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侯处分。席学娟,来到学生处就没你嚣张的份!”
又听见高变态的声音和那个年轻人离开的声音。
“你和他昨晚干的不要脸的事他都交代了,你看怎么办吧?”
“┅┅呀!!”一声尖利的女高音,把又昏昏欲睡的我惊醒。
“糟了,高老师,她把刘兵的检查给撕了!”
“反了!”两声很清脆的“啪啪”耳光声过后,很高亢的女子哭唱团开始运作了。
“砰!”门打开了,我连忙继续闭眼装昏。
“滚进去!不要脸的家伙,这里哭死你也没人听见的。”接着一个娥娜的身影还带着淡淡的香皂气息被人粗暴的推了进来。
她接着哭嚎了大约5分钟,我的耐心终于崩溃∶“烦死人了。我都这样都没哭,你他妈的真烦,哭丧啊?”
她的哭声嘎然而止∶“你是活人,我就是看见你这个样子才吓哭的,你知道不?”
嗯,很熟悉的声音,在哪里听过?我睁大眼睛打量一下她∶非常漂亮的一个女孩,一张典型的南方女孩的瓜子脸蛋,还有外文系特有的气质。她一定是在出早操时被抓的,因为身上还穿着出操的衣服∶上身是很贴身的短露脐装,很明显由于着急出操没来得及带胸罩,鼓鼓的胸部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圆圆的肚脐很可爱的样子,在平坦的小腹部随着主人的喘息一起一伏;下身是一条热裤,露出两根雪白圆润结实的大腿,一看就是经常运动的结果。
“帮个忙,别吵好不?我都被他们折磨一夜了,让我好歹睡睡。”
“这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还没你这个变形金刚有用。真没用!我真是瞎了眼┅┅”在她的唠叨声中,我昏昏的睡去。
疼痛的下体早已麻木,但被人触摸的疼痛感还是很快将昏睡中的我弄醒。
“哇!真的这么大。软的时候就这么大,硬起来还得了?”
很熟悉的女孩声音把我的记忆拉了回来,睁眼一看,我的裤子已经被人褪到了膝盖,那个叫席学娟的女孩正目定口呆地抓着我的鸡巴。我再一看我的鸡巴,我靠!我不由的哭笑不得,这哪里是大,是被踢后的肿,虽然我的东西不小,但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不正常,鸡巴足足比平时肿大了3倍多,看起来跟个大啤酒瓶底一样粗。
她见我醒了,抬起头朝我一笑,两个圆圆的酒窝浮现在她美丽的脸上。
似水流年(1)祸起萧墙(三)
“嘘~~他们都睡了。”她止住想问话的我,指指外面,我侧耳一听,外面果然传来微微的酣声。
“你在干什么?”我也压低了声音问她。
“你的好大,”她答非所问的说∶“我一进门就发现了。好粗啊!不知道硬起来如何?”
她一直不停的在用手上下捋动着我的阳具,要是平时有这样一位身材惹火、脸蛋漂亮的美女给我打手枪,我早挺起致敬了,可现在只是火辣辣的痛,我又不好意思说是被踢肿的,只好极力地忍住痛苦呻吟着,她还以为我是舒服的,于是揉得更卖力了。
可是,我的鸡巴总也硬不起来,她不由又急又气了起来∶“什么嘛,居然嫌人家不够性感?”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把我的龟头含了进去,“啊┅┅”
一种热辣辣的感觉充满全身,又痛、又痒、又热、又兴奋。我低头看着她眯成月牙的双眼,极力地张着小小的红嘴,吞吐着我变形粗大的鸡巴,我一阵兴奋,鸡巴迅速膨胀起来。
“哇!硬了,好大!”很明显,她已经无法含下我的鸡巴,她兴奋地用舌头在我的鸡巴、阴囊等处不停的舔着,似乎在鼓励我的鸡巴继续增大。
“啧啧,这么大的鸡巴,倒是第一次见到。”她边说话边站了起来,离开了我的鸡巴,我不禁感到一丝失落。
她倒退着走了几步,不怀好意的看着我和我那挺立的鸡巴,我不由得紧张起来,这时候有人进来,我可名誉扫地,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你这个女流氓,干什么,小心我揍你!”我气急败坏的威胁道。
“你来啊!”她得意地在我面前扭动着腰肢,嘲弄得被铐在椅子上的我青筋暴露,由于着急,鸡巴更是涨大一截,并晃动不已。
“啊?又大了,你这个怪物还真有潜力呢!”
在我愤怒的瞪视下,我甚至连先前被血糊住的左眼也睁了开!她却笑嘻嘻的走到我面前,然后跨过我的腿,由于她的腿非常的长,所以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把她的下腹部贴在了我的脸上,确切的说,是我的脸被她贴在了她的下腹部,因为她还用手把我的头使劲地往她的下腹部按去。
一股少女下体的香味打消了我反抗的念头,我边使劲嗅着她的体味,边注意到她热裤里没有穿内裤,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阴毛拂在我伤痕累累脸上的痒痛感。我也兴奋起来,头一扬,用嘴叼住了她热裤的边就往下拉,她低低的呻吟一声,挣脱我的牙齿,然后并未离开,就在我眼前慢慢的慢慢的把热裤褪了下去。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她一点一点地露出雪白平坦的下腹,棕黄色的阴毛慢慢地现露出来,接着我便象野兽一样头嘴并用的贴了上去,撕咬着她的软软的阴毛,舌头灵巧的转入她早已淫水流满大腿的小穴,疯狂的吸啜着。
“啊┅┅天呐!啊!轻点┅┅噢┅┅噢┅┅噢┅┅My God!”她拼命压低了声音,神智不清的呻吟着。
好熟悉的呻吟,怎么象在哪里听过?我不由得放慢了动作,“别┅┅快!别停┅┅好舒服┅┅好难过┅┅好痒┅┅”她干脆把一条腿跨过我的肩膀,用一条腿站着,然后用手按住我的头向她的下体狠狠的按去,同时她也猛烈地前后耸动着髋部,我则配合着也用舌头插着这位送上来的江南美女。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好爽啊┅┅啊啊┅┅”她猛地抱住我的头,狠命地将她的小穴贴了上去。我使劲用脚撑住椅子,不然我们两人一定会连人带椅倒在地上。
过来一会,她才放开她紧绷的大腿,从我身上挪了下去。注意,不是挪了下来,而是挪了下去,因为她从刚才站在我面前把一只脚跨在我肩膀上改为跨坐在我腿上,小手很自然的就握住了我一直处于肿大状态的鸡巴。
“嗯,好湿啊!你也很想啊?”
被美女这样调侃,我不由得脸红起来,不过想来她也看不出来,因为我脸上除了青就是紫。刚才用舌头干她,嘴里吃着她的淫水,我也兴奋得分泌了不少,这次她没再犹豫,扶正我的鸡巴,就朝她那依然淫水四溢的小洞口塞去。
“会不会太大了?若不行,你舔舔我也行了。”我实在不忍看她皱着眉、小嘴紧紧抿着的样子。她摇摇头,朝我笑笑,吸了口气,一咬牙使劲坐了下去。
“啊!”我和她几乎同时叫了出来。一股热辣辣、烫烫的感觉包住了我的小弟弟,她的阴道不但湿润而且滚烫,舒服得我忍不住哼了一声,我们俩都吓了一跳。两个人都一动不动,听着门外的动静,如果这时候有人进来,就会看到上衣完好的她下身赤裸着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紧紧地箍住我和椅子。
微微的鼾声缓缓传来,我们都不约而同地喘了口气,然后她两手拢住我的脖子,含笑的眼睛看着我,下身慢慢的动了起来。通过刚才的事,我们好象有了一丝默契,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带着笑意看着对方,下体相互迎合着。
她的淫水真的多而泛滥,流得我大腿上全是,也多亏这么多的淫水,我那粗大的鸡巴才能在小穴里抽动,不过还是很艰难,不过每下都给她巨大的刺激。
她明亮的笑眼又逐渐眯了起来,我知道她的高潮又要到了,我也已经快控制不住了。她滚烫的小穴象是有股吸力,每次她朝上脱出时,都似乎要把我的鸡巴一起带走拖出,我的欲念就这样被她一拖一放的积蓄到了登峰。
“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她压低了嗓子呻吟着,身子突然紧绷,两条长腿紧紧的箍住我和椅子。我这时也快了,我不顾她双腿的紧箍,极力向上耸动着,粗大的鸡巴突然加速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发出“啪啪”的声音。
“啊┅┅人家会听到┅┅啊┅┅救命啊!要死了!啊┅┅啊┅┅天┅┅不管了┅┅啊┅┅救命┅┅啊!啊!啊┅┅我死了!”
伴着她极力压抑的喊叫声,我的鸡巴被她的小穴吸得发痛,阳精控制不住,喷射而出,打得她舒服地低声“啊啊”呻吟。
似水流年(1)祸起萧墙(四)
“讨厌,又射到里面去了。”
十分熟悉的声调和词语,我一下子想了起来,啊!她就是湖边在我后方的那个女孩。她正整理着衣服,并用我的内裤擦抹着流出来的精水,无法反抗的我只好苦笑着看着这滑稽的一幕。
“谢谢你,我要出去了。”她把我的裤子胡乱提上,将内裤往我裤兜一塞,在我耳边悄悄的说着,脸上还鬼鬼的一笑。然后她走到门边,猛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高老师,您醒醒!我想通了,我错了,你千万别告诉我父母,你要怎么都可以,求您了。”
“嗯,啊?噢!你是那个什么席学娟吧?很好,只要你认错就行,但是学校的处分按规定是要通知家长的,这我也无能为力。”
“千万不,求您了,我妈妈在教委工作,她知道了准会气死的。都是搞教育的人,她知道我这样,以后怎么再有脸见杜阿姨?”
“杜阿姨,你说的是杜校长?”在得到肯定的表示后,高老师明显吸了一口冷气。
“你妈妈到底是教委搞什么的?”
“不太清楚,好象是什么大学教师的人事组织调动什么的。”
“啊!”我也和高变态一起吃了一惊。接着听见外面一阵铁皮柜和纸张的声音,知道高变态一定是在查席雪娟的人事档案。
“小席啊,既然这样,我们也就不给你处分了,免得刘主任面子上不好看。
你也就别和刘主任提了,免得她责备我们不一视同仁,对你也不好。你还没吃早饭吧?我叫人去食堂帮你买份早餐。”高XX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着。
结果可想而知,席学娟和我都被放了出来,因为已经让她看到了我的惨状,传出去就不好了。
“怎么谢我?”她在阳光下灿烂的笑着,而我则焦急的看着急急朝这边赶来的玲,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好,我叫席学娟,和你男朋友关到一块的,都因为我男朋友不象你男朋友,把我给卖了。你看他被打的,他对你真好,我真羡慕你┅┅”没想到,她倒先和玲打上了招呼。
她大概是个天生会讨人喜欢的家伙,只一会儿她和玲便成了好友,而我这个鼻青脸肿的英雄却没人理会。她们甚至不久就替我决定了这个周末由我请客去吃饭,然后再去《红枫叶》唱歌。
天哪!又挨打,又被强暴,还有我请客吃饭,我苦┅┅似水流年(2)塞翁失马(一)
三步并两步赶回寝室。我住的是混合寝室,我们三个经济系的和三个中文系的合住,我们系早上有课,所以都不在;中文系那三个倒没课,不过也不在。我免得被他们看到我变形的惨相,连忙去水房胡乱擦洗几把,倒床而睡。
“起来啦!倒楣鬼!”
我睁眼一看,是同寝室的好友李天,原来已经中午放学了。
“你怎么样?全校都知道你的事迹了,我们系的女生都要来瞻仰你的音容笑貌呢!哈哈┅┅”
“啊!怎么会?你们怎么知道的?”
“昨晚你们闹得那么大,谁不知道?今天一早又听东北帮的老大刘兵说佩服你。你也够有种的,都被打成这样了。”
“哪里,都是被当小偷打的,一言难尽。我都这么惨了,请我吃顿小炒吧!
就当可怜可怜我。”
“去死吧,老子连女朋友都没呢!我想挨打都没地方挨。老实告诉你,班上的男生都想揍你,你小子一进校门就谈恋爱,现在才一学期又搞得全系女生钦慕你,我看你还是快想办法摆几桌出来让大伙儿消消气吧!”
啊!不会这么惨吧?我顿时一口苦水吐不出来。
俗话说“祸不单行”,正在此时,另外两个室友也回来了。
“哇!陈冬,你真的被打的这么惨。你惨了,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