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用女人波峰起伏的身体做床的感觉。我不是上下而是前后动,利用她的大奶为支点,作惯性运动推动阳具的进出,既省力又过瘾。
她也察觉了我的快感,笑说∶“比躺在席梦思上更舒服吧?”我说∶“当然啦,特别是象你这样比较丰满的女人,躺在上面更舒服,难怪找老婆都想要找胖的。”后面有水份,前面那节话倒一点不假,这种平贴姿式确以找这种丰满女人为佳。
毕竟不同于没有经验的毛头小伙,我并不会一味地蛮干,而是有节奏时紧时慢,控制自己不到高潮。为了把注意力从下身分散出来,我便边做边同她讲话,才知道她的姓名是何小丽,45号,23岁。我说∶“你比我小多了。”她说∶“看不出呀,起初以为你还是个小毛头呢!”又说些不着边际的无聊调笑话。
不觉间竟已是二十分钟过去,她颇有些讶然,说∶“老公,你真持久。”我说∶“你别糗我了,二十分钟就算持久吗?老外能做几个小时呢!”
我们再换成背入式,我老汉推车还是没能推出油来,却发现阳具上的套子干了,表示她的淫水已尽。我问她∶“不会伤着你吧?”她有点无奈地说∶“没关系,你尽管来好了。”这时她大概意识到我的厉害了,只希望我快点出来。
我说∶“出不来也没关系,大不了加钟。”她说∶“还是别加了吧!”加钟对她没好处,因为小费不加。
正说着,果然时间到了,她只好起身冲门外的服务员叫了一声∶“加钟!”
便怔怔地看着我说∶“老公你太强了吧,半个小时了呢,是不是吃了药啊?”
这话以前也有小姐说过,我不介意地说∶“吃没吃看不出来呀!你看我这身体还需要吃药吗?”她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了。”我说∶“你放心吧,只要你弄得我爽自然会出来。”她说∶“你还不爽吗?”我说∶“你再给我服务一遍吧!”她说∶“服务完后你就要出来呀!”我说∶“行。”
于是她弯腰褪去小弟弟身上的套子,又舔又吹。说来也怪,今天我的小弟就是争气,硬是不倒。她也累了,斜躺在我怀里,一手握住我的阳具使劲揉搓,一面娇嗔道∶“你还要我怎样服务呀?”其实我心底还想她再给我舔一次屁眼和脚趾,话到口头又不好意思说出了,只好说∶“就这样吧,你别着急嘛!还有一个钟,时间长着呢!”
“我帮你吹能吹得出吗?”她软声说,看得出她真有点怕了我。其实风月栏里就这样,小姐们表面上都夸你强、赞你猛,心底巴不得早早一泄了之的好,真正遇上硬手就只有服软求情,毕竟那玩意都是肉长的,也是谋生工具,怎堪一次折腾完。
我心里暗笑,本想顺水推舟,忽然想到一个妙事,便问她道∶“你后面作不作?”她起初茫然∶“什么后面?”旋即想到我指的是肛交,粉脸一红说∶“不作。”又补充一句∶“不可能。”
这要求我以前也曾提过,失败率百分百,愿作肛交的小姐实在难觅,给钱都不行,究其因大抵还是因肛门非正常性交之所,有羞耻心;再者肛交于她们只有身体的伤害,并无快感,所以比较排斥。我基本死心,还是随口讲了句∶“加小费呀!”她说∶“这不是加小费的问题┅┅”
她似有难言之隐,迟疑了一阵竟然又说∶“你真要作?那这样,加三百。”
我喜出望外,平生未试过肛交,今能一偿夙愿,再加三百又有何妨?毫不犹豫便答应了。
她在赤裸的身子上裹上大毛巾,出去要了一个新套和一瓶油,回来看着我时竟平添了几分羞涩,说∶“我从没作过屁眼,肯定很痛的。”我忙道∶“我会温柔待你。”她给我的小弟重新戴上套,擦上很多油,又蹲着给她自己的菊肛里塞油,然后趴下来,翘起白生生的屁股说∶“可以了。”
第一次作肛交我也有点儿紧张,准头不行,头一下竟捅到了阴户里。她说∶“我来吧!”将手从身下穿过,扶住我的阳具对准肛门,我一挺身,她“呀”地轻呼一声,我便感觉阳具通过一个箍得很紧的洞口,一层层地向里挺进。
过去我得到的知识是∶只有在肛门口较紧,里面便空旷了,反不如阴户。实战演习的总结是∶口子处确实紧,但进去后还是能切实感受到周围肉壁的密实包裹。其实这是一条肠道,比起略有松驰的阴户来,快感来得更甚。
我最先几下抽插缓慢,是肠道还未适应粗大的阳具,有滞塞,也是出于对她的爱护,不想太猛把肛门撕裂了。后来就快了,而且越来越快,我们打手枪时都是手环握阳具紧紧的,肛交也是这样,每一下都能实实在在感受到美肉的弹力。
小姑娘呻吟声越来越大,也不知是痛还是什么,只说前面痒。
果然不用多久,阳具前端就传来痒的感觉,我知道到了冲刺的阶段,这时也顾不上身下的女人了,双手捏住奶子,一股劲地猛攻,一下、两下、三下┅┅终于随着一注精液脱体而出,我的兴奋也到了顶点,头晕晕的像条死狗趴在女人背上,只有下身略略动两下,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出去。
她也没有气力了,只说∶“好痛!好痛!”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态依偎了良久。我抽出来,她飞快地将阳具上的套子褪去扔到垃圾桶里,不过我还是眼快地发现上面挂了几道血纹。
“你受伤了?”我问。她龇着牙,眉头打皱,露出一副难受的表情说∶“受伤倒没有。实说了吧,我有痔,一弄就会出血,现在走路都不行了。这也是我不肯作屁眼的原因。”我抱歉地说∶“你早说我就不提了。”她说∶“我怕你出不来,我也想试试作屁眼是什么滋味。”我笑说∶“现在知道是什么滋味了吧?”
她摇头说∶“反正下次我是不会再作了。”忽然又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我的第一次给你了,你要对我负责。”
我搂她入怀,不论这女子是否真的让我破了她肛门的处,至少带给我许多第一次的新奇感受,心底颇有些爱怜,说∶“那就给我作小老婆吧!”她说∶“我才不干呢!你们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我们清洗了身子,后面的时间就坐在床上聊天。她讲她的经历,真的在广东给人家做过二奶,18岁给人家的老公开的苞,后来事发又遭抛弃,只好沦落风尘。这些故事我听得太多,只有陪她感叹一番,不过这女子倒无悲色,还教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