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故事为笔者原创,只是以较日式的方式书写。理由?大概是日本黄色书刊和漫画看太多,所以多多少少受到影响吧!总之,这是一篇没有大纲、没有修饰、没有原稿,想到哪写到哪的情色文学┅┅也是我第一次尝试写这类作品,希望可以符合大家的胃口。
笔者闷骚大米虫叩首
chap 1. 改变
我的名字是驹场守人,平凡的高二学生,运动普通、功课普通、才艺普通;就如同大多数的一般学生一样。可是当我今早醒来时,一切都已经不再相同。
一样的阳光、一样的床铺、一样的闹钟,可是在我体内的却多了某种不一样的东西。那是我当前未知的、却即将使我横行世界无阻的奇异力量。
昨天是我过往数不清悲惨记忆的其中一个;我的告白再度失败,那有着飘逸长发、清秀脸庞的美丽女孩、用与外表完全不相配的恶毒语气拒绝了我。放学回家的途中,我只能以惨淡的苦笑来自我解嘲;反正本来就只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象我这样平凡的男孩,如何敌的过高大英俊、运动万能的多金小开?
如同往常一般,在回家前我到后山的丘陵上稍作歇息,希望自己的眼睛不要是在肿红难看的情况下回去,也希望身上被小开手下殴打的伤痕能够不再隐隐作痛。我知道那是不太可能的事,但仍然抱着一丝丝的期望至少我还可以让心情平静点吧。
然后我看到了那点光;从天上慢慢扩大的绿色细芒、在我仍忙于观察之时,它已经用快的无与伦比的速度来到了我的面前、不,我的里面。我该怎么说呢?
我被一颗陨石击中了脑袋?!这是我所能记得的最后一个印象;夕阳西下的赭红、好美┅┅
冷风让我惊醒,那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的事了,要不是父母正好因结婚纪念日到外地渡假,我这下真的是非死不可了。摸黑延着山路奔回家中的我,累的甚至来不及梳洗,就已经倒进床铺陷入梦乡。
当我睁开眼睛时;也就是现在,我知道我的身上产生了某种不一样的变化。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也许只是睡过头的关系也不一定,但,我仍然觉得有某种改变在我身上发生。这让我想起昨天那个穿入我头部的陨石!老天!我原本就不太帅,要是脸上还挂了彩,这下真的是永远不可能交上桃花运了(即使我已经累积了无数次惨遭拒绝的经验)!
对着浴室的镜子左照右照┅┅没有伤痕、没有变丑、也没有变帅;果然没有那种漫画中才可能发生的事,我大概真的是遭到太大的刺激了,还是出去散散心吧,或许可以改变一下心情也不一定,总比闷在家中一整天、感叹自己既不潇洒也不有钱来的好。
今天是个美好的晴天,碧蓝的天上有几朵白云缓缓随风而送、初春的风卷过脸颊还有三分的寒意,以逛街来说,虽然不是个完美的天气,但反正身边无女为伴,也就不必计较那么多了。
接下来就是我发现改变的刹那了;那令我至今仍然欣喜不已的时刻。
走过了两条街,我看到对面走来了一个穿着淡蓝色春装的美丽少女,那是隔壁班的玉川美幸;排名全校前五名的美女、功课好、性情温顺,是许多男孩子梦寐以求的情人当然我也是其中之一,只是竞争者实在太多,我自知希望微薄,最后只有说几句大话自我勉励、摸摸鼻子闪边站的份。总而言之,在美幸的印象里,我只是个隔壁班见过几次面、连名字都不太需要记得的“同学”罢了。
“嗨,玉川同学。”即使对方不太记得你,能跟美女打声招呼总比没有好吧?如果美幸还能礼貌性的跟我点个头、甚至回声“嗨。”,那就够我高兴的了。
岂料美幸却突然在我面前停下了脚步,略略抬头用那突然变的略为空洞些了的美丽眼眸望向了我,认真的回答道∶“早安,驹场同学。”然后就维持原样,如同发呆般的继续看着我。
“玉川同学?”我楞了一下,重新呼唤了美幸一次。
“是的,驹场同学。”美幸温驯的回答着,这不但让我受宠若惊(天呀!她记得我的名字!),同时也让我把昨天的不快回忆给完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鼓起勇气,我大着胆子开口邀请∶“玉川同学,你有空吗?不知道可不可以请你喝杯咖啡聊聊天?”我真不敢相信我竟然说的出口,这真的是一个昨天才被拒绝、刚刚自伤心回忆中重建自信的平凡高中生应该说的话吗?
“好呀,要去哪里呢?”美幸刚刚略成空洞的眼神再度回复成水汪汪充满灵气的大眼睛,用那种我一辈子也不敢奢望的眼神看着我。
“那、那就去邮局对面的DIBICE好了。”略成结巴的声音从我的嘴巴吐出,今天的进步足以让我在回忆录上记下成功的一笔。
“恩,那我们走吧。”美幸说着,然后很自然的挽起了我的手臂┅┅我的心房在乱跳!我的脑袋像通了高压电!这是真的吗?!这怎么可能?!
可是从手臂上却千真万确的感觉到美幸的体温传了过来、还外加上胸部柔软的触感和美幸发际间飘散出来的柠檬香气。
此时的我心中想着∶“我此生已了无憾恨,爸!妈!感谢你们把我生到这个世界上!”
茫然的我,就这样被校园五大美少女之一给搂着手臂,走进了邮局前的DIBICE咖啡厅,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我有生以来最幸福的时刻,我跟美幸像是相交多年的青梅竹马般天南地北的聊着,彼此之间的称呼也由“驹场同学”、“玉川同学”变成了“守人”跟“美幸”,这种进展速度简直够格让我盖纪念碑以留念了。
很快的,中午已近,因为我们聊的实在太投机了,所以决定转战速食店继续聊天、顺便填饱肚子。
“如果能吃到美幸亲手作的料理那就更棒了!”无意间从我嘴巴吐出来的这句话一半是试探、一半也是期望。
“好呀,那我们就不要去速食店了,去超级市场买点菜吧。”美幸很理所当然的展露出温和羞涩的微笑,拉着我的手走向了另一边的市场,此刻我真是由衷的感谢上帝呀!!天下真的有这么好的事?昨天以前还跟你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的女孩,今天已经肯为你亲手下厨?
对呀!这件事仔细一想,真的是怎么想怎么不对劲。难道美幸暗恋我已久?
┅┅我还有自知之明,打死我也不相信。又或者美幸被我的魅力所吸引?我呸!
我哪来的魅力┅┅
然后我想起了那绿色的陨石,我的人生从那时候开始就改变了。
买完菜,跟美幸很自然的走回家中,让她下厨煮了一顿好菜┅┅真的,娶到美幸的男人实在太幸福了,这是我由衷的感想。
趁着餐后美幸洗碗时,我大胆的(反正今天已经大胆很多次了)从后头摸上了美幸的双肩。
“美幸┅┅”
“恩?”美幸的回答稳定自然,她的双肩毫不紧绷,手中洗碗的动作没有半点迟缓。
“今天┅┅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做错事的小孩一般,我知道美幸的回答将是解答我心中所有疑惑的钥匙;我渴求多年的情景今天都已经得到,如果是梦,我也已经做的足够了。
“因为是你要我这么做呀,守人。”美幸把洗好的碗盘叠了起来,擦拭双手后转过身来微笑的回答着我愚笨的问题∶“只要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去做。”
“为什么?”我相信我可能是史上最笨的男人∶“昨天以前,我确定我们连点头之交可能都称不上!可是今天┅┅”
美幸的眼神再度出现了那种空洞感┅┅好象一瞬间生命被抽走、成了只会说话的洋娃娃般∶“因为是守人要我做的,所以我就这么做。”然后又回复为了平常的美幸∶“只要是守人希望的,我都会做到┅┅”
美幸缓缓的走到我的面前跪了下来∶“主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眼中充满着温柔的微笑;以及永不变质的忠诚。
如果要拿什么感觉来比喻,我会说我的脑袋好象刚刚被铁锤敲了一记。
是那颗陨石吗?还是这只是某个恶作剧?要我相信突然间身边凭空多了一个忠心的美女?我想我最好是再测验看看┅┅
“你说,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是的,主人。”
“不要叫我主人,就象以前一样,叫我的名字。”
“是的,守人。”
“所谓的一切┅┅甚至包括你的身体?”
“是的,守人。我知道男孩子们都向往我的身体,但我的一切都是为你而存在的。”
“证明┅┅证明给我看。”
我不敢相信这种话我都说的出口,但更不敢相信美幸的回答如此直接坦白。
美幸的眼神在温柔、忠诚之外又带上了一抹羞涩。她缓缓站了起身向后退了两步,以确保她的一举一动都能尽入我眼中。美幸纤巧的脱下了淡蓝色的绵质洋装和身上的薄毛衣,现在我可以看到美幸雪白的侗体上只剩下可爱的白色内衣和包裹着下半身的白色丝袜。美幸毫不吝啬的展现着她美丽的肢体,继续缓缓褪下丝袜、胸罩和内裤。
我只能发呆的看着全部过程;美幸的身材是浓 合度的、细细的柳腰、丰满翘挺的粉红色双乳、润滑的肌肤和最神秘的那块三角地带┅┅我感觉两股热血不听话的流窜着,一股流向下半身,一股则直冲鼻头。我花了好一阵功夫接受眼前的美景、外加压下差点喷出来的鼻血,不过我非常确信我的下半身已经脱离我的人格管辖了。
美幸摇曳着曼妙的身姿靠了过来,轻轻坐到了我的身侧,用柔软的胸部挤压着我的手臂,用如兰的吐息和迷蒙美丽的眼神靠向了我的脸┅┅我付出了我的初吻,看来可能连处男也要一并在今天离我而去了。
先是轻点双唇的吻,然后动作缓缓的加大、加深,我跟美幸自然的拥在了一起,热烈的回应彼此的深吻,而美幸的右手则缓缓的按上了我剑拔弩张的那个地方。我惊了一下,但美幸的吻并没放过我,我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她松开我的牛仔裤和内裤,用温暖柔润的小手掏出了我坚挺的兄弟,那种感觉真是舒服,有如触电般贯通我的全身。
我们分开了双唇,美幸羞涩的笑了一笑,弯下了身体跪坐到地毯上,用双手和红润的朱唇、柔软滑腻的香舌开始伺奉我的胯下之物。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享受到女孩子的美妙,美幸灼热的嘴唇不断吸吮着我的分身,舌头毫不间歇的卷过我最敏感的地带,滑嫩的小手也轻柔的按摩着我兄弟的两个小跟班,我很快的无法忍耐即将到来的高潮。
“美幸,我、我要射了┅┅!!”
听到我的呻吟,美幸动作的更加卖力,就好象她生来就是为了这么伺奉男人似的。在我射出的一瞬间,美幸的嘴开始对准我分身的中心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