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编∶Sunray
几许风雨(六)
Sunray(1997/10/11 23:34:25)
我们这里歌舞团,一共在夏威夷表演了七天,为着慰劳我们的华胞,所以大家都很卖力,华侨也很欣赏,使得我们场场爆满,十分兴奋。
今天,我们就要前往美国表演了,临行之间,成千上万的侨胞热烈的欢送我们。
忽然,我看见李先生一家人向我走来,我忙走过去谢道∶“李先生!真谢谢你,这一星期来受到你们的照顾。”
“那算什么!只是你一走,可苦了我四位女儿,和古鲁巴小姐。她们都舍不得离开你。知道你要走,饭都吃不下,都要来送你。”李先生笑着说。
“呼”我喘了一口气,暗叫道∶“好险,还以为是事机暴露了。”不由转头看她们,只见她们五人美目含泪,依依不舍的样子,心中不忍,便道∶“谢谢你们┅┅我┅┅我一定会再回来的┅┅”
“高哥哥!你一定得再来,再来┅┅”玉梅的声音。
“高先生!我┅希望你能来看我们┅┅”素梅讲着。
“是的!高先生┅┅我们期待你再来┅┅”贵梅说。
“高哥哥┅┅我┅┅”珍梅的声音。
就这样,她们五个女孩子都泪流满襟。使我难过万分。这时,扩音器传来催人的声音,于是,我和她们匆匆的吻别。
在飞机上,只见那些女歌星们正在数着钱。
“这一次在夏威夷真倒楣,只赚了二千多块美金!”是杨晓苹的声音。
“嗳哟!杨姐姐,不错了,你还有人要你陪睡。我吗?虽然也有,都是碰到一些无赖,白白被睡、被玩。到了美国,定要捞回来一笔。”
哦!是刘灌妙的声音。
这时,忽然邱沅琉小姐叫道∶“这次,蓝浴丽赚的最多钱,大家看!”
大家都回头去看,只见蓝浴丽正在数着钱,脸上正微笑着,于是杨晓苹就问道∶“喂!小蓝,赚了多少?”
“不多,至少一万块美金以上,你没看我还在数着吗?”
“哇!天啊!,怎么这样会赚!”
“那还不简单,逮了一个大头,花了些媚功,钱就滚滚而来了!对啦!四眼田鸡,高零疯呢?”
这时,我正陶醉于春的回忆,回味着一连剪了五个处女之宫,多么美的事,忽然有人推我一把。
“喂,大眼睛!这次赚了多少钱,有没有山大婆要你陪睡?”杨腥笑着问,直引得其他的人大笑起来。
“我┅┅可┅┅没有┅┅嘿嘿,只是 了五个处女而已。赚!可是那金钱卖不到的。”
“哼!色鬼!就是色鬼!”
到了美国纽约,已是傍晚时分。我因为是第一次到美国来,所以乘此机会,东西放置完毕,一个人就偷愉溜在街上逛逛,看看美国的风景。沿着街道慢慢的走,只见一对对男女公然在街上吻着、搂抱着,不禁为他们的公开羡慕起来。
来到了尼赫公园,就在椅子上坐着休息。不久来了一位小姐,是黑人小姐。
“哈罗!你看我的大腿美不美?”
我定神一看,只见她的小腿修长而大腿圆浑,只可惜是黑人之故,显得黑了一点。所以我便道∶“美!美!就是可惜,太黑了一点。”
“那么的,我的脸型和白人比起又怎样?”
“差不多,一样美丽,可惜黑了一些。”
“中国人,那么我的身材如何?”
她再三的问我,我只有再套老话∶“很美,可惜大黑了。”
“哼!由你的口气,好象我们黑人了该赞美似的。”
她好象有些生气,但我还是依然故我。
“可不是吗?我们中国人形容女孩子美,多说,玉洁冰心,粉颈、雪胸、玉腿。从没有说甚么黑身、黑腿、黑乳的美人,是吗?”
“可是,我本来就是黑种人,要是我父母是白人的话,我不变白才怪,而且定比你们中国女孩子漂亮。”
“是是。你可知道,听说好莱坞的女红星妮娘吉吧,原是印度人,她的父母是中国人,又黄又白。”
她被我逗得笑起来了。
我们闲谈了好一会,谈得很投契。她告诉我,她是一名游泳选手,就读曼哈顿中学一年级。她知道我是歌星,还很兴奋说要来听我演唱哩。
她的名字叫做美丝丽,她很健谈,而且热情洋溢、天真活泼。她的身材很健美,长得非常丰满,只是皮肤太黑了一点,要不然的话呢?还是一个美人儿。
我对她并不可厌,只觉得她纯真大方而已。而她对我却很温顺,也许我是一个歌星罢了。
两人一面谈着看,不知不觉夜已深,她向我告别,并说∶“高先生,我的家是住在一○○街十号二十楼,家里只有我和母亲及妹妹三人而已,欢迎你来。”
“好的。”
也许是缘,美丝丽从那一天起,每天都来看我,而且对一次比一次热情,一次一次亲切。而我对她呢,只当她是个漂亮妞儿,想和她上床罢,并没有甚么动过真感情。只有想办法,用心思,小心应付她,甚至累起来,没空理她,还会借故回避她。
虽然如此,但人总是有感情的。因此,有时我和她就难免开开玩笑。
记得有一天,我从歌厅唱歌回来,觉得闷热,就跑到附近的哈 游泳池去游泳。谁知我一走进游泳池,便听见美丝丽叫道∶
“哈罗!高先生,欢迎你来。”
只见到美丝丽身穿冰装,向我跑来,顺便给我一个飞吻,真使我吃惊。
招呼完毕,我也更衣入池。但是一进入池子里,美丝丽并不想游泳,一直缠我,卖弄她那丰满的身段。
这时,她伸出一条玉腿,向我笑问道∶“先生,一个人在此?请问刚才在此有没捡到皮包?”
“抱歉!我并没看到,有的话一定告诉你。”
我本是跟她开玩笑的。谁知她竟生了气,“卜通”一声又潜下去了。
我虽心感歉咎,但也庆幸躲过她的纠缠。
几许风雨(七、上)
返回旅馆后,我关上门。突然门开了,美丝丽走了进来,反手一扣,把房门锁上,翘起小嘴,下声不响倚在房门上。
我便站起来问道∶“美丝丽小姐!┅┅你怎么也来了?”
“┅┅”
“有甚么事吗?唔!我知道了,你可怪我刚才说你黑那桩事?”
“哼!”
“朋友!随便说几句,开个完笑,何必认真。看你嘴巴翘的老高,好象生气的很。”
“哼!别人怎么说都可以,只有你不行。”
我一听她这么一说,忙心中暗叫道∶“糟糕!这黑妮子对我动了感情,怎么办?”我一面暗思对策,一面装作不解的问道∶“那┅┅又为什么呢?”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呢?”
“你┅┅难道真的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你的意思!”我故意说道。
“哼!不告诉你。”
啊!竟撒起娇来了。于是,我装起打呵欠,下个逐客令∶“我很累,而且已深夜,我明天还得演唱,如没事,我可要休息了!”
“哼!你以为,我全身都是黑的吗?”
我不觉笑道∶“我只不过是说你的脸黑罢了,何必挂在心上。”
“可是┅┅可是我身上没那么黑啊?”
“我┅┅又不曾看过身子!我怎么知┅┅”
说到这里,我知道说错了嘴。
她默默地垂首沉思半晌,猛然抬起头,决然道∶“好吧!那我就给你看个清楚。”
我急忙乱摆着手,希望制止,但她却毫不理会地动手脱衣,不一会便馀下一件泳衣。当她解开游泳衣时,只急得我几乎昏了过去。
但我仍强作镇定,哀求着她道∶
“美丝丽小姐,请你别脱了,我相信你就是,求求你,上帝为我作证,我相信你的身体白的就是了,千万下要再脱了。”
其实这正是我欲擒故纵之术,我巴不得狠狠 她,因为我从来没有看过黑人的玉体和 ,更何况 呢?
忽然,一件泳衣落在她的脚上。
我不禁暗叫一声“好”,偷偷的看过去。
“哎呀!我的天啊!”
我只觉得全身如触电般,全身发热起来。一股热流直下丹田,裤裆里的小二哥,这时又热又硬地挺立起来了,大有呼之欲出之势。
原来这时,美丝丽一丝不挂地,赤裸裸地站往面前,纹风不动,象个模特儿般。她那丰满的身段,曲线毕露。整个身体,隐约可分出两种颜色。自胸上到腿间,皮肤极为柔嫩,呈现棕霜色,使她深黑色的四肢及脸,显得更加有光彩。
只见她两眼圆瞪的凝视着我,那种眼光,是具有色彩,柔和、迷人完全是爱情上的眼光。
我知道她已爱上我,于是又起了念头,吊她胃口。
“美丝丽小姐,我相信你的皮肤是白的就是了。快穿起衣服来,否则感冒可不是玩的。”我说完,心中祈祷着,希望她可不要真的穿起衣服,否则一切都完全成泡汤了。结果她还是中计。
“高零疯!你┅┅你┅┅”
“做什么?”
“已到了这种地步,你还装!”
我故做无可奈何的道∶“那你要我怎么办?我的好小姐!”
“高零疯,我先问你,你┅┅爱我不爱我?”
“啊!啊!┅┅唔┅┅爱是爱,因为我们是朋友吗?朋友当然有友情,不是吗?”
“不!不是那种爱!”
“那么!是哪种爱呢?”
“是┅┅男女间的爱!”
“啊┅┅唔┅┅啊┅┅”
“高零疯,你可知道,我爱你吗?”
“爱┅┅爱我?”
“是的,你爱唱歌,我爱游泳;你是歌坛上的明星,我是泳坛上的明星;明星配明星,相得益彰。就诚如你们中国人所说的∶‘龙交龙,凤交凤,佝偻交呆子’,不正是天生的一对吗?高零疯,你可愿娶我?”
“哇!说的好美,我可不会为了棵树而放弃整个森林啊。想要嫁我,要是你是贾桂琳的话,或伊丽沙白泰勒,虽然年纪大些,我还是不用考虑,马上答应。
只可惜┅┅你只是个黑妞罢了。”我心中暗咒着,面上可不敢表示出来,只有哑哑说道∶“娶┅┅娶你?”
“是的,我要嫁给你!”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中国是个仁爱的民族,不存种族偏见,不会仇视我们黑人,所以我要嫁给你。”
我听了不禁皱眉摇头,不知如何是好。
她见我未答话,便满脸疑惑的问我∶“怎么?难道┅┅你不爱我?”
“啊!┅不┅┅不是的┅┅”我故意说道。
“难道┅┅你在中国有了爱人?”
我灵机一动,毫不思索的说∶“是的!而且订了婚。”
“啊!我┅┅我不信!”
“是真的。”
“我不信!我不信!”
“我敢对你发誓!”
“你┅┅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呢?”
“因为我刚认识你不久,我认为没此必要。”
“啊┅┅哎┅┅我不要活了,你这坏人,既然订了亲,还偷看我的身子。”
说罢。她竟大哭起来。
“我可没骗你!”我安慰道。
“如果不是你骗我,我怎么会给你看┅┅鸣┅┅鸣┅┅”
“是┅┅你自己要┅┅”
“哼!我才不那么贱呢!”继续哀哀哭着。
我听了心中不忍,便走过去要安慰她。
忽然,她猛抱着我,疯狂地吻着我。接着,一个软玉温香的肉体投入了我怀中。
现今之况,如是柳下惠碰到,我想他也会把持不住,先上了再说,何况我只是二十来的青年人。
我禁不住的抓着她的乳头,抚摸她的阴户。
她把两手钩住我的颈项,火热的嘴唇吻着我。
出乎意料,她的阴户竟长得端正小巧。我常听人家说,黑种女人的阴户比白种人阔大,可是她两片阴唇,却似乎特别结实而肥厚。
我抚摸了一阵,便好奇地问道∶“你可曾做过爱?”
“没有,高零疯。我爱你,是因为你对我没有偏见。我知道,虽然你已订了婚,不能娶我,我想这东西早晚都会被开,尤其,我听说中国男人最温柔。”
“那你不会恨我吧?”
“不会的,我不喜爱黑人,但白人却轻视我们,而我┅┅却喜欢你,我不会恨你的,放心!”说罢,她便娇羞不胜地把头埋在我的怀里。
于是,我很温柔体贴地向她说道∶“美丝丽,开始的时候,我也许会弄痛你的┅┅”
谁知我话未完,她就抢着说∶“哎!我不怕,你不要顾虑到我,只要我能够便你快乐,我就满足了,反正女人都要痛这么一次。”
于是,我便把她搂到床上。
几许风雨(七、下)
她不躺下,反把两条修长的大腿举得高高的,同时,用两手把阴户拨的开开的,摆好了阵势。
我迫不及待地爬到她的身上,推着我那坚硬如铁的阳具,抵进她的洞口,在她的阴核上摩擦。
我提劲往下干,一下子就插入一半,顶着处女膜,抵达花口,虽然她嗯叫了一声,还是咬着牙撑着。
我稍为停顿了一下,才开始抽插的助作。
美丝丽和我相当合作,我把阳具往下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