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茹露出恐惧的表情,头部左右摇仰着,虽身体内部惊慌时会缩紧肛口,但已被揉弄不堪的肛肉已无力抗拒少年耸动的指头。
“啊┅┅我受不了┅┅”
这是玉茹从来没有经验过的异常触感。
“不要┅┅君廉┅┅饶了我吧┅┅”
“老师的屁眼摸起来真舒服。”
少年的手指在玉茹的肛门深处活动着,享受内里的肛肉缠绕手指的感觉。
“啊┅┅拔出手指吧┅┅不要!啊┅┅”
君廉把手指深深地插入到根部,就在肠腔里旋动着,有时又弯曲指尖,轻轻地在肠壁上摩擦着。
“不!不要!啊┅┅”
玉茹的屁股更紧张地猛烈摇动。
雄祥配合着君廉的手部动作,从下而上地将肉棒更努力地顶入沼泽深处,催生肉洞更一步的溶化,而隔着一层薄薄的粘膜,前洞的肉棒与后洞的手指相互摩擦、抽动着。
“我的手指能在里面感觉到雄祥的东西在老师阴户抽动着,哈哈哈,太有趣了!”
“啊┅┅不要了┅┅不行了┅┅哎┅┅”
“只是把手指插入屁眼里,老师就会发出悦耳的哭泣声,哈哈┅┅”
君廉更卖力地在菊花蕾内挖弄、抽插及旋转,因为玉茹一面闷泣一面无奈地扭动屁股但肛肉又紧缠手指使他十分兴奋。
“少爷,差不多到完结的时候了,老师已经有快感了┅┅”
雄祥苦着脸向君廉说,因如果再不说,少年可能会永无止境地玩弄玉茹的后庭,尽管自已仍年轻力壮,但站着性交仍颇耗体力。
“恩,屁股的洞口已这样柔软,大概够了。但是,雄祥,还未能让老师泄出来。”
君廉这才拔出手指,可是又好象在准备甚么东西。
(啊,你还想做甚么呢?)
玉茹本来想这么问,但连转头查看的力气也没有,只能在雄祥的缓慢抽插中软弱无力地蠕动湿淋的娇躯,露出悲哀羞辱的无助表情。
“老师,让我给你浣肠!”少年的冷酷声音由远而近┅┅(3)
在听到君廉声音的同时,玉茹已感到有另一异于手指的感觉闯入身体深处。
“啊┅┅不要再弄我的屁股了┅┅”
“连恋人也没有摸过你的屁股,浣肠一定还是第一次吧?老师┅┅”
“!┅┅”
“老师,正常情况下用手指玩弄过后还需要浣肠,因为你的屁眼是我最喜欢的。”
“不要!我不要浣肠┅┅”
因为过度恐惧的缘故,令玉茹的脸色吓至苍白,到她有气力扭过头查看时才发现屁股外有一玻璃制的注射筒,看不见针头的注射筒身发出淫邪可怕的光泽。
“这是第一次,所以暂只给你注入500 。”
但是对玉茹而言,这可是惊人的分量。
“不┅┅不要┅┅”
从玉茹的嘴里发出悲叫声,但君廉却只是发出嘲笑声,手底开始慢慢推动唧筒。
体内突然涌进冰凉的液体使玉茹汗毛竖立,如被射入大量的男性精液般产生强烈的淫邪感。
“啊┅┅不要┅┅唔┅┅”
玉茹咬紧牙关蠕动屁股。
“老师,很舒服吧,我会慢慢的注入,所以仔细欣赏欣赏吧。”
君廉用管嘴颇皮地搅动玉茹的菊花蕾口,同时压唧着注射筒。
“现在我也要把精液好好地射入老师的阴户内。老师,能前后同时给射入,你真是幸福的女人!”
雄祥也有节奏地在玉茹的下体大力抽插,这样的前后二重奏立时使玉茹陷入半疯狂的状态。
“啊┅┅受不了┅┅受不了┅┅唔┅┅”
这时玉茹已忘我的摇动屁股发出哼声,不知何时双腿已缠绕在雄祥的腰上,压迫子宫的大肉棒及肚子里逐渐膨胀的液体令欲火高涨的身躯狂舞着。
“果然没有错,老师对浣肠的确有敏感的反应。”
“嘿,我这边也被一下一下的夹紧着,到现在仍还有这样的反射力量,老师的身体真了不起。”
君廉和雄祥发出戏谑的笑声。
自从两人开始玩弄王茹到现在至少也有五个小时,一般的女人在中途就会被玩弄得象死人一样,很少有像玉茹般能仍有这般反应,这样的肉体确实引起两人继续施虐的欲望。
“啊┅┅我要死了┅┅”
“是舒服的快要死了吗?嘿嘿嘿┅┅大声叫吧,然后尽情地泄出来吧。”
“噢┅┅啊┅┅唔┅┅”
玉茹觉得身子就象是不属于自己般,全身蹦紧,乳房伴着汗水跳跃着,下体不自觉地抽缩。
“啊┅┅已经┅┅已经┅┅”
玉茹一面叫嚷一面后仰着头,臀部已开始猛烈地痉挛着。
“还要大声叫!”
“啊┅┅我要泄了┅┅我要泄了!”
玉茹翻起白眼,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嘶叫着,身体已把前面的肉棒和后方的针管嘴牢牢地夹紧。
“老师,你真了不起。”
君廉兴奋得大叫,把管唧硬推至深底,将剩馀的液体一次过挤入玉茹的屁洞深处。
雄祥也做了最后一次的猛烈冲击后,开放精关尽情喷射。
“啊┅┅”
玉茹再一次向后仰起头,露出白 的喉头,香汗淋漓的纤体微微嚅动,间歇性地发生痉挛,双目泛白,看来已暂时失去意识,而原来夹着雄祥腰部的大腿也失去力量无力地下垂着,偶而轻微地抽搐一下。
“嘿嘿,好象昏厥了,将她弄成这样看怕以后再也不敢反抗少爷您了。”
“恩,剩下的就是要她在我面前排泄。”
“算是最后的烙印吗?哈哈哈┅┅”
君廉拔出注射筒,但迅速将肛门塞推进玉茹的菊花蕾口处,肛门塞有大拇指的粗度,二端大中间小的专用塞主要是防止玉茹于昏迷时排泄。
雄祥放开玉茹让她躺在地上。玉茹如死人般瘫睡在地上,无力的美腿被两人粗鲁地分得开开的,花白浓浊的精液迅速从红肿不堪的肉洞里满溢而出。
“泄过几次后就变得更加性感了。”
君廉用手抚摸玉茹微隆的下腹部,同时揉搓及压迫着,因浣肠液早已充斥着玉茹的肚内,轻微的压力迅速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
“唔┅┅很辛苦┅┅”
大概是产生强烈的便意,玉茹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同时下意识地摇一摇头。
“唔┅┅很涨┅┅”
随着苦闷的呻吟声,玉茹挣开虚渺的眼睛,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老师,醒了吗?昏过去是否很满意这种高潮呢?”
君廉扶起玉茹的上身,细看她醒后的表情。
玉茹的意识迅速恢复,肚子里吐噜咕噜地作响,身体迅速颤抖起来。
“啊┅┅啊┅┅”
双手仍被反绑,鼓涨的腹部已说明刚才不是做梦,玉茹完全想起被虐玩及浣肠的事实。
“放开我吧┅┅”
“不行,我就是怕老师逃走。”
“我┅┅我不会逃走的┅┅我想去厕所┅┅”
玉茹以颤抖的声音哀求着,同时忍不住蠕动臀部以遏止强烈的便意。
“浣肠发生效果了,老师是想那个大便吧?”
“是┅┅是┅┅快让┅┅我去厕所┅┅呜┅┅”
逆常的便意翻腾着,每说一句话徒增一分的便意,强烈的羞辱感觉使玉茹苦泣着。
“老师,不用怕,已用肛门塞封塞了,不会漏出来的。”
玉茹听了发出狼狈的惨叫声,同时也感觉到后庭口异物的存在,不禁羞得弯曲身子。
“呜┅┅这样子┅┅”
“看吧,不是确实在老师的屁眼里吗?”
“不┅┅不要┅┅”
少年的魔手伸入湿淋的股沟里摇动肛门塞,吓得玉茹连声惨叫,受到刺激的肛门排泄欲念更为强烈,玉茹并紧双腿,深怕随时会泄出来般。
“啊!求┅┅求求你,我忍不住了┅┅让我上厕所,快!快一些┅┅”
(4)
“老师你真没用,现在我带你去厕所,站起来吧!”
君廉一手握着捆绑玉茹的绳尾,另一手拿出黑漆的皮鞭。玉茹的柳腰就好象脱臼般无力立刻站起来,摇摇摆摆下费了很大劲才能站立。
少年要玉茹穿起高跟鞋。
“老师,要好好的走。”君廉用手里的皮鞭摧打在玉茹的丰股上,吓得玉茹惨叫一声,急忙向前迈进,走一步晃一下。
走下楼梯,向体育馆的门口走去。
当知道是要带她去外面时,玉茹停下脚步哭求。
“不要┅┅我不要去外面┅┅不能这种样子┅┅饶了我吧!”
“老师,不是想去厕所吗?想去就要自己走。”
“不要!不要┅┅”
玉茹扭动身体,脚上畏缩的不肯走,君廉的皮鞭又挥了下来,连连抽在颤抖的肉股上。雄祥在旁叨着一根烟笑嘻嘻的欣赏着,只要君廉无法处理,他可以随时帮忙。
外面已昏黑一片,校园里没有人影,静得可怕。
但玉茹仍非常恐惧,全裸的身躯只穿上一双高跟鞋,在强烈的排便痛苦中还要忍受皮鞭的追打。
“饶了我吧┅┅会有人看到的┅┅”
“怕被看到就走快一点。”
“啊┅┅”玉茹又急又羞,嘤唇紧抿,软弱无力地摇着头,愈来愈强烈的便意令她连步履也不稳,只好蹲了下来。而且肛门塞和肛门的摩擦产生异常感,便意亦愈强烈。
君廉故意从校园的中间走过去,“啊┅┅快一点┅┅厕所┅┅”玉茹的身上冒出冷汗。
“老师,因为有肛门塞所以不会喷出来的,这样扭动屁股太难看了。”
“很痛┅┅受不了啦┅┅”
玉茹勉强走着路,受到皮鞭抽打才迈出一步。
终于经过校园走入校舍,幸好没有看到学生,偌大的校舍只有玉茹高跟鞋的声音和她痛苦的呻吟声。
“快┅┅唔┅┅要漏出来了┅┅”
玉茹哭着扭动屁股,虽知道有肛门塞,但那快要漏出来了强烈的便意令她的精神快要崩溃,幸好终于踏入保健室。
“不┅┅厕所在另一边┅┅呜┅┅快一点┅┅”
“是在这里。对老师这样的美女,这里的厕所最适合。”
少年用手指着保健室的便器,而雄祥也拿来录影机和照象机设备准备拍摄。
“不要┅┅这┅┅”
玉茹美丽的脸孔抽搐着,而嘴唇则颤抖着。
“不要┅┅不要那样┅┅”
“但是,我可想看老师排泄的样子。”
“啊┅┅”君廉的话使玉茹不敢相信。
“不要!”玉茹大叫一声反射性的想逃走,可是强烈的便意使她不能太大动作的动弹,而且双手遭反绑,绳尾仍在君廉手上。
很快地玉茹被押在诊疗台上趴下。
“不要┅┅不要┅┅”
“不知从老师的屁眼会怎样排泄?我可要由头看到尾。”
君廉手拿便器,另一手伸向玉茹的肛门塞,而雄祥也开始操纵录影机开始拍摄。
“啊┅┅不要┅┅饶了我吧┅┅”
肛门塞被慢慢拔出,玉茹迅速感到强烈的便意冲向菊花蕾口,难然拼命地想抑制,但括约肌愈来愈松,刹那间,玉茹的屁眼再难缩紧,所有东西立刻喷射出来┅┅
“啊┅┅不要看┅┅不要看!呜┅┅”玉茹发出凄厉的哭叫声。
君廉的眼睛和录影机的镜头紧盯在敞开排泄中的菊花蕾口上∶“象老师这样的美女,怎会拉得这样毫无仪态?而且拉得这么凶,这么多,哈哈┅┅”
君廉嘲笑着,但玉茹就如死了般,连头也抬不起来。
“太好看了,看见老师的屁眼失禁我就兴奋极了。”
君廉拿起旁边的眼科清洗剂,就这样插进还在抽搐着的红肿的菊花蕾内挤洗着。雄祥也笑着观看玉茹的肛门,再转看哀愁苍白的美丽脸孔,然后一把抓起湿淋的秀发拉起玉茹的脸旦儿。
“老师,一切也都拍在录影带内里了。如不肯顺从少爷的话时,就公开这个你的私人录影带,嘿嘿嘿┅┅”
“她不会的,因为老师的排泄样子也让我们看到了,她一定会做可爱的宠物的。”
雄祥和君廉对着玉茹大笑。
“今天是第一次,就弄到这里吧!老师,你可以回去了。”
君廉解开反绑玉茹双手的绳子,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带着雄祥离开。
玉茹一个人孤独地留在保健室里,在诊疗台上气喘喘地休息着,一想到刚才的凌辱泪水不禁再度涌出,就这样绻缩着身子抽泣着。
为甚么会变成这样?最信赖的学生竟利用流氓强奸她,还用冰冷的液体┅┅玉茹的裸体随着哭泣颤抖不已。
(啊┅┅太过份了┅┅还不如就这样死去的好┅┅)(以后上课时要如何面对君廉呢?一切也被他看到,还被迫排泄┅┅)玉茹摇着头哭泣着。
玉茹哭了一会儿后才站起来,想立刻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但很快就醒觉全身赤裸而且只穿着高跟鞋。玉茹在保健室里搜索一会后才找到一件白色制服,狼狈地披在一丝不挂的娇躯上。
玉茹开始摇摇晃晃地摸黑走着,幸好外面全被黑夜笼罩着,不会让人发现自己,不知走到哪里才找到自己的房间,玉茹颤抖地进入自己的房里关门上紧锁,靠在门上喘息着。
“简直是禽兽┅┅”
玉茹喃喃自语,很想进入浴室洗净疲倦的身躯后钻入被窝里痛哭,当走向浴室时才发现房内的电视机开启着,朝电视一看,美丽的脸刹那间如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