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日日怀念那销魂时光,她渴望性爱,但周围与她年龄相仿自以为是的毛头小子们丝毫提不起她的兴趣,她认为只有哥哥才能满足她。她开始学会自慰,在黑暗中想象着哥哥粗大的阴茎和热乎乎的喘吁而一次次达到高潮。
她让哥哥为她办理来英留学手续,大学一毕业便来到了英国,在来英国的航班上,她为即将与哥哥的相遇而兴奋不已,抵机场后她热情拥抱哥哥,哥哥熟悉的体味立刻使她找到了4年前的切肤之感,就在希斯罗机场Termial3的大厅里,一股热流从她的下部喷涌而出。
那晚,在乘大巴到了德比以后,兄妹几乎彻夜未眠,这次是妹妹主动,一次次挑弄哥哥将那根青筋毕现的热棒插入她春水绵绵的阴道内。在一个远离父母远离故土的陌生的环境,再无须刻意遮遮掩掩,为了性爱的快乐,她与哥哥终身相伴。
但是当新年假期来临她想与爱丁堡的哥哥相聚时,哥哥却称要上欧洲处理业务,使她美梦落空。之后她感到哥哥在逐渐退缩,凭直觉她怀疑哥哥另有所爱。
今天下午,当她突然出现在哥哥的寓所时,她果然看到哥哥与一位个子不高满口粤腔的30多岁的女人在一起,那女人颧骨和乳房都很高,眼神犀利,一副泼辣的样子。哥哥借故领她看看周围的环境,在外面告诉她他要与这个女人结婚了。
哥哥来英国10年,由于专业限制,到处打杂未找到正式工作,他至今还拿因公护照未获得英国永久居留权。那个与丈夫离婚的英籍女人在爱丁堡开着一家中餐馆,与她结婚可以解决哥哥的身分问题。哥哥说他在英国十年,再也不能人不人鬼不鬼了,妹妹是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孩子,一定能找到一个优秀的男朋友。
痴情的妹妹妒火中烧,心痛欲裂,她哀求、争辩、责骂,但哥哥去意已定。
她冲破种种世俗藩篱而大胆追求的梦想破灭了,天昏地暗,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哥哥求她不要太感情用事,否则让那个女人看出破绽来,他又得苦苦挣扎。
妹妹感觉仪表堂堂的哥哥是那样可怜而又可鄙,她负气说∶“我不跟你回去了,我马上回德比去,你去当你的英国人去吧!”她转身跑开,希望哥哥能追上来,回心转意。
当她确信哥哥终究未跟随她而来时,她彻底地失望了。她茫然独行,哀哀哭泣┅┅
韩欣终于讲完了她的惊世奇恋,泪水再一次迷蒙了她的双眼。我没想到在小说或电影中才能看到的耸人听闻的情节居然会发生在这么一个活生生的美丽女孩子身上,似乎与她轻快俏丽的外表不相称。但我暗暗告诫自己不能拿自己有限的经历作度量,在我们感知之外的生活空间中,任何事情都会发生。于是我表现出来的是见多识广处变不惊的冷静与沉重,我字斟句酌慢慢对韩欣说∶“这的确是一个美丽凄哀的故事。首先我感谢你对我的信任,把你心中的隐秘告诉了我。我理解你的悲伤,但我还是那句话,也许事情不象你想象的那样不可忍受。你把传统看重的初次献给了哥哥而且从哥哥身上享受到了性的快乐,于是你产生了一种自我的失落感和对哥哥的依赖感,这种感觉是那样强烈以至于你非理性地排斥他人,因而使你对哥哥更加依赖。这是一个怪圈。好,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相信你对哥哥产生了真情实感,或者说你真心爱他,但你想这种爱真能使你们长相守吗?我们中国人本来内心的禁锢就很多,更何况这种爱在世界任何地方都被认为有悖伦理?你哥哥毕竟是理智的,他的抉择很现实,这可能挽救了两个人。咱们不妨换个角度想一下,请允许我开诚布公,世界如此之大,既然这种爱存在障碍,我们为什么不寻求没有障碍的爱呢?是不是除了哥哥就真得无人能给你性的快乐呢?咱们认识时间不长,但我能看出你是一个有品味、胸襟开阔、聪慧漂亮的女孩子,很讨人喜欢,我想你会超越自己,寻到真爱。”
韩欣忧戚的面容有了缓和,当我说到她漂亮可爱时她的眼里闪着亮光。我不知道我的话能起多大作用,但我相信当她向我倾诉完自己的故事后,内心的郁闷已减弱好多。对一个痛苦不堪的人,耐心倾听要比开导的作用快。
她嘬嚅着说∶“其实我看他也真可怜,30多岁的人了还在国外打工┅┅您┅┅您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挺无耻的坏女孩?”
“怎么会呢。追求性爱就象吃饭一样是人之常情。如果彼此相爱又不妨害别人,何乐而不为呢?再别胡思乱想了,相信时间是最好的医生,你还年轻,我相信你会超越自己。”
“谢谢您,如果没有您,我不知道今天晚上会怎样┅┅”说着韩欣的眼里又泪花闪闪。
“好了,好了,挺漂亮的姑娘,老哭哭啼啼可就变丑没人喜欢了。晚上没住处吧?听我的,我给你安排。咱们走吧。”
我和韩欣出了酒吧上了王子大街。细雨霏霏,王子大街灯火阑珊,宏伟的爱丁堡城堡在幽绿的灯光涂泄下如天像奇观般飘浮在空中,仿佛向浩浩宇宙昭示历史的沧桑和生命的顽强不息。
我们走到王子大街中段司格特的雕象下,在用黑色含油石建成的哥特式天篷下,苏格兰大文豪司格特与他的爱犬呆在一起,他面向北方,深情地凝望着令他魂牵梦萦的苏格兰高地──他深爱着的故乡。有年轻人三三两两地在王子大街上倘佯,讲不同国家的语言。
一位黑头发黑眼睛皮肤白淅如脂的姑娘摊开双臂,在司各特像下高声朗诵他的著名诗句∶
┅┅Landof brown heat hands haggy wood, Landof the Mountain and the flood,Landof my sires! What mortal hand Caneer unite the filial band That knits me to thyruggedstrand! ┅┅她的同伴叫好打呼哨。
“真是如梦如诗的浪漫之都啊!人生虽然苦短,但能学会珍惜享受生命中的每一天是多么难能可贵啊!”我不由赞叹。
来到爱丁堡短短的十个小时,远古玛丽女王和现今韩欣姑娘的故事仿佛带着神秘的契源在我善感的心头不期而遇,深情对视。为情而痴,为情而迷,为情而累,这是多情美丽女子恒古不变的咏叹。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女人永远走不出情爱的花径或泥沼。那么男人呢?我怜香惜玉,四处用情,我是怎样的男人?
我转过头去,蓦然发现韩欣在暗暗打量着我的脸庞,目光中带着纯情女子对一个异性的关注和暗怀心事的忧悒。我的转脸令她悴不及防,她的眼珠游移了几下垂下了脸庞。我为自己刚才的忘乎所以而可笑,又为韩欣的困窘备感怜爱。
我两手捧住她的脸庞,直视着她的眼睛柔声说∶“傻姑娘,别老是忧心忡忡地!笑一笑,否则我也坐地上嚎啕大哭了。”
韩欣抿着嘴,忧戚地做出一个笑容,我把她淋湿的头发捋到耳后,就势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我和韩欣肩并肩走回位于Haymarket我所住的Travel Inn406房间。
我用磁卡打开房门,以黄色为主色调的房间布置得干净整洁,暖暖的灯光给人一种舒适惬意的感觉。
“没事,随便点。反正是穷留学生,咱们就将就点。晚上你睡床上,我睡沙发。”
“挺好的。对不起,要给您添麻烦了。”韩欣鼻音很重地说,她的音调听起来像刚哭过的孩子一时还恢复不了常态。
她摘下背包,脱去外罩,又露出了那件梅红色的薄绒衣,顿时使房间出现了明艳的生机。她用了一种比较浓的香水,直冲我的嗅觉细胞,催得我下部有硬胀之感。
我让她先冲个澡,为解除她的窘迫感,我说我到楼下找些介绍旅游景点的宣传材料。
我坐在旅馆大厅抽了两颗烟,细细梳理一天的思绪。回到房间,看见穿着粉色睡裙的韩欣正偏着头梳理湿漉漉的长发,她光洁的脸颊泛着热浴后的红晕,清爽可人如出水芙蓉,房间内飘散着女孩子的体香。
“洗得挺快啊,你。”我没话找话。
她羞涩地笑了笑,神情非常安祥。我也进卫生间冲了个澡,当蓬头细密的水柱麻趐趐地打在我的阴茎上,立即便硬挺了起来,我想这与韩欣的的气味有关。
我刚才吻她额头时她乖顺的承受,还有她暗中观察我被我识破的慌乱,使我明白了我下一步需要怎样做。我穿了裤子衬衣出了卫生间,看见她正专心坐在床边看电视,颀长的双腿一直露到了膝盖上面,趾甲泄了寇红的脚丫性感漂亮。她看的是Channel5播放的一部叫作《红鞋日记》的系列电视剧,片子描写的是全是一些二、三十岁成熟、美丽、有教养的女子对性的渴望和痴迷,女主角一个比一个性感迷人,从头到尾贯穿着缱绻淫靡的音乐。
“看什么呢?”我故意问,韩欣的的脖子都红了,但她用意味深长的沉默保持着漂亮女孩子最后的虚荣。我站到她面前,她的眼睛仍然盯着电视,但眼珠的微微颤抖出卖了她的心慌意乱。我托起她尖尖的下巴,她微闭着眼睛,樱唇焦渴地开启。
我低头吻住了她香甜的嘴唇,她搂住我的腰就势躺到在床上。我吻她的唇、她的眼、她的耳垂,还有她脖子上漂亮的黑痣;她也吻我的嘴,我的脸颊还有脖子。
我脱掉衬衣,赤裸的胸膛隔着绵软的睡衣碾着她凸挺的乳房,韩欣的鼻息越来越重,口中呼出的气开始发烫。我的左手从她的睡裙下摆伸进去,抚摸她光滑细腻的乳房,她把细长的舌头伸进我的口内像小蛇一样摆动,我用无名指和大拇指分别压着她左右两个乳头轻轻揉搓起来,速度越来越快。
她的乳头变硬,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右手迫不及待地拉开了我的裤子拉链,伸进去先是隔着内裤抓我的阴茎,然后又很快从我内裤侧伸进去切切实实握住了我早已硬挺的肉棒,她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夹住我的阴茎,大拇指在龟头部位轻轻搓揉,一阵阵趐痒像电流一样通过我的脊椎骨向大脑辐射,我的口中发出了豺狗一般的粗喘。
我的左手开始下移,摸到了她早已被阴道浓汁浸透的三角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