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耐心等待陈冬睡熟,可这个平时沾床就打鼾的蠢货,今天不知怎的竟辗转反侧,还一会格格傻乐,一会长吁短叹,直把李天气得浑身的欲火都转成一股冲天怒气,猛的跳床而起,把陈冬吓个半死,没等陈冬缓过神来,李天已穿好衣服甩门而去。
似水流年(8)昔时因
李天怒气冲冲的冲出寝室,下得楼来却不知往哪里去,没背书包,图书证也不在身边,心里恼怒乱成一团,于是漫无目的的在校园里溜达。不知不觉竟走到了计算机系的机房,心里一惊,知道自己心里下意识的想见宋燕,不由得提醒自己人家已经是刘鸿的女朋友,可脚却不听指挥的迈了进去。
站在门口望了一圈,却没有见到宋燕,李天有点失望,又有点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转身走出计算机房,却冷不防和身后的人撞了个满怀。
宋燕原来早看见了李天,她自从那天后就害怕见到李天,更别说向刘鸿告状了。她今天是想来机房继续练习指法的,不想一进厅里就看见李天站在机房门口探头探脑,心里就觉得他是在找自己,正不知道是该离开,还是该装做若无其事的上去打招呼。正犹豫着,同寝室的姚圆圆从身边走过,李天突然转过身来和她撞到了一起,趁着他们相互道歉之际,宋燕连忙掉头往外跑去。
李天一见撞倒了一个女孩子,不由得大窘,连声道歉。正赔礼间,眼角却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连忙抬头望去,那魂牵梦绕的身影顿时放大般清楚的浮现眼帘,当下竟忘了原来的种种顾忌,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
宋燕听见后面脚步声,回头一看竟是李天追来,心中大乱,又不敢往人多处跑,害怕被别人看见,于是慌不择路,竟朝人少处跑去。李天却昏了头,满眼全是宋燕娥娜的身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一定要跟她说清楚。至于说什么,却没去想它。
宋燕毕竟是女生,跑不多时便被李天渐渐追上,心里大急,见四下无人,突然立定,回头望着跑过来的李天,低声下气的乞求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天一愣,呆在当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宋燕,自己到底想要怎么样,自己也不清楚,只得呆呆的看着宋燕。
宋燕见他目光直直的瞪着自己,心下一阵发虚,知道那天在树林里的人的确是李天,也就是说自己的丑事都被他看见了,心里一怕,眼泪就流了下来,精神防线也垮了下来∶“求求你,你别跟别人说。你要我干什么都行,千万别告诉刘鸿。”
李天没想到宋燕先说了出来,脑袋一下一片空白,多天一直在脑子里积累的欲念在宋燕一句“干什么都可以”下不可抑制的爆发出来。顿时脑子里除了宋燕红艳欲滴的嘴唇,什么也没了。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原来竟又到了游泳池边的那一片树林里,于是一把抓住宋燕从路边拉入树林中,然后喘着粗气望着宋燕惊恐的样子,手却没松开。
宋燕等了一会,见他还没有动静,只是瞪着红通通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心下已经明白他想干什么,心里一阵厌恶,就轻轻的挣脱李天的手,在李天身前蹲下来,缓缓地拉下李天牛仔裤的拉链,伸手进去,把李天的内裤往旁边一拨,然后就很熟练的把李天那根早就肿胀发痛的鸡巴掏了出来。
李天茫然地看着宋燕做着这一切,口干舌燥,喘不过气来,心里却还继续渴望着什么,直到宋燕套弄了几下自己的鸡巴,然后抬起头来,楚楚可怜的望着李天,一面张开小嘴,把李天的鸡巴含了进去。李天脑子“轰”的一声,就象跑完了马拉松口渴欲死时突然找到了一汪清泉,一股巨大的快感从胯下传来,李天的鸡巴舒服得直抖,眼睛也不由自主的闭上,尽情享受着宋燕的服务。
宋燕的口交技术非常娴熟,红红的小嘴随着头的移动而吞吞吐吐着李天的鸡巴,同时嫩红的芳香小舌也在李天的鸡巴上下游动,脸颊更是随着小嘴的吞吐忽收忽鼓。李天哪里受过这种阵仗?当下便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心里知道要精关不守,颇有些不甘心,但此时浑身精液都已逼上梁山,不吐不快,已是停不下来。
但觉宋燕小嘴一吸一放,小舌忽勾忽引,一睁眼正见宋燕整个头都贴在自己的下体,却是把自己的鸡巴整个吞了进去,李天顿时下体冲动不已,伸手按住宋燕,屁股大力耸动,鸡巴在宋燕嘴里插入拔出发出“啪啪”的声音。宋燕知道李天要射了,也不挣扎,只张大了嘴巴让李天进出。
李天没耸动几下,便一下子死死按着宋燕的头,将鸡巴朝宋燕的喉咙深处插去,同时滚烫浓黏的精液一股股的射了出来。宋燕起先还尽力吞咽,后来被憋得气慌,极力摇头想挣脱李天的双手。李天已射出大半精液,手稍微一松,还在抖动喷射的鸡巴便从宋燕嘴里跳出,将剩馀的精液喷在宋燕的脸上。
“啊┅┅好舒服┅┅”李天颓然的住到石凳上,浑身舒畅。扭头却看见宋燕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蹲在地上,头微仰起,脸上纵横交错着几道乳白的精液,李天心里不由一阵满足和得意。
李天把满足过的鸡巴塞回裤子,拉上拉链,却见宋燕还是一动不动,仔细一看,两行清泪从宋燕脸上流下,将精液都冲开了两路。李天这下慌了起来,连忙摸出纸巾将宋燕脸上的精液和泪水都擦干净,把宋燕扶起,不知说什么该好,只得说∶“对不起。”
宋燕却不理他,自顾自的哭个不停,李天只得不安的站在一边,等着她哭完了,才问了一句∶“为什么?”没想到这一问,宋燕更是嚎啕大哭起来,把李天吓了一跳。
宋燕哭了一会,又逐渐停了下来,接过李天递过来的手巾,低着头说∶“我不怪你,我哭也不是埋怨你,我哭自己命苦。”话音才落,又抑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李天见她柔弱可怜的样子,心里后悔到了极点,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人!我真对不起你,我真该死!”
宋燕使劲摇着头,哭喊着说∶“不关你的事,你走吧!”李天听宋燕这么一说,心里咯登一下,想起那天树林的事来,心里疑云大起,连声追问下,宋燕才断断续续的把事情讲了出来。
原来宋燕也出生贫寒,出生在浙江的一个小县城里,家里三个姐妹,她是最小的一个。她不甘心像姐姐们一样,读完初中大姐随便找个人嫁了,在家里过着平庸的日子;二姐则去了深圳,从此没了音信,所以一直发誓要考上大学。可学校太差,虽然她很努力,也只考上了N大学的计算机系专科。从入校的那天起,她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转成本科生,于是她一面克苦读书,一面经常往系里跑,打听专科生转本科生的情况,不想这些都被计算机系主管学生工作的副系主任赵教授看在眼里。
赵教授年已四十七、八岁,随说在系里还算是年轻有为,但由于天天勾心斗角,却早已头顶微秃。老婆是经人介绍认识的,当年也算是漂亮可人,可惜自从18年前老婆生了女儿后,人便发起福来,现在已经胖得一人坐两人的座位,赵教授看见她便已没了性欲,这五、六年来都靠在外面沾花惹草过着日子。
不过赵教授做人很精明,他从不招惹那些一看就很开放、似乎很容易上手的女子,他向来都小心谨慎,深信女子下面的口不严,就别指望她上面的口为你保密,所以他专找那些看上去非常纯洁无瑕的淑女类型的女孩下手,五、六年来也不知坏了多少女孩,却倒也安然无恙,还爬到了副系主任的位置。
宋燕第一次到系里便被赵教授盯上了,这个女孩娇弱可怜,楚楚无助的样子份外动人,加上她心气很高一定要考上本科,正好有求于己。于是赵教授也做出很热心的样子给宋燕介绍情况,帮她制定计划,宋燕看到自己盼望已久的事情似乎有了希望,不由对赵教授感激涕零。
一天,蓄谋已久的赵教授漫不经心的告诉宋燕,有份表格很紧急,是关于申请报考专升本的申请表,名额有限,先报先考,分数够了就能上,系里其他人还不知道,所以叫她明天到自己家来一趟把表格填了。宋燕这之前已去过赵教授家几次,所以也没疑心,第二天下午便按时到了赵教授家里。
只赵教授一人在家,他热情地招呼宋燕在对面沙发上坐下,然后倒了杯水放在宋燕面前,却没拿出什么表格来给宋燕填,宋燕也不好催他。
大家闲聊了几句,赵教授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宋燕心里就各登一下,直觉觉得是自己考本科的事有了变化。果然赵教授接着就说∶“小宋啊,你的事有了些变化,不知谁把消息泄露了出去,现在名额都基本上已经报满了。”
宋燕一听,忙问∶“那我还可以报是吗?只要能让我报名参考就行,我一定能考上的!”
“唉,小宋,你还是太年轻,不了解社会啊!其实这个学校内部的专升本考试一向都是个幌子,试题很早就会泄露出去,人人都能考高分的。哪些人上,哪些人下都是早内定了的,我也没办法啊!这些人都是有关系的,有校长的朋友,有系主任的,还有其他系的,都有关系啊,我没办法啊!”
这消息对宋燕来说不蒂是晴空霹雳,她满心的欢喜一下子跌到谷地,她愣在那里,水也忘了喝,整个人就跟没了魂一样。
赵教授见时机成熟,起身顺势坐到宋燕旁边,关心的问道∶“你在学校认不认识什么人?有没有什么人能帮你说几句话的?”
“没有,我一个小县城来的穷孩子,我能认识什么人?”宋燕茫然的说。抬头看着赵教授,却看见赵教授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心里一亮,连忙一把抓住赵教授的手,说∶“赵老师,我就认识您,求求您,帮我这个忙吧!”
赵教授不慌不忙地把手从宋燕紧攥的双手里抽出来,端起水喝了一口,然后回头看着一直紧盯着他的宋燕,摇了摇头,说∶“不是我不想,唉!我和你非亲非故,我帮你说话,人家会有流言蜚语的。我倒无所谓,可是你一个黄花闺女,唉┅┅”
宋燕扑通一下跪在赵教授面前,哭着说∶“赵老师,求您了,你叫我干什么都可以,我要读本科,我不想回去。我一定好好读书,不让您失望,我做您的女儿伺候您一辈子,我给您们家当保姆也行。”
“唉,你这是说哪里去了?快起来!”赵教授连忙上前扶宋燕。
“不!您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其实,我不想要你当我女儿伺候我,我们家也不需要保姆,不过┅┅”
宋燕一听赵教授话里有转机,连忙抬起泪光盈盈的脸望着赵教授。赵教授看着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胯下不由一阵发紧,可戏还没完,只得先忍一忍。
“赵老师,只要您帮我这一次,你叫我做啥都可以!”
“唉!既然你这么想读本科,我就帮你这一次吧,我去说说。好了,你起来吧,去把脸洗了,回去吧!”
“不,赵老师,您刚才话没说完,您一定有什么苦处。赵老师,求您了,有什么我能做的,您告诉我。”
“其实这件事你倒是能做,不过┅┅唉!算了,你回去吧,太委屈你了。”
“不不!”宋燕一听,也不哭了,睁大了眼睛望着赵教授,斩钉截铁的说∶“您说,我一定能做。”
赵教授一看,便也不再掩饰,说∶“也不是啥大事,就是你师母年纪大了,不太想做那方面的事,我这四、五年都没碰过女人了,有时还真有点想。唉!真是老了,老了还心痒起来。”
宋燕当场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自己长这么大,连和男孩子亲嘴也没有过,还是个处女,难道自己的第一次就要给这么个龌鹾的老头?她不禁一阵心,看赵教授的目光也从崇敬转为了厌恶。可自己难道就要这样回去那个穷县城吗?
这一切,赵教授都看在眼里,他口气微微一变,接着说∶“其实,我在系里任主管学生工作的副主任,这个谁转本科、谁不上都是我一句话。我这人向来有仇必报,有恩必还的,我轻易不会求人的,这次你帮了我忙,你的事就保在我身上,你放心我答应的事就一定能办成。当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你自己考虑吧!”
这些话像榔头一样砸在宋燕的心里,把她的自尊压得粉碎。她缓缓抬起头,又已是泪流满面。她看着赵教授丑陋的脸,知道事情已无其他转机,于是将心一横,说∶“行,我愿意。”
赵教授已经坐在沙发上,听这话,“哈哈”一笑,把宋燕从地方扶起,宋燕也不再抗拒,只是在赵教授碰着她身体时,下意识的一躲,赵教授也不以为意,顺势将宋燕搂入怀中。
他早己欲火中烧,看看墙上的钟,自己的时间所剩不多,再过半个小时,女儿便该放学回家了,老婆也随时可能下班。刚才耽误了太多时间,这下也不再犹豫,大手一伸便熟练的滑入宋燕的上衣,将宋燕的乳罩解了开来。宋燕一惊,下意识地伸手去护胸,却不防赵教授一个耳光打在脸上∶“臭婊子,还装什么!老子没时间和你磨蹭,不干就快滚!”
宋燕“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手却无力的垂了下来,于是不再抵抗,象死尸般任赵教授摆布。赵教授于是乘机把宋燕放到在沙发上,三下五除二便把宋燕剥个精光,宋燕紧闭着双眼,双手紧攥成拳,泪水如泉一样涌了出来。
赵教授脱去自己的衣服便扑到宋燕身上,鼻嗅、嘴咬、手摸膝,顶了约2、3分钟,一摸宋燕下面还是干干如也,心里一阵发怒,却不敢再打宋燕的脸,害怕被人看出,于是抬手猛抽宋燕羸弱的双乳。可怜的双乳,今生第一次被异性接触竟是遭到疯狂的抽打,宋燕痛得又哭、又叫、又乞求,却令赵教授更加疯狂兴奋。
他用力把宋燕的双腿扳开,黝黑的鸡巴只顶到宋燕干干的阴道口。赵教授低头看泪水满脸的宋燕,雪白的胸脯上两个被抽得通红的乳房,心下一阵得意,下身一挺,宋燕“啊”的一声痛苦惨叫,赵教授的鸡巴已进去了半截。
由于没有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