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想掩住肚子蹲下去,脚底摇摆不稳。
(啊┅┅太残忍了吧┅┅)
玉茹不敢看过路的行人,纤手狼狈地压着迷你裙的下摆,低垂着的头匆匆赶路,这已是她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超短的迷你裙吸引着无数过路男人的注意。
“老师,不要因为太舒服,就不小心的让别人看到。”君廉残忍地戏笑着,还故意将玉茹拉往人多的地方。
君廉拖着玉茹走向地铁站。假曰,地铁挤满了去游乐区玩耍的人群,君廉把玉茹的细腰顶在地铁的门边。
“老师,你要老实一点,说我是色情狂是不会有人相信的,吵闹起来丢脸的可是老师你哦!”君廉说完就抚摸玉茹暴露出来的大腿,把手伸入大腿内。
玉茹吓得差些叫了出来,但立即急忙噤声,她不敢相信君廉竟在挤拥的地铁内肆玩没穿内衣裤的自己。可是,正如君廉所说,无论对她做任何淫秽的事情,在四周的人看来一定是以为姐弟在开玩笑。没穿三角裤的赤裸裸股肉被抚摸玩弄着,还有下腹部及阴户。
“很好,老师仍把这两个东西夹得很紧。”君廉的手指深入毫无遮挡的大腿根内,去确定假阳具和螺旋棒插入的情形。
“啊┅┅怎可以在这种地方┅┅放过我吧┅┅”玉茹拼命哀求着,声音尽量压得低低的。
君廉一面查看玉茹的反应,一面慢慢旋转插在肛门里的螺旋棒,肛门的粘膜被左右卷弄着。
“啊┅┅”玉茹的身体迅速颤抖起来,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
“会叫出来的┅┅饶了我吧┅┅你这样弄会┅┅”玉茹用忧怨的眼神向君廉哀求着,但少年却没停止操纵螺旋棒。
“老师,在这种地方玩弄你,够刺激了吧?”君廉在玉茹的耳边轻轻说着。
玉茹假扮平静的样子凝望窗外的风景,可是被贯入假阳具的肉洞深处又开始逐渐趐麻,刚才降温的官能欲火又燃点起来。玉茹知道四周的男性都被自己的美丽吸引着而目不转睛,更觉得需假装平静的样子,但愈是如此,体内搔痒的感觉却愈来愈强烈了。
“老师,淫水都流出来了,果然是淫乱的身体。”
君廉虽然对她悄悄说话,但因怕四周的人留心偷听到,也使玉茹为之懊恼不已。有粗大的假阳具堵塞着肉洞,淫靡的蠕动搅出更多的分泌物,这种情况使得玉茹狼狈不堪┅┅
(啊┅┅饶了我吧┅┅不能再┅┅)
全身冒汗,呼吸如火一般的热,这种反应当然逃不过君廉的眼睛。
“老师,你想我摸你的阴户吗?”
“不┅┅不要┅┅”玉茹感到恐惧,假装平静的姿势也到了极限,屁股无法克制地乱颤抽搐着。
这时地铁驶入了隧道,四周黑暗一片,君廉趁此良机开始摇拨插在湿热沼泽内的巨大假阳具。
“啊┅┅不要┅┅”玉茹忍不住哼叫起来,幸好被列车内的噪音所抵消,本来车内有许多乘客,但吵杂的声音远远盖过玉茹的呻吟声。
(9)
(不能这样┅┅这样下去会有人看到的┅┅)
玉茹知道一开口就会变成惨叫声,只好假装擦汗将手帕用嘤口咬得紧紧的,深怕一不小心就喊了出来。
假阳具和螺旋棒在玉茹的下体前后刺激着,慢慢的也开始震憾她的官能,使她的搔痒感更为强烈。
“唔┅┅”玉茹从咬紧的手帕内里发出哼声,虽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量忍耐着,但自己的屁股还是忍不住要作出扭动的止痒行为,同时亦没办法阻止肉体对假阳具和螺旋棒的蠕动作出反应。
“啊┅┅唔┅┅”玉茹开始浑忘四周的一切,忘记这是在地铁车厢里,忘记周围挤迫的人群,忘记好奇的注视而发出了淫浪的叫声。
就算没有浑忘这一切,玉茹也没能力克制自己了,“啊┅┅受不了┅┅受不了┅┅啊┅┅”玉茹露出恍惚的神情仰起俏脸浪叫声,任何人一听也知道这是淫荡的呻吟声。
四周的乘客先是怀疑,后而讶异地望着玉茹,可怜的玉茹连这种情形也没发觉,逐渐崩溃在假阳具和螺旋棒的折磨中。
“姐姐,你怎么了?不要紧吗?”君廉假扮做弟弟,虚心虚意的抱住玉茹∶“姐姐,你怎么了?”君廉假装关心亲姐的样子,但另一手仍在迷你裙内操纵假阳具和螺旋棒,而且动作愈来愈激烈。
“啊┅┅唔┅┅好┅┅”玉茹又发出浪叫声,用力地仰起头,而臀部则摇动得更为明显了。
“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那个样子象是陶醉在性欲高潮中,不过她的样子可真漂亮┅┅”
“是变态的色情狂女人吗?那样的美女会是吗?真可惜┅┅”
“可是,那种样子真妖艳。”
车厢内大家一面偷看一面嘀咕,也许是玉茹的美丽脱俗,使得那些男乘客没有一个敢过来打扰。
“啊┅┅啊┅┅”玉茹再度紧闭双眼发出呻吟声,小嘴急促地喘息微张着,看来已逐渐迈向被凌辱的性高潮。少年落井下石地火上加油,抽动得更加毫不留情。
“唔┅┅啊┅┅嗯┅┅”
“姐姐,你这样叫大家会笑你的,究竟你怎么了?”
玉茹丝毫听不见君廉的取笑声,下体股肉的振动幅度愈来愈大。
“姐姐,你不要紧吧?”君廉继续故意地说着。为争取最佳凌辱效果,少年打开了假阳具的摇控开关将之推至最强档。
“啊┅┅啊┅┅”玉茹的上身激烈地猛向后仰,站直的雪白大腿开始痉挛。
“唔┅┅”玉茹发出激昂的哼声迅速攀上性高峰,把假阳具和螺旋棒几乎绞断的身体强烈地不断抽搐颤抖。狼狈的玉茹幸能没有喊出类似“泄了”的话,也算是尚有一丝清醒。
仰起的脸高潮后失了意识无力地向前垂下,周围好奇的眼光全集中玉茹的身上。
“这个女人大概是变态的色情狂,太可惜了!”
虽然听到这样羞辱说话,但玉茹已没能力去反驳和掩饰。因为君廉仍然没有关掉遥控开关,假阳具依然在折磨着玉茹。
玉茹软弱无力地摇着头∶“要死了┅┅要死了┅┅”高潮后的女体已发不出声音,就连呼吸也有困难,剩下的只是女性官能上的馀韵。但是,玉茹连高潮后喘息的休息时间也来不及,另一个恶魔制造的高潮又开始了。
不过,对现在迷茫的玉茹来说,能连续这样沉溺在性高潮中或许是幸运,因如果清醒过来察看到四周的好奇目光,可能使会她窘得无法承受。
“啊┅┅嗯┅┅”玉茹在恍惚中完全迷失自己。
玉茹不记得是何时何处走出地铁站,只是清醒时是由君廉牵着手站在游乐园时,假阳具虽然停止振动,但仍然深深地插在阴户里。
“老师,要小心地走,不要摇摇摆摆的。”
“可以放过我了吧┅┅”
君廉把玉茹拉往游乐园的大门。
“老师真没有用,只不过是泄了二、三次罢了。”
“饶了我吧┅┅我巳经无法忍受了┅┅”
“那么,就休息一下吧。”
君廉把玉茹带到树荫下,趁四周没人伸手到迷你裙里拉出巨大的假阳具及螺旋棒,两棒热乎乎、湿淋淋的,还冒出热腾腾的蒸气。玉茹靠在树上喘息着,长时间被堵塞的阴户及屁眼胀肿消失后留下莫名空虚及搔痒感。
“求求你┅┅以后不要再折磨老师了┅┅”
“要不要玩弄是我来决定的,老师不听话就立即插入你的前后两个洞。”君廉说完后扬一扬手中的假阳具和螺旋棒,露出淫邪的笑容。
之后君廉带着玉茹玩云宵飞车、旋转木马等,这时少年的睑已看不见变态和淫邪的神色,回复一个正常少年对玩耍游乐的应有神色。看到这样的君廉,玉茹觉得和早前将自己肆玩得死去活来的少年绝不是同一个人,不禁暂时放下心来。
游玩了半天后,君廉将玉茹带到惊险游戏的地点。
“老师,休息的时间已经过了。”
在进入黑暗的鬼屋后,君廉的眼睛发出兴奋的淫光,少年的纯真荡然无存,绳子已握在手上。
“老师,把双手放在背后。”
“啊┅┅求求你┅┅不要再捆绑我了┅┅”玉茹狼狈地发出颤抖的声音。
经过一段长时间的休息,想不到转眼间又要被羞辱,恐惧的感觉比早前更强烈。如果说这是君廉所设想到的,与其折磨感觉麻 的玉茹,不如让她早休息,待得恢复后才┅┅那这个少年的深沉就实在太可怕了。
“不要绑,不要┅┅”
“再把假阳具及螺旋棒给你插进去的话,我想那样能令你更容易听话。”
“不要,不要那样┅┅”
玉茹苦恼地望着君廉,认命地把双手放在背后没有反抗。君廉迅速捆绑玉茹的双手,馀绳从上衣上绕缠丰满的乳房,将趐胸的曲线一览无遗地凸现出来。
“啊┅┅你究竟想做甚么?”玉茹的声音颤抖害怕着。
“老师,我要这样!”君廉解开玉茹迷你裙的挂钩,拉下拉炼。
(10)
当玉茹发出惊叫声时,迷你裙已经从大腿滑落到脚上,没有穿三角裤的赤裸下体完全暴露出来了。
“不要这样┅┅快拉起裙子吧┅┅”玉茹焦急得快要哭出来,不知何时会有游客进来∶“放过我吧┅┅会有人看到的┅┅求求你把裙子┅┅”
“下面很暗,不仔细看是不会看到原来老师甚么也没有穿。”
“这┅┅”
君廉的坏主意实在太多了。
赤裸裸的屁股被狠狠地掌掴后,玉茹才无奈地被迫走入鬼屋内。
鬼屋内有许多怪人或中世纪的妖怪,或法国的断头台等,但玉茹已经全无心情观看,心里只想着∶有人来了怎么办?
来到类似维多利亚公园的地方时,突然从后面来了一对情侣。
“啊┅┅”玉茹反射性地想逃走躲避,但被君廉牢牢地抓紧绳尾,不许她蹲下来掩饰下半身。
(羞死了┅┅怎么会有这种事┅┅不要啊┅┅)
玉茹的身体僵硬着但仍忍不住颤抖,鬼屋里面虽然昏暗,但玉茹的下半身可没有任何遮体的衣服。
君廉在赤裸的屁股上慢慢抚摸,好象在欣赏丰满的肉丘和美丽的形状。
“不要┅┅不要在这种时候┅┅”玉茹尴尬地压低声音,轻弱而又微颤,捆绑的双手无法甩开少年顽皮的魔手。
“老师,不要乱动,不然我就去告诉那一对情侣。”
“啊┅┅不要那样┅┅”
“老师也不想在那对情侣面前使用假道具吧,嘿嘿嘿┅┅”
这句话使玉茹完全屈服,穿高跟鞋的脚不停地颤抖着。
玉茹无法抬头,怕他们看到后会嘲笑自己赤裸下体的狼狈相。
“老师,多刺激吧!”君廉故意嘲笑着,抚摸屁股的手滑进屁股沟里拨弄后庭的菊花蕾。
“啊┅┅不要┅┅”
玉茹忍不住发出哭叫声,想急忙闭嘴已来不及,那对情侣讶异地朝着发声处望来。
“姐姐,你怎么了?”
君廉又玩起在列车内的游戏,继续肆意地用手指搓揉玉茹曾被螺旋棒钻开过的紧闭屁眼,肛门的粘膜吸引着君廉的手指。
“不要┅┅不要再玩弄屁股了┅┅”玉茹咬紧牙关拼命地忍耐着,差些叫了出来。
紧缩的屁眼被不断揉搓的感觉令玉茹实在受不了,就算是努力紧缩忍耐,肛门也无可奈何地逐渐松弛,而且微微隆起┅┅
(啊┅┅不要啊┅┅)
玉茹的忍耐力愈来愈弱,肛门已经变得象含水的海绵一样。
“饶了我吧┅┅不要弄屁股了┅┅”玉茹上气不接下气的扭动赤裸的臀部逃避着。
“屁股的洞这样软了不插入手指怎么行?”
“啊┅┅在这种地方不要做淫邪的┅┅”
“老师,是因为我的手指太小不易满足吗?放心,我会插入二根手指的。”
“啊┅┅不要!”
玉茹吓得差些尖叫又急忙闭嘴,原来后面来了一群年轻男子。
“啊┅┅有人┅┅不要!”
君廉的二根手指慢慢地钻入玉茹的肛门内。
“呜┅┅”玉茹的上身向后挺仰但仍不能阻止手指的侵入,而且还被不断扭转搅动,玉茹差些没有办法正常呼吸。
“无论甚么时候老师的屁眼里都是最舒服的,热乎乎、紧凑凑的妙极了!”
“不要啦┅┅啊┅┅”
这时候,君廉用手指勾纵着玉茹一起躲在大石的背后。
“在这里可以放心了吧?我会好好玩弄老师屁股的。”
君廉威胁玉茹跪下,上身向前倾向大石,开始无顾忌地玩弄屁眼。君廉的手指在内里旋弄着,有时弯曲指尖在敏感的肠壁上摩擦,而除抽插外,还用手指勾吊颤抖的屁眼。
“啊!不要啊┅┅”玉茹忍不住开始啜泣起来,雪白的娇躯无奈地颤抖着。
“老师这样扭动屁股,一定很舒服吧?”
“没┅┅没有┅┅放过我的屁股吧┅┅”
“要把屁眼弄得很软才行,老师请等一等,我会给你慢慢做的。”君廉说完后,便用手指更如深入地挖弄。
“呜┅┅”玉茹禁不住哭得更大声了,用尽全力咬紧牙关也没有用∶“呜呜┅┅不要┅┅”
君廉的二根手指变成三根,撑开了可怜的菊花蕾口。
“啊,不要┅┅救命啊┅┅”
玉茹虽然哭叫着,但这些救命的调用声在鬼屋里是司空见惯的事,那些年轻人对此不以为意。参观的人群在两人面前经过,因为黑暗的缘故,没有人发现实情。
“老师,屁眼已经这么柔软了,就在这里给你浣肠吧!”君廉从玉茹的肛门拔出手指。
玉茹吓得全身哆嗦,昨天第一次的浣肠经验是多么震惊可怕,想起来不禁全身汗毛竖立。
“不能啊┅┅千万不能啊┅┅”想到在这种地方做那可怕的事,玉茹颤抖地哀求着∶“不要┅┅不要┅┅”
“老师,看到你这样反对,我更想将你浣肠一下。”
“不要再做那样残忍的事┅┅我甚么也答应┅┅只要不是浣肠┅┅”
看到玉茹哭泣的惧怕神情,君廉得意地发出淫笑声∶“老师,真的甚么也都答应吗?”
玉茹无奈地只有点头,也只有这样子才能避免浣肠。
“老师,那样你就脱光衣服吧。”
君廉解开反绑玉茹双手的绳子,玉茹缓慢地用颤抖的双手脱下上衣,因裙子早被脱掉,这样一来就全身变得一丝不挂,雪白微颤的娇躯有如祭坛上的羔羊。
“本来想把赤裸的老师就这样拉出去,不过我还是有同情心的,就穿上这个吧!”君廉拿出一件泳衣丢在玉茹的脚下。
那是白色的比基尼式泳衣,二片细小三角形的布仅能勉强遮着玉茹硕大丰满的乳房,布料超薄到连嫣红的乳头也能约隐约现地看到,而下面的三角布则只能仅仅地掩盖阴户,而阴毛就有可能┅┅
“这种东西┅┅”
“老师,这东西很好看吧?是我特意为你精选的。”
“不┅┅不要这种样子┅┅还是饶了我吧┅┅”
“老师,如果裸体会更好吗?”
“那┅┅”
“不听我的话就要浣肠。”
这句话使玉茹完全放弃抵抗,君廉也换上游泳裤,牵着玉茹的手走出鬼屋直接步向游泳池。
玉茹的大胆的穿着立即引起大家的注意,有人陶醉的看、有人吹口哨、有人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