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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之河(1)
旅游纪事 第 2 / 4 页
观点。”
“那我的主要工作便是伐木。”我无望地说。“我要在林中砍下软枝,在路边堆成有门和窗户的房子,然后在屋顶竖起一块闪耀着‘比萨饼屋’的霓虹招牌。”
“很好,”麦克笑咪咪地说道。
“我也喜欢黄金,”我说,“听说那些金矿工实在恶劣。”
“你爱怎么写就怎么写吧,”麦克虚怀若谷地讲。“我们一定会刊载的。
“不,”我痛苦地连连说道。“不,不,不。”
“他们正在办公室拿你打赌,赌你是离开报社还是按照吩咐去做。”
“假如我离开,谁会负责这本书?”我用目光紧盯住麦克。
“克莱尔。有意思的是她已毛遂自荐,一旦你辞职,她便接替你的位置。
克拉拉这只母牛,我就这么骂她,竟想抢我的饭碗。
“西德尼,”很显然他明白我认输了。“一鼓作气,快捷,敏锐地将它写出来。我们会为你感到骄傲,或许是几篇大篇幅、内容丰富的文章。就象你的红利一样。”
“新闻图片怎么办,”我急切地问。“我没有摄影器材。”
“都已准备好了,卡尔安排好了一切。有个家伙已经到达巴西,将陪你一同上路,顺便说一句,这是一次私人名义的考查。显然那人并非报社编辑,但卡尔说他是个好人,我想他是在回来的路途中结识他的。而且我猜他就是那个认识有钱女人的人,正是那个女人支付了这次旅行的所有开支。你正好趁机写一本书,”麦克不经意地补充道。“我们不会介意。我们可以连载它。”
“你是个爱撒谎的人。”实在是怒火中烧。
“你敢冒这个险吗?”他愉快地微笑着。“去整理一下自己的办公桌,西德尼,珍妮会给你所有的材料。利用空闲的时间去买些衣服,并且打几针预防针。记住一定要将服用抗痢疾药丸的时间填早些。”
我留了些时间去探望卡尔。尽管我不喜欢他,但还不至于如此冷酷无情,我不能感到对不起一个看起来象是从一部恐怖电影中逃跑出来的人。他被捆挂着,身体各处都缚着绷带。
“他们派我到你的那个地方去,”我幽幽地说,同时想知道透过绷带,他是否能听清我说话,“你想我去吗?”
他的下颚被金属线固定住了。我凝视着希望能看清他的面孔。“眨一下眼表示同意,两下表示反对,”我提议。
他眨了两下眼睛。
我留下一小时向我的邻居蒂龙告别,他住在我楼下昏暗的地下室中。是一个朋友,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
我们的关系很简单,纯粹创建在性的基础上(并非那种曾被某些人称之为“纯洁之物”的性),当那种渴念充盈于我们心头,但同时周围又无他人可迅速来解决欲念之苦时,那我们彼此之间便可相互宽慰、解馋。
例如这种情景∶某天晚上我看了一部电视,正如你们曾经历的,孤寂一人,嚼着香脆的巧克力,狂饮了一瓶或是两瓶葡萄酒。此刻你将是约翰尼。迪普,丹尼斯。奎德,尼古拉斯。凯基或者理查德。塞尔,伴着影幕上热情而性感的娇艳女人尽情欢乐。我就把电视上的女人想象成自己,随之产生了饥渴的感觉,你明白我指的是什么,你的男根渐渐不安分起来,那软软的玩意正变得明显。紧接着我用自己的拖鞋在地板上敲三下,假如蒂龙在屋里并有心助人的话,便会迅速从那几阶昏暗的楼梯爬上来。
有时为了解决他自己的生理需要,即便没被邀请,他也会出现。同样我也要委身于他,不用多久,他那从牛仔裤中掏出的僵硬的男根,便从兴奋进入了安顺状态。
有时为了节省时间,他会脱去我的紧身衣和三角内裤,将我靠在门上,一边将阴茎向上刺入我体内,同时托住我、深深沉入我伸展开、雪白的双股。蒂龙拥有一副健美的体魄,每隔一天他都要到过两条街远的一间体育馆锻炼身体。他常常选择不同的姿势。我喜欢以那种方式(和他在一起),认真注视着每个性交动作,把它看成是一个真正的朋友赠予的神奇私物。他的阳物就象他结实乌黑上其它每一块肌肉,又粗又大富有控制力,从未让我失望过。
我捆好行李,在离开此地去南美洲之前敲开了他的房门,我那带着挑逗性的微笑是一个明显、有目的的信号。除了一条蓝底白点的短内裤外,他全身一丝未挂。他的肌肉相当棒,那犹如蛇发女妖般恐怖的头发乱七八糟地堆在头和肩上。
当他瞥见行李时,挑起了一条眉毛,“喂,西德尼,我并不介意象一位好邻居那样为你效劳。可现在实在遗憾,你不要搬走。千万别搬。那屋子若空出来,肯定会被租出去,当然这是应该的,亲爱的,你能理解那一切。”
“我毫无办法,”我故作悲伤地吸了吸鼻子。“我想这房子以后也没什用了,我要乘早班机离开汉斯罗,然后进入亚马逊河进行探测研究,希望能忘记你。不过看在过去的份上,让我们先来个小游戏,如何?”
“要知道一下子同你脱离关系简直让我措手不及。”他把我的行李拖进门里,将门在我身后踢上。
我的裙子既短又紧。手慢慢向上蠕动着,从上到下解开了那件宽松的旅行短衫前面的四粒钮扣。
他平躺在躺椅下,双脚撑在身体两侧,脊背平直。毫不费力地将一根举重杆不停地上下举过头顶。现在他的短裤被丢弃在地板上,黝黑的快乐之根正指向天花板,以一种友善的姿势晃动着。
我的手在裙子里蠕动了几下,猛地将它拉得高高的,脱去了三角裤,将一条腿摆到他面前,并用舌头擦过他的耻骨,同时托起他那长长的阳具,将它放到我那热辣辣、隐隐抽痛的地方。我沉下身体以便能碰到它。当它不知不觉地溜上来抵住我的下体,毫不犹豫地深深插进债权人时,我发出了一阵“噢、噢”的啧啧自喜声。我紧紧夹住它,身体不停地上下扭摆着。
蒂龙咧嘴粗俗地大笑着,有棱有条的脖颈,紧收的肌腱,举重器被信心十足地向上推动着。“合上节拍,亲爱的,”他抱怨道。我象个听话的女孩般努力着,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然后再向上滑到顶端,一只手摸索着,罩住了他的睾丸;戏弄着,把玩着。
他犹如铁棒一样在我体内上下抽动着,象一名至高无上的运动员,就是那种在三零年代会令希特勒以背愤对,嗤之以鼻的乌黑、健壮的运动员。
我的双乳在他脸上舞动着,蒂龙哈哈大笑,他喜欢这种揶揄的方式,不断地触到、分开。他无法一边抽动肉棒,一边吸吮我的乳房,他具有如此强烈的锻炼欲望,以至于无法停止手中的举重。事实上,我觉得他已获得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烈的欢愉。
“五十,”他满意地吐了口气,将举重杆向后放到了支架上。他用白晰的双手紧抱着我的双股,连续上下的推送着,非常欢愉,当我们的身体滑腻腻地扭动到一起,他抬起脑袋,叭唧叭唧大声地吸吮起我的乳房。
我的性高潮来临了,全身震颤不已,他亦如此,猛地停住抽动,发出像猫叫春一般的愉悦声。“噢!噢!噢!”
我用自己骚动的阴肌紧紧夹住他多肉的、有规律抽搐、塞得满满的阳物。
过了一会儿,我将自己从他那可爱的,正在变软的长长的男根中脱身出来,慢慢晃到浴室里洗澡。他也跟了进来,在我涂抹粉红色的口红时,钻到了莲蓬头下面。
“你要去哪里?”
“我告诉过你了去亚马逊河。”
“噢,是这样,”他低声轻笑,并不相信我,我只能说,全当它是预定的为期二周的马约卡岛休假之旅,目的为了欣赏更多的种子般的家伙,和少许令人陶醉的特制啤酒。当我拎起行李向房门走去时,对他送了个飞吻。
“答应我,别看我的报纸。”
我厌恶飞行现在却只能坐飞机。我想随心所欲地四处走走,吃些可口的食物,消遣之后再冼个澡。而不是困在狭小的机舱内。接下来便到达了贝伦。
贝伦是座非常现代、很有名气、相当巴西化的城市。这比待在飞机里要强上一千倍,我在商店里买了许多物品。下决心要超过卡尔的津贴。
接着,我又飞往巴西内地的玛瑙斯。我倒颇喜欢这架飞机,因为它并没有伪装成安逸舒适的模样。在贝伦,亚马逊河是如此的宽阔,那是毫无希望的。
我是指,假如补充些盐分,这样才能获得比大海还深的情感。在玛瑙斯,我又看到了河的另一面貌。
在玛瑙斯我必须等着见我的朋友,据卡尔说前来的将是位叫马森的摄影师。报社已做了个交易,将购买他的摄影照片,那位视此行为度假的女老板显然高兴有一位职业作家和一名摄影师同行。当我投宿时他不在我住的酒店里,因此我决定享受一下这里的夜生活,看看这里的热带化商业有何特点。这里的男人相当敏捷、大胆。他们采用了女士喜爱的手段,就象是一次不期而遇似的。
这是一种我能应付的方式。不过现在既不是时候,也不是地方,所以我友好地打发他们回去,耐心地等待那个男人。
这是一个不寻常的地方,约一百万人口,有许多摩登的高层建筑,全部掩蔽在丛林地带中间。每年这条河的水位落差有四十英尺,所以那些船坞都是浮动的。我来到玛瑙斯歌剧院,简直令人难以置信,詹妮.琳达于一九一零年曾在此演唱过,俄国的芭蕾舞团在全盛时期亦在此演出过。当前这里上演着一些低劣的文艺节目,但还是一个挺不错的地方。
我并不愿意撰写有关它的事情。我不是游记作家,没必要写渡假文章,我更不乐意陷入写导游指南的困境。我回到酒店,因闷热、潮湿浑身搔痒。房内没有冷气。我换上一件白色泳衣,外披一条丝质便袍,来到游泳他边。
突然间天变得昏暗起来。我离赤道那么近。游泳池几乎空无一人。池底亮着灯,四周似乎很暗,因为池边安装在铺着瓷砖地面上的照明灯全关闭了,所以你只能从上面看清它。自下面透过蔚蓝色的炽热池水仰视,便能看见夜晚的星空。
我浮出水面,自娱自乐,将滴水的秀发后捋,然后爬出水面。
一个男人正注视着我。他独自一人坐在池边的一张桌旁,抽着烟,仔细观察着。
我搜寻着浴巾和便袍,它们不在我刚刚放的地方。最后,我把目光落在了那男人身上。
我的浴巾躺在他旁边的一张椅子上。便袍也被搭在椅背。
我不喜欢破人耍弄。
我越过他身旁,拿起毛巾擦了擦脸。夜晚馥郁的空气如温热的橄榄油扑上我凉爽的肌肤。
“要烟吗?”他边说边递过烟盒。
“我已经在冒烟了,”我答道。一边擦着头发。
他挑了挑眉毛。光线并不太亮,但仍能看清他约摸三十多岁,粗扩的轮廓,穿着一套带摺皱的夏装。没有系领带,敞领的白色衬衣配上灰白的外套使他看上去相当黑。
“当我被耍时,”我大声嚷道,“会非常生气。”我露齿笑着。
“西德尼,”他说道。
“嗨,那也是我的名字,真是太巧了。”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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