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把徐娜整个揽了过来,一下子感受到了她柔软的肉体和那美妙的体温和体香┅┅
正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起来,“这讨厌而不知趣的电话!”光远在心里暗暗诅咒着,抱着徐娜的双手一直不想松开,但讨厌的电话不停地响着,似乎永不罢休的样子。
光远终于松开了手,徐娜也似乎苏醒了,她一转身,高耸的胸部一下子碰在了光远的手上,光远下意识地对她说∶“对不起!”她耸耸肩笑笑表示没关系,然后走过去拿起了电话。
光远静静地在旁边看着她拿着电话谈笑风生,看她秀美的脖颈在笑声中扬起,看她黑毛衣下高高耸起的胸脯在灯光中起伏,看她浑圆结实的臀部被黑色的高腰紧身长呢裤紧紧地包裹着,他的心全部被她填满了┅┅接完了电话,娜姐走过来说,“光远,你爸爸到了,挺关心你的,一到就给你打过来,我告诉他你挺好的,让他放心。”
当娜姐准备好晚饭时,光远从自己的房间笑嘻嘻地走出来∶“你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忙什么呢?鬼鬼祟祟的,也不说给娜姐帮帮忙。”娜姐数落着光远,光远有些心虚地没有理她,拿出了一瓶淡黄色的酒开始吹嘘起来。
“娜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来,让娜姐看看!”娜姐抢了过去看了半天也不太明白上面的字体。
“你看是哪里的?”光远有些卖关子。
“好象是法国的。”娜姐猜测道。
“这是正宗的法国香槟酒,我爸的朋友从法国带回来的。”光远看到娜姐有些喜欢,心中暗自得意∶“想不想尝尝?”
“别,你还是放回去吧!”娜姐虽然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有些向往和留恋。
“不,娜姐,我爸走了,一切拜托你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让我敬你两杯。”
说着光远就从裤兜里掏出启瓶器打开了酒。
几杯香槟下去,在温暖的灯光下,弥漫着一种温馨和幽迷的气氛,光远慢慢地赏着面前这朵花,一边借着酒性大着胆子说着挑逗的话。
“娜姐,如果我是你的同学就好了。”
“有什么好的呢?”
看到娜姐的粉面俏脸,光远心里不禁又是一动∶“如果我是你的同学,我的每一节课都会很轻松愉快,因为每当我厌倦烦躁时就可以看看你┅┅”
听到光远这样的话,徐娜心中还是很高兴的,不过女人的矜持让她只能抿嘴一笑,但今天的 有些喝多了,有些头晕,浑身还有些发热┅┅吃完饭,光远自告奋勇地洗了碗,娜姐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光远一边打开电视,一边耐心地等待着放的春药起效的时候。没过多久,只见徐娜面带潮红,浑身发热,意识模糊,有些坐卧不安的样子,嘴里也含含糊糊地呻吟着┅┅光远将电视关成静音,好欣赏美女的淫声浪呻,渐渐地他也被这逗人情性的景色挑逗起来,先伸手搂住徐娜的细腰,抚摸了一阵那柔软的腰肢,见娜姐仿佛没有什么反感的表示,顿时色胆包天起来。
光远的右手往上去,然后将娜姐那高耸丰腴的奶子一把攥住,“我的天,这么结实滑嫩,大得几乎抓不住!”光远心中暗想。而徐娜此时“啊!”地一声浪叫,全身如遭雷击,双腿夹得紧紧地,突然扑进了光远的怀里。
光远一把搂住这主动投怀送抱的大美人,心想小淫妇今天终于憋不住了,如今由着少爷我可就由不着你了!
“娜姐,你怎么啦?”光远明知故问着∶“来,让我给你看看。”说着早一把搂住徐娜,先含住那红艳的双唇像品味香趐蜜糖一样歪缠着吻着,还吸出那根温暖红润的香舌美美地含着品着,下面的双手早已耐不住寂寞,撩开毛衣解开裤链一阵狂摸乱捏狠扣。徐娜这小娘们长得也 实出色,她不仅双乳坚挺而结实,双臂如藕、腰细如蛇,顺着撩人的线条而下,是陡翘丰腴的屁股,中间有一条迷人的裂线,雪白的双腿浑圆修长┅┅
徐娜本来就被春药给弄得六神无主,在他的大肆撩拨下,更加七情上面、媚眼刁斜、欲火攻心,尤其是当光远侵入她的密地时,两腿曲张不停,口中淫声撩人。“哇!娜姐,这里怎么这么湿?你看,我满手都是。”说着光远把那湿漉漉的几根手指递给徐娜看,光远笑嘻嘻地说着,存心想羞辱她,反正这怀里的娜姐也不象什么淑女了,光远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娜姐,请你告诉我,你是小淑女还是小淫妇?”光远一边大肆地摸弄挑逗着,一边低声放肆挑逗地盘问着,见徐娜没有回答,那玩弄着丰满白嫩的奶子的右手顿时用了点力,“说,有几个男生喜欢你?”徐娜顿时“哎哟”叫了出来。
“说!”光远继续逼她,“有四、五个吧?”娜姐再也吃不住劲了。
“不可能,才四、五个,你知道吗?这回我头次见你就想干你,脸蛋这么漂亮,奶子这么高耸着,小屁股裹得这么紧,浪得这么撩人,才四、五个?”
光远想到正玩弄着这朵被好些男生爱慕的娇艳的花朵,顿时感到非常地满足和兴奋,浑身也更加冲动起来,搞得怀中的娜姐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羞得娜姐满脸通红,但被光远折磨得实在没有办法了。
“光远,你饶了我吧!好,我说我说。有七、八个吧,喔┅┅不┅┅有十几个┅┅”
“好啊,有十几个男的想干你,你说说看,你是小淑女还是小淫妇?”也许是借着酒兴,也许是算准了徐娜今天只能任自己摆布,此时的光远哪里还像个中学生,简直成了淫魔!
“你有男朋友吗?”光远觉得怀中这由自己支配和玩弄的女人,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便用几乎是审问的口气恶狠狠地问着。“有,以前有过。”徐娜放弃了反抗。“被他干过吗?”光远心里有些不太高兴,但这次徐娜没有回答。
“你肯定被他干过,娜姐,你看你这对大奶子,还有这屁股,丰满得哪里像个处女,下面的水这么多,这么快便这般湿了,早看你的身材己猜到你是不错的货色,原来你真的是个小淫妇!”光远恶狠狠地说着下流的话羞辱着她,反正这怀中的女人今天再也脱不出自己的魔爪了。
光远把软成一摊泥任由摆布的徐娜抱进了自己的房间,扔在大床上,随手打开了架在旁边的摄像机,然后慢慢脱光了衣服,象一头恶狼一样扑了上去┅┅徐娜趴在床上,尽量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大大的枕头里面,根本不敢看身边发生的一切。光远扑上去,在她雪白的脖子上不停的吻着,真他妈香嫩,他拉开徐娜还在抗拒的手,从毛衣的下摆伸进去撩开奶罩往乳房抓去,手指上立刻感到美妙的弹性。
当娜姐扭动身体抗拒时,丰满的屁股正好在勃起的肉棒上摩擦,给光远带来了无比美妙的刺激感。“哦┅┅真是妙极了┅┅”光远心想着,他那久经磨练的青春而饥饿的肉棒充满力量和刚性,对正娜姐柔软硕大的屁股的沟缝,用力挺了下去。
当徐娜感觉出坚硬的肉棒挺触在屁股上时,一种厌恶和害怕的感觉使她的全身都颤抖起来,下意识中急忙向前耸动,妄图逃出光远的魔爪。但一切都晚了,光远一只手拽住她长长的黑发,另一只手攥住她丰腴的奶子,而下身紧紧顶住她那丰满的屁股,只有两条长腿在那里徒劳地踢蹬着,但这不仅于事无补,反而更加挑逗起了光远身体中积存多日的兽性┅┅
光远实在被逼急了,恨不得马上就能尝到奸淫美女的快乐味道,他用两腿压住娜姐的腿,然后开始往下扒她的黑色长裤,徐娜全身受到男人的压迫,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妈的,这婊子要是穿裙子就好了。”光远心里不禁有些后悔,如果穿裙子就省事多了,不仅可以方便欣赏两条白淅粉嫩的长腿,而且撩开就可以干她,哪里还用如此费事!
“哇,这是什么呀!”当长裤被撩开露出内裤时,光远发出了惊叹声,因为他看到的是一条小小的红色内裤。徐娜羞得满脸通红,拼命用手去遮掩着露出来的白白的屁股和红色的小三角裤,光远则毫不客气地把她的手臂扭了过去。
“妙极了,完全象个小淫妇。”说完就用双手搂住她成熟的屁股向上挺起。
“啊┅┅不要┅┅”被暴力弄成这样无耻的姿势,徐娜发出了疯狂般的叫声,扭动屁股想要逃走,但这仅仅是让瞪大眼睛的光远更好地欣赏她扭动屁股的淫荡景色。
在黑黑的耻毛附近,溢出的蜜汁使得薄薄的红色三角裤紧贴在上面。阴唇的形状完全凸显,扭动屁股时,散发出无比淫荡的讯息。
光远肉棒勃起得更加雄壮,紧紧地贴在她不停扭动的屁股上,似乎在蓄势待发。“啊!”徐娜的屁股忍不住更加用力扭动,呼吸也急促起来,意想不到的强烈刺激却不听话地冲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嘿嘿嘿,你下面的嘴已经在流口水了!”光远那有魔力的手指在徐娜柔软的花瓣上抚摸着。
“哦!哎呀!唔┅┅”这时的徐娜好象呼吸很困难,被迫采取四脚着地的耻辱姿态,全身开始痉挛。
“看吧,你下面的口水把我的手指打湿成这个样子了!”光远把沾上粘粘液体的手指故意伸到娜姐的眼前。
“别,光远,别,求求你┅┅”娜姐把头低下去,哭着哀求着。
“上面的小嘴说不,下面的小嘴却流着口水,表面上看是名清纯美丽的女大学生,骨子里却是个被男人干过无数次的淫荡的婊子,你看你上次给我爸敬酒的那个狐媚样子,浑身骨头没有九两重,今天少爷我不把你这小淫妇干死我就不姓高!”光远的这番恶毒凶狠的话,把徐娜推入了羞辱的深渊里┅┅“我,我不是那种女人!”徐娜的眼睛饱含着泪水,用悲痛的声音说。
“嘿嘿嘿,那是真的吗?喂!把屁股抬高一点!”光远的双手撕开红色的小三角裤,用力使得成熟的屁股高高挺起。
“对┅┅就是这样┅┅”光远看着完全暴露出来的雪白的屁股和那鲜红欲滴的湿润的阴唇,身下那足以自豪的巨炮已高高地抬起炮身。
“想要这个东西来给你这小淫妇煞痒吗?想要就说出来。”光远用手握住肉棒,把龟头对正屁股沟中的美丽花朵,然后慢慢地上下摩擦。
“啊┅┅”徐娜的屁股在颤抖,她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和判断,从肉体里涌出的火热的情欲涌遍全身,眼前一片朦胧。
“小淫妇,想要吗?快说,求少爷我给你插进去!”光远毫不留情地赶尽杀绝。
“完了,我完了┅┅”徐娜心里面暗自想着∶“这可恶的表弟、这可恶的光远。”她在心中诅咒着,但此时的她显然已经走投无路了。
“求求你,饶了我吧┅┅进来吧,请插进来吧┅┅!”徐娜彻底投降了,但当这话一出口,强烈的羞耻感仍然使她不由得扭动身体,满脸通红。
“徐娜你这小淫妇,再说一次,大声点儿,这次要一面说,一面摆动你那淫荡下贱的屁股求少爷。”
徐娜心里想,现在是没有办法了。“请┅┅少爷您请┅┅人家受不了啦!”
她的声音颤抖,说完咬住下唇,慢慢扭动屁股。
“嘿嘿┅┅好个小淫妇,少爷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着,光远露出淫邪的笑容,巨大的肉棒翘翘地顶在花瓣上跃跃欲试。
“啊!不要!光远,太大了┅┅不要!”徐娜想逃避,但光远从背后用力抱住,好象要享受插入的美妙感觉般地慢慢向前挺进,巨大的龟头推开柔软湿润的肉门进入秘洞里面。
“哦!”撕裂般的疼痛使徐娜猛哼一声咬紧了牙关,简直像巨大的木桩强迫打入肉穴之中。
“怎么样,比起你原来的男朋友来味道如何?”光远用胜利者的口吻挑逗着狗趴在自己的胯前任自己享用的美貌猎物,说着就更加用力刺入。
“唔┅┅光远,哦,少爷┅┅饶了我吧,实在受不了啦!”巨大肉棒深入而有力的冲击下,徐娜忍不住仰起头来讨饶。
“够味吧,小淫妇有些受不了啦?不过才刚进去一半不到!”
“啊┅┅怎么可能呢?”徐娜在痛苦中感到无比惊讶,但就在这时候,她知道那是事实,因为肉棒比刚才更深入了。阴道之间充满压迫感,那种感觉直逼脑部,徐娜张开嘴,身体大理石一样僵在那里动都不能动。
“还没有正式开始啊,娜儿你这小淫妇,看少爷我怎么喂饱你!”光远一边往里插着一边羞辱着陷入绝望的深渊里的徐娜,此时的徐娜已经不再是表姐,甚至不再是个女人,而仅仅是一只美貌的任他发泄淫媾的雌性玩物。
粗长的肉棒前后活动时,柔软的肉壁缠在上面,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翻起或陷入。每一次,徐娜都深深叹息,强烈的冲击感,使她下腹部感觉到快要裂开的样子。而光远则开始发挥出在《长春功》中学到的手段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