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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女多情之八天七夜(1)
旅游纪事 第 6 / 7 页
哭无泪,他是太爱自己的妻子了,无法忍受她离开人世,他咬了咬牙,抱起妻子的尸体,又埋到了那块禁地里。”
我停下休息了一会,接着说下去∶“于是到了第二天的夜里,这个医生坐在自己家里,看着桌子上妻子美丽的照片,心中的感觉难以表达,他明知道将要回来的只是妻子的躯壳,实际上不知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又无法忍受失去爱妻的痛苦,半夜之时,只见门把手轻轻转动,他的妻子浑身沾满血迹和泥土,出现在门口,医生转过身,眼泪一下子流下来,和他妻子紧紧拥抱在一起,他的妻子也紧紧地抱着他,手却突然抄起桌上的手术刀,举起狠狠刺下,影片嘎然而止。”
“男人的心肠,实在是硬如铁石,”我讲完了故事,也抽完了手中的烟,微笑着说∶“其实,这个故事只是在说一个道理,如果命中注定已经不属于你的东西,你强要拥有,反而适得其反,只会是更残酷的结果。”
“我也觉得是,”苏娅同意我的观点∶“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没有用。”
“你呢,要是你是医生,你会怎样?”冷佳问我∶“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我也不知道,以前我好象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后来慢慢的自己也忘了,”我苦笑了一下,淡淡地说∶“这世上有一样东西,叫作规律。”
冷佳和苏娅有点不解地望着我。
我把手中的烟头掐灭,用手拿着在烟缸上边松开,烟头掉在烟缸里,“每次我丢烟头的时候,我都想,这次松手,烟头会不会不掉下去,而是停在空中,结果每次,烟头都会掉下去,这就是规律,事实的结果必会如此,一次是这样,一万次也是这样,偏我不信邪,万中也许会有一个一呢,对不对,也许这次就和以前不同,可能就是真正的爱情,结果呢,还是掉下去了,规律就是如此,它不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
谈到自己,我忽然有点感慨∶“命运如同大海的波涛,如果你与其抗争,感觉无比吃力,但是如果你抱着随波逐流的态度,一切无所谓,反而很轻松,而其实最后的结果,也没什么太打的分别。”
这些都是我心中埋藏许久的话,平日辛苦搏杀之时几乎从不曾和谁提起,没想到会在这样一个时刻,和仿佛另外一个世界的几个长沙女孩说出来。
“我出身贫寒,但是志气还是有的,我也不以为钱就代表事业,总要为这世上的人做点什么,才不负了这一生┅┅现在的辛辛苦苦,只是为了将来的建功立业┅┅至于感情,对男人总是第二位的,我以前也曾经特别相信一种感情,实际上┅┅也曾亲身经历过,一直到我的本命年┅┅那年我去了普陀山┅┅”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就笑了起来,苏娅和冷佳也笑了。
“这几年走的地方越多,在社会上认识的人越多,才知道能有几个真正关心你的人有多难。”我转换了话题。
“我可以关心你呀,”冷佳又补充了一句∶“我们都关心你。”
“不用了,”我笑道∶“我这个人最怕欠人情,最怕人关心我了。”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自己的坎坷,”苏娅还沉浸在我刚才的话里∶“那年你们在长沙的时候,我们那群女孩都还挺小的,现在也都散了,他妈的我挣扎了这么久,还不是什么也没捞到?”
“你干嘛要挣扎?”我哈哈大笑∶“女人想赚钱,要的就是不挣扎啊。”
说笑了一阵,大家都有点累了,我们纷纷去洗脸准备睡觉,刘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李荷也醒了,我拿了床罩,铺在地上,把另一个床罩盖在身上,和衣而卧,冷佳和苏娅睡在一张床上,刘方睡在另一张床上,李荷洗完脸,过来躺在了我的身边。
夜里李荷几次把手放在我身上,我都巧妙的脱开了。
湘女多情之八天七夜(三)
仿佛是白天,身边的环境变换不清,一大群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好久不见的同学、熟悉的教室,为什么这么热闹?是谁过生日吗??┅┅我不能喝了,真的,别再灌我了,你不是在北京结婚了吗?
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这里是长沙啊。
我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迷迷糊糊睁开了眼,梦中的同学一下子不见了,我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刘方在床上睡的正香,她们三个已经不在了。
我起来接了电话,是苏娅打来的,“看电视没有?”她在电话里问我∶“正在直播阅兵呢。”
“早上你们什么时候走的?”我迷迷糊糊地问。
“八点多吧,李荷要去开店,我和冷佳就回家睡觉了,刘方起来没有?”
“还没有,”我回头看了一眼刘方∶“你们中午过来吃饭吗?”
“再说吧,我也没起呢,正躺在床上看电视,中午再打电话联系吧。”
我挂了电话,爬到床上打开电视机,画面上是熟悉的天安门广场,还有一个人们都熟悉的面孔站在红旗车上,正向整齐威武的一列列方队招手,天空晴朗辽阔,旌旗招展,花从锦簇,我被这壮观的画面深深吸引了,今天是五十周年的大庆,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大陆青年,我倍感自豪。
“同志们好!”,“首长好!”,电视上的欢呼声和敬礼的动作整齐无比,我忽然想起在国外时一位使馆的朋友给我讲的笑话,也是讲的阅兵的事,说的是那一年杨尚昆阅兵时在车里向战士招手致意∶“同志们好!”战士们都经过严格的训练,首长说什么就答什么,于是整齐地喊道∶“首┅┅长┅┅好!”杨尚昆非常高兴,就对司机说∶“瞧,我们的战士多牛逼。”没想到麦克风没有关,这话就传了出去,战士们听到首长的话,一个个精神抖擞地答道∶“首┅┅长┅┅牛┅┅逼!”
刘方也醒了,我们俩在床上看了一个多小时的国庆典礼才起床洗脸,李荷来了个电话,我跟她很客气地说中午不用过来陪我们了,我们自己出去转转,让她安心看店,她说她晚上过来,我忽然想起那条NIKE运动长裤,让她到时帮我买了拿过来。
我和刘方走到街上,天气很好,稍有些热,路上的人流拥挤不堪,我们住在烈士公园附近,今天不收门票,就有许多人扶老携幼地到这里游玩,说实话,路上的父老乡亲衣着朴素沉着,样子土里土气,也不知道每晚吃喝玩乐、燕舞莺歌的那些时髦男女们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子弟。
转了一圈,我们两个也没找到合适的吃饭地方,干脆又回到中天,一楼的餐厅被一家结婚的喜筵包了,我们探头探脑地看了半天,没法装成娘家人混进去。
我看了看总服务台,那个女孩不在。
我们在三楼的小餐厅找了个靠窗的座位,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暖洋洋的很舒服,我们点了几样小菜,又打电话给苏娅和冷佳,苏娅是不上班一族,冷佳所在的电视台国庆节放假七天,她们都有空,可能是因为楼下有包席的缘故,点的菜上的很慢,我们俩也不着急,慢慢地品着菊花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又过了一会,苏娅背着包在电梯门口出现,看见我们,肆无忌惮地哼着小曲走过来∶“看见背面让人犯罪,看见正面让人自慰┅┅”
“脚踏车,啊,给我脚踏车。”刘方立刻以淫荡的姿势相回应。
我笑着看着他们俩,觉得棋逢对手。
酒店里的菜不象外边那么正宗,也就没有那么辣,我和刘方吃得都很顺口,苏娅给自己又要了点辣椒。
“老匡呢?”苏娅问我。
“我跟她说让她安心看店,我们自己去转转就行了,这么熟,也不用客气,这几天一般的单位都放假,耽误了生意也不好,”我心里暗暗转了转主意,随口说道∶“我们反正是出来散心的嘛,玩什么都无所谓,没必要太打扰别人,对不对?李荷的男朋友不是有时候在她那住嘛,所以我干脆就在酒店开了房,免得麻烦。”
我心里想苏娅和李荷经常在一起,一般的事应该都知道,只要她对我的这番话不表示惊讶,就说明李荷确实有男朋友了,否则她肯定会问我怎么回事。
果然苏娅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我心中有了数,暗暗冷笑,过了一会,我们都吃完了,喝茶等着冷佳过来,天气热起来,我要了点冰块,放在茶里,刘方在一边抽烟,苏娅也点了一支,我们随便聊着一些国家大事。
“苏娅,李荷的男朋友对她好不好?”聊着聊着,我很自然地问道,苏娅当然不笨,但我觉得她的性格在这些人中是最直爽的,肯说实话。
苏娅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我,见我很轻松的样子,觉得也没有什么,说道∶“还可以吧,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男朋友,那个店不就是那个男人帮她搞的嘛。”
“这样也挺好,我也一直劝她找一个好点的,”我无所谓的笑了∶“那个男人好象不是天天住在她那?”
“不是,那个人自己有家吧,你管这些干什么!你又不能和她结婚。”苏娅顿了顿,还是觉得有点不放心∶“你可别说我告诉你的这些啊。”
“肯定不会。”我认真地做了保证,心里许多个念头一下子冒出来,这个李荷,我早和她说过我们之间的友情多于男女之情,也劝她早找个男朋友,所以她有这样的事我并不生气,只是为什么要骗我呢?我这个人对许多事情都不在乎,但是最恨别人骗我,尤其是我心中认为最可信任的人骗我,不管目的是什么,我都有一种被出卖的感觉。
苏娅和刘方一点也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我们三个嘻嘻哈哈地商量去哪玩,冷佳又过了一会才来,我们结了帐,最后决定去湖南大学,爬岳麓山。
外面的天气真好,阳光温暖而灿烂,我们四个打了辆车往河西的方向走,路过湘江大桥时清风吹来,眼前壑然开朗,“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
想起他老人家的几句诗,我觉得心中开阔了不少。
汽车顺着山路蜿蜒而行,到湖南大学附近时,两边的行人开始多起来,我们在岳麓书院门口下了车,买票进门。
岳麓书院是几百年的名校了,据说宋朝朱熹那个伪君子曾经在此讲学,一进门,就见儒家的看家法宝赫然写在墙上┅┅“忠孝礼义廉信”,游人不少,还有几拨有导游的在讲说故事,一路上我和冷佳都没怎么说话,我昨晚好象和她说了很多话,记不大清了,我有点后悔。他们三个对诗词书画和文物古迹根本没什么兴趣,走了几步就不走了,刘方和冷佳坐在长廊的椅子上聊天,苏娅跑到纪念品商店里去逛,我一个人转了一大圈,很仔细地陶冶了一遍自己的情操,还是对门口那幅对联颇为不忿,“惟楚有材,于斯为盛”,未免小看了天下英雄。
转过大院,我从侧门转到左边,是一个爱国图片展,今天放在这里到也很合时宜,我一幅一幅地看过去,觉得很惭愧,自己风华正茂,不思报效国家,却整天陷在个人的名利思想里,要不就是贪图酒色之欢,比起这些民族英雄,实在是无地自容,又想千古江山,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而今书院犹在,人事已非,依依枫叶,淡淡秋风,许多事情,也大可不必过于认真。
走回正院,抬头看见刘方和冷佳还坐在那聊得正热闹,心里有点不舒服,又觉得自己莫明其妙,苏娅忽然跑过来,说那边的屋子里在表演编钟古乐,拉我们去看。那间房子荫凉幽静,后边有几排座位,疏疏落落地坐了些人,前面台上挂着一套编钟,还有几样古乐器,几个古装的男女在台上摆着姿势,两个小姐在台下正拿着单子请客人点曲目,一个小姐走到我面前,我看了看单子,曲目不多,小姐指着《春江花月夜》向我推荐,我想起了今天的日子,点了首《满江红》。
“韩江,你还挺有诗意嘛,来一首让我们听听。”我们听完编钟出来,冷佳和我开玩笑。
我看了看她阳光下有些娇红的俏脸,随口吟道∶“三湘四水一脉通,霜天红叶古今同。可知岳麓山头月,曾照南国海上风。”
苏娅带头鼓掌,又说∶“可惜现在这种学问用不着了,人人都在想着怎么赚钱。”
“没错,”我点头同意∶“诗词歌赋,可以之养心,不可以之谋事。”
走出岳麓书院的时候,刘方和冷佳还在说笑,我和苏娅走在后面,她可能觉得我今天有点沉闷,不象往常的轻松玩笑,就问我怎么了。
“没怎么啊,”我笑道∶“只是对这个日期和这个地方略表尊敬而已。”
“你是不是有点喜欢冷佳?”苏娅单刀直入地问我。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果断地承认,苏娅是可以当作朋友的那一类人,我也想听听她的看法,作为旁观者,她的看法可能更客观一些。
“女人对这种事总是比较敏感的,”苏娅很满意我对她的信任,并为自己的准确判断感到得意∶“不过我觉得你希望不大,她好象对那一位更有兴趣。”她向走在冷佳身边的刘方努了努嘴。
“会不会是因为李荷的缘故?”我由衷地问道∶“都知道我和李荷原来的关系,她和李荷又那么好。”
“那也有可能。”苏娅想了想,说道。
“其实我和李荷的事早就结束了,”我觉得这件事必须说清楚,否则事情的性质就变了∶“我们四年前分开后,就没见过几次面,而且我们之间友谊的成份多,男女之情早就没有了┅┅这你也能看出来。”
“关我屁事,”苏娅看了看我,笑道∶“这些你应该和冷佳说。”
“那你觉得,我原来和李荷是那种关系,现在如果找冷佳,是不是有点不大好?”我试探着问苏娅。
“我不知道,”苏娅停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我觉得也没什么,只要说明白了,朋友间别闹得不高兴就行了。”
“我也觉得是,”我受到鼓励,谦虚地表示同意苏娅的看法∶“李荷现在不是也有自己的男朋友了嘛。”
我们顺着山路,溜溜达达地往山上走,两旁的树木不高,草木之绿也是淡淡的,拐了一个弯,刘方去上厕所,我们三个站在树底下等他,苏娅跑到旁边地摊上去看那些小玩意,我看着冷佳,她正无聊地摘着树枝上的叶子,举手的时候显出丰满的乳房,冷佳摘下叶子,回头见我正看着她,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在许多人前说笑话那么肆无忌惮的人,也会有这种样子,我觉得心里痒痒的。
“冷佳,你刚才和刘方聊什么?”我似笑非笑地问她,在这种表情下,没人能看出你心里在想什么,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进可攻退可守。
“还不是和你昨晚说的那些一样,说自己多伟大、多能干。”冷佳揶揄我。
我尴尬地笑了,觉得她太过份。
“昨天我们去的荷东玩,前天我们刚到长沙,”我默默地算着日子,很自然地问∶“你好几天没回家了吧?你爸爸妈妈也不管你。”
“没有啊,我前天还在家里住的,”冷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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