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盘成漆黑油亮的发髻,这样更显出成熟的风韵。
不知怎么的,当玲玉老师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向光远这边看过来,微微一笑似乎抛来一阵秋波,送了一个风情媚眼的时候,光远的心里“咚咚”直跳,一直压抑住的欲望火焰腾地一下就燃了起来,弄得他满脸泛红,只好低下头掩饰自己内心的躁动和不安。
自从和玲玉姐一度春风后,光远发现自己的身心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每次回味都让他深深地感受到这的 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到的绝美味道。
昨天晚上夜深人静时,他又在辗转反侧,孤枕难眠。每当他脑海中浮现出玲玉那粉脸、大眼、丰乳、美臀,那如嫩藕般的雪白手臂、那曲线毕露、丰姿卓绝的身材,那出尽风头、撩人心魄的倩影时,就会不自觉地意乱情迷、想入非非,脑中幻化出和玲玉携手并肩、卿卿我我、情意绵绵的情景。再后来不自禁春心荡漾、淫念横生,恨不得马上将这美女弄到身下,提枪上了这只健美的胭脂马,尽情地挺枪入洞,美美地奸淫、蹂躏这名浪货,干得她 着媚眼浪叫讨饶,欲罢不能,在精神上和身体上都尽情发泄,享受那快乐无边的美妙境地┅┅以往的光远虽然也有欲望冲动的时候,但远远没有这样强烈炽热,一阵一阵的,如同潮起云升,弄得他根本无法入睡,满脑袋都是女人的漂亮脸蛋和赤裸裸的迷人胴体。
搞了半天还是睡不照,光远干脆不睡了,起身冲了一个澡,打桩练起了长春功。谁知道不练不知道,一练吓一跳,以前一练功就心如止水、气守丹田、欲望顿消,今天一运气,却觉得气不往下行,反而逆经倒脉直往上来,满脸通红。更要命的是本欲扑火,却如同火上浇油,欲望陡炽,下面的小弟弟一阵暴涨,比往日粗长了不少,这下光远的头都大了。
那血红色的柳体行楷,“正法难求,魔障万千,凡夫俗子,苦海无边!”又浮现脑海,完了,这下真的完了,光远不知不觉中收功瘫倒在地上,叫苦不已。
师傅临走时给自己留下的条子也翻了出来,上面的字更是让他触目惊心,“修炼《干坤圆满长春术》需阴阳相济,实为取天地干坤之气为我用。但行功理气时,万勿破童子之身,破则阴阳不调,不是喜男就是好女。不破如龙行九霄,修得正果;破则万事皆休,遗祸人间。”师傅早就告诫了自己,如今一失足成千古狠,自己只因贪一时的美色痛快,破了童子之身,如今可真的惨了┅┅!
一晚上欲火就一直没有熄灭,弄得光远无法完整入睡,断断续续地打了几个盹,早上起来的时候精神实在太差,要不是老爸来叫自己,差点又倒头睡过去。
苦苦地挨到中午放学,光远几乎不敢多看周围那些如花似玉、青春标致的女同学们,欲望的火焰几乎把他给逼疯了。
这时平时要好的同学王晓军看到他的样子,十分惊讶∶“光远,你是不是病了?看你的脸红成这个样子,还有些发烫。”光远心想自己这样子也的 没有办法再继续上下午的课了,干脆让晓军给自己请个假算了,自己这个样子还是不要见玲玉老师为好,便和晓军商量了一下,晓军答应了。
正当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在教室里三下两下收拾书包准备回家时,手忙脚乱中把笔盒又弄翻了,正在地上到处找的时候,见一双漂亮的装饰有金色蝴蝶饰物的黑色半高跟鞋在自己的眼前,还有一双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精致娇美的小腿映入眼,光远抬起头来,一见正是自己不意见的玲玉老师笑吟吟地站在他的面前。
“光远,晓军说你生病了,姐不放心还是来看看你。”也许是只有他们两人在,玲玉没把自己当个老师,光远看了看玲玉那张化了薄妆的动人粉脸,心中不由得一动,连忙低下了头,玲玉看见他满脸通红,用那柔夷一般的白嫩小手摸了一把,惊呼一声,“光远,你的头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光远见她妖模娇样地作张作致,心想还不是你这浪货害的,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干脆心一横说出了口。
“玲玉姐,其实我是有点发烧,不过不是脑袋发烧,而是这里发骚!”说着手一指裤裆,那里早已高高地耸起一大块。玲玉虽然暗地里有些性情淫荡,但光天化日之下还是有所顾忌,“别开玩笑,光远,大白天的,┅┅”,说着脸泛潮红。
光远一看她面带桃花,娇羞可人的诱人模样,欲火更是烧心,狠不得马上干了这个小淫妇,“玲玉,不是开玩笑,自从上次有了那事,我就时时想着你,你就可怜一下我,救我一把,让我干你一次,”,玲玉一听光远的话,心里不禁很是诧异,但看他又不象开玩笑的样子,不过此时此刻提出这样的要求说明光远肯定是病了。
“别,光远,你先回家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玲玉说完好象预感到了什么,心慌意乱地转身想走出教室,心中暗暗有些后悔自己原先的孟浪。
光远此时眼睁睁看着身边的美艳猎物要飞,联想到昨晚梦中的情形,他的心一颤,一股无形的热浪顿时涌遍全身,那死死盯在玲玉身上的已是两股喷发着兽欲之火的目光了,哪里还忍受得住,一把猛然抱住玲玉的身子拖了回来。
“你,你要干什么?”她恼羞成怒地瞪着他,在玲玉眼里,光远一下变了,刚才的一付可怜相一扫而光,剩下的只是一付怪诞无耻的嘴脸。
他用力地抱住她,不让她跑掉,一个真实丰腴的肉体在他怀中,被他牢牢地掌握,再不是梦中的虚幻了,光远狰狞地一笑,说,“让我干你一次,浪货,让我死都行。”“你放尊重些,光远,这对你不好!”,玲玉老师用力挣扎着,一张粉脸涨得通红,然而还是难以得到解脱,她不明白今天的光远怎么有如此大的力气。
光远紧紧抱着她,象拥抱着他唯一的幸福,他要抓住这难得的时机,给自己增添一丝安慰,为了得到这点安慰,他什么都不顾了!
玲玉老师当然不肯就,依然奋力挣扎着,然而,面对一只发了疯的野兽,她的力气一点点用尽┅┅她拼命地喊叫了一声,但显得那么飘渺无力。
“你喊吧,你喊吧,让大家都听到,让大家都知道你做了些什么!”他恶狠狠地狞笑着,咧着嘴,在她那娇嫩的粉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随后把手伸进了她的上衣┅┅
她的身体猛一颤抖,本能地抗拒着那只进犯的邪恶之手,拼命地扭动自己的身体,不让光远得逞。
但听到光远的话以后,玲玉老师终于无奈地放弃了抵抗,屈服了。
“光远,好,我让你来一次,不过不能在这里!”光远先还在紧紧地抱着,听到玲玉这话,想了想,终于放开了手┅┅。“好,我听你的,跟你走!”光远那喘着粗气的声音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走进教师宿舍二楼208室,光远大大咧咧地坐在双人沙发上,看到房间里有两张床,就问“还有人和你住在一起吗?”“教地理的谢老师,她家就在市中心,不过今天没课,她可能不会来。”玲玉一边回答着一边仔细地将窗拉好,门反锁好。
光远将身子斜斜地躺在沙发上,玲玉走过来,脱去藏青色的西服外衣,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和高腰一步裙依偎在他的身边坐下,高耸的奶子磨蹭着光远的臂膀。
“光远,你刚才好可怕喔,”一边说着,一边抛送着媚眼,一只嫩手慢慢地往他裤档摸去,在坚硬的隆起处来回磨动,后来更解开他的拉链掏出大鸡巴来。
玲玉似乎被这大家伙吓了一跳,比起上次显得加倍粗长的鸡巴,大龟头红红亮亮的,她轻轻的套弄着,马眼挤出来一两滴晶莹的液体。
“天哪!这东西这么大,这么长,会不会插死人┅┅?”她又喜又惊。
有了这位体态风流、长相妖艳、长腿大乳的年轻女老师陪侍在身边,光远欲火虽炽,心情却慢慢有些平静了,心想先好好挑逗这只浪货,再狠狠地玩个够,好好出出心里的邪火。
“玲玉你这小浪货,尝过这么够劲的家伙吗?”一边挑逗着问,一边上索香吻,下摸肥奶,摸得玲玉娇喘吁吁,低声回答道∶“没有。”“让少爷我玩个痛快,我会奖励你玩个够的,”光远微笑着说,他的另一只手就伸进玲玉的呢制短裙内,扒下裤袜,挑开她那窄小的三角内裤,玩弄着她的下身。玲玉的阴唇中间的缝隙紧闭着,肉穴的位置几乎没有什么湿润的感觉,显然还未动性。
光远背靠在沙发上坐着,叫玲玉穿着半高跟鞋趴在自己的身边,一边玩弄着她的大奶肥臀,挑逗她的下身,一边叫她用嘴来含自己那粗壮的阴茎,让她用小嘴的湿润来滋润饥渴的小弟弟。
玲玉趴在光远身边,用手再往下拉了拉裤子的拉链,然后,开始用手捏住阴茎舔吮起来。她强迫自己此时不要想其他的任何事情,尽量想办法使光远先射出来,这么粗长的家伙直接插进自己的下面的话实在有些吃不消。
“啊┅┅!”在这美艳的女人开始含住阴茎的一霎那,光远的身子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玲玉含着阴茎,用舌头在龟头上、冠状物周围反复地舔着。握住阴茎的雪嫩的玉手则轻柔地套弄着,她发现,光远阴茎开始变得更加硬长了。于是,她套弄阴茎的手开始更加用力了。
“啊!玲玉姐,好,真好,今天,今天我觉得真好啊!玲玉,再用点力!”
光远心里异常兴奋,这可是自己第一次享受美女吹箫的美妙滋味。
现在胯下的这个女郎正是自己所喜欢的那类,漂亮风流健美,有时打扮得还有些纯情,他胯下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光远微闭着眼尽情地享受着这人间的第一乐趣,他感到阴茎不断受到来自女郎柔软温润舌头的强烈刺激,在她的小嘴里不由自主地猛跳了几下┅┅
光远将放在沙发上的右手放在玲玉的头上,抓住她黑亮柔软的秀发,低头看着玲玉张着小口含玩着自己勃起的阴茎。而另一只手左右玩弄的那对肥大奶子的皮肤十分细腻,犹如凝脂。光远满脸涨得通红,嘴里不断地喘着粗气。
“啊┅┅小浪货,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