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的小兔,似慌似喜;软白的脚掌如松棉的香枕,让你如何出得温柔乡;曲秀的脚心如清婉的溪潭,沁身于此忘却忧烦;莹润、粉嫩的脚跟轻揉之下现出微红,凹凸泛起怎能不轻怜惜爱。
似玉脂雕成的嫩足就在眼前,我凑上嘴唇含住了五根秀趾。舌尖轻挑趾肚引来阵阵跳动,象是要躲避下一波侵扰。灵舌卷动早已深入香秘的趾缝,些许游移已令嫩足娇颤连连。呼吸之际一股奶香传来,我嗅索着香莲的每一部分,这奶香味让我心醉神迷。我亲吻着每一丝娇嫩,让她的主人噫气连连。
手指深入趾缝轻磨细研,惹得五根秀趾伸缩张翘,“真不喜欢他们这样轻薄我们,但又觉得这样的非礼又怕、又喜、又羞、又那么惬意舒爽。”她们渐渐开始顺从,静静的躺在他们怀中任之嘻戏。
“啊!那个软绵绵的大坏家伙又来了,这次咱们乖乖的,让他服侍好。”
“┅┅?别乱动吗,又不乖了!”
“不是,他让我受不了啦。看,还不是一样!”
“厌,我不┅┅不┅┅不是啦。”棉软的脚掌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
“别这样,你们这样摸我我会受不了的,哎呀,哎呀,求你们饶了我,你们去脚心妹妹那儿好不好?她可比我敏感。”
“哎呀,不要了、不要了,我最小受不了的,你们怎么不听,再这样主人会叫出声的,哦┅┅哦┅┅谢谢你们,再不停下主人会把嘴唇姐姐咬破的。”
“这是什么呀?!上下两排白白的。别咬、别咬,哎呀,太重了,对,轻一点、轻一点,别以为我就不敏感,虽然在最后面可一样要爱惜呀。先放过我一会儿好不,去上面嘛,脚踝、脚背两个妹妹也很爱玩的,喂,你去哪呀?去上面不是让你离开。”
“嗯┅┅嗯┅┅”突来的气闷和疼痛让我的嘴离开了香莲。
原来小玫的手指紧捏住我的鼻子,我张大嘴喘气,看着小玫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兴奋和害羞。
“快起来,老马注意咱们了。”小玫面戴幽怨的表情轻声的说。“快,老马转过去了。”小玫松开手指,抓住我的手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我顺势坐到了她左边,一手握住她白软的小手,一手将香袜塞在裤腰上。
“你好变态!”小玫由怨转怒。
看着小玫的怒态,我暗想∶决不能在这时候让她占上峰。
“你说什么?!我从小到大最恨别人这么说我,我喜欢女孩子的脚有什么变态?不是喜欢使爱恋、迷恋。追求美的东西有什么变态!你的脚那么美,我喜欢她、爱抚她、亲吻她有什么变态!你要是不收回你的话我就让你┅┅”
一低头看到小玫的裸足正想穿回短靴,我伸手抢过来往怀中一塞,并做出起身要走的样子∶“让你光脚回家。”
这下变成小玫握住我的手了∶“你别这样┅┅”小玫一脸焦急∶“算┅┅算┅┅算我说错了。”
我气定神闲的坐好,满足的看着小玫。我再笨也已知道这是个外表俏丽内心胆小怕羞的姑娘,只要掌握弱点就可以┅┅“嘿、嘿”我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你坏笑什么,把鞋还我!”
看着娇俏的小玫可怜兮兮的向我索还鞋子,心中非常满足。低头一看小玫的裸足正蜷缩在另一只短靴上,可怜的样子让我心疼。我低身握住她裸足,小脚丫颤栗了一下,我用平和的眼光安抚小玫的紧张,给她穿上短靴。
“你、你、你还没还我袜子呢?”
“那两个字为什么声音小了?不讲清楚怎么还你!”
小玫盯着我,脸涨得通红,泪水已在眼框里打转。我可怕女孩子哭,急忙拿过袜子放在她手里,不过我的手并未拿开,隔着软绵绵的袜子握住她的小手。小玫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但在眼框里的泪水由于时间长而滚落出一滴。小玫抬手去擦,正巧是拿着袜子的手,软软的袜子擦掉了泪水。
小玫“噗哧”一声笑了,“讨厌!”她抽出手打了我一下。我也笑了,缓和的气氛中我把她的袜子套在手上,又握住她的手。
“我问你,你的袜子怎么有些大?”
小玫的嘴唇在动,我靠近了些这才听清∶“要你管?”
“好,再问你,为什么你的袜子有香味?不回答就不还给你。”
小玫半天没说话,让我觉得缓和的气氛又紧张了。
“这是人家的习惯,喜欢喷些香水在上面。”她面带娇羞的说了,这让我信心倍增的继续下去。伸出手,将她的左小腿架到右腿上,一边扒掉她的短靴、袜子,一边说∶“谁知道你骗没骗我,要验过这边的才行。”
相比右脚,左脚的裸露要快了许多,“天哪!上帝竟然造出了同样美的两件极品。”
显然小玫对我的恭维还是喜欢的,再次涨红的脸慢慢垂下∶“你、你就会欺负人。”
“我怎么会欺负你!”(我喜欢还来不及呢)括号里的最关键、最重要的表白还未说出,小玫突然抢过短靴套在脚上,“把袜子还我!”小玫瞪着我面带焦急的说。
“这是战利品,怎么会还你!”
“那你留着吧!”边说边以极快的速度站起,穿上外衣拿起课本书包,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我一下楞住了,但在她起身穿外衣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她牛仔裤两腿之间的地方湿了一片。
小玫尿裤子了!不对!不对!!不对!!!是、是┅┅我转头看她的座位,上面有一小滩亮亮的东西,我小心翼翼的用手指粘起,慢慢放到嘴里,细细的品尝,竟然也有一丝奶味。
“这是小玫的爱液,她的小脚丫在我的亲吻、爱抚下竟使小蜜穴泛滥成灾。
哎呀!怎么这么笨,小玫的脚就是她的敏感区,兴奋区!”
想明白这一点,我也毫不犹豫的收拾好东西,起身向外走去。
相识相爱(二)
可能是因为上次贴的文是GB码,一天后帖子就没了,也不知有什么回应。
看到文章被收录非常高兴。其实这篇文原本是《中华恋足网》的投稿(footlover.
3322.net,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第一次发文时较匆忙,露掉了序文,现贴上让诸位知晓。
序已经记不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迷恋上异性的双足、短袜和丝袜。记不起是三岁还是四岁,在一次午睡醒后,隔着小木床的栏杆我去摸那个小女孩的脚,记得她穿的是红色的袜子,记得她在被子里偷偷的笑,记得幼儿园阿姨大声的呵斥。
但我想那时纯粹是一种潜意识。而小时候只是觉得好玩,大了以后才觉得是件羞耻的事。
恋足、恋袜情结伴我长大,好象是从上小学时我就尝试和同性沟通,但奇怪惊异者居多,理解者寥寥无几,尤其是一次同桌的出卖(他把我的爱好告诉了老师)使我在长时间内将这种爱好隐藏起来。就象王朔小说中的描写∶我是一个擅于在家长、老师以至社会面前隐藏自己真实喜好和价值取向的人。而至今我仍坚信当初我曾交流的同性中至少有30%的人是同好,也是基于和我或其他的原因羞于启齿(也许恋足、恋袜本就是难以启齿的)。
于两个月前发现了中华恋足网,初到贵站,有一种囚犯越狱成功的感觉(惊喜之情就不再描述了)。看到许多网友的投稿非常兴奋,这两天闲来无事尝试写作,将自己的一些经历撰出让网友共享。第一次尝试写作难免文笔粗陋、构思紊乱、逻辑缺乏,所以从真实经历写起。因为写自己的事应该最容易。计划先写我的大学生活,如果反响好就一直写下去。
我冲出教室,从五楼一直奔到校门口都没有看到小玫。真笨,她肯定会先去卫生间。我转身走回楼内,小玫会在几层的卫生间呢?空荡的楼道,我呆呆的站着。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伴着低声的抽泣渐近,小玫低头走近我,我伸手去拽她的骼膊。
“你还要做什么?”她抬起头带着哭音。眼圈红红的。
“你、你没事吧?”我有些不知所措。
她甩脱我的手快步走出,到车棚内打开一辆单车向校外骑去。我急忙跟出,我知道小义那辆破车从来不锁,我骑上车跟了出去。
十二月初下午的北京街头,冬日斜斜的照着我,我不知道追上去后该说些什么,所以我不紧不慢的跟着小玫。小义的破车每蹬一下都会发出刺耳的响声,小玫在前面一定知道我跟着她。
小玫蹬车的频率很快,由于失去了短袜,仔裤散在靴外,双腿起伏间,白淅的小腿裸露在寒风中。我脑间一片空白,靠那若隐若现的白淅跟随着她。
骑了一段时间,小玫在一个院门口下车转身望着我。
“你别再跟着我好吗?”她一脸的冷淡,然后转身推车进了院子。院门口有人站岗,这该是个军队家属院,我也推车跟了进去。
院子很大,办公、宿舍楼,礼堂,体育场,花园,商店应有尽有,我边观察着大院边慢慢跟着小玫。
小玫停在一栋六层红砖楼前,锁好车,用依旧冷淡的神情∶“我到家了,谢谢你送我,请回吧!”说完转身进了楼门。
难道我还能跟进她家去?我真有些仿徨无助,下车靠住一棵树点燃了支烟。
踩灭第五个烟头时看了看表,四十分钟过去了。‘走吧!’我想。抬头最后望了一眼楼房就准备骑车回去。突然我发现楼顶上有个人影一闪,‘是小玫,她家不在这儿,小丫头在和我捉迷藏!’
我快步上楼,接近顶楼时放轻脚步,果然顶楼这儿有个上楼顶的门。我蹑手蹑脚走到门旁,阳光投射下一个黑影映在门外的地上。显然外面的人听到了脚步声而匿身门后。‘好笨的姑娘,被发现了还不知道。’我猛跳出去,尖叫声在我耳边响起。
惊怕的眼神、煞白的脸,小玫吓的在发抖。我上前一步抓住她肩膀,面对惊吓后的女孩我又恢复了交流的勇气。
“别怕,是我。对不起,吓到你了。”我顿了一下,让小玫回回神后,接着说∶“我知道今天我冒犯了你,我知道你很生气,也许你不会原谅我,但你要给我个机会让我把这样做的原因讲出来。也许你不想听,但给我五分钟让我讲完,我会马上就走,不会再缠这你,我说话算话,请你相信我。”
小玫已经平静下来,她抬头与我对视,眼光平和淡漠∶“你先松开手,向后些。”她低下头盯住表∶“你说吧!”
我先松开手,退后半步,暗想∶‘大胆说吧,死活就是他了。’我深吸了口气∶“我先要向你道歉,对不起,小玫我喜┅┅喜┅┅喜┅┅”《欢》字愣是停在嘴边没说出来。
但小玫已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兴奋,但马上又板起了脸。
而我一时不知如何继续,两个人僵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小玫先开口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时间到了,我先走了。”
说着小玫转身要走。
我急了,跨上一步一把将小玫抱在怀里。小玫双手被压在胸前,身子扭动想挣脱开。
我继续∶“小玫,是┅┅是我不好,让┅┅你那么┅┅狼狈。”
“啊!”小玫叫了一声,脸变的通红∶“你,你看到了?”
我点点头,目光下意识的向下一扫。那一刻应是小玫长这么大来最羞惭的时刻,她手足无措,微张小嘴不知该说什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而我凝望她的目光更始她无地自容,想跑,又被我搂的很紧。
她在极力躲避我的目光,不让我看到她羞惭的样子,她扭动着身体尝试各种方法都未成功,她突然停住,咬着下唇,似乎在下着什么决心。
看着小玫突然的变化我正暗自担心,小玫做出了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从胸前抽出双手,绕到我背后,身体向前一扑,双臂紧搂,死死的反抱住我。她的脸深埋在我的肩颈间,呜呜的哭了。
其实我在上课轻薄小玫的时候,从她的反应言语间就已感觉到小玫并不讨厌我,甚至应该是喜欢,她扑入我怀里更使我坚定了信心。我一手绕住小玫的腰,一手轻抚她的背,隔着厚厚的冬衣仍能感受到小玫的双乳,我一阵兴奋。呼吸间一股少女的体香传来,我不禁拨开她的秀发,将脸贴在她白淅的颈上。这是和她小脚丫上相同的奶香味,是处子的芳香,我陶醉于此不能自拔。
两人紧拥无语。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小玫渐渐停息了哭泣,“你欺负我┅┅”小玫仍微带哭音。接着小玫让我听到了我一生中最美妙的话语,声音又轻又柔∶“我┅┅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看到你笑的样子时。我也觉得出你是喜欢我的,我甚至感觉得到你上课时总是在看我,可这么长时间你都不会向我说,甚至连招呼都没打过。我是个女孩子,总不能是我去向你说,我只好等着你。下午上课时你主动坐过来,我当时高兴极了,开始的时候咱们聊得多好,当时我甚至在想着下课后与你一起去哪玩,可没想到后来你┅┅你。好,就算那是你的喜好,可当时你让我好害怕,在教室里你那么做,万一让人看到怎么办?虽然我害怕,但当你那么做时我┅┅我还是很┅┅很┅┅”说到这小玫停了下来,一口咬住我的脖子。
她真的很使劲,虽然挺痛,但我知道这应是那种爱之越深恨之越切的表达。
隔了一会,小玫松开了口∶“咬痛你了吧┅┅谁让你欺负我,这算是┅┅算是罚你,”
我轻“嗯”了一声,表示接受。
“后来我┅┅我┅┅我发现我的下┅┅下┅┅面竟然都┅┅都┅┅我真的是又┅┅又羞┅┅又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当时我真的气你会让我这么难堪,我觉得我一点尊严都没有了,我觉得已经无地自容,就算我喜┅┅喜欢你,可也不能让你┅┅让你这样┅┅这样欺负。当时我哪敢再让你继续,哪敢让你发现,我只有赶快走。谁知道还是┅┅还是让你看到。现在┅┅现在你都知道了,你┅┅你会┅┅会怎么对我?”
小玫长出了口气,微微仰身抬起头面带羞红用期待的目光望着我。
听到小玫最后的问话,我心花怒放∶‘她是我的了!她是我的了!她是我的了!’我心里在狂喊。“小玫,小玫,我,我,你,你┅┅你是我的。”太高兴了,不知说什么好的我把心里话讲了出来。
小玫的脸上泛出了最甜美的笑容,她再次倾身投入我怀中,依偎着我,将头侧枕在我的肩上。
“你还没答应我。”
“答应你什么?”小玫轻声细语。
满怀兴奋的我开始轻声调笑她∶“答应做我儿子的妈妈。”
后果可想而知,先是含羞带怒的娇啼,然后是落在我胸口的粉拳,最后是脖子上又挨了一口(这是我最先知道的小玫虐待我的手段∶咬我,而且是咬在明显的地方。而当小玫知道朋友们对我的嘲弄后,就更加乐此不彼。她说这是对我带给她那片湿漉的报复,她的齿痕就是我年轻时的纹身)。
“小玫!很痛的,你再不松口我就揍你了。”
小玫呜呜两声,仍不松口。
我撩起她外衣,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两下。小玫还是不松口。我只好把手向下摸去,停留在那仍有些湿润的股间,轻轻磨擦。小玫“啊”的一声拨开我的手,从我怀里跳了出去∶“你太坏了,又欺负我!”
我一手揉着被她咬痛的脖子,一手伸出把小玫拉回我怀里,看着她气鼓鼓的红唇,我低头吻在了上面。小玫身体一颤,闭上了双眼。这是我第一次和女孩子接吻。
由于小玫刚刚讲了许多话,双唇略微干燥,我伸出舌头轻轻滋润着,小玫稍显紧张,双唇有些颤抖。凭着从书本和好友那里得来的经验,我大胆尝试着将舌头伸入小玫嘴里。我的舌尖轻扣小玫的贝齿,只三两次便长驱直入,上下挑动已寻到小玫的香舌,小玫轻呜一声两舌搅在一起。
刚开始小玫的舌头略有僵硬,随着我笨拙的挑逗,逐渐灵活起来。添、勾、点、揉、按,小玫的技巧竟异常丰富。而初次接吻的我渐渐僵硬起来,我以难以掌控主动。
‘这小丫头以前一定吻过。’我暗想。
在我愣神间,小玫的舌头已开始反攻,香舌伸入我的嘴里轻轻绕动摩挲。温软滑腻的舌头让我异常舒爽,这是我有生以来从未尝试过的快感。我竟被小玫吻的动情,沉迷满足的呜呜声竟从我喉咙里传出。小玫听到后似乎非常惬意兴奋,转而吻得更加细腻温存。香舌翻转流畅,每轻抚过一处便让我发出忘情的低喘。
小玫的吻技征服了我,她用身体上最柔软、最灵活的部位战胜了我。
我想推开小玫,因为我受不了她的亲吻,我又无法推开她,因为巨大的快感让我浑身乏力。我第一次体会到欲罢不能的滋味,从来只听说男人可以在性交时让女人欲仙欲死、欲拒还迎,可现时的我竟被一个小姑娘的亲吻弄得全身虚幻漂无。最让我惭愧的并不是被小玫的亲吻所臣服,而是臣服后仍难以自拔的窘境。
我的脑海已一片空白,身体只听从感性的指挥,自控的能力在一丝丝从我体内剥离。浑身乏力的我竟双腿一软,依偎在了小玫的身上。我的头则侧枕在小玫的肩上,就象先前小玫依偎着我一样。
小玫并未打算放过我,她侧着头继续亲吻。如果我有第二张嘴一定会央求小玫饶了我,但我没有,只能从喉咙中发出类似男人喷涌出时那种粗重的声音。这声音一发出时,我脑渐一瞬‘完了,这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