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喷出,地下一片狼藉。
喘息片刻后,不禁满面通红,不知是不是受今天的糗事影响,竟然玩起这个调调儿来┅┅一番冲洗穿戴后便离开。推门而出时被吓了一跳,那小鬼竟然蹲在那儿。
“姐姐,你方才在挖哪儿呀?我也要玩。”
“你说什么?”该死,原来他一直在偷窥。
“你玩得这么开心,我也要。”
“这┅┅这不是用来玩的┅┅夜了,回去睡吧!下次不要偷看了。”
“不!我要玩!我要玩!”
“住嘴!不准胡闹!快回家睡觉。”见他在耍赖,唯有装恶赶他。
“呜┅┅我要玩┅┅呜┅┅我要玩┅┅”小鬼竟然哭起来,惨了,我最怕别人哭哭啼啼的,尤其是小朋友。
“好了,不要再哭了。乖,夜了,回家吧。”恶不得,唯有哄他。
“呜┅┅我要玩┅┅呜┅┅呜┅┅”惨了,看来不还他心愿,也不知他会闹到何时。罢了,反正今天已给他挖了一会儿,也不怕多一次,快快打发他走吧。
“好了,是不是姐姐给你玩一会儿,你便回家睡觉?”说着,我不禁脸上一红。
“好哇!依你。”方才还是哭哭啼啼,现在已破涕为笑,唉,这小子!
“姐姐快趴下来。”这小鬼竟想在操场搞。
“不,回我的房间吧。”这小鬼也不计较,拖着我的手,蹦蹦跳跳地向房间走去。
“我叫阿玲,你叫甚么名字?”总不能连名字也不知道罢。
“狗仔。”
“狗仔?”
“是的,狗仔。”
言谈间已走到房间,我的心情有点儿忐忑,在三分无奈之下,竟有着七分期待。把房门闭上后,便褪去短裤及内裤,趴在粗糙的水泥地上,露出蜜穴。
“阿花是不穿衣的,姐姐也不要穿衣嘛。”这时还计较穿不穿衣,这小鬼。
唉!算了,早早打发他罢,只好把上衣及胸罩也脱去,全身一丝不挂。小鬼也不给我客气,小手在牝户内乱动∶挖呀、钻呀、捏呀┅┅一连串的动作,使我很快就有性感,“┅┅啊┅┅噢┅┅噢┅┅”不消片刻已泄了,阴精激喷而出。
“很多水呀,很多水呀!姐姐,不如你以后叫阿水吧。阿水!阿水!”我已经无暇理会他怎么称呼我,因为他的小手又来作怪了。
“啊┅┅不┅┅快┅┅停┅┅”
“┅┅啊┅┅丢┅┅丢了┅┅噢┅┅”
“┅┅不要┅┅受┅┅不了┅┅噢┅┅”
在连番的高潮下,我终于乐昏了。
恢复知觉时已是日上三竿,抬头一看,幸好门还是关着的,否则让人见到现在的我,真是┅┅地上满布的水渍,象是提醒我昨晚的疯狂。倏地一栗,连忙察看牝户,幸好处女膜未为小鬼所弄破,否则┅┅
匆匆披上上衣及短裤,便欲往厕所清洗一番,甫开门便见到罗伯正在打扫操场,微一点头就往厕所走去。不知是否神经过敏,总觉得罗伯眼放精光┅┅(5)
洗了个冷水浴后,顿觉精神爽利,把一头长发挽成了马尾,换过清爽的运动服后,便往陈老家走去。
“早啊,陈老。”
“早啊,小玲,还睡得香甜嘛?”
“还好。”
“来,带你参观本岛吧。”
“好呀!”
伴着陈老在这小岛闲逛,听听此地的掌故,也不失为一件乐事,加上陈老为人风趣幽默,和蔼可亲,俨如我的老爷爷般,使我对这里多了份亲切的感觉。
小岛面积不大,约三个标准足球场的大小,居民不足三十人。所有居民均聚居在西部,毗邻码头;而东面则是丛林,人迹罕至。
不过,这里却有两个怪现象∶首先是这里阳盛阴衰。据陈老所述,不知甚么原因,这儿的女性普遍较为短寿,大部份不足四十岁便蒙主宠召,加上自二十年前便没有女婴降生,造成这儿只有四个女生--我、兰姑(护士)、王老师及清婶,女生在这里可算是稀有品种了。另一个怪现象就是∶年龄两极化。全岛二十多人,占了绝大多数是老人家及小孩,正值壮年的才三人而已。
经陈老的一番介绍下,对岛民总算有一个初步认识,亦有些面孔让我留下深刻印象∶
王艳老师∶年约三十七岁,样貌标致,身材突出,但总是板着脸的对人,难怪仍旧待字闺中了,是学校的另一位老师。
权哥∶年约四十五岁,身形健硕,于小岛上经营唯一的一间杂货店,早年丧妻,膝下犹虚,尚未续弦。
李医生∶年约六十岁,是岛上唯一的医生。
兰姑∶护士小姐,也是李医生的太太。
清婶∶年约四十二岁,丈夫是渔民,常常作远洋捕鱼,聚少离多,平日以种田为乐,育有一个六岁稚子--小虎。
不过,我发梦也想不到,这些看似无甚瓜葛的岛民,加上早前认识的罗伯、狗仔及三个老顽童,会在日后和我发生一连串故事,但这已是后话┅┅“小玲,他们还好相处嘛?”
“他们蛮亲切呀,只是王老师好象不大喜欢我。”
“呵┅┅别误会啊,王老师向来都是这个样儿,她除了凡事执着了少许,对人冷漠了少许外,也不失为一个好老师,而且她对小朋友蛮有办法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