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忍耐极限。田久保握住自己很久没有这样勃起的肉棒,对正蕾的肉缝猛然插入。
“你看吧,进去了。”
“啊…是真的…怎么办…被别的男人插进去了…啊…不行了…又要摔出去了…唔…”
看到镜中的情景,蕾的花蕊又溢出蜜汁。屁股开始如地震般的摇动。
“啊…不行了…唔…”
蕾又泄了,身体变重。
--外面的风雨小了。电联车明天可能恢复通车,一定会回东京。所剩的时间不多,必须好好的享受。
“那个…能不能放开我的手呢?”
当田久保射一次精,女人达到第五次性高潮后,从轻微的睡梦中醒来说。
“你要洗澡吗?”
“不…田久保先生,想尿尿…”
蕾把双手转向田久保的方向,露出被打肿的粉红色屁股。
“你可以这样去尿呀。”
“可是…连门也打不开的。”
“我会为你打开门的。”
“不要欺负我,这不是游戏,我真的想尿了,而且尿了还要擦拭那里,快放开我的手。”
美丽女人鼓起脸的样子实在好看。
蕾迫不及待似的扭动几下屁股。
“好吧,就在浴室里尿,我会仔细的欣赏。”
“饶了我吧,我对浣肠那种游戏不大喜欢,让我自己去尿吧。”
“不行!”
田久保心想,只要她再哀求一次便解开捆绑双手的裤袜,可是为了要看她排尿的样子,说出拒绝的话。
“真是的…好吧…看吧…但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当然可以,你说吧。”
“田久保先生…是四十岁左右吧,我想再来一次就没有了…所以,那个…”
和蕾相遇七个多小时,此刻,她露出最羞怯的表情。
“怎么样呢?”
“我说不出来,啊…忍不住了…快带我去吧…”
蕾采取要蹲下去的姿势,田久保急忙把她带入浴室。
“尿吧。”
田久保站到最容易观察的位置催促。
“啊…我的未婚夫一定不会想到这么好色的事…真想不到这样看我…会如此的兴奋…”
蕾的声音有点沙哑,说完就坐在磁砖地上,露出百看不厌的深红色花唇。
“看你的样子不是很兴奋吗?流出很多蜜汁。”
“啊…不要说了…要出来了…你让开一点…啊…看吧…”
从蕾的花蕊流出稍带有酒精味的尿。
“啊…尿完了就马上进来吧…我快不行了…马上进来吧…”
蕾半张开嘴,呼吸很困难的样子。
“啊…羞死了…可是好舒服…会习惯这样…可是我的未婚夫不会这样…啊…我的尿有没有味道呢?”
尿停止了。
“田久保先生…快插进来…我又要泄…”
蕾蹲在地上,仰起头,雪白的胸部不停的起伏。
“像强奸一样的弄吧…啊…”
田久保认为让蕾仰卧在磁砖地上,捆绑的双手压在磁砖地上一定会痛,于是自己仰卧在地上。
蕾利用双膝爬到田久保的身上,将自己的肉洞对正勃起的肉棒。
“啊…唔…对不起…我又要泄了…唔…”
可能现在变成最敏感,把肉芽和花蕊对正田久保的阴茎,左右摩擦。
“啊…”
肉棒进入花蕊不久,蕾发出叫声,全身无力的压在田久保身上。
在蕾达到性高潮后的二、三秒,田久保忍不住要射精了。
看到蕾又要进入梦乡,急忙问:“你刚才说有要求,是什么事呢?”
“唔…等一等。啊…你的精液在我的里面,好热…”
“你不要说了吗?”
“你不会生气吗?”
“不会生气,对两周后就要结婚的女人,我没有资格生气。”
“那么…有一点怕…我很想…”
蕾的肉洞还在蠕动,好像还有能力达到性高潮。
“你说吧。”
“我是…想要同时和两个男人…能不能把刚才的按摩师叫来呢?”
“什么?可以…”
田久保这时才知道女人的可怕。田久保对这位才见面的在东京也难得一见的美女开始动情,可是对方是彻底的在享受性感,明知如此,心里还是会产生嫉妒。
“我想那位按摩师会了解的,但最重要的地方还是会给你,我只能给按摩师嘴唇,如果要肛门还可以。”
“好吧,你既然和我这个陌生人这样用情,就算给你的新婚之礼吧…但还是很难过的…”
田久保说完,从女人的花蕊拔出肉棒。
--按摩师很快就来了。
“怎么回事?两位不可以吵架,让我看看吧。”
可能五十出头的按摩师,进入房间后,看到双手被绑的女人,一点也不惊讶的说:“我给她按摩吧。先生,请尽量的抚摸她的阴户吧。”
按摩师说完,到蕾的头上的方向,立刻发出表示快感的哼声。可能是将有两个陌生男人向她施虐,使得她兴奋了吧。
“先生,抚摸乳房的正确方法是这样的。”
按摩师把蕾的双乳用双掌包围,食指在山麓的部分蠕动,还把乳头夹在手指间,做全面性的压迫。
“啊…好…”
蕾开始扭动上半身,像离开水的金鱼,张开嘴喘息。
“先生,不要在那里发呆了。还不在太太那里揉搓或吻,给她刺激呢?”
按摩师催促田久保,然后从丁字裤掏出阴茎,唯一能放心的是那个东西软绵绵的。不大,很黑。
田久保摸蕾的花蕊。很热,而且湿淋淋的需要尿布的程度。
“先生,我要借用这边了。”
按摩师低下头吻蕾的富性感的嘴唇。
“唔…唔…”
蕾发出哼声,接受按摩师的吻,田久保还听到啾啾的淫靡声。
“太太,这一次要弄这个了。”
按摩师把黑黑的阴茎放在蕾的嘴上时,蕾很高兴的吞进嘴里。
这时候,田久保认为,蕾实际上先对按摩师产生感情,如此一来,心里虽然兴奋,但阴茎不能勃起。
“先生,你是这样的话,我和你换位置吧。最近的男人真没用。需要我帮助的人,越来越多。”
按摩师来到田久保的位置,把勃起到一半的肉棒插入肉洞内。
“啊…唔…我要泄了…”
蕾突然皱起眉头,用力抓住田久保的分身。在疼痛中,田久保觉得真正能了解女人的厉害,不由得看扔在一边的网状裤袜。
第三章 嫂嫂的花边三角裤
某内衣厂商委托的高度机密的听写档案仍在持续中。
@岛田雅雄,二十岁,学生
虽说是旧事,也不过是从雅雄国中三年级到高中的事。
大概是五年前吧,雅雄住在多摩川的中游。这里和市中心以及地方城市不同,是典型的郊外。
独栋建筑的阳台上,有晒的衣服在风中摇摆。
那个时候,有五个月前结婚的嫂嫂的花边三角裤在风中摇曳。
“喂,雅雄。你在看什么?现在是你能不能考上高中的紧要关头吧。”
哥哥一人去纽约出差一个月,所以有一点烦躁的嫂嫂,从外面用拳头轻敲玻璃窗。
雅雄感到很辛苦。
没有哥哥那么聪明,在放浪方面,觉得比哥哥强多了。但人生不是这样的。
嫂嫂美矢子有经常像受惊的大眼睛,眼里含着冷漠的光泽,散发出不可思议的美感。
现在拿来铝梯,准备爬上梅花树。
娇小而浑圆的身体不适合爬树。雅雄有一点不放心,打开落地窗,穿着拖鞋跑出去。
美矢子二十三岁,有时会表现出唐突的行动。
“嫂嫂,行吗?”
站在铝梯下面,可能会看到嫂嫂的裙子内部,所以雅雄只好靠边站,但还是会看到经过游泳锻炼的丰满大腿。
“没问题的。我想把梅花供奉在爸爸的灵桌前。”
要求雅雄不要看她晒的内衣,但雅雄站在下面时,好像毫不在乎似的。
看到嫂嫂很高兴的样子,假装帮忙扶稳铝梯,雅雄站在美矢子的下面。
能看到向往已久的嫂嫂裙子里面的情景,果然穿的是花边三角裤,是乳白色,但完全不能掩饰发育良好的屁股。
那个东西就在花边三角裤底部的里面吧。同学渡部说“你知道什么是阴拓吗?就像鱼拓一样,把女人的阴户作成阴拓,听说对入学考试十分有效。有五十分的实力,便能发挥七十五分以上的力量。可是国中女生的就不行,最好是美女,而且不是轻浮的,刚结婚不久的女人是最好。这是我爷爷说的,我已经有了。”说的好像已经考上高中了。
雅雄看到自己所憧憬的和有保护考试成绩的两种意识的美矢子的三角裤,不由得吞下口水。
或许是心理作用,好像闻到嫂嫂从裙内散发出来的芳香。
就在此时,裙子被风吹起。
“哇!开始刮风了。”
美矢子用拿剪刀的手压住裙子,左手拿剪下的悔花枝,快要失去平衡的样子。
“嫂嫂,不要紧吗?”
雅雄左手用力抓紧铝梯,右手摆出美矢子掉下来就能抱住的姿势。
“剪两支就好了吧,本来还想剪一支放在你那有臭味的房间。”
美矢子站在铝梯上没有动,但能看到雪白的大腿露出青筋的情景。三角裤的花边被风吹起,能看到一部分屁股,那里没有受到阳光照射,白得几乎透明。
“嫂嫂,你怎么知道我的房间有臭味呢?”
“难道是手淫太多,房外都能闻到那种味道吗?不会是色情杂志或写真集发出味道吧。”
“嘿!雅雄!”
美矢子在雅雄的上方大叫。原来凝视嫂嫂的裙内的雅雄向上看时,和嫂嫂的眼光相遇。不只她的双眼,连裙内的屁股都好像在生气。
“你真讨厌哪。我不给你的房间准备梅花了。”
美矢子用力压住裙摆,从铝梯下来。
“雅雄,我能了解你这个年纪正充满好奇心。可是呀…”
从大学教育系毕业后担任五个月教员的美矢子,很大方的,也带有说教的口吻说过后。用梅花枝轻打雅雄的额头。
“雅雄,对哥哥的妻子的内衣产生兴趣就应该判死刑了。不过,我反对国家杀死一个人,同时一个人有后悔之心时应该原谅他。”
美矢子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责难雅雄,但她的眼神不像只有怒气。也许女人曾接受关心裙子以外的男人的要求,十五岁的雅雄想到这儿,感到兴奋,于是说:“嫂嫂,我对升学考试没有信心,所以想要一个能考上高中的符。嫂嫂有一个朋友叫莲实繁子吧。能不能要到她那里的版画呢?她还没有结婚吧。”
“你说什么!我要讨厌你了。要什么繁子的那里的东西,你看清楚她了吗?她是很轻浮的女人。”
雅雄实在不了解女人间的问题。
“我会向她试试看。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又呆又好色,真讨厌。”
嫂嫂怒容满面的走进房里。
一星期后的星期六,今天的云脚也很快。雅雄想起嫂嫂美矢子裙内的味道很像紫丁香,同时从阳台向下看有花边的三角裤,。
“雅雄,你在吗?”
从敲门声即能听清楚美矢子的拳头有多么纤弱。五天后,哥哥正志要从纽约回来。
“嗯,真讨厌。臭死了。”
没有得到允许,美矢子就进入房间,还把两根手指塞入鼻孔内。
“从繁子那里要来了。要当宝贝,也要考上高中才可以。”
美矢子拿来一个信封。
“谢谢嫂嫂。”
雅雄像接到及格通知书一样,恭恭敬敬的用双手接过来。
“雅雄,考上高中后,立刻搬去宿舍或租公寓吧。”
美矢子说出分不清是善恶的话,露出羞涩的表情把手指压在鼻头上,转过脸去。
“我住在这里很碍事吗?”
“对。”
“哦。”
雅雄感到悲哀,手里装有嫂嫂朋友的信封几乎要滑落。
“雅雄,正确的说是太危险了。”
“你和哥哥不一样,看起来傻傻的,但会有大胆的行动。繁子也说,你身上有让人不由得答应你的要求的气氛,所以也不要太失望。”
美矢子比雅雄矮十公分,但仍旧拍他的肩膀,做出笑容。
“是吗?”
对嫂嫂的话不太了解,但雅雄仍振作起来,想从信封里拿出阴拓。
“等…等一下,太难为情了吧。你一个人偷偷拿出来看吧。而且…”
美矢子的脸颊红红的,说完便低下头。
“嫂嫂,而且什么呢?”
“这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的,尤其是你哥哥。当你考上高中的那天就要烧掉,你一定要答应。”
美矢子伸出雪白的小手指,不知为何,不像她平时的举止,小手指颤抖不已。
“嗯,我答应。”
雅雄也用小手指勾住美矢子的小指,感觉得出嫂嫂小指的脉动,也有一点湿湿的。
“好了吧。你偶尔也应该打扫房间,而且今天婆婆和邻居们去水上温泉旅行了,不要弄得乱七八糟。”
今天或许穿花边三角裤。从嫂嫂的裤子上看不到穿三角裤的痕迹。扭动浑圆的屁股,走出房间。
这是宝贵的护身符。摊开在桌上,行一鞠躬礼。
美矢子的朋友是先在阴部涂上墨,然后用宣纸压在上面作成的阴拓。
童贞的雅雄十分兴奋,也感到很复杂。花瓣较小,淫毛也少,肉缝鲜明。
看到嫂嫂的朋友莲实繁子的未婚女人的阴拓,雅雄的东西立刻勃起。
在V字型花唇上端有黄豆粒大小的东西,大概就是所谓的阴核吧。
(要求吧,必然能获得。记得有一位伟人曾这么说过。不知道是否是神气活现的江藤校长,还是孔子,说得有道理。)
雅雄看着看着,又感到不安。据嫂嫂说,繁予的个性很轻浮,会不会是有效的护身符呢?
记得同学渡部特别强调说:“最好是新婚的美女。”
(我决心求一求嫂嫂,有求必应的。)雅雄立刻从抽屉拿出水彩和画笔,红色笔比黑色笔感觉好多了。挤出在调色盘上,紧张得心窝痛。
慢慢走向厨房。
“拿画具做什么?看你哭丧着脸的样子,要喝红茶吗?”
美矢子的视线停在调色盘。
“哦,嗯。”
“给你加一点白兰地吧,考试也要绘画吗?”
“不…是那个…”
“要画我吗?来,喝红茶。”
“不是的。那个…”
雅雄喝一口红茶,话在嘴里打转,白兰地进入嘴里,感到很热。
“你怎么了?说话呀。”
“嫂嫂,不会生气吧。”
“不会,你说吧。”
“绝对不会离开这个家吗?”
“嗯,你慢吞吞的,真讨厌。”
“是这样的,我仔细想一想。嫂嫂比繁子美了几百倍,又很贤淑,对吧?”
“嗯,没错,你能了解,我很高兴。”
美矢子的表情柔和了。
“所以我想…嫂嫂的效力一定更大。因此,想要嫂嫂那里的拓本。”
可能是白兰地的效力,雅雄一口气的说出自已的愿望。
“真讨厌…现在马上吗?”
美矢子像在生气,实际上没有生气,美丽的嘴唇夹住舌尖。
“嗯,现在马上。”
“羞死了。在这里吗?”
“对,就在这里。”
雅雄立刻用口杯拿水,用画笔调水彩,又拿纸巾,吸水力好像很强。
“你都准备好了,那就快点做完吧。恨不得有个地洞可钻进去。”
美矢子如少女一样鼓起嘴巴,把长裤拉到膝盖上。
美矢子里面穿的果然是乳白色的花边三角裤。
不但闻到香皂味道,还有如养乐多的神秘味道。
“嫂嫂,还是脱下裤子吧。万一不小心会摔倒的。”
不是平常大方的态度,像罪犯似的低下头。
“好吧。”
脱去长裤,放在一边。
“嫂嫂的三角裤很浪漫,又有品味。”
“是吗?谢谢。”
美矢子的声音低沈而沙哑。双手放在三角裤的裤腰上。
看着雅雄的眼神里露出犹豫的表情。
“嫂嫂,快一点吧,会感冒的。”
雅雄担心美矢子会反悔,在有暖气的房里说完话后,在美矢子的面前坐下。
“好吧。”
美矢子慢慢把三角裤拉到大腿上。
雅雄看到嫂嫂的耻丘,有伞状的阴毛。
“嫂嫂,看不清楚,不,不好做拓本。能不能把三角裤再拉下一点呢?”
“好吧…这样吗?”
“嗯,不过,腿要分开一点。”
“好吧,可是,啊,我快要死了…心跳得很厉害。你要注意玄关,免得被别人看到而产生误会。”
“嗯,没有问题。”
雅雄回答后,好像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头顶和下半身,瞪大眼睛看秘处。
是非常鲜丽的粉红色花瓣,从缝隙中散发出浓郁的乳酸味道,是十分性感的芳香。
“嫂嫂。”
“雅雄。”
两个人同时说出来。
“什么?嫂嫂。”
“不要只顾看…真讨厌。”
“哦,对不起。”
雅雄这才想起目的,把水彩涂抹在美矢子的花瓣上。
“嫂嫂,凉吗?刺痛吗?”
“不要问,没有关系的。”
听到美矢子像鼓励的话,雅雄把笔尖插入花瓣间,拉开肉缝。
没想到会溢出透明的液体,沾在笔尖上。
“啊,雅雄,对不起,出来很奇怪的液体,不容易涂上水彩吗?”
把三角裤拉到膝盖的美矢子,身体突然摇动。
“嫂嫂,还是脱了三角裤,坐在椅子上好一些吧。”
“不脱,但我要坐下。”
美矢子用很慢的动作把三角裤拉到脚踝,这才坐在有靠背的椅子上。
看到下半身赤裸的嫂嫂,雅雄牛仔裤里的肉棒勃起到随时会爆炸的程度。
红色的水彩涂在美矢子的阴唇,使得那里的色彩更鲜丽,而且阴唇有点膨胀。剩下的是阴毛和阴核。
“嫂嫂,痛的话就告诉我。”
雅雄用笔轻轻的涂抹小小的肉芽,然后是阴毛。
“唔…啊…雅雄…快一点吧。”
美矢子发出和刚才不同的呼吸声,催促雅雄。
阴核猛然勃起,外表剥开,露出粉红色的肉芽。
雅雄用纸巾压美矢子的胯下。
“我想,这样就可以了吧。”
“嗯,可是嫂嫂,你的身体不要动。”
雅雄从美矢子的胯下取出纸巾。
“做得很好,一定能成为最好的护身符,我一定可以考上高中。”
雅雄看着嫂嫂的阴拓,十分高兴。唯一的缺点是肉缝溢出的液体,使几个地方的色彩模糊。
“谢谢嫂嫂,这一辈子我都会感恩的。对了,要把水彩擦干净,等一下。”
雅雄用毛巾沾上热水壶的水,柠干后,做成热毛巾。
“你还很体贴嘛。”
“那当然,这里是哥哥的新婚妻子最重要的地方。还有,水彩也许流到下面去了,能再忍耐一下吗?”
“你说什么?”
“能用手臂做枕头躺下吗?然后抬高屁股,就可以完全擦干净了。”
雅雄不敢说要顺便做屁股的拓本,只好暧昧的这样说。
“这样吗?哎呀,连肛门都看到了吧。”
美矢子嘟着小嘴,但还是顺从的采取雅雄要求的姿势。
“嫂嫂,在这里也做拓本…不行吗?”
雅雄用热毛巾清拭美矢子的阴毛、阴唇。
“雅雄,不行…会被看成变态,那不是涂水彩的地方。”
看到美矢子要放下屁股,雅雄急忙用手指在肛门上揉搓,把中指插进去。
“雅雄,你真大胆,想清洁我的屁股洞吗?”
美矢子扭动屁股,眨着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