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话说老子到了韩国,人生地不熟,只好找饭店柜台的美眉搭讪。其中有一个长得非常的不爱国,偶就锁定她吃吃豆腐。他妈的,人一有钱,相貌就变得好看起来,以前老子跟女生说话,她们都好象看到鬼,现在老子有钱,女孩子就巴上来,非常的现实。
话题又扯远了,老子赶紧言归正传。那个女生满口酱子、酿子,比台北还台北,偶就粉奇怪,酱子偶素知道,酿子还素一个好心的老大偷偷告诉偶,偶才学会,怎么这一管马子也会?后来才知道她曾经来台湾留学。老子只知道留学要到美国,原来台湾也可以留,早知道老子就不用辛苦考托福,还被补习班那个怪兽讥笑,叫偶跳机比较快。
总之,偶就和她商量,要她当向导,一天给他三十美钞,偶看她林嘴都笑歪了。后来她就问老子想到哪里玩?想要玩什么?偶实在粉想跟她说∶老子粉想玩女人,当然在房间里玩,但素实在说不出口,临时又想不出除了窑子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刚好那时有一个长得粉爱国的女人走过去,偶灵机一动,就跟她说∶‘板门店。’
大概韩国的男人也粉好色,所以她也猜偶会去哪里,就带偶去那条街上逛,那里的女生都穿白纱,坐在橱窗里让你挑,老子一进门,四面八方就响起了一片‘俺娘’声。
说到这,偶就有一个粉严肃的文化问题要跟各位老大讨论,这个‘俺娘’,它的全名是‘俺娘卡湿咪大’。象我们这个国家比较先进,通常都是问候人家的妈妈,象‘×你娘’啦什么的,尊敬一点的就操他十八代祖宗,反正都是问候别人。这里的情况特别,连他妈妈粉湿,咪咪又粉大都告诉你,不素表明你来×俺娘吗?
这里的风化区粉落后,店里没什么装潢,有点象我们乡下的‘脚搔间’,老子挑了半天也没一个像样的,只好随便找一个凑合凑合。
进了房间,嘿,他妈的,还真象家父以前常去的那一家,让老子有点发思古之幽情,不过床单潮潮湿湿的,看来比老家的还落伍,老子现在有钱,他妈的用这种货色没的失了尊严,于是临阵收兵打道回府。
好久没写《怪叔叔》,写来文思常有不继,自觉没有以前的韵味,是一篇失败的作品,下一篇也许会好一点?
(二)
老子回饭店,一路上粉不爽,马子向导看在眼里,只好尽忠报国,当然这其中有粉多转折,老子只好细说从头。他妈的,不细说从头难道还细说从尾?说起这个尾,实在素男人最大的遗憾。
听说男人以前都有尾巴,后来退化到只剩一根骨头。各位老大想一想,要是前面退化,那该有多好?他妈的,结果前面一直进化,就变成一条筋,还不如退化。老子说--偶是说三声那个子啦--柔弱胜刚强,他妈的,柔弱怎么会胜刚强?老子--这个素在说偶啦--有一次喝过头,那个就粉柔弱,老板娘就粉无奈,一直要偶刚强,老子刚强不起来,那个差点被老板娘当牛筋吃下去。
他妈的又说到哪里去了?话说马子向导回饭店就带老子去看那个脱衣秀,台上就一排女人露奶奶在那里琼瑶--素穷摇啦!他妈的这是手民误场,大哥别见怪。那个舞台离座位有一段距离,老子连她们的五官都瞧不清楚,就别说奶头素什么颜色了。看完脱衣秀,剩下的节目就没啥看头,马子向导就带偶去试手气,各位老大一定猜到老子住在哪家旅馆了吧?
那个赌场也没几个台,倒是端酒的小妹都粉骚,老子那时大赢,几个骚货都跑过来挨挨擦擦,马子向导就不太高兴,说酿子会输光光。他妈的,那么早回房孵鸡巴蛋吗?结果,他妈的老子就把马子向导带到房间里面去了。
这里的女人粉奇怪,古人说‘海畔有逐臭之夫’就素这个意思,这个海畔不知道是不是指这里?偶记得以前老板娘看到偶脱袜子,都会叫偶拿远一点,粉伤偶的脆弱心灵。有一次,老子故意把袜子塞在床底下,老板娘干到一半,突然坐起来,差点把老子的那个拗断,嘴里一直骂小咪素猫啦又偷吃咸鱼。偶吓得差点又变牛筋。
进了房间,老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