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就会令对方痛楚,幸好她功夫上乘,每咬一口,我不但不痛,而且觉得有种奇痒的反应,其中销魂之处,简直非笔墨所能形容。
这时,我知道那“家伙”的体积好象逐渐胀大,仿佛一厘米一厘米地膨胀,把她的口腔塞得满满,这具海绵体,此时也坚硬得象一支铁笔一般,成四十五度角翘起,直迫她的深喉。
就在这时,她忽然把口一张,把头抬起说∶“够了,看来你快要‘爆浆’了。”
我摇头说∶“它不会这么短瘾的,你似乎太看小它了,不是我吹牛,它的持久力起码有一小时,你信不信?”
她咭咭地笑起来∶“我不信。”
我轻抚她的粉脸说∶“我不会骗你,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的功力等一会你就知道。”说时,我伸手把她扶起。
她惊讶地说∶“你想怎样玩我呀?”
我说∶“现在你已有点累了,做人不能这样自私的,有道是礼尚往来,你好好休息一会,等我给你回报。”
她果然冰雪聪明,立即会意,便移步过去躺在那张长沙发上,我跟随她行过去,伸手把外内裤都脱了下来,这时,我们仿佛便变了两条肉虫。
我忽然在想∶我如果把她和我的闪电之恋故事写下来,送到“虎门”,一定又是一篇好故事!虽然嫌快了点,但工业社会,太婆婆妈妈也是浪费时间┅┅正呆想时,莎拉似乎已经等得不耐烦,她催促地说∶“你还等甚么?看来你好象满怀心事,如果你不想干,算啦!我不会勉强你的。”
我赶紧把我的想法告诉她,还没讲完,她马上霍然坐起向我质问∶“甚么?你不是调校钢琴师傅?你到底是甚么人?”
我见她如此紧张,便向她解释说∶“你误会了,我的正职是调校钢琴,不过我还有业馀的兴趣,就是经常往‘互联网’上的‘情色文学发表区’贴故事。”
她听了我的解释,不禁大笑起来,说∶“好了,现在雨过天晴了,我不理你爱怎么样写,只要别把我的真名地址说出去就行,我们继续吧!”
我不敢怠慢,立即便半跪在地上,她也很合作,马上张开两腿,让我品尝她的“水蜜桃”。我首先轻轻的把她两片外阴唇拨开,用中指放在她的阴核上轻轻磨擦几下,她顿时“咿咿呀呀”的轻叫了两声,我知道她已经开始兴奋了。
她这种兴奋,只是高潮的开始,我觉得必须要把握着时机,令她再进一步兴奋,把情欲提升上去,便运起舌功向她的阴核进攻,又舐又啜。如是者过了两分钟左右,只见她“哎哟,哎哟”的叫了起来,双手不断的舞动,一时力搓双乳,一时捧着我的头用力压她的阴户。
我知道她这时的兴奋已经进入了高峰,便立即站了起来,手握“肉棒”对正她那个嫣红的“桃源洞”一挺┅┅,这一挺,果然畅顺无阻,因为她这条“秘道”已经湿透,一滑便进入了里面。
就在这时,我听到她“啊”的大叫一声,我把头俯到她耳边说∶“你舒服吗?”
她点头说∶“太舒服了,看来你的家伙足足有五寸半长。”
我摇头说∶“你错了,它是七寸半,我不敢全部进入,怕你承受不起而弄伤你。”
她睁开眼睛淫笑说∶“不怕,你试试整根放入去,看我是否承受得起?”
我见她这么说,便把腰一挺,她又再“哎哟”一声说∶“真是舒服死了,我从来都没试过这么舒服这么刺激。”她随即双手把我抱紧,不停摆动着腰肢,左摇几下、右摆几下。
经验告诉我,她这时的情欲已经进入最高状态,她用身体语言向我暗示,嘱我放胆大干,倾全力去淫虐她,令她满足,在这种情形下,如果我还按兵不动,她必然会十分失望。一想到这时,我立即便挺腰使劲狂冲,只见她“呵呵”连声,好似杀猪似的叫了起来。
她初时细细声,但越叫越大声,肉紧时,居然张口咬我的肩膊,不是轻咬,而是大力地咬,我被她咬得痛到入心入肺,也知道她此时已进入巅峰状态,于是忍着痛楚,继续我未完的使命,施展我的“玉柱神功”猛向她的“仙洞”狂冲。
一下又一下的用力撞击,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她突然狂叫着∶“我快要死了┅┅我┅┅啊┅┅你弄干死我啦!”
就在这一刹,我浑身突然一颤,我心知不妙,此时已感到一股热流急速涌出。
她大力抱着我说∶“太美妙了,我们一同进入仙境吧!抱紧我,我舒服死了!”
我对她说∶“我也舒服死了,我们真是天生一对┅┅”我依照她的话,搂紧她整个人伏在她身上。
她没有开声,依然紧闭双眼,在回味、在享受那甜蜜的一刻。而我,也懒得动弹,事实上,这时我确有点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我看看手表,我们这一场肉搏战,不知不觉已经干了两个小时,再看看她,只见她已把那对水汪汪的媚眼张开。
我问她∶“刚才你舒服够吗?”
她笑咪咪地说∶“我已舒服够了,你简直是个超人,我的老公十分一也比不上。”
我惊讶地说∶“你有老公?他甚么时候回来?”
她伸手戳我一下额头说道∶“他现时在加拿大,我们已经决定移民到加国去。”
我问她∶“那为何你现在还留在香港?”
她说∶“我还有一些事要办,下个月,事情办好了,我就会去加拿大跟他团聚。”
我忽然觉得有点失望,痴痴地望着她。
她大概知道我的心意,张口轻咬我的乳头,然后说∶“你不必失望,我下个月才离开香港,我们幽会的日子还很多,你怕甚么?”
我失落地说∶“那一个月后,我就会失去你,到时,我会想你想到发神经的。”
她轻轻把我推开,坐了起来,轻抚着我的手说∶“你想得太远了,你放心,我会回来的,在香港,我还有很多生意,这层楼我舍不得把它卖掉,就是因为我以后还要回来的,我不喜欢住酒店。”
听了她这样说,我立即明白过来,搂住她说∶“这样太好了,仿佛是上天给我们安排,讲真的,我过去见过不少女人,但她们都不及你,不论样貌、风情,还有,你的功夫┅┅”
她立刻赠我一记粉拳,轻轻的打在我的大腿上,说∶“我的优点只是那么多?”
我摇头说∶“不,还有你的舌头,你的舌头实在出神入化,无与伦比。”
她见我这么说,顿时乐得心花怒放,随即把头一俯,张口便把我的家伙含住,好似小孩子吃冰棒那样,吸了进去,又再吐出来,她双眼一直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