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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祖国的回忆
旅游纪事 第 1 / 3 页
这是一篇怀念一位娇弱大陆女孩的文章,这一生中可能不再相见,但她无心一语却重击我心,难以忘却。
为保护当事人,以下所称皆为假名;又因我文笔不好,故以日记方式诉述。
200054∶
我与数友(宗哥、勋哥、龙哥、新哥)自海南旅行团脱队转至广东东莞,拜访宗哥友人,由于在海南盘缠用尽,宗哥友人林总、叶董便于我们落地时便取出RMB15,000供我们五人花用。当晚林总、叶董作东洗尘,不在话下。
席间因台籍旅客428在东莞遇害,大家心情皆不甚愉悦,饭局草草结束后,叶董提议至他投资的酒店抒怀唱歌,其实大家都知道台商投资的KTV内容别有洞天,一行人便直奔酒店;路上宗哥告诉我们此间行情∶2坐5钟8伴眠。
落座后不一会儿,妈咪就带着一班制服小姐进来,九十度鞠躬说道∶“各位先生,晚上好!”十数位佳丽站出来,真令百花失色。
此时我一眼见到一名中等身材、长发飘逸、脸蛋带着浅笑的小姐,我左手一招,她还傻傻的张望一下,我再点点头、换指一指,她就怯怯步近我左侧坐下,她、就是艳梅。
就近一看侧脸,菱嘴浅笑、身材瘦削,半臂足可搂足。其他同行朋友连同当地台商约十二、三名皆一一点名,并起哄道∶“既来之、则安之,每人皆续点一名女伴。言明∶择二同陪,视个人能力携伴出场。”
我也不逆众意,也再点了一名女伴(任女),这第二位嘛┅┅说正格儿的,比艳梅漂亮些儿,稍后坐台表现,也比艳梅会Run气氛。
我好饮不参水的白酒,当时在坐饮的白酒是参水古棉醇,并以公壶装之。因远来是客,不明此酒酒价若干,且未与东道叶董相熟,只好悄然询宗哥∶“可否再开一瓶供我独饮?”宗哥大笑道∶“你以为你在哪儿?开!”右侧任女闻言,快手快脚的又开一瓶替我注入杯中。
此时突然觉得左侧的艳梅怎么未有动静,侧身一瞧,只见艳梅仍傻不楞登儿的浅笑,当时心里还真的有些懊悔点她。转念一想,点就点吧,大不了呆会儿换人。
酒过数巡、歌过数首,突发奇想要玩双打,心想任女较会Run,双打应该问题不大,不如先征询艳梅意见。果然,艳梅忸怩悄声道∶“不好啦。”嘿!她越说不就越想逗她,磨缠半天,渐渐瞧出味儿,不艳、不俏,其实她蛮耐看的,心想今夜女伴就此决定。
此时,艳梅突道∶“你先问她(任女)嘛!”咦?这个女娃子怎么一点儿也不会察言观色?心中一阵火起,说话稍稍大声些∶“你少来,喔!你推她、她推你,你当我傻子?”
没想到艳梅一阵畏怯,细声辩道∶“不是啦,我┅┅”我举杯一仰而尽,转头便与任女调笑。
其实,任女会玩、会Run也会High,但我心中仍较钟意艳梅的浅笑、文静,与任女调笑之际,心中一直盘算∶‘谁好?任女、艳梅?’最后看看艳梅如花的笑靥,此时才发现笑中带着两枚酒窝,左深右浅,突然猛的走向宗哥,问道∶“多出的一个怎么处理?”
宗哥仍是大笑道∶“台金你出,落选者过来。”此时宗哥目光打量着左侧的艳梅,心中大概想着∶‘该是你下岗吧!’(事后返台机上验证,宗哥当时确有此想。)
不料,我眼光向右侧一挑道∶“好!一句话,右边的交给你。”宗哥好象看到怪物,半晌才道∶“你确定?”我右手伸入裤袋,掏出200元道∶“台金给你,我没醉。”转身返坐拍拍任女道∶“宗哥叫你过去。”也不看任女反应,便转身续与艳梅闲聊。也没聊几句,仅知她是贵州人、23岁而已。
此时抬手一看手表,唷!已约十一点半,眼见古绵醇已一瓶入肚,加上猛然起身造成一阵晕眩,心想舟车疲惫,今晚饮酒作乐至此暂告打住。看看艳梅好象还在愣着,心中不禁好笑。
艳梅突言道∶“民哥,你怎么叫她过去呢?”我笑着道∶“其实我自始就是要你,刚才只是逗着玩的,嗯?”艳梅靠拢近胸,腆然笑道∶“那对她多不好意思?”我说道∶“玩归玩、陪规陪,我觉得你对味儿,两千五跟我三天,如何?
你不愿陪我就直说,没事儿的。”
艳梅当时好象仍犹豫了一下,稍会儿也不多说,双手一拢我腰,大概这就算是默许吧!我手抚香肩,低头问道∶“刚才喝得太急了些,感觉有点晕,要不要陪我先上去?”
!女孩子的忸怩有时真令人心烦。我是满腹欲火急欲回房,她还在那儿磨蹭问道∶“现在上去好吗?”我烦道∶“为何不行?”一把搂起她,向大家打个招呼,所有在座朋友即意会点头道∶“去吧!去吧!”
进了房间,关门我就一路褪衣,褪到床边转身便倒入床里,艳梅东磨西蹭的不知干什么。我躺在床上看着她的憨样,不禁好笑道∶“去冲凉吧?”她微微点头便进了浴室。此时我突然想到∶‘糟糕!工具给新哥他们在海南用尽,没有库存。’转念一想∶‘艳梅陪我上来,应该有吧?’
此时艳梅已裹着浴巾步出浴室,绻缩着进入床单,才把浴巾褪去,我便色令智昏的一把搂着她,正想提枪上马,不料她小手一阻,道∶“民哥,你有没有戴┅┅那个?我没带。”
此时我眼如铜铃瞪着她,讶然道∶“不会吧?”嗳!提枪上马立即变成提枪坠马。她惊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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