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左右摆了摆,还要“嗯”地一声,只见她的阴唇翻进翻出煞是好看,有时她上的太高,我的玉柱滑了出来,她却如获至宝地捧他又送了进去。
她问∶“我的做作不太恶形么?”
我回答∶“越恶形我越兴奋。”
后来她的快感来了,便伏在我身上,她泄了我一肚子全是阴精,才脱力般的伏着不动,隔了一下我说∶“我还要来,你来吗?”
“插死了我也要来。”
我说∶“侧侧睡,把上面的腿向上举着,让我用鸡巴轻轻磨擦她的阴核,磨了一回我的鸡巴就挺了尽根,让我们两种毛碰着。
我们就这样地玩起来,她开始哼哼,继而啊啊,又继续把阴户狠命地扭了几扭,摆了几摆,我在乐极了的时候,她也合着我的动作的节奏叫了起来。
“啊啊!插死我了,谢谢你啊┅┅”
我一泄如注,她抱着我吻∶“达令,你真会干!我愿意死在你的怀里!”
“好好好┅┅就死吧!”
就这样,白天、晚上不是照顾着芳子,就是和她母亲泡在一起,干的你死我活。
明天船就到东京了,今天芳子身子已复元了。
天上只有几颗星星在闪动,我和芳子并卧在躺椅上,我们两个热烈地拥抱和爱抚,绵绵情话和暗暗的盟言。
最后,我抓着芳子抚摸我阳具的手说∶“我爱你,芳子,你肯让我这东西亲亲你吗?”
她摇摇头,低声说∶“恩!等我们到了东京再说吧!亲爱的。”
正当我们讨论到东京后幽会的地点时,她妈妈叫声传过来,她只好回去。
我知道她是一个怕事的女孩子,所以我不敢对她讲我已干了她妈妈的 ,万一坏了大事就糟了。这一天早上,船即将到达日本东京,她忽然跑进我的房里,脸色泛红,靠在我怀里说道∶
“马上船即将到东京,这是我家住址,你可保管好,别遗失。”说着将纸条递给我。
我随手接过,塞在口袋里,接着两手伸手伸到她的裙子里面去,捧着她温暖的屁股,摸呀摸的。
我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一会,我又把手伸到前面去摸她的阴户,一边疯狂的吻她。
这时,她阴户的肉缝,果然又张开了。于是,我的手指又开始施展功夫来。
突然,她的两片阴唇发热起来,缝儿湿了。
她的两腿微微上弯,眼珠向上翻着。这样,经过一两分钟之后,她突然脱开我的怀抱说∶“我要回去了。”
我一把抓住她,一边拉起她的裙子来说∶“不行,只要让我的宝贝亲一亲你的宝贝,我就放你走,好吗?”
接着,我不顾一切,拉掉她的三角裤,挺着坚硬的阳具,对准她的肉缝,准备来个立射。
虽然她顾忌着,可是她也让我的肉柱子在她的穴口磨擦。但是,当我准备击发时,她缩了开去。
我为了诺言,只好让她走。
如是,到了东京,我们也公演了几天。在第二天里,我就迫不及待约芳子出来。
果然芳子如期而至,我们相见于我住的旅馆中。
一见了面,我吻了地,把房门关上,对她说∶“芳子,我要你把衣服脱光,让我欣赏,好吗?”
她翘着嘴说∶“不要这样急吗?我们先聊聊吧!”
我顺手把她拖到一张大沙发上,抱在我的怀里,一边不经意问道∶“谈什么呢?”一边用手去摸她火热的大腿与阴户。
她鼓着嘴说道∶“你真是色鬼,你们中国人都是色鬼。”
“话可不能这么说。”
“为什么?”
“因为你们日本人还不是一样,常常跑到台湾去偷香采花。”
“那只是你们台湾女人贱嘛?”
“那你们女人就不会贱吗?”我说着,同时想起她母亲。
“哼!”
“不要生气,彼此彼此!你母亲呢?”
“我母亲在家,好象显得心事重重。”
“哦!”
我摸了一会便把她平放在床上躺着,这样我便可以大摸特摸了。
不一会,她的嘴唇发热了。我继续吻着她,摸着她┅┅她已闭上眼睛,似乎已陶醉在爱抚温暖之中。
突然,她搂住了我,既深又重地吻了我一下说∶“你会不会告诉别人?”
“怎么会?”
说罢,我便双手把她托起来,然后说∶“芳子,我想你可想得快发疯,快把衣服脱了吧。”
她略迟疑,可是,当我为她宽衣时,她已自动动手。
脱光衣服,一丝不挂的她,呈现在我的眼底,使我一饱眼福,也使我的心差点跳出来。
只见她身子白晰,两峰浑圆而挺实,下来是一片又白又细又滑的小腹,那阵地上,丛林遍布,只是军事学上所谓的丛林,易于隐蔽,虽然隐蔽,但在我这双透视眼中,那草丛之中出现一裂痕,由北向南。奇怪,还有一石头,在那裂缝之中,真是易守难攻,朋友!想攻入这阵地里面,可不能硬的,只能用软的,否则她一下令,阵地防守,任你千军万马左冲右突,也绝没法动它一根汗毛,只有自己宝贝找苦吃而已。
于是,我连忙脱去我的衣衫,赤裸的靠在她身边。我们两个赤裸,火热热的肉体,马上拥抱在一起。
接着,我将她的玉腿分开。只见她的阵地大开,浮水直流,漫淹草丛。当我正想把那硬的阳具塞进她的阴户时,她立即缩了开去,并叫道∶“啊┅┅啊┅┅痛┅┅”
每次我要塞进去的时候,总是被打回头票。我狂暴的欲火,使我难过死了。
我恨不得给她当“中”一“记”,把她插死。
可是,当我发现她欢迎我的手指磨擦她的肉核时,我就用龟头代手指。一两分钟,当我的快感上升时,我的动作也加急了,同时她的淫水也流出来。我的阳具,这时也跟着滑进了一些。
但是,我想再挺进一些,她又呼痛缩去。
就这样,芳子欲拒还迎的又过了三十分钟之久。
到了后来,我实在按捺不住。于是,我便不管三九二十七,双手环抱着她的腰,把铁似的阳具,对准她的阴户一挺腰,“滋!”大龟头已滑了进去。
就在这时,芳子痛叫一声∶“哎呀!妈呀┅┅痛死我了┅┅”
叫过声后,只见她两眼翻白,嘴唇发抖┅┅
我见阳具已破关而入,那容再事迟疑。于是我便挺身再进,直抵处女之宫。
她痛的又痛叫起来∶
“啊呀┅┅我痛死了┅┅没命了┅┅”眼睛一闭,昏倒了。
慢慢地,她醒过来,泪水汪汪,娇声说∶“哎┅┅高零疯┅┅请你轻一点好不好?”
她轻声细语的求着,使我心生不忍。我依然慢慢的插、轻轻地抽┅┅我的阳具轻轻地插进去,又慢慢抽出来,每插必至根,而抽则必抽到洞口。
这样的抽插法,看起来似乎不过瘾,但实际上可以减少刚开苞的少女们的痛苦。
经过了二十多分钟,我看芳子的表情,已没有痛苦的表情,相反的,已露出一点微笑来。
看来她已尝到甜头了,只见她轻言道∶“啊┅┅零疯┅┅这样很好┅┅”
但是,这时我实在忍耐不住了,赶紧叫快动作抽插,只插的她又叫苦连天∶“哎唷┅┅哎唷┅┅这样不行┅┅痛┅┅不行啦┅┅太痛了┅┅不要┅┅插得┅┅太快┅┅你要插死┅┅我了┅┅慢点┅┅轻点嘛┅┅哎唷┅┅呜┅鸣┅┅不┅┅啊┅┅”
我不顾她的死活,狂插了几分钟,我才射精了,一股牛奶般的精水,直向她子宫射去。
这种快感,真有说不出的美妙,我痛快的欢呼起来了,直笑不停。
但是,芳子却惊叫道∶“哎唷!你出精了┅┅”
“嗯┅┅”我答道。
“那我怎么办?”
对呀!她还未出精。
我于是提起劲,又再猛狠的插,直插的她浪叫连天∶“哎唷┅┅美┅┅美死了┅┅太舒服了┅┅要升天┅┅了┅┅唔┅┅升天┅┅了┅┅”
果然一股浓厚的处女精喷射出来。
我们两人缠绵了一会,我才把阳具抽出来,她便又大惊小怪的叫道∶“你┅┅你的阳具有血┅┅”
原来我的阳具沾满了她的处女血液,她却不知道是她的,还以为是我的,我于是叫道∶“你看!你看!”
“什么事?”她问道。
“你看你的阴户上┅┅”
她一低头看,只见她自己双腿间已沾满了鲜血,她惊慌万状地叫道∶“我流血了┅┅哎呀┅┅你干的好事┅┅都是你┅┅”
“没有关系啦!”
“呜呜┅┅呜┅┅你弄破人家的┅┅流了血┅┅还说没关系呜┅┅”
“哎呀!亲爱的芳子小姐,这每一个女人却要经过的,何必难过呢?”
“呜┅┅鸣┅┅要是给别人看到,那多羞死人!”
“谁知道呢?我又不告诉别人。”
我费了半天,才把她哄住,安静地离去。第二天中午,我去拜访芳子和她母亲石桥夫人。
那天,芳子凑巧不在,我就叩起门来,石桥夫人出来一看是我,马上叫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呀!”
“嘿嘿!顶顶大名的铃木机车董事长的公馆,怎会不知道?尤其是有夫人你这┅┅这美娇娘在此。”我打趣的说∶
“真的吗?说实在,我至今还真想念你,想念我们在船上的那一段日子。”
她说完,已陷入一片美好回忆中。
只见她面泛红潮,春心荡漾,望着我说∶
“亲爱的!零疯!只有你能满足我的欲望,你的东西进入我 里之后,我仿佛人在天堂中,现在,你来了,带我去天堂,好好用的你宝贝,插死我┅┅”
“好的!我定不愿你失望就是。”
她满足的说∶“到我房间去!”
“我要你保持此刻的风艳。”
于是,她领着我到她的房间去。
当我们两人脱光衣时,她又说了∶“零疯!我希望你能够住在日本,不要回去,我每月供给你吃喝,好吗?”
我抱住了她,精赤赤地,肉按着肉,我说∶“你有什么新鲜话,我们边玩边说!”
于是我便抱她上床,自己在她怀里躺着。
“我玩的方法也是新花样。”她说着用着她的玉手捧住我的脸,把我的嘴拉过去含在她的嘴唇上,她又说∶“我一看见了你∶花穴儿便不主的张开了,花心难受的发痒,真难受死了。”
只弄的她浪声叫好∶“噢┅┅亲爱的,你是我的阳光,我┅┅美死了┅┅舒服极了┅┅我要升天了┅┅啊┅┅升┅┅天┅┅了┅┅”
果然一股骚热的阴精射出来,使我的抽送发出阵阵节奏的声音来,她开始喘气,后来又歇斯底里似的┅┅
几许风雨(九)
我要离开日本时,她开了一张十万美元的支票给我,使我不禁愣了一下,向前吻了她,又和她到附近的旅社去销魂了一阵,她才满意的走,且叮咛我,以后一定要多到日本来找她。真是浪婆子!
在离开日本飞往台湾的飞机上,我们这一行十人,都在点着钞票,看此次出外表演,共赚了多少钱,结果我嫌了最多,蓝欲莉赚了第二,邱沅梳最少。
那些女歌星们不禁埋怨起来∶“哼!真不公平,高零疯有女人可玩,又赚了最多钱,而我们每个女的,却都带着红肿的阴户回来,钱却比人家少,真是不公平!”
“是吗?真不公平!”
我们这次到外国去表演,差不多有三个月,回来时已经是秋的来临。
我们回来,受到了各界的欢迎,同时受到歌迷们的拜会与邀请,他们甚至对我们各个邀请,我是没什么,那些女歌星们可乐死了,又可吊大头,好好地榨一些油水,多赚些钱。
这一天,我在家里睡午觉,忽然接到一位名校商专的女学生李倩的邀请,她约我到国宾看“第三类接触”那场电影。
那场电影确实不错,很有水准,也很玄,玄得就象女人的穴儿一样,洞洞不同。
看完电影,已是深夜近十二点了。
为了礼尚往来,于是我便对她说∶“李同学,谢谢你请我看电影┅┅”
“哪里的话!”
“现在我请你去喝一杯咖啡?”
她看了手表后,说道∶“时间不早了,我想回去了。”
“李同学,急什么,还早吗?等下我送你回去好了。”
我不管她同意否,就拉她到汉中街的“月宫咖啡厅”。
咖啡厅内的灯光很暗,火车座的背椅很高,信道上摆着场物,悠扬的音乐,正播送着《流水年华》的曲子。
这种浪漫情调,真是适合情人们谈情说爱,可惜我和她并不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人,而是初相逢的。
火车座的椅子,小小的,正适合二个人紧紧相依在一起,她对我说∶“高先生┅┅我怕┅┅”
“哎┅┅怕什么┅┅我又不会吃掉你┅┅”说罢,我轻抚着她的头发,另一半挽住她的腰。
李倩是一个大学生,但看情形好象还未接触异性的爱抚过,我不禁心头又起欲念∶“斩掉她!”
这时,她又说道∶“高┅┅先生,回去吧!”
“嗯┅┅”我的嘴虽答应,可是心和手并不答应。
我的嘴频频做无声的轻吻,由头发、脸、一步步吻到她的额头。我的手也不甘寂莫,由上而下,从腰部慢慢移到她胸前的“突出部”。
啊!处女的乳房,真是好玩,硬硬的富有弹性。
渐渐的,她已倒在我怀中,呼吸急促,低声的说∶“高┅┅先┅┅生┅┅不要┅┅嗯┅┅”
她受到我热烈的抚摸,全身不安地扭动着,双手也紧紧的抱着我的身体,面红心跳,吐着芳香热气。
这时,我的嘴慢慢的吻向她的嘴唇。她害羞的闪了开去,但我并不灰心的说道∶“倩,我┅┅让我吻吻你的唇,好吗?”
最后,她敌不过我,终于让我的嘴印上她的唇,并用舌尖向里面进攻。
我的亲吻,配着爱抚,形成了一首疯狂的乐章,一个节奏升起一阵热情,吐入她的口中,她颤抖的说∶“高先生┅┅我┅┅零疯┅┅抱紧我┅┅”
这个春情已动的少女,她好象想避开我的攻势,似乎又不愿意,这时,她竟同样的“以唇还唇”的迎凑着。
显然的,她已情不自禁,我不得不保持这个良机,以遂我的野心。
于是,我很快的付过账,连抱带搂的把她带进一家旅社去。
刚进入房间,我已从她的身上闻到处女的芳香了。我一只手又渐渐地在她的乳房上活动起来,按着,我便一张臂,一把搂住她,又热烈的吻她,过了一会,我把她抱到床上。
她的呼吸变的急促,她已沉醉在我的爱抚中。
当我解开她的第一个扣子时,她曾经推着我手,想爬起来。可是,我怎可能让她爬起来?我的唇由她的唇移到她的胸前,频频地吸吮着她的乳头,此时她已完全的陷入一片欲海里。
这时,只见她迅速的喘息着,象在期待着一场即将来临的狂风暴。“高┅┅不要┅┅我怕┅┅”
“不要怕!”
我的手指已伸到她的阴户去了,使她连连的打了几个寒颤,同时,一股骚水自她的处女之宫倾泄而出。
这时,她紧咬银牙,眉头深锁,气息急促,我知道,她已答应了,只是女孩子怕羞,不好意思说出口。
于是,我连忙拨开她的腿,握着发硬的阳具,对准她的小阴户,往里就塞,这个“处女之宫”大门,我弄了大半天,才把龟头送入。
突然,她满脸痛苦的叫道∶“啊┅┅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