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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性漫游
旅游纪事 第 1 / 3 页
假期又开始了,我收拾好行李,十点五十分以前乘“的士”赶到了启德机场,而两小时后,我已经逍遥自在地漫步在东京繁华宽阔的沥青路上了。
这一天,我被东京一切繁嚣的景致所吸引,直到将近黄昏,才被一位野村的先生领到一家小型的酒店休息。
第二天,我起床梳洗后,野村先生义务做导游,带我大逛东京的名胜古迹。
时值樱花盛开的季节,东京市内及郊外,遍处一片火红。壮烈而短寿的日本国花,给人一种狂野的挑逗,尤其是那些日本姑娘,穿着单薄而且透明的春衫,那半隐半现的美好胴体,更给人一种致命的刺激。
野村看出我的心事,便以生硬的广东话对我半开玩笑的说∶“你是想找个日本姑娘开开心吧!嘿嘿┅┅!”
“有吗?”我也生硬地回他一句。
“走,我带你去找!”
说着,便招手叫来一辆车,同司机说了几句,便拖我钻进车厢里去。
片刻功夫,我们便驶到靠近旧皇国府的大街上,在河畔的两扇朱红大门前停下来。
下了车,便走上前去按电铃,出来应门的是一个姑娘,她带我们进去。
一间宽敞的西式大厅,里面全是中国北方书香门第的摆设,走来走去的是些身穿日本和服,而梳着新款巴黎鸟巢发式的姑娘,不伦不类,叫人发咄。
她们环绕着我每人都向我行九十度的大礼,一股肉香悠然的从胸领散发出来,顿时,胸膛间那种狂乱的野性便油然而生。
身旁有个翻译,他为我找了个叫秋子的姑娘,人即大方又温和,个性文静,使人一见便异常的喜爱。
秋子的汉语说得很流利,她以中国话向我问长问短,一面从酒柜中取出一瓶烈酒及糖食水果。
她滴酒不沾,在我喝酒时,她便在一旁笑脸作陪。
小饮过后,秋子替我宽衣解带,然后,她也缓缓地脱掉一切。
我们俩躺下来,她两眼瞪着帐顶,很缠绵地向我倾诉她的心事。
她略带伤感的说∶“在战乱的年代里,父亲战死在中国┅┅”
她微叹一声,然后接着说下去。
那时,就只剩下她与母亲两人,在陌生的国土裹,生活虽然不是很好,但她母亲却拒绝遗族的各种优待,连接她们回国的召示也回绝了。
那时她才十二岁,在女中小学部读书,自然不知大人们心中的一切忧乐。
有一天,她放学回家,碰巧母亲正与一个高大的中国人,拥抱在一起,这时才了解到母亲不愿回国的秘密。
当时她见到的那个中国人,猛然吃惊地脱身要跑,可是,母亲却死缠着他不放,他便滚了下去,就在这时,反而使她大吃一惊。
秋子说∶“当时使我吃惊的,不是母亲咬牙切齿的面孔,而是那个中国人一根近尺长的阳具!”
秋子把未说完的话咽到肚子里去,便拉我的手,放在她涨满情潮的阴户上,让我给她先来一番挖弄。
我初尝日本女子滋味,怎能轻易放过呢?
于是,我用双手在她光滑的肉体上抚摸起来。
最后,还是她把我游移不决的手拖向那凸绷绷、水滑滑地小阴户上,这才停憩了下来。
我再度将手指插进那嫩肥小肉缝里去,一直捏弄得那弹性阴核膨胀为止。
另外,又怕野村先生在外面等得久了而不耐烦,便迳自竖起阳具,对准她狭隘而油滑的小肉缝冲去。
那肉茎一挨到门口,便遇到阴门大开,于是,不费吹灰之力,一声“唧”响,两个肉物便密切的交起朋友来了。
我们相互交替着抽动,只觉她的阴户狭小而可爱,配合着我的阳物,深浅适中,大小也适度,于是,每次抽插都没有浪费半点感情。
秋子象一只小绵羊般地,驯服体贴着我,一会儿翻上、一会儿又翻下,大约在半小时之后,我们便完成了“任务”。
她在泄身之前,也是先一阵抖颤。
等她四肢展开来后,我也把双腿用力一挺,一股热辣辣的精子,便争先恐后地向她花心奔去。
事情办完,野村仍在外面等我,我们便游览市区去。
最后,在华灯初上时分,我们才回到酒店。
第二天到午饭时,野村来邀我去“观光”赛春会。
这家赛春会在东京是最为别致的,经常吸引着不少的外来游客,替国家赚来不少的外汇,于是,格外受到“保护”,虽是违法组织,却并不在“取缔”之例。
它的会址设在著名的浅草区,并以“玉姬女子舞蹈校”为掩护的招牌,会员入会资格限制极为严格。
妖姬年龄都是十五至十八岁,入会之前得先发誓。
当妖姬,第一要具备“健美”的体型、高贵的仪表、秀丽端庄的面孔。
前来观光的人,都得经由观光响导介绍,进门时还得购买一付特制的面具,以求掩蔽自己的面貌,而避免泄露身分当众出丑。
当然,这是为了便利游客而精心设计的,戴上一种特殊的面具,不但能改变你的面型,说话时声音要由传音器中传出,而令你的声音也可获得改变。
据野村介绍∶到这里“观光”的人,不只是由外国来的,就是他们本国内的高级官员也经常前来光顾,这当然得归功于他们的特制面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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