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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女多情之八天七夜(2)
旅游纪事 系列作品 第 7 / 7 页
外表和身体感兴趣而已。”
刘方沉默不语。
“如果有个女孩真地对你好呢?就象我说的那种,要是你碰到那么好的女孩怎么办?”
“那我就送她离开,不让她靠近我。”刘方又沉默了一会,悲伤地说。
音乐响起,一群穿着各种各样时装的模特纷纷走上舞台,我和刘方像老百姓一样混在人群里,仰着脖子目不转睛地看,那些模特个子很高,但容貌气质颇为媚俗,显得很业馀。我和刘方看得津津有味,赞叹不已。
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我走到一边接电话,“请问哪位打过我的电话?”虽然是长沙的方言,我仍然一下子听出了沈婷的声音。
“是我啊,沈婷,我是韩江。”我直截了当地说。
“韩江,你┅┅你在哪啊?你还记得我啊?”她掩饰不住的惊喜令我不自觉地感动。
“我怎么会不记得你,”我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缓缓地说∶“我在长沙。”
“天呐,你在长沙?”沈婷听起来好象没什么变化,说话的语气仍然象一个孩子。
“我离开北京后去过了许多个地方,现在我在深圳上班,十一放假过来玩几天,我打电话到你家里才知道你也在长沙,”我停了一下,问她∶“你怎么样,过得好不好?”
“挺好的,我毕业就回来了,离开北京前还找过你呢,他们说你出国了。”
沈婷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我现在在剧团上班,就是把关系放在那,大部份时间都在外边跟剧组跑,我正参加那个‘世纪之星’的比赛呢!嘻,刚进复赛。”
沈婷笑了一阵,又埋怨我∶“你怎么不早说要来啊,我们这几天被封闭起来了,在河西,你这次能呆几天?住在哪?”
“我住在中天,后天走,已经买票了,”我有点怅然若失∶“我原来也不知道你在长沙啊,是不是见不到你了?”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看看你,我想想啊,”沈婷想了一会∶“白天是肯定出不来的了,明晚要录音,除非是今天晚上,今晚我们比赛保龄球,十一点多结束,你把电话留给我,完事后我给你打电话。”
电话里我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哎哟,我得去参加健美操比赛了,”沈婷记了我的电话,叮嘱我∶“晚上一定要开机啊,别又突然失踪。”
我和刘方走进“平和堂”,那是日本人开的一家大型购物中心,里面金碧辉煌,装饰豪华气派,我们在人潮中穿来穿去,也想不出什么东西要买,一楼柜台里各种各样的化妆品琳琅满目,香气扑鼻。我觉得很无聊。
手机又响了,我好不容易才从嘈杂的人群中挤出来。走到门口,是苏娅打来的,问我们在做什么,买了回去的票没有。
“买了,”我闷闷不乐地说∶“后天走,我和刘方刚起床,正在逛街。”
“后来冷佳给你打电话了吗?”
“没有,算了,再纠缠下去也没有意思,”我态度很消极∶“打不打又能怎样?后天一走,大家各自在各自的世界里生活,再见不知何年何月了。”
她感到了我情绪的低落,沉默了一会,“韩江,我们毕竟是朋友,我不想你回去之后觉得这次来长沙很没意思,你开心点嘛,中午我请你们吃饭。”
“我没事,”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笑道∶“还是我们请你吧,不过我可不想影响你和刘方两个,‘三人行’我不擅长,要不你个靓女勾们各聊各的。”
“妈的我和刘方根本没什么关系,你不要乱讲,”苏娅装作气愤地说∶“我给你带两个靓女过来,来个‘五人行’,看你们有多大本事。”
我走进去,找到了刘方,他正在一个柜台前和卖发夹的女孩子贫嘴,我和他又在里边转了一会,走到门外等苏娅过来,天气时阴时晴,我也觉得一时冷一时热。
苏娅刚从出租车里出来,我们就远远看见了她,刘方拉着我站在马路对面,拨通了苏娅的手机,“不要怕不要怕,请往你的对面看。”刘方神神秘秘地说。
“他妈的别浪费我的电话费。”苏娅抬头看见了我们。
“找人就找人,干嘛东张西望。”刘方笑着对走过来的苏娅说。
我们随着苏娅走进卖当劳,见到一个又高又瘦的女孩子,“梅,”苏娅给我们介绍,又叮嘱我们∶“人家是好女孩啊,你们可别胡说八道。”
我们在卖当劳里转了一个圈,没有找到座位,又回到平和堂,坐电梯到了五楼,那里整层楼都是饭店,四周是一圈各个地方的小吃,我们找了个地方坐下,梅的话不是很多。
“我不喜欢这种女孩子,太瘦了,”去买吃的时刘方悄悄地对我说∶“你觉得呢?”
“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愿意想这些事。”
我们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端回座位,苏娅和刘方也没怎么说话,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我在电话里开玩笑的缘故。我没怎么吃饭,喝了一瓶啤酒后脸就红了,晕晕忽忽的,情绪却好了很多。
吃饭的时候我细细地打量了一下梅,她不是那种一见面就让人觉得很漂亮的女孩子,但是比较耐看,长的挺有味道,皮肤很白,她的腿本来就长,又穿着高跟鞋,显得更瘦了,可事实上她的身材相当不错,从侧面可以看见她黑色半大衣里边乳房丰满的轮廓,我忽然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动于衷,对此我很满意。
她和苏娅之间的言语也不多,属于那种性格有点静的女孩子,我很惊讶,因为她的脸型有很重的风尘相,很媚,容易勾起男人欲望的那种,但她的行为举止却和样子不符,我好奇地端详着她的眼睛,确认她真的是个正派的女孩子,外表那些假像不知是怎么来的。
吃过饭,我们打车到了华侨友谊商城,在里边见到了梅的好朋友赵蓉,她在三楼租了个柜台做鞋的生意,请了几个人帮忙,等赵蓉换衣服的时候,苏娅和梅坐在柜台里面聊天,我和刘方就在鞋城里乱转,觉得大开眼界。
我们下楼出了商场,我问苏娅去哪,苏娅说去湖南经济电视台对面的“名典咖啡语茶”去坐坐,我在深圳去过那种地方,是来自台湾的一家特许经营店,环境挺好的,我知道苏娅是挺讲义气的,她是觉得我心情不好,特意带几个朋友过来陪我们散散心。
喝茶的地方离商场不远,我们是走过去的,她们三个走在前面,赵蓉是很成熟的那种女孩,丰满艳丽,皮肤不是很好,但还算漂亮,她穿着红色的外套,紧身牛仔裤显出圆润的臀部,我知道刘方就喜欢这种女孩。
“你替我先把那只仙鹤引开。”刘方跃跃欲试,摩拳擦掌地对我说。
快到名典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是冷佳打来的,我很意外,她问我在哪里,我的情绪早已冷静下来了,没有问她昨晚为什么不接我电话的事情,我说我和刘方在逛街,我没有提苏娅,因为我不知道苏娅是否希望冷佳知道我们约了别人一起玩,即使苏娅不在乎,由她自己对冷佳说也许更好些。
冷佳没说太多的事,只是讲她在家里,刚刚睡醒,暗示我她现在不忙,我犹豫了一下,约她见面,她答应了,我很高兴,不管怎么样,我希望我们两个人有一次认真沟通的机会,即使是逢场作戏,最后也要有个交代,我指的是她对我。
我挂上了电话,走进名典,她们已经坐下来了,正在点茶,名典的气氛相当好,清淅明亮的店堂,干净雅致的木桌椅,靠着墙的一排椅子是那种秋千架似的软沙发,用钢丝吊着,可以荡来荡去,门边有一个木牌,上面是名典最有特色的道歉启示∶“对不起,为了您更好地品尝名典的茶香,请恕我们不卖酒”。
我在旁边的座位坐下来,笑着和她们打招呼,“怎么了,哭了?”赵蓉是很开朗的人,一见面就拿我开玩笑,我喝酒之后红的最明显的地方就是眼圈。
“嗯,”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听说今年地球大爆炸,世界末日到了,我很为人类的命运担心。”
大家都笑,刘方问她们∶“要是世界真地要毁灭了,爆炸前五分钟,你们会干什么?”
“你会干什么?”赵蓉反问刘方。
“我会找一个女人,疯狂地和她做爱。”刘方的本色精神让人佩服。
“是吗?”我好奇地问∶“那你剩下的四分钟干什么?”
湘女多情之八天七夜(六B)
谈笑了几句,我们就很熟悉了,刘方又开始讲他的童年,我知道他那时喜欢住在隔壁的阿姨,那个阿姨有恋童癖。
我在苏娅耳边低声商量,“谭建军回来了,我得去他那取点钱,这几天钱花得差不多了,我一个小时就回来。”我和她撒了谎,因为我不知道冷佳愿不愿意让苏娅知道我们又见面,即使愿意,由她自己告诉苏娅也更好一些。
苏娅点了点头,取钱这个理由太充份了。
“对不起啊,你们先聊一会,我去办点事就回来,”我轻轻打断了她们的聊天∶“我家里煲了一锅汤,我去把火关了就来。”
我出门打了个车,到了烈士公园门口,冷佳还没有到,我便坐在路边的栏杆上,哼着小曲,公众假期还没有完,门口依然有许多人进进出出,我远远望着公园里边的风景,好象有个纪念碑,看不清楚,长沙历史上也是几见刀兵了,近代史上湖南人大出风头,他们倒是真有一股让人佩服的韧劲。
我拿出三五,里边只有两支了,我点了一支,盘算着一会和冷佳说些什么,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还过得去,只是感觉自己今天的气色可能不太好,又等了十几分钟,我把另一支烟也抽完了,冷佳还没有来,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对不起啊,电视台有点急事,我正在赶去单位的路上,没法见你了,你已经到烈士公园了吗?”电话里传来冷佳的声音。
我心中有一种强烈的被人玩弄的感觉,“为什么不早打电话告诉我?”我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还没来得及嘛,刚收拾了东西下来,正要给你打呢,我到单位办完事再和你联络吧。”
我无可奈何地挂了电话,心中盘算着她说话的可信性,她是没有必要故意骗我跑这一趟的,对她也没什么好处,应该是她确实有急事,但是不是电视台的事就只有天知道了,我觉得自己就算挺聪明的人了,从小诗词歌赋过目不忘,在社会上又历练了好几年,可我还是猜不透这些长沙女孩的心事。
我回到名典,他们聊的很开心,已经喝了好几壶茶,刘方正在现学现卖从冷佳那听来的一些笑话。
“火关好了吗?”她们看着我进来,问我。
“关好了。”我给自己要了杯白开水,我有醉茶的毛病,喝点头就晕。
服务小姐给我倒了杯水,我摸了摸,是凉开水,正渴着呢,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掏了一把硬币放在桌子上,“今儿豁出去了,”我叫服务员∶“小姐,再来一杯白开水。”
名典的环境让人呆得很舒服,我们说话的语气都很慢,五花八门的聊到哪算哪,赵蓉和刘方经常有惊人之语,我和梅都不大讲话,太阳渐渐落了下来,金黄的阳光从窗口散落进来,温柔地落在我们肩上,我坐了一会,觉得心情渐渐地放松,人生也有一些很美好的感觉,关键是你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我忽然有所感悟。
苏娅忽然说起我会看手相的事,梅很感兴趣,拿出手来让我看,我看了看她的右手,又看了看她的左手,她的掌纹简单鲜明,并不杂乱,“很多人都误会你是个挺花心的人,其实你不是,你是B型血吧?”我问她,她点了点头,“你心里对你男朋友非常好,但是你表现得很不主动,你甚至从未当面对他说过‘我爱你’三个字。”我坦诚地说。
“你这人是有点邪门。”梅说。
“没有没有,”我谦虚地说∶“我这也就是瞎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以后就看你们浪了。”
我们无所事事地坐了很长时间,喝了太多的水,轮流地跑到楼上去上厕所,“呦,亲自去呀,这么点小事我们帮您办了得了,还用您亲自出马吗?”刘方要去,我和赵蓉在外边坐着不让路。
“快点快点,这事只能我去,别人去不行。”刘方着急地说。
“小明一次旷课,”我想起一个笑话,讲给她们听∶“老师问他干嘛去了,小明说他带公猪去配种了,‘为什么你爸爸不去呢?’老师奇怪地问,小明说∶‘这事非得公猪去,别人去不行。’”
冷佳再次打来电话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我走到门外置电话,冷佳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滚石附近,她说她马上过来。
我走回名典,不好意思地说要再出去一会,“另一锅汤也要关火了?”赵蓉笑着问我。
“不是,”我有点担心地说∶“才想起来一天没回去,忘了给小强留饭。”
“小强是谁?”梅奇怪地问。
“别管他,他有病,”刘方说∶“小强是他养的一只蚊子。”
我对她们笑着,皱了皱眉,转身出门,到对面的滚石迪厅门口等冷佳,没烟了,我到路旁的小卖店问中华多少钱,我知道一般是三十元,那个又丑又老的女老板娘听到我的普通话,告诉我三十五一包。
我转身走了。
冷佳来的很快,见面后我们都有些尴尬,顺着湖南大剧院到通程大厦的人行道慢慢地走,我想起我们公司在湖南的办事处就在通程大厦,那是当前长沙最好的酒店,不过国内国外两个市场系统,我和当地办事处的同事不熟。
我们两个默默走过几个路口,在一个广告牌前停下了。
“我没做错什么,不能怪我。”我看着她,真诚地说。
“那怪谁,总的找个人怪呀。”冷佳看着远方,面无表情,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这么严肃,我觉得她还是笑的时候好看些。
“我并不是喜新厌旧,李荷和我早就结束了。”
“但是她和我并没有结束啊,李荷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认识六年了,”冷佳终于转头看我∶“我本来希望她能接受这件事,所以到她店里去,但是┅┅”
“她说了我好些坏话吧?”我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坏话?”冷佳惊讶地望着我∶“她没有说你坏话呀,她只是作为一个好朋友和我说了很多,她觉得我们两个并不合适,你是一个很危险的人,要是我真地爱上你就惨了,她是真心地为我好,我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的。”
“原来你还没有爱上我。”我拉着她的手,嬉皮笑脸地说。
“你们男人就喜欢自作多情,”冷佳也笑了∶“我可不想失去多年的友谊,我来见你,觉得很对不起李荷。”
“我和她真的没什么关系了。”我拉过她柔软的身体,低下头想吻她。
“再这样我就走了,这么多人,说不定谁就认识我。”冷佳笑着推开我。
我们正商量着去哪,冷佳的电话响了,她走到离我很远的地方去接电话,我也没在意,站在路边,看着广告灯箱里黎明的相片,是乐百氏矿泉水的广告。
她在电话里讲了很长的时间,我颇有耐心地等着,树荫下她苗条的身影显得格外遥远,又过了一会,她匆匆走过来,没有理我,到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
“你有事要先走吗?”我平静地问道,多年的漂泊生涯早令我处变不惊。
“对,你以后不要再找我。”她同样平静地说,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我木然地站在台阶上,看着人来人往,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
我慢慢地往回走,心中的愤怒和沮丧难以表达,很想给她打电话说几句绝情的话,经过滚石门口,隐约听到熟悉的歌声,“告别见身边这个人,应了我掌心那断纹┅┅”我的心一下子软下来,算了,本来就没有喜欢的人,谁又在这世界上认真过?和当年的伤痛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呢,也许冷佳是对的,友谊永远比爱情可靠。
快进名典的时候,我逼着自己笑了出来,想想也蛮好玩的,我好象是被人家上了又被甩掉的女孩,这世道不是反了吗?
刘方他们换了座位,正在吃饭,我一边走过去,一边把手机放在耳边装作打电话,“纽约吗?把我那五百万抛了吧。”我夸张地说道。
“多说点多说点,要吹还不吹个实在。”赵蓉笑着和我打招呼。
“你很有钱吗?”梅天真地问。
“没有,你看我象有钱的样子吗?”我实在地说∶“要是有钱我早就约冰冰去了。”
“妈的老子就想有钱,”苏娅充满遐想地说∶“最好是什么也不干,天天有钱赚。”
“一样一样,”我深表同感∶“多少人的梦想啊,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
我们在名典吃了饭,又坐了一会,准备到凤凰城去玩,“谢晖也在长沙,你还记得她吗?”在出租车上,苏娅问我,刘方带着赵蓉梅打了另外一辆车。
“好象记得,打牌时曾见过一面吧,但印象不深,听说她不是嫁了个台湾人吗?”
“对,那个男人四十多了,她在台湾住一段,回来住一段,她说在台湾那边闷得要死,以前我们总在一起玩,现在她变了好多,天天在酒吧泡,碰到看得上的男孩就带回去,今晚她也过来,你别和她提台湾人的事。”苏娅嘱咐我。
凤凰城门前的路已经修好了,我们五个人顺着台阶往上走,在二楼门口见到了谢晖,她的妆化得很浓,我记得当初她好象也有几分姿色,现在看起来普普通通,只是走路的样子很妖娆。
“谢晖,还记得我吗?”我笑着和她打招呼。
“韩江吧,你好象瘦了。”谢晖的神态并不象我想象的那样轻浮,却相当优雅从容。
“好久不见了。”我说,和她们一起往里边走。
“是啊,那次我们还一起打过牌,苏娅说你好聪明的,一学就打得很好。”
里边已经有很多人了,我们在舞池旁边找了个座位,赵蓉和梅的酒量都不错,我提议喝TEQUILA的时候她们都鼓掌叫好,这是我在长沙喝的第三瓶,感觉不象在神农山庄那次有些怕酒了,盐和柠檬还没有拿来,我先喝了一杯,忽然想起神雕侠侣中杨过的话∶“辛辣酸涩,入口如刀,味道不美,却是男子汉大丈夫的本色。”
还没有到跳迪斯科的时间,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孩子正坐在舞台旁弹钢琴,淡雅的装束和这里的环境很不相称,一直到她弹了几曲离去,出来几个三流歌星调情献艺,我才松了一口气,这才象娱乐场所嘛,你把我们弄得那么高尚,让我怎么发泄心中的情绪。
可能是下午聊的太多了,我们坐在那都没怎么说话,有点冷漠地看着那个主持人在台上煽情,酒倒是下得很快,我觉得经过这几天的锻炼,自己的酒量确有进步,几杯TEQUILA下去,神清气爽地没什么感觉,我去了趟洗手间,发现男厕所门上写着“观瀑亭”,觉得很有新意,出来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下女厕所的门,上面写着“听雨轩”。
喝完那瓶龙舌兰的时候,我觉得酒意终于上来了,没敢再碰那两扎啤酒,迪斯科音乐响起,灯光开始闪烁不定,赵蓉和梅用长沙话聊着什么,苏娅和谢晖拉着我和刘方去跳舞,“梅怎么回事?
话不多酒却喝了不少。”我笑着问苏娅。
“她男朋友挺花心的,总出去玩,对她不好,”苏娅回头,看了一眼梅∶“一会别让她喝了。”
“那是她自己愿意,”刘方说∶“换一个不就完了。”
“妈的感情的事那么容易吗,说换就换?”苏娅骂刘方∶“你以为人人都象你那么潇洒,她挺喜欢她男朋友的。”
我注意到谢晖一言未发,也许她才是真正的过来人。
舞池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有的人在猛烈的甩着头,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那种什么“摇头丸”,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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