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保持一定距离,并在慢慢调适呼吸,准备最后一次突围。
这时步武亦一边脱去上衣,一边淫笑地走近我身前。我等待步武把背心向上脱,刚巧蔽挡着他的视线一刻,即时把储备已久的力量迸发出来。那爆炸力恐怕是这么多年来参加比赛中最厉害的一次,我毫不留力地绕过步武身边,为防步武会伸手把我拦截,我特意绕得离开步武一点。即使绕远点路,我相信步武仍是不能追及我的,我必定可以冲出这叫天不应、叫地不闻的囚室。
然而,我的一切举动,早就在步武估计之中,步武一听到我的脚步声绕向远处,他居然不是走来追截,而是伸手把身旁的桌子用力一推。我早前已看清所有物件的分布情况,为了万无一失,甚至连每下落脚点也精确地计算好。怎料桌子经步武一推,便把房中的桌椅尽皆弄乱了位置,我本来要落脚的地方变成了一张椅子横栏在身前,一时收脚不住,撞向椅子,连人带椅的撞得翻倒在地上。
全力的相撞,令我跌得全身疼痛,特别是小腿骨刚好踢在椅座上,一时痛得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但我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即使每动一下也象撕裂着肌肤,我仍极力用双手撑起身子,试图向着门外走去。
我才一撑起半身,背上便传来一阵剧痛,步武已把他的上衣脱光,正在解开皮带,走近前来。步武看见我半撑的身子,便扬手把皮带鞭下来,我感到一条火红炽热的红班正在背上迅速肿起,而剧痛亦令我再次跌仆在地上。
步武厉声吆喝∶“跑?你不是跑得很快吗?每年不也百米女飞人?还不快些起来跑呢?”
步武边说边鞭,每一鞭也总往我的背部及双腿等有衣衫遮盖的地方鞭下去。
下身的牛仔裤尚可以勉强抵受得起,但上身的外衣已不能保持原貌,渐渐被鞭出一条条裂纹,片片飞絮。
数十下的鞭打后,步武看见我已再无力挣扎,便抛开皮带,俯下身来一手扯着我的短发,把我整个人也拉了起来∶“早点安静些便不用受这么多痛苦吧!”
步武卑鄙地说着风凉话,看到我仍倔强的眼神,一时不快,又一拳往我肚子打下去,顺势把我身上的乳罩连着碎衣扯掉。
随着乳罩的离去,我那坚挺的豪乳应声弹了出来。虽说因为多运动而比较黝黑,但我到底不是黑皮肤的,尽脱上衣后,露出了一幅由泳衣所保护而成的雪白图案。其中双乳较其他地方特别雪白,在微黑的肤色下,透露出粉红的嫩滑。两点乳尖受着冷空气的接触,即时坚硬起来,随着我的身躯在抖颤。
步武不知是否从没看过黑白对比这样强烈的乳房,在撕开我的乳罩后,停下手来凝望着我的胸前。整整三十秒后,步武才象发狂般扑前来,双手紧握着我的乳房,俯下头来,用舌头狂舐我的乳房,黏滑的唾液滑溜溜的布满在我的双峰上令人难受。而步武双手亦毫不怜香惜玉,用力扭扯我的双乳,就象小孩子发现一件新奇的玩具一样,一手握着乳头,用力紧握,然后放手,定睛凝望乳房恢复原形的情况;回复过后,又再捏握一次。我的乳房明显是较同龄女子更有弹性,每次步武捏握,也可以即时复原,只是当中的痛楚却是遗留下来,挥之不去。
步武沉迷我的乳房一会后,身体渐渐开始起了变化,只见步武裤裆中央慢慢隆起了一团,步武好象也感到很局促的伸手把裤子全除下来。
只见步武下体已耸立着一枝乌黑色的擎天巨柱,巨柱顶端开了一道裂口,一根粉红的肉棍从中冒出了头来。步武用手把包着内棍的黑皮翻开,只见一个形如冬菇的肉团怒突了出来,冬菇中间还有一个小孔,冒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从生物课本中,我早已知道这是男性的阳具,但无论在家中还是学校,这还是头一遭亲眼看见,想不到是这样的丑恶。
步武走近来,按下我的头喝道∶“张开嘴巴!”
“张嘴做什么?”我一知半解地问。
“砰!”步武懒得作答,只是一脚又向我的肚子踢去,喝道∶“再不听话,还有更多的苦头吃!”
连番的毒打已令我不敢再抗命,只得仰起头来,张开嘴巴。步武捏着我的两颊,扶正自己的阳具,便向我嘴里塞过来。
“哦,好温暖呀!用力吸啜,舌尖向着龟头前部舐过去┅┅噢!是了,是这样了,再用力些┅┅噢!”步武陶醉万分地道。
然而,自从步武把龟头塞入我的口中,我便感到腥臭难挡,一阵阵尿臭味从步武的龟头、包皮上传过来,鼻孔被那股尿臭薰得一阵麻痹。而口腔的感觉更难受,步武的肉棍有八、九寸长,胀大起来仿如一枝球捧,全塞入我的嘴里,根本容纳不下。而更难受的是塞入了阳具后,步武不单要求我主动吸啜,他还双手按着我的头前后舞动,把整根阳具直顶入来。阳具从口腔到喉头,单单是阳具本身的腥臭已令我中晕欲呕,更要命的是每次阳具用力撞向喉头,也撞得我透不过气来,若不是步武紧按我的头部令我动弹不得,我早已支持不住昏过去。
随着步武双手移动速度渐渐加剧,口内的阳具亦渐次变得硕大无朋起来。阳具就如有独立生命力般,在我的吸啜下,再不受到步武的控制,自行暴胀,到了胀无可胀时,我的口腔早已被撑得几近破裂。亦在这时,阳具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跳动,布在阳具上的粗大血管怒胀得如同一条条蚯蚓,齐向龟头的前端加速送血。
“滋┅┅滋┅┅”数声,从龟头的顶端喷出一大股浓稠温暖的汁液,虽没有尿臭的味道,却有另一种酸腥的滋味。我知道这是步武的精液,仓猝之下吸进了几滴,已呛得我咳起来。正想拔出阳具、吐出口中的精液时,却听到步武说道∶“不想再受折磨话,全也吞下去,不要浪费。”
身上的痛楚提醒我要顺从步武的意思。虽然万分不愿,仍闭着气息,把口中那糊状的精液一口吞下。浓密的精液如浓痰一般浆在喉头内,几经用力之下,我才能把口中精液全数吞净。
“翻开包皮,伸出舌头好好帮我弄干净这里。”步武指着自己的龟头向我下令。
用舌头舐净阳具,确是十分难堪;但相比刚才阳具在喉头内的摩擦,已是舒服多了。我伸出几近无力的双手,一手托着步武的阳具,一手把包皮翻开,伸出舌头慢慢把步武龟头上的精液吸净。
泄精之后的阳具,本来已缓缓垂了下来,了无生气,想不到在舌头的舔舐之下,又再次像气球般充气起来。我怎也猜不到,我这条舌头居然是间接地把我自己的贞操给断送的。
“以为你只是擅长运动,想不到玩乐器‘吹萧’也这么在行,死的也给你吹回来。不要辜负你的心血,要上正片了。”说后,步武便把我拦腰抱起,抛在老师的大桌上。
这时,我想起步武刚才所说的片名──《黑妹大破处》,“破处”?步武将要强奸我呀!我即时死命反抗,就算受多少毒打,我也不能让我的清白给玷污。
可惜,男女的力气始终有分别,即使我已是女子组的推铅球冠军,相较起步武来说,还是以卵击石。
步武解开我裤头的钮扣后,便用力把我的牛仔裤脱下来。幸好我今天是穿着贴身的牛仔裤,而步武又好象不想把我的裤子撕烂,我紧紧抓着裤头,步武一时也没什么办法,只是和我不断角力,等待我力气的消磨殆尽。
我也知道虽然我能暂保不失,但力气始终也有耗尽的时候。十来分钟的拉扯后,我双臂渐渐麻木,手指也几近不能控制,若不是紧扣在裤环中,早已被步武把裤子脱去。
正当我气力渐尽之际,突然,一阵门柄扭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从小到大听过不少门柄声响,从没一次像如今般美妙,就象是天上的仙乐一般动听。想不到课堂时间还有人会走进这礼堂内,我即时高兴得大叫起来。
步武一时也好象显得惊惶失惜,然而双手还在按着我,没有停下来,继续拉扯我的裤子。
随着房门的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长长的头发,瓜子的脸儿,清纯的气派,那是紫君,那是我的知已好友紫君。她终于考试完毕,回来和我相聚。只要紫君跑出礼堂求救,步武是没有办法同时可制服我俩的。我终于知道得救了,不禁心头一松,早已乏力的双手再也没有气力抓紧裤子,“嚓”的一声,裤子已被步武褪到了大腿,但我知道这已并不重要了,我现在要做的,是要警告紫君,并且出外求救。
我大声向紫君示警∶“紫君,快逃!找人来帮忙。步武这禽兽想强奸我,快些跑出去吧!”
我满以为紫君看到课室的情况,听到我的警告后,她会即时转身逃出求救,但,怪异的事情在这一刻开始发生。紫君垂下头来,没有望向我,只是缓缓转身把拉开的门关上,对于我的话,好象全没听到似的。
我急得再大声地说∶“跑呀,快跑呀!步武已失去理性,他想强奸我呀!”
这时紫君再也忍受不住,突然双手掩面哭了起来。而我亦听见步武在旁说∶“考完试了吗?刚好回来替我拿摄录机,不用只是呆板板一个角度般没趣。”
步武的话令我莫名震惊。只见紫君真的前往拿起那一直在拍摄的摄录机,走近来拍我的半裸的身躯。我霎时明白,原来一切也是一个局,根本就是紫君串通步武约我回来这个与外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