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认清你,我特地询问了服务生。在我看来西德尼应是个男人的名字。”
“我动了手术。同约翰.韦恩一样。他企图做玛丽恩。”此时,我才知道自己正在同一位美国人谈话,也可能是加拿大人,我辨口音不太灵敏。
他的目光停在我穿着比基尼的身体上。“挺高明的医生,”他边说边居心叵测地吹了声口哨。
我穿上便袍。“先生,如果你想得到女人的衣物,可以去买嘛,下次再看到你拿我的衣服,我可要报警了。”我低声说道。
“卡尔为什么没来?”他突然地问道。
我的心一沈,他竟是我的同伴。
“他出了意外。所以报社就派我来了。”我小声地补充道,“我也是一名记者。”
“那同卡尔的交易怎么办,他可是一个重要的人。”
“你在同我的报社做交易。伙计,卡尔可不是发薪水的人。”
他显得怏怏不乐。“我不想带你一起去亚马逊河。”
“用不着你带我去任何地方,我自己能去。”
“为什么卡尔没有亲自告诉我?”
“他的下颔被金属线固定住了,全身正处于固定状态。”
“他遭人毒打了?”
“喔唷,”我温和地说道。“你肯定来自于一个社会秩序非常混乱的地方。在我居住的那条街上,犯罪仅只在人们的脑子里酝酿。即便发生了,也非暴力。他从一个高台上不慎跌下来。我意思是他原本是想跳下来,不幸橡皮绳断了,就这么回事。”
他用拳头重击桌子。“我不相信,”他低吼道。
“我是在说谎,不过迟早会有我们认识的人告诉你事实真相,”我尖声说道。他是憎恶所有的女人还是因为我这易怒的性格?说实话,我本人倒蛮喜欢自己的这种性格。
他乖戾地瞪着我。“你不应该来,应该是卡尔的。即使卡尔不来,至少也该来个会写作的男人。”
“自负的家伙。”我振作了一下。“你正弄得我心烦意乱。”我眨眨眼皮。
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嗨,这人实在糟透了,这么想着,人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夜色如爱人般的怡人。隐隐听见里面传来些许强劲的音乐声。我感到有些饿,今天早些时候我曾拜读过这里的菜单,看起来蛮可怕。身上沾的水在比基尼泳衣的胯裆处集聚起来,慢慢滴到地面。
我有点意乱情迷。
“你看起来不象个愿意吃苦的人,”他说。
“告诉你,”我重又徐缓地说道。“抛开那些稀奇古怪的念头,一心一意地拍摄,就这些知道吗,其馀便没你的事了。”说完扭头便走。
我仔细打扮了一番,在用餐前来到酒吧喝了一杯。在这儿,我承认结识了一位真正温文儒雅的人。一位商人,他是这么自我介绍的。看上去他的穿着极为考究。我感到该是自己了解这国家的时候了。在一同享用了食物和酒水之后,我把他带回了房间。
我能克制住自己,我并非一名花痴,尽管我喜欢这样,是打心底的喜爱。
那位摄影师一直注视着我,盯着我吃东西,喝酒,跳舞,直到和那个男人离去。
这些摄影师大都有窥淫狂症,喜欢偷窥他人的一举一动。
我的这位巴西客人属上乘之物。他解开我的丝绸衬衣,亲吻着双乳,伴着音乐的节奏紧搂住我摇摆着。巴西是个音乐王国,好象每个人的血脉中都流淌着乐曲。
隔着他的裤子,我能感觉到他肿涨的阳物。我喜爱这一切,这种令男人和自己兴奋的感觉,他太棒了,我们将一同享乐。这家伙很干净的,可以说相当洁净,闻上去气味好极了。
他一边跳舞,一边脱去我全身的衣物,接着退后站住,观赏着,禁不住对看到的一切鼓掌起来。“真美,”他喘息着,“太美了。”
其实我并非很美,不过这种赞誉对我没有丝毫伤害。
他褪去自己的夹克外套,但紧接着又显出不安的神情,他跪下来亲吻着我的腹部,卷曲成环的汗毛,舔吻着我的双股直至我吸呼加速,这时我才想到旅行并非一件无趣的差使。
他的衬衫很硬,在肤色的反衬下显得愈发的白。我解开衬衫的钮扣,轻吻着他光滑无毛的胸部。当我解开他皮带上的绊钩时,突然听到他停住了呼吸。
这种体味太妙了。
他比我高不了多少,却有着发达的肌肉,强健的体魄。我面向他伫立着,将自己赤裸裸的乳房贴在他裸露的胸膛揉擦着。双手扯开他的裤子。小腹向前挤压着。我好喜欢这种方式,或许他也有同样喜好,不过他丝毫没在意。性器官坚挺地挤在我俩中间,我们热烈地亲吻着,急促地喘息着,越来越兴奋。他甩脱身上所有的衣服。我用双手圈住他的臀部。真是太棒了,刚健而结实。他舔吻着我的喉管,当我将头向后仰去以便使喉咙暴露得更为明显时,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秀发正悬碰到后背。
我们跌落在地毯上,如此地贪婪饥渴以至于来不及爬到床上做爱。他那玩意儿硕大、可爱的悬垂着,我真的好喜欢它们。可恨的是这一切并不是你所拥有的,它只是你能暂时受用的东西。如果一把钥匙对一把锁来说太小了些,肯定是打不开任何房门的。那就是我的看法。我的欢乐之门开启着。这个男人奇妙无比地舔吻着它,我快愉兴奋地扭动着身躯。他似猫咪般地舔吮着我的阴部直至变得湿漉漉的,然后他又用舌头检查着我的潮湿程度。我也设法舔吻着他那令人爽快的阴茎,我喜欢一个男人的阳物坚挺兴奋、开始淌液的滋味,但还需要插入体内。
啊,多么熟练。它就象一根罩了天鹅绒套子的铁捧滑进体内,好似擦抹了油般的光润滑溜,如同一支玫瑰钻进了我体内。我紧绷浑身的肌肉,充满欢愉地低吟着。他轻而易举地抽动着,紧压着我张开的身躯,那挺硬粗大的阴茎填满了我紧塞的阴道,然后他抽回阳具,直到我饥渴地大声叫喊,他才重又钻进来。
他用阴茎跳舞多过在我体内的抽动。他轻轻地滑动,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粗野,一会儿温顺,紧接身体用力,跟着又轻柔起来,每个动作都变幻着不同的特点。他又开始使劲插入体内,越发地贪婪起来。我的高潮降临了,正设法使俩人更加快乐。那多汁的阴肌不停吸吮着他的肉棒,挤夹着直到他喷射出来。当阳具变软,这个男人仍然不舍得抽出来。
我心满意足地平躺着。他在我的乳沟处舔吻着,接着转过身开始拨弄我的脚趾,不停地吸吮着、轻咬着。在此之前,我从不认为它们是身体的一种性感带,但这位巴西人却能以此种方式制造妙不可言的效果。
与此同时我托住他的家伙。它的头部粘乎乎的,但后面的部分却躺在软绵绵、肿涨的、蠢得有些滑稽的阴囊上。我又捧起这堆软软的袋子把玩起来。
我注意着那自鸣得意的阳物慢慢肿涨起来,软绵绵摺皱的包皮正鼓胀得油光水亮。我开始舔吻着,我喜欢将男人的性器噙在口中的感觉,面对这种相反的方式,一股剧烈的反应迅速波及了他的双手和膝部。
我的双腿伸展着。这位可爱的男人尽可能将阳物全部自然放松的悬垂着,使我随心所欲地填满嘴巴亦可,要轻吮一些也行。此时,他把头埋进我的腿中间,头发将我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撩拨的痒痒的。
他又开始准确地吸吮我。一切并未结束。这男人正从各方面爱抚着,我既高兴又惊奇,接下来又是无尽的兴奋快乐。他在我的肛门周围舔吮着直至碰到阴蒂。他停在这部位开始轻咬细嚼,直到我的臀部微微跃动,在这种熟练的挑拨之下,我再次迅雷不及掩耳的窜上性兴奋的高潮。他的口舌在我的阴部逗留着,小心地刺激、拨弄着阴唇,然后又舔吻、吸吮着阴道口,使它如口唇般开翕着。
有多少男人能巧妙地运作这作爱的技巧?我的双手横过他的臀部,将他向下悬垂的男根掬入口中。我开始卖力地吸吮着,手指刺入他的臀沟并轻轻抓挠着肛门。
他将舌头舐进秘密通路,几经吸吮又伸了回来。同时,又用下颔抵在我的阴核上。此刻我觉得快到了性兴奋的极点,他的阴茎已完全移到我肉芽般的阴蒂上,擦揉着,弄得我阴部湿淋淋的,小腹一阵趐软,浑身颤抖不已,我被他如此巧妙的作爱技巧震惊了。
有时我认为社会应替男人开设一所学校,教授他们如何正确地做爱和爱抚。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成为栋梁之材。
同样我也是个游戏好手。不停地在他肌体上非常热烈的抚搂起来直至他的臀部开始震颤。我甚至将一根指尖滑进他的肛门。不一会儿,他便兴奋地抽搐起来,难以控制地喷射出大量白浊色的精液,我贪婪地品尝,吞咽着他那充满雄性咸味的爱液。
之后我们共同沐浴。我很高兴他不想继续留下来,我不喜欢一早起来就看见男人。甚至包括自己在内的任何人。我们一致认为还有别的工作要做,于是走到门前,他穿上衣服,我也套上了丝质便袍。
在敞开的房门旁,他吻了吻我的双唇,并悄声说了些听起来很不错的葡萄牙人的一些趣闻。
我目送他通过走廊到电梯边。象个娼妓似的斜倚在门框上,头发被弄得纷乱不堪,脸上布满一种白痴似的表情,那位摄影师顺着信道走过来。
他似乎就住在我的隔壁。他一边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