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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涩的爱人
教师学生 第 3 / 3 页
板很高,两边是直通房顶的长窗,挂着直悬到地的窗帘,外面的光线几乎透不进来。在深夜的寂静中,礼堂的回音显得很清淅。我和方俊扬在垫子上拥抱,好象冬天相互依偎的小狗。她的吻湿润而婉转,充满渴望的身躯欲拒还迎。我把手从她毛衣下伸进去,抚摸她光滑的脊背。冰冷的手指使得她不住颤抖,她咬住我的舌尖,克制住自己的呻吟。
“你的手好冰。”她说。
“不舒服?”
“没有。我喜欢你摸我。”她紧贴着我的脸,轻轻呢喃。
“真的?”
“真的。”
我把两只手全部伸到她衣服里,她的背脊好象一件精美的乐器被我温柔地抚弄。
她扣住我的肩膀,似乎怕被身体内的狂飙给吹走。我的手指插入胸罩背带下轻轻拉扯,她明显地紧张起来。
“求你┅┅不要。”
“怕我?”
“不是。”她摇摇头。
“怕你自己?”
“嗯。”她羞怯地把头埋在我怀里∶“我觉得我自己已经管不住我自己了,再亲热一点,我的身子就会被吹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吹到哪里我都陪着你。”
她抬起头看着我。我看见她的瞳子中有喜悦的光∶“你是说真的?”
“嗯。”
“不放开我?”
“死也不放。”
她看了我好久,然后把双手放到我面前∶“捏住我的袖子好吗?”
我迷惑地照她说的做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身子朝后轻快地一缩,一连串小小的静电火花伴着轻微的嗤拉声一闪而过。
好象变魔术一般,她从我面前消失了。我手上只剩下留着她馀温的衣服。我迷惑不解地盯着那团衣物,回想着她奇妙的脱衣动作。
周围的黑暗慢慢散去,方俊扬双手抱着肩膀,跪坐在我面前。她白淅的肌肤隐隐泛着光。
“来抱我。”她颤抖着说。
在秋夜寒冷的空气中,方俊扬裸露着身子在我怀中瑟瑟发抖。我用尽力全力拥抱着她,亲吻她双乳间细嫩的肌肤。她的身子散发着少女的幽香,似乎可以听见生命的火花在纷纷迸裂。
我隔着胸罩爱抚她的乳房,在乳房露出的上缘轻轻啮咬。她趐软在我的臂弯中,如醉如痴。我感觉到她的手钻到我的衣襟下四处摸索,小指轻挠我的小腹。
“冷吗?”我问。
“不冷。”
她撩起我的衣服,钻进我怀里。先是她的鼻尖蹭着我的胸口,接着两片温软的嘴唇贴了上来,她就这样亲吻着我的胸口,一动不动。我脱下外衣,披在她赤裸的背上。她裸露的肩头光洁动人,我禁不住亲了又亲。
在那个晚上我们好象贪吃的孩子般互相品尝对方的身体,在各自的身上留下了无数对方亲吻的记号。每当我在夜深无人时想起她冰冷的小手在我衣衫下的摸索,我就心潮澎湃,不能自已。
(八)
所谓乐极生悲,第二天我感冒了。连续四天,我请假在家。虽然我一直都照顾自己惯了,但是在那几天里,我非常想念她。小姑妈来看过我一次,我勉为其难地吃了她做的饭,苦口婆心地把她劝走了。
第五天上午,我头昏脑胀地爬起床,想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吃的。冰箱里空空如也。我拉开放果蔬的那一格,一个小小的蘑菇孤零零地躺在里面。我觉得自己的心也好比这冰箱一般空空的。我哭了。
去学校吧。
“方俊扬感冒引发病毒性心肌炎,正在住院。”
这就是我到学校后得到的第一个消息。
流行性感冒正肆虐全校,初二年级已经停课,这是第二个消息。虽然高中部并未停课,但在打听到方俊扬所住医院后我的病情“有了反复”,顺理成章地再次请病假回家。
市一医院门口的花店生意火爆,我站在门口犹豫不决。买花探病似乎太着痕迹,与我一贯随意的形象不符,再说,遇到熟人怎么办?遇到她亲戚又怎么办?
别人会怎么看我这个高中生?算了,买点水果得了。
三分钟后我从花店出来,脸红耳热,手上拿着一束带满天星的康乃馨,老板的话犹在耳边∶“看你妈妈?不是吧。现在的年轻人呐,呵呵呵┅┅”
妈的,老头子,笑什么笑,嫉妒我吗?
我怀揣着花,以一种偷偷摸摸的方式走进方俊扬的病房。六个人的病房热闹非凡,病人们的亲友正在大开茶话会,方俊扬孤零零地躺在靠窗的角落病床,呆呆地看着窗外。
我悄悄绕过床,走到她面前坐下。
“你还好吗?”我把花摆在她床头柜上。
方俊扬睁圆了眼睛看着我,朝我伸出右手。我拉住她的手,她一把猛攥住我的手,照着就狠狠一口咬下去。我痛得呲牙咧嘴,又不敢喊出声,只好小声劝∶“别咬了┅┅小心不消化。”
她“噗嗤”笑了,松了口。我拼命甩着手,丝丝地吸着凉气。
“让你也尝尝我难受的滋味。”她眼里带着泪花说。
“我比你好不到哪儿去,感冒了,窝在家里四天了。”我说∶“全校都是流感,初二都停课了。”
“是吗?我还以为就是我一个受了凉引起的呢!”她说。她好象想到什么,脸红了一下子,然后说∶“对不起,刚才痛吗?”
“有点痛。”
她把我的手拉进被窝,贴在自己的胸口∶“我不知道你也病了,怨你不早来看我。这样手好受点吗?”
我笑兮兮地说∶“还有一点痛。”
她看着我的脸,在被窝里撩起衣服,让我的手贴着她火热的肌肤∶“那这样呢?”
我有点歉意,说∶“没事了,让我把手抽出来吧。我手凉,小心冻着你。”
她摇摇头∶“不要。”
我轻声问∶“想我了?”
“嗯。”她再也忍不住,无声地哭了,泪珠大颗大颗地流到枕头上∶“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我说。我没告诉她我哭的事,也许我应该说。
她擦干眼泪,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实我没事,医生说我已经可以回家休息了,但我姨妈坚持要我多住几天,她说在家也没人照顾我。”
“那你爸妈呢?”
“还在上海,回不来。是姨妈把我送医院的。”
她叹了一口气说∶“她也很忙,不能常来。看着别床的都有那么多人来看,我┅┅”
我轻轻抚摸她被子下那纤细的身子,“出院回家吧,我来照顾你。”我说。
她猛转过头,眼里是不相信的神色∶“真的?”
我长叹一声∶“是啊。谁叫我是罪魁祸首呢。不过说好了,买菜的钱可要你出。”
窗外阴霾尽散,阳光明媚。方俊扬笑厣如花。我很开心。
(九)
“外婆外婆,为什么你的耳朵那么长呀?”
“吃驴肉吃的。”
“外婆外婆,为什么你的眼睛那么绿呀?”
“熬夜念参考书念的。”
“外婆外婆,为什么你的指甲这么尖呀?”
“方便掏耳朵。”
“好 心┅┅”方俊扬笑倒在我怀里。
我们俩坐在她家客厅的沙发上,百无聊赖正在扮演大灰狼和小红帽。我别的本事不大有,信口胡掰的本事倒是不错。方俊扬其实已经全好了,但我们都不想去上课,干脆再在家混一个下午。
在茶底下,我们发现一本不知何年何月的《格林童话》,正好拿来打发时间。
“你说,会不会有人发现我们俩同时请假不是巧合?”
“不是说大家都在流感吗┅┅而且只是一个星期而已。”我说。
“嗯┅┅”她思索了一下∶“不管了,让他们说去吧。”她抬起头,一脸笑意,继续扮演她的角色∶“外婆外婆,为什么你的牙齿那么尖呀?”
我轻轻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奸笑道∶“那是为了要吃掉你。”
“你怎么可以欺负我这个病人┅┅”
“病人?哼!什么病人,胃口好得象小马一样,今天中午的牛肉面,连我的一份也抢去吃了一半。”
“你做得好吃嘛。”
“休得花言巧语!”我牢牢捉住她的手腕,凑近她。
“你要干吗┅┅”她软弱无力地说,勉强用膝盖顶住我的进攻。我放开她一只手,改而搂住她的腰。她放弃了抵抗。
“说你喜欢我。”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要求道。
“我喜欢你。”
“再说一遍。我想听。”
“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她捧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一个字儿一个字儿地说。
然后她几乎是战战兢兢地凑上嘴唇。这个吻好象北极冰盖下的海洋一般深,她似乎要把我的灵魂吸出来。我闭上眼,脑中出现无数纷乱的念头。沙发下的地板在摇摆,整个房间在绕我们急速旋转。
电话铃骤然响起,我们都吓了一跳。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推我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有一样小小的白色东西从我身上落下,她弯腰把它捡起来。那是一个白色的蝴蝶搭袢,不知何时我把它放在衬衫口袋里的。她稍一迟疑,把它放到一边,然后接起电话。
电话明显是她父母打来的长途,但我听不出他们交谈些什么。方俊扬只是时不时地“嗯”一下,有时也看看我。电话足足打了有半小时之久,其间我把那本童话百无聊赖地翻了好几遍。
终于她挂了电话,一言不发地走到我身边坐下。
“怎么了?”我问。
“没事。”她心不在焉地说∶“晚饭吃什么?”
“现在才两点半那。”
“哦。那样的话┅┅”她把头埋到我肩窝里,轻吻我的耳朵∶“到我房间里去好不好?”
我们钻在被窝里,一边亲吻一边互相笨手笨脚地脱衣服。她闭着眼睛,双手环着我的脖子,让我轻轻解开她的胸罩。我搂紧她,让她的乳房紧贴我的胸口,然后将手探进她小腹下面,她顺从地蜷起腿,让我脱去她的内裤。她的下体火热而湿润,我爱抚她时,她战栗着紧抱我的身体,在我脖子上留下了深深的咬痕。
这是个安静的午后,桌上的老式三五牌台钟发出“喀嚓、喀嚓”的轻响。好像做梦般,时间的尺度消失了。
“你父母要回来了吗?”我问道。
“嗯,晚上七点多到。”她闭着眼说。她象只小猫般蜷在我身边,用手指在我身上无意识地拨弄。
“那我也该走了。被他们看见我就惨了。”
“是啊。”她格格地笑了∶“杀了你也说不定。”
可是在送我出家门时,忽然间好象崩断了弦似的,她一下子又哭了∶“我舍不得你走。”
“别难过,啊?明天学校里又能见面。”
“嗯。我知道了┅┅”
“晚自修再去礼堂,嗯?”
“去你的吧。”她破涕为笑。
我看把她逗开心了,才放心回家。天色已暗,街上的树都掉光了叶子,秋天快要结束了。
(十、完)
晚上外面开始挂大风,没有关好的窗户砰砰直响。我看电视看到十一点多,然后准备上床睡觉。
电话铃骤然响起,我拿起听筒,里面传来方俊扬细细的声音∶“喂。”
“是我。”
“没睡吗?”
“正要睡哪。”我回答。
“噢,那┅┅算了吧。”她说。
“嗯。明天见。”我哈欠连天地道别。
放下电话的一霎那,我忽然想到,她也许是想问问我有关那个白色小蝴蝶的事。但是┅┅来不及了,我没有她的电话号码。
我整晚都没睡好,迷迷糊糊总在怀疑电话随时会响,但她再也没有打来。
方俊扬给我的信
江鱼∶
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的父母决定让我转学去上海了。他们担心我在这里没有人照顾。
其实我自己知道,我在这里很好,尤其是有你照顾我的那两天。但我还是决定离开这里。
并不是外来的压力,而是我自己的决定。我想,我如果继续留在你身边,我的生命迟早会完全变成你的。这件事远远超过了普通的喜欢,每天夜里我自己想起这件事,都感觉我在被你一点一点吞噬掉。
我不能怪你。也许是因为一开始就是我先向你表白的。好象一边重一点的天平,一旦倾斜,所有的重量都会滑向一边,再也扳不回来。我陷入得越深,就越喜欢你,越喜欢你,就陷入的越深。我为你哪怕一点点的表示而欣喜若狂,不想去深究那表示后面的原因。
你是因为我喜欢你而喜欢我的吗?
即使你自己问自己,恐怕也不能得到答案。
这真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我很生自己的气。我象吸毒成瘾的人,如果没有强大的外力,就不能脱身。如果我多花时间思考,恐怕永远也离不开你。
所以,在我捡到那小小白蝴蝶的一瞬间,我做了决定。
你喜欢和我做爱吗?我非常喜欢。那是戒毒前的狂欢,是我一辈子的回忆。我在无数次的梦中感到你进入我的身体,被你贯穿,完全地占据。在离开你之前,我要实现这个梦。
我非常爱你。
你爱我吗?
方俊扬
九二年十二月十七日
寄信人地址不详。
我给方俊扬的信
方俊扬∶
你好吗?
已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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