿姨甚至舅舅引来,我就无地自容了。我赶紧翻了个身,从小衣袋中拿出一条短裤穿上,拿起那条带着精液的内裤,轻轻地走出房门。还好,没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