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美色下把自己完全冷落了,便不禁吃醋起来,她说∶“你们只懂看姐姐,我也不错啊?”说掉竟主动地脱去上衣,但她却忘记了自己在上衣内根本没有其他东西,等到发现所有人都惊讶地望向自己的时候,才知道一双从没被医生以外其他男孩子看过的奶子,已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但妙诗为了不被人知道自己是一时大意,便故意把胸部一挺道∶“怎样?我的不比姐姐差吧!”男生们只有拼命点头的份儿。这可苦了妙莹,她估不到妹妹会如此大胆,这局面真不知要如何收拾,如果那两个男生回到学校一说,自己定会丢掉工作,而妹妹亦要退学,两姐妹只有回美国去,嘉明刚刚才找到的一点希望亦告幻灭,事已至此,妙莹心想唯有给他们一点好处,希望可以把他们两个口掩着吧!
妙莹想到这里便向志忠和子声道∶“你们喜欢我和妹妹吗?”他俩立时点头,妙莹续道∶“如果我说可以进一步满足你们的话┅┅你们可以答应不和任何人说起今晚发生的一切吗?”两个男生估不到会有如此收获,连忙点头答应。
妙诗本来是心思细密的人,听到姐姐的话已明白姐姐意思,她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但又为将要发生的事感到兴奋,在一边的嘉明又是另一种感受,经过昨晚妙莹姐妹的开导,嘉明觉得享受性爱已不是坏事,她又已经不是处女,几星期来又没有真正的男人安慰,昨晚虽然爽了个够,但跟真正的男性玩又是另一回事,这时见到这场面发展下去必然是混战收场,一颗心不自控地快速地跳着,刚好妙莹这时问她∶“嘉明想不想先回房睡觉?”嘉明知道妙莹在给她选择,便摇了摇头,妙莹明白嘉明已春情难禁,心想∶“真是一屋淫娃!”
妙莹其实也已动情,便不想再拖下去,她问两男生∶“你们是否第一次?”
两个男孩子都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妙莹先叫大家不如先脱去衣服吧!于是一屋五人便变得赤条条地肉帛相向,看着三具青春无敌的肉体,男孩子们本已半硬的阳具立即齐齐向三位女仕举枪致敬,两具小家伙虽不算巨大,但都有七寸上下。
妙莹说∶“他们是第一次,会很容易泄出来,妹妹和明明先给他们用口吸出来吧!”
她便叫志忠他们并排站着,然后叫妙诗和嘉明跪到他们身前替他俩口交,嘉明熟练地把志忠的阳具像吃冰条般又舐又啜,妙诗却是第一次接触异性的身体,只好学着妙诗的动作为子声服务起来,妙莹则站到两个男生中间,她先给他们每人一个长吻,然后便引领他们的手去抚摸自己的身体,男生们几曾有过这样的享受,他们一个用一只手去搓弄妙莹的奶子,一个则去挖妙莹的小穴,弄得妙莹除了不断呻吟外,小穴更不停流出爱液,而男生们却不约而同地用馀下的一只手按紧正自己作口舌服务的女孩子的头,他们本能地挺动腰肢,把女孩子的小嘴当成了小穴来抽插,只见两具沾满口水的阳具进进出出地在女孩子双唇之间动个不停,未几,两个男生先后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声,全身一紧,阳具发狂似的抽插了十馀下,弄得两个跪着的女生自喉间发出“唔唔”的抗议声,妙莹知道他们在泄精了,便命嘉明和妙诗不要忙于咽下,含在口中便成了,两个男生把存了多年的处男精液尽数射进女孩们小嘴之后,半软的阳具便自动退了出来,妙莹立即跪下分别在嘉明和妙诗口中把精液吸去,妙莹先在口中把两股精液混成一大股,才把三女孩子的小嘴凑在一起,从自己口中把阳精慢慢分给妹妹和嘉明吃。
妙莹她们分尝了两个男生的处男阳精之后,便把男孩子们引进妙莹和妙诗的睡房去,妙莹先叫众人合力把她妹妹的单人床合成一张大床,然后叫嘉明和妙诗躺到床上去,她再命子声和志忠先每人选择一个,子声平日已想占有妙诗,便连忙去到妙诗那边,志忠本来没太大所谓,便到嘉明那边去,他们虽是处男,但平时看成人影碟看多了,便依样葫芦地把从电影上学来的手段施展在两个美少女身上,妙莹在一旁看着子声一边吸吮妙诗的乳头,一边用手指 着她的阴唇,志忠则把嘉明一双大腿搁在肩头上,低下头去舐嘉明的小穴,又伸出手去搓弄嘉明的岭上双梅,两个女孩子此起俾落地叫着床∶
“哎┅┅你舐得我很舒服┅┅不要停┅┅舌头伸进一些,上面┅┅上面┅┅是这儿了┅┅呀┅┅”
“子声┅┅大力些啜┅┅试试用牙轻轻咬┅┅是了┅┅手指不要太大力┅┅我还是处女┅┅呀┅┅我爱死你了┅┅”
妙莹被这有声有色的场面弄得不能自我,便过去跨在妹妹的面上,妙诗知道姐姐动情了,连忙伸出舌头帮姐姐舐穴,妙莹享受着妹妹的口舌服务,她感到妙诗的舌尖在自已的阴唇和那裂缝上轻轻撩拨,隅尔又会来一下重的,便不但禁地流了妙诗一脸淫水。
子声看着这双姐妹的相奸行为,阳具又很快地硬了起来,他跪到妙诗两腿之间,把阳具整根放在妙诗两片阴唇当中,又用手指把阴唇推上去反包着阳具,接着挺动屁股令阳具上下地拖动了几次,令到阳具沾满了妙诗不断沁出的爱液,这招式不用说又是从成人电影处学来的了,子声一切准备就绪,便把阳具往妙诗小穴里 ,妙诗的小穴虽然分泌充足,但妙诗毕竟还是未经人道的女孩子,她感到子声将要夺去她处女的身分,本能地全身紧张起来,这更令到子声原来已是艰辛的工作变成难上加难,子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只把龟头插了进去,又感到妙诗的阴道紧窄得令他生痛,无助下便向妙莹望去,妙莹知道妹妹正在开苞的紧张关口,便决定助子声一臂之力,妙莹立即俯下身去,以六九姿势和妙诗互舐起来。这方法十分见效,妙莹只是在妹妹穴口上方两片阴唇分开的位置以舌尖轻轻地撩了几转,子声立时感到妙诗的阴道放松了点,于是便把握良机缓缓挺进,虽是如此,还是费了五分钟左右才把全根阳具送进妙诗穴里,这时妙莹亦已给妹妹舐得高潮了两次,她见子声的破处大业已经成功,便躺到两个女孩子中间回气。
就在子声开始正式抽插妙诗的时候,志忠亦开始干嘉明,他应嘉明的要求让她跪伏床上,志忠便从后面以狗仔式插进去操她,嘉明的小穴虽仍是紧窄非常,但她已非处女,不会像妙诗那么紧张,加上志忠刚才一番努力,手口并用地令到嘉明的下体早已泛满淫水,所以志忠毫无困难便已全根插进嘉明阴道里,嘉明一面感受着志忠的阳具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所带来的快感,又看见妙莹这时正躺在自已旁边,她怕妙莹感到寂寞,便把口凑到妙莹胸前吃起她的奶子来,妙莹给她这突然的刺激,加上当时房内无论声音情景以至气味都充满着情欲之意,妙莹本来已平复的欲念又再次燃烧起来,嘉明清楚地感到妙莹此时最需要的是一根又硬又暖的阳具,她便集中精神地感受志忠的抽插,令到自己尽快被操至高潮,那么妙莹就可以趁志忠还未泄出来时,分享一下男性阳物带来的恩赐了。
嘉明这努力果然没有白费,她在志忠还没有意思射精时,小穴突然一紧,志忠感到嘉明的阴道壁像小嘴一样,含着他的阳具一松一紧地吸吮,接着感到一股烫热的液体自嘉明花心喷向他的龟头,嘉明便软倒床上不动了,嘉明丢了之后,还没有忘记妙莹,便立即把志忠的阳具自小穴中褪出来,叫志忠去上妙莹,志忠被她的高潮一弄,这时亦是如箭在弦,闻言便即时想转去干妙莹,怎知妙莹却要他躺下来,然后自己跨上去以骑乘体位干,妙莹骑了一会有点倦,索性便伏在志忠身上任志忠挺动屁股从下向上继续干,嘉明怕志忠支持不到妙莹高潮,便一面用手指夹着妙莹的乳头 弄,一面把头伸过妙莹屁股上面去舐她的屁眼。
再说床上那边厢,妙诗经过子声一轮抽插,小穴已渐渐适应过来,开始尝到造爱的真正快感,子声维持这姿势已有好一段时间,感到有点疲倦,便伏到妙诗身上拥着她继续干,妙诗和子声来了一个两舌交缠的长吻之后,见到姐姐骑在志忠身上耸动,便想学她试试,她先把子声上身推起,然后双手环抱子声颈后借力,子声即时明白她想干甚么,便帮助她坐了起来,但子声并没有像志忠一般躺下,他仍然保持坐姿,只是把妙诗一双修长的玉腿搁在腰际,然后用双手托着妙诗的粉臀帮助她上下耸动,这样子声便可以含着妙诗的乳头来吸啜,以增加双方的享受。
妙莹和志忠的战事已到达尾声,妙莹自从离开美国,已有一段日子没和男性造爱,这种像久别重聚的感觉使到妙莹的高潮来得特别强烈,只见她在泄出来的一刻拼命地拥着志忠,口中发出分辨不出是欢欣还是痛苦的呻吟∶“我要来了┅┅哎┅┅不要┅┅弄死我了┅┅呀┅┅不┅┅呀┅┅”
妙莹连眼泪都挤了出来得便一动不动地伏在志忠身上,但志忠亦到了紧张关头,他见妙诗丢得不能再动,唯有努力地挺动屁股去顶她,只顶得妙诗从喉间发出“唔唔”的抗议,志忠再动了一会,一不少心阳具便滑了出来,嘉明见状便立即把它含着,再用手拿着馀下的部份高速套弄起来,志忠其实已进入高潮,加上嘉明这样一弄,便在嘉明的小嘴里射出了精液,就在嘉明正把含着的精液以嘴对嘴地分一半给妙莹的时候,妙诗和子声也一起步入高潮,子声射完了才吃惊地记起自已是射进了妙诗体内,幸好妙莹说她自美国回来时带了一些事后丸,子声才放心。
房中三女二男就这样继续互相奸淫着,两个男生每一次射精后需要回气时,三个女孩子就会给他们上演假凤虚凰的游戏,令他们尽快回复状态再战,五人一直玩到午夜,大家全身上下都沾满了不知是谁的淫精浪水,两个男生射出来的已几近透明,大家才满足地轮着到浴室清理,之后子声和志忠亦要告别离去,女孩们也倦极而眠。
风流社工(个案二)
这天妙莹接到邻校一位社会工作者郑家贤的电话,家贤跟妙莹是在注校社工会议上认识的,大家服务的学校又是相邻,家贤建议如果遇到困难的个案便互相帮助,妙莹的学校是男女校,问题还不大,家贤工作的却是一所女子中学,隅尔会遇上一些个案需要妙莹的帮忙,妙莹本着乐于助人的性格也没有介意,就象这天家贤约了妙莹一起吃午饭,妙莹已猜到家贤又遇上辣手的个案了,果然妙莹没有猜错,家贤对她说最近来学校接了一个个案,有位老师怀疑两个女学生的监护人跟她们有不寻常的关系,当中还可能和校内另一位女同学有关,家贤和那三个女学生面谈了几次,都没甚么结果,便想到妙莹可以帮忙,妙莹近日工作比较清闲,便接过家贤带来的档案,家贤说如果妙莹需要约见她们,他会代为安排。
这个晚上妙莹半躺在床上阅读家贤给她的档案,妙诗不想骚挠她,便拿了功课到嘉明睡房去,妙莹打开文档夹,入目的是两张学生照片,妙莹见两张照片中的是同一个人,心中便暗笑家贤粗心大意,她亦留意到相片中人清丽可爱,绝对比得上大部份日本隅像美少女,妙莹开始阅读档案中的资料时,便知道刚才是错怪了家贤,因为文档中说明个案中的两个女学生,谢婷婷和谢安安,是一双孪生姊妹,相貌身型完全一模一样,她们为了使同学和老师易于分辨,特意其中一个束了马尾缏子。
她们刚满十五岁,本学年才进入这所女子中学就读,监护人是一位名叫洛浩民的中学教师,她们的母亲早丧,父亲续弦后在去年亦因病去世,后母把她们赶了出来,后来她们在绝境中遇到洛浩民,浩民同情她们的际遇,便收养了她两姊妹,妙莹又从文档中知道家贤亦 查过浩民的资料,浩民在另一所女子中学任教高年级英语,今年廿五岁,未婚,家人于早年移居美国,留下几所房子给浩民打理,所以基本上洛浩民是一个单身贵族,而浩民为人亦平易近人,加上年青英俊,便成为校内女教师和同学的追求对象,这些资料都是从那所学校的社工处得来的。
妙莹又留意到洛浩民家人在美国定居的地方,竟是和自已在美国时所居住的地方相同,跟着妙莹又回忆起一件往事,那是两年前她在寒假时从大学宿社搬回家中渡假,一入家门便见到一个陌生的小女孩,后来父母介绍说是妙诗的同学,叫洛浩雪,是妙诗邀请她来渡周末,并参加圣诞派对,妙莹见她是妹妹的同学,又长得纯真可爱,加上在美国不容易结识华人朋友,很快便和她混得很熟,雪儿(妙莹见所有人都这样叫她)那天遇上一个难题,她没有合适的晚装去参加第二晚的派对,妙诗的身材又和她不同,妙莹记起自己房中有一套几年前的晚装,相信会适合雪儿,便叫雪儿跟她上房去。
雪儿试穿之下果然合身,她见妙莹高度和她相近,便问妙莹为甚么舍得送人,妙莹当时望着雪儿在晚服下半露出来又白又嫩的胸部,已不自禁地猛吞口水,直到雪儿问了三遍,她才醒觉,她见雪儿已发觉她神态有异,唯有不好意思地答道∶“是┅┅是因为那晚服胸部大紧了,过了几年,现在穿的话不大好看┅┅”
妙莹以为雪儿不会继续问下去,怎知雪儿又问∶“莹姐现在有多大?”妙莹其实有点怕讨论这话题,随口答道∶“三十五、六吧!雪儿也不小啊!”妙莹说了才惊觉说错了话,但雪儿已抓着这机会,她把晚装迅速褪了下来,露出只穿着小内裤的美好身段,妙莹看得呆了,她当时真想立即把雪儿拥入怀里爱抚温存,只听雪儿道∶“莹姐,我真的不小吗?我┅┅我可否看看莹姐的┅┅那儿┅┅”
妙莹象是受了催眠一样,迷糊间竟自动把上衣和乳罩脱掉,上身完全赤裸地站起来向雪儿走过去,她刚站定在雪儿身前,雪儿又问∶“莹姐果真利害啊!我┅┅我想摸摸┅┅可以吗?”
妙莹己开始明白雪儿定是对同性有兴趣,不过妙莹本身还不是一样,也乐得由雪儿主动,便点了点头,雪儿得到妙莹的批准,便大胆地双手齐出,在妙莹一双奶子上随意玩弄,玩了一会还把嘴凑过去吸啜妙莹的乳头,妙莹亦趁机把玩雪儿乳房,就在两人打算更进一步时,妙诗在门外大声叫她们下去吃饭,雪儿向妙莹说∶“今晚不要睡,等我好吗?”妙莹和她四目交投地对望了一会,默然地点头答应。
那天晚上妙莹怀着兴奋的心情待到午夜,正当她想着雪儿是不会来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雪儿闪身进入房中并顺手把门锁上,妙莹就微弱的床头灯光走上前去,雪儿向她装了一个抱歉的表情,道∶“对不起!很辛苦才待得妙诗回房睡觉!”妙莹向她笑了笑表示不要紧,雪儿站定后便露出一个鬼马的笑容,妙莹正不知何解,雪儿已捉着她一只手向自己下身摸去,妙莹奇怪雪儿为何这般急燥,怎料手掌在雪儿引导下,竟在她两腿之间摸到一根硬硬的条状物体,妙莹吃了一惊,心想难道这女孩子是双性人,雪儿知她怀疑,便把连身长睡裙脱了下来,妙莹见到通身赤裸的雪儿才放下了心,原来雪儿双腿之间的是一根双头假阳具,即俗语叫作“双头龙”那种,妙莹见到双头龙的一半已插在雪儿小穴里,所以刚才摸起来便象雪儿长了一根阳具出来一样,更令妙莹兴奋的是,雪儿小穴已不断流出爱液,而由于双头龙微微向下的角度关系,淫水便沿着棒身向外流,除了整根棒已沾满了外,还开始在棒端聚结成一颗大水珠,如果不是浓浓的爱液充满黏性的话,早已滴到地上去。
雪儿知道妙莹己经动情,她向妙莹说∶“还不替哥哥含一下!”
妙莹笑了起来道∶“你才多大年纪,竟然当起人家的哥哥来!”
雪儿装作正经的说∶“好妹妹再不听哥哥的说话,待会哥哥不疼你了!”
妙莹一面在她面前跪下来,一面装作娇嗲地说∶“妹妹依你啦!哥哥一会要好好疼妹妹啊!”
接着妙莹便伸出舌头先把棒端上聚结了的那大股骚水舐去,还故意望着雪儿把舌尖在嘴唇上打舐了一圈道∶“唔┅┅哥哥的精液真好吃┅┅”跟着妙莹一直保持着和雪儿四目交投,但小嘴却在假阳具上做出各样淫荡的舐啜动作,看得雪儿血脉沸腾,妙莹沿着假阳具向上舐,到达尽头时便改为舐在雪儿的穴口四周,妙莹发现假阳具把雪儿穴口一层薄薄的膜衣带了出来,她便用舌尖轻轻去撩拨,雪儿立时呻吟道∶“妹妹很利害,舐┅┅舐得哥哥很爽┅┅呀┅┅哥哥爱死妹妹了┅┅”
妙莹见雪儿浪成这样,便一面继续舐下去,一面拿着假阳具抽插起雪儿的小穴来,雪儿爽得把一只脚搁到书桌旁的椅子上去,阴户不断沁出的淫水随着假阳具的出入动作飞洒得妙莹一脸都是,而雪儿亦随着妙莹越来越快的动作,渐渐步向高潮,不幸的是雪儿不敢发出太大的叫声,以免惊动妙莹的家人,只听她以低沉的声音呻吟着∶
“噢┅┅应是哥哥插妹妹的┅┅怎么妹妹反过来插┅┅哥哥了┅┅哥哥不成了┅┅妹妹不要停┅┅呀┅┅哥哥来了┅┅飞上天了┅┅呀┅┅”
妙莹见雪儿已经丢了,便停止了抽插,站起来把雪儿扶上床上休息。
雪儿休息了一会,回过神来后便向妙莹说∶“妹妹弄得哥哥这么爽,哥哥可以怎样奖励你啊?”
妙莹眼珠子一转,顽成地向雪儿说∶“哥哥可以给妹妹舐一下脚趾吗?”
雪儿笑了一笑便坐起来让妙莹倚着床头半躺下去,她先把妙莹一只脚托起来放到鼻端嗅了一下,妙莹因为刚洗了澡不久,脚上还残留着肥皂的馀香,雪儿便说∶“妹妹的脚很香啊!让哥哥先来尝尝吧!”
雪儿把妙莹的脚趾续一舐过,然后又放入口中吸啜,妙莹舒服得娇吟起来∶“哥哥很会啜啊!帮妹妹舐一舐脚趾罅好吗?是┅┅是这样了┅┅妹妹也帮哥哥舐舐好不好?”
雪儿听到便答她说∶“净是脚趾不够味道,妹妹想不想加些汁在上面?”
妙莹不明白地望向雪儿,雪儿便推高妙莹的睡衣和把她的内裤褪了下来,接着雪儿用手捉起自己一只脚凑到妙莹小穴处,她把脚趾续一插进妙莹的淫洞,妙莹小穴其实早已湿透,雪儿的脚趾很容易便沾满了她的淫水,之后雪儿把脚凑到妙莹的小嘴前,妙莹立时张开小嘴去迎接,可是雪儿却顽皮把脚缩开,妙莹知她在戏弄自己,果然妙莹刚倚回床背上时,雪儿又把脚伸前去,妙莹试了几次都没办法舐到雪儿顽皮的小脚,便假装微嗔地合上眼睛不理采她,雪儿见她这样便正经地把脚趾按到妙莹嘴唇上,可是妙莹却没有任何反应,雪儿知道她在报复,便索性把脚趾在妙莹脸上擦去,妙莹不防她有此一着,沾了一脸自己的淫水,她连忙捉着雪儿的脚,起先妙莹只是怕雪儿又有甚么鬼主意,但入手的是一只软若无骨又白又嫩的小脚脚,她在近距之下仔细地欣赏雪儿的纤足,又嗅到一阵阵自己爱液的性感香味,情不自禁地便在雪儿的脚趾上舐啜起来。
两个女孩子就这样互相爱怜了对方的一双玉足一会后,雪儿便爬过去伏在妙莹身上和她来了一个热吻,雪儿在吻着妙莹时趁机伸手在她的小淫洞上摸了几把,见妙莹已浪水直流,便向她道∶“好妹妹,哥哥和你造爱好不好?”
妙莹被这个年轻五年多的小女孩叫了一整晚“妹妹”,叫得心也甜了,便索性和她装下去道∶“哥哥的阳具那么大,妹妹怕┅┅”
雪儿虽然知道她只是附和自己,但看见她一脸娇嗲可怜的样子,也心软起来道∶“妹妹不用怕,哥哥不会弄痛你,哥哥会教妹妹爽得飞上天。”
雪儿说到这里时,屁股便用力向前一挺,由于妙莹穴内分泌已十分充足,只听“滋”的一响,连着雪儿下体的双头龙已进入了妙莹体内,妙莹娇吟一声道∶“呀┅┅哥哥好利害┅┅噢┅┅插到妹妹花心了┅┅”
雪儿见她这样便开始挺动腰肢抽插起她来,慢慢地,原来是雪儿以男性的身份在奸淫妙莹,但因为双头龙的另一端尚插在雪儿体内,妙莹又在雪儿每一次深入时挺起屁股迎接,令到雪儿的阴道亦受着极大的刺激,于是床上两个女孩子便一同呻吟起来,动作也越来越快,为了不想大家的叫床声惊动其他人,她们在同达高潮的一刻象早有默契地吻在一起,虽然双方喉间还是发出了像“唔唔”的响声,但己没有问题。
高潮过后妙莹对雪儿说∶“可惜你不是真正的男人,不然再加上一幕面上射精,这场戏便更完美无缺了!”
雪儿笑道∶“这也不难,让哥哥射精给妹妹吃!”说罢雪儿先把假阳具从妙莹处退出来,然后起来蹲到妙莹面上,她低头望着妙莹说∶“来了!”接着便把双头龙迅速地拔了出来,雪儿小穴内被棒子封了半个晚上的淫水阴精便全数洒落在妙莹脸上,雪儿等精水出完后,便再俯身下去在妙莹脸上舐吃自己的淫精,还分一半用舌头沾着喂给妙莹。
那个晚上雪儿在妙莹房中待到将近天亮才离去,她们除了不停地造爱之外,也在休息时谈了一些彼此的事,妙莹记起雪儿曾说她还有一位兄长没有同到美国定居,那兄长好象是一位教师云云,后来妙莹两姐妹要回来这出生地过些新生活,雪儿还给了她们那兄长的地址和电话号码,妙莹其实早已忘记,这时连忙把记事薄找出来一看,心想又会这么巧,只是她翻出来的一页最下的一行写着∶“洛浩民┅┅”
妙莹心中盘算着应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她明白最正确的做法是把个案交还家贤并向他解释她和洛浩民在美国的家人是认识的,所以如果她继续处理这个案的话,便有可能抵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