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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之河(10)
旅游纪事 系列作品 第 2 / 3 页
、啧、啧,我原以为你不会受骗呢?”
“我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所以也没有任何可能。坦率地说,我丝毫不相信你。”我冷冷地说。
“我想起来了,几天前你还相信我。”他讥讽道,一边得意她笑着。
这种笑骂太侮慢了以至于我无法应付。不过,好┅┅。我伸出脚绊了他一下,看着他跌倒,没去拉他,得到了一种短暂的满足。
他摔倒在地,非常痛苦地咕噜着,我站在他身边,双目凶恶地闪烁着。
马森打了个滚,挣扎、摇晃着,终于慢慢跪着站起身来,他怒目相视。
我愉快地,将他推到墙上,用力吻着,一边欣赏他那双深情的深褐色眼睛里渐增的惊异神情。他一定没料到会这样。
我们后退到第一个房间,以一种失败者的心情在此宿营。这根本不是我们期盼的结局,即使是我,一个自始至终的首号怀疑者,不得不承认内心也希望发现一些东西,哪怕仅仅是从前的发现者丢下去的些许东西。
“噢,好黑。”意气消沈的玛莎说。“我们也预料到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形,这是研究古迹常有的事,总有遗址盗贼。想想金字塔那一座不全是空的。”
“并不总是这样。”罗瑞埋怨地更正道。“你忘了塔特国王的墓穴。”
“那是运气好,”她答道,“如今很明显的,我们不走运,好在也只有这一次。”
“哦,闭嘴!”他叫道,同时愤怒地扔掉手中的电筒,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似乎想要单独待着。
“自命不凡。”我喃喃低语,注视着他愤怒的背影渐渐远去,注视着那位专情的卡拉,匆匆地紧随在后试图去安慰他。
瞬间我自己也想跟出去可又停住了,我感到自己同他不再有共同之处,或许他很对味口,但他的个性有遐疵,在某些方面实在令人奇怪,他的人品大有问题。我想当他开始滔滔不绝地倾诉所有的甜言蜜语时,倒霉的事就又要来了。马森此时走到我身边。“干嘛不也跟出去,在黑暗中热吻?难道你不担心卡拉抢走你的主菜?”
我傲慢地嗤之以鼻。“你知道,总会出现另一些小差错。”
我协助玛莎将大多数的物品搬进了第一个房间,我们已决定在此过夜,坚硬的石地板被远古飘进来、几个世纪的灰尘铺得很松软。空气清新,看来并非所有的房间都相同,有些室内充斥着难闻的气味,仿佛曾有动物进来。
天黑前罗瑞和卡拉回来了,她看上去有些愚钝,这时他已不太恼怒了,甚至有点担忧什么?
吃过晚餐后,我感到仍处在一种意气消沈状态中,最后还是慢慢设法钻进睡袋里,准备躯除那源于新近的挫折所引起的加倍疲乏。
假如我们已找到了黄金国,大伙肯定就不会睡觉了,我们会一整夜的狂欢,玛莎将打开只为这种场合而准备的美酒。可现在并非如此,没有饮酒做乐,然而,无论如何,它还是个多事的夜晚。
我睡得断断续续,脑中充满了各种各样古老的想象,悠久的文明一闪而过。由于太闷热醒来了,在黑暗中好象患了幽闭恐怖症,我拉开睡袋的拉链,好让自己的身体凉爽些。
我听见一些低弱的声音,这些低语使我想起卡通画中的老鼠快速而且吱吱乱叫,我摸到手电筒,拧亮后顺着光柱扫视着整个屋子。马森正呼呼大睡,看起来很不舒服,因为他就象一只准备烘烤的鸡仔那样被捆绑着。玛莎正皱着眉,尽管是在梦中,仍然似乎很失望。玛格丽特睡得很香,一缕头发由于呼吸在她的脸颊上来回飘动着。罗瑞和卡拉不见了。
近来他俩似乎常常因私人密谈而消失,我决定去窥察一番。
低语声从里面的房间传出。我始终将电筒对准了前面的路,身体贴在冰凉的墙壁上慢慢向前挪动,在临近到达第六间房子时,我已能辨清他们正在说什么。
“它没有提示,”卡拉正说道,声音充满了歉意。
“它会好起来的,亲爱的,它会的,别急躁,只要放松下来,使你的头脑什么都别想。过来,让我替你按摩一下双肩。你太紧张了。”
“那是因为我知道这一切对你有多重要,罗瑞┅┅亲爱的。”
“好啦,现在什么都别想感觉就会好一些。”
我可以断言,他此刻已在玩弄其他地方而不是她的肩膀。当我走到第七间房时,关掉了手电筒,然而极其小心谨慎地摸索着向前走,朝最微弱的灯光方向走去。
“哦,太舒服了。”卡拉咯咯作声。
我窥探着那个角落,然后迅速返到不被人看到的地方。是的,没错,卡拉正坐在祭坛边上,裤子脱掉了,双腿张开。罗瑞蹲伏在卡拉的双腿之间,正用舌头取悦于她,为了从这个小姐那里获取想得到的东西,他有多么卖力。我慢慢挪着,用一只眼窥视着他们。
他们的手电筒正放在卡拉身后的祭坛上,她的身体遮住了大片的光线,在如此昏暗的情况下,我感觉十分安全。
她倾身向后,双手支撑着身体,欣喜若狂地曲着。罗瑞用手指扒开她的阴唇,并用舌头抚弄着,然后又尽可能深地舔了进去。她喉咙里传出剧烈的咯咯声。
他抽出身体,“再试试那个面具。”
“噢,别停下来,亲爱的。”她祈求着,所有曾被他舔吮过的地方都闪着萤光。
“再试试这个面具。”他讨价还价道。
她把面罩靠近自己的脸,试戴着。
我的心跳因恐惧而加剧,因为我清楚那该死的东西将会受制于一种魔力,但这次我似乎免除了灾难,什么感觉都没有,面具已丧失了它的功效。卡拉很显然并不情愿就这样告诉罗瑞一切,或许担心假如这么做了,那他就不会满足她性方面的要求。
“看见什么了?”他极力想知道,舌头在她花蕾般的阴带上轻快地颤动着,手一直从她的大腿爱抚到双膝。
“我不太确定┅┅”
她是个狡猾的母狗,只是不想让他停住。
“为我再弄清楚些,亲爱的。”罗瑞边说边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把她的双腿分开直到他塞进去为止。“为我努力做这些,因为我爱你,我想要同你结婚。以前我从未想过这个念头,任何人都没让我想过这些,我需要你,我要永远拥有你。”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喘息着,只觉得可哀而不是愤慨。这个卑劣的杂种,他曾对我说过完全一样的话!即使后来给的那个意味深长的吻,也简直就是他会给我的那个热吻的复制品。
厌恶之下我蹑手蹑脚地溜走了。当走到第二间屋子时,我抱着怀疑的苦恼喃喃而言,我认为自己难以再入睡了,想要喝一杯。
我拧亮电筒走进我们的临时厨房,开始用肉眼搜寻酒袋。这个相当重的军队多用背包,一直是由杰克负责保管,直到他死去。我恨本没有考虑会被抓住,直到找到金属瓶装的白兰地,立刻喝了一口天哪,太呛人了,第二口感觉并不太糟,又喝了第三口太过瘾了,接着一下子喝了许多口。
此刻我感到酒正涌向神经,感觉稍稍好了一些,站起身后又想去方便一下,于是走到外面。
峡谷的两壁每隔一段距离便会出现一些小小的露出地面的岩石,这种情形很滑稽,因为不会有人看见我,可我还是一直向前走,直到走到第一块小岩石后面躲起来,然后拉下裤子蹲下来方便,一边注视着四周的岩石,感觉太小了,毫无用处。我渴望拥挤,伦敦的紧张生活、地铁。
解完后我站起身拉上了拉链,从天然屏障的后面刚迈出一步,突然惊骇地停住了。深紫色,星光灿烂的天空迸出雪白、白色橙状的发光物,以一种鬼怪的惨白照亮了万物。
有人已经发了一颗信号弹。
我不由自主地朝印加古迹的入口处望去,罗瑞如同白天一般清淅地出现在那里,很显然在发照明弹。在最初火箭弹般的嘶嘶声后,便悄无声息了,只有令人目眩的强光似乎持续了几分钟,几百英哩外都能看见。他正在用使马森困扰的照明灯给某人发信号,多方便呵,这比开枪射击有效多了。
我不喜欢这样,一点都不。随之我确信马森对罗瑞的分析是正确的,当初用来福枪射击肯定是给孟德斯直升机的一个信号。
我必须返回祠庙提醒其他的人,但罗瑞却站在我的必经之道上,尽管照明灯的光亮正在消逝,但摇曳不定的电筒光柱却将他的位置暴露无遗。
他走下溪谷,站到那条干涸的河床中一块渐渐开阔的地方,我猜测,他肯定认为这地方够宽敞了,足以让架直升机降落。
我象一只墙上的蜘蛛小心地向前挪动着,然后迅速无声息地突然冲进第一间屋子,急促地摇醒马森,同时又用自己的匕首割断了他腕上的绳索。
“嘘!”我警告他,“罗瑞正在干一些事┅┅放了你的一颗照明弹。我想他正在向那架直升机┅┅向孟德斯打信号。他们可能过几分钟就会到达这儿。
话音刚落,我们便听见那熟悉的螺旋浆噪声,越来越大。
卡拉在努力感受那件远古的面具失败之后,刚刚入睡就被吵醒了,她眨着眼睛醒来,抱怨着。
玛莎马上醒来了,“直升飞机,”她说道,看来是被它的喧嚣声而非我们的说话吵醒的。
“我们知道了,”马森边说边晃动着手电筒,试图看到来福枪放的位置。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它们已被罗瑞带到外面去了。
“出了什么事?”玛格丽特极欲知道。
“罗瑞出卖了我们,孟德斯就要到了。”玛莎冷静地解释道,稍许有些担心,她确实很镇定,我再一次发现自己不得不钦佩她。
卡拉惊疑地拼命摸着头,并叫喊道。“我不相信,绝对不会是罗瑞,他说他爱我,我们就要结婚了。”
“卡拉,”我毫不客气,坦白地对她说,“罗瑞是个爱说谎的人,他曾对我说过完全一样的话。他想让我们开心,因为他明白我们很有用,你帮助他找到了这地方。”
“这不可能是真的。”她吸着鼻子。
“显然事实的确如玛莎说的。”
玛格丽特点点头。“没错,他也曾用这些战术来对付我,起初我相信了他,直到后来我发现他在和西德尼拥抱、抚爱。”
“看起来好象我们全被占有过。”
“无论如何,我认为这倒不是最糟,况且,他还会干更坏的事。”马森警告地说,令我们大家充满了不祥。“他拿走来福枪,我们甚至无法自我保护。
说曹操,曹操到,罗瑞出现在门廊处。黎明快到了,昏暗中依稀的光线仅能分辨他的轮廓。
“很遗憾这么早提醒你们。没有援助,我很害怕。请你们所有的人走到外面去。”
直升机缓缓降落下来,顺利着陆在由罗瑞匆匆准备的亮着火把的地方,这一个涂有灰绿伪装色的庞然大物,扬起的尘土使我们 了眼,螺旋浆的轰轰声令人震耳欲聋。飞机刚一落地,舱门便迅速被打开,全副武装的丛林游击队员一个接一个跳下来,整齐地排列成二人一行,手提式轻机枪全对准了我们,一付南美洲反政府武装的嘴脸。我敢说我们所有的人都在靴子里哆嗦着,但更奇怪的是同我们在一起面对来福枪口的罗瑞,他的危险似乎藏在裤裆里。
驾驶员关掉了引擎,螺旋桨 渐减速下来。终于我们能重新完全睁开眼睛,并吐出飞进口中的沙尘。
我正看着孟德斯,这个大毒枭,头号罪犯,内斯特先生,我希望他看起来像卡斯楚的样子,吸着一根粗大的哈瓦那雪茄。接着这位高挑,腿部修长,是的,甚至比我的腿还要瘦,美丽的南美洲人爬了出来,用带圈的短马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几乎要咯咯笑出声来,这不可能是真的,简直是个高级玩笑,她太令人惊异了,浑身上下一色纯白,精心设计的紧身衣令玛莎为丛林订做的普通行装变得那样逊色。
她大步走到我们身边,充满了个性,慢慢流露着自信,看来罗瑞的颤抖就甭说有多惊异了。
“太不幸了!”玛莎大呼,“我早该料到孟德斯是个女人。”
罗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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