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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之河(2)
旅游纪事 系列作品 第 4 / 4 页
在哪,西德尼?”他透过门大声问道。
“走开,”我无力地答道。
他还是进来了。我浸躺在大量的沐浴液泡泡中,瞪视着他。
他开始低声窃笑。“你看上去真恐怖,”他说。“象一个发怒的白化病人。”边说到边坐到浴盆的边缘。
“我好害怕。知道吗?我挨揍了。”
“没错。多亏你遇上了一位糟糕的隔壁邻居。为了清洗你那可怕的呕吐物,我几乎整夜末眠。”
“你是要我感谢你吗?”我不敢相信地喘着粗气。
“嗨,亲爱的,是我吓走那个坏男人,挽救了你的私人财产。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他们并没有对我怎么样。后来我把你放到地板上急救,并且干着只有仆人才会干的令人呕心的工作。没错,我是要你说句谢谢。”
“谢谢你,”我有气无力地说道。
他一只手伸进沐浴液泡里。“还记得他吗?”不经意地询问着。
“不。他长得什么样?”
“二十多岁,偏瘦,断鼻梁,紧身牛仔裤,衬衫上映有鹦鹉的图样,象个飞车手。”他注意了一会儿我的表情。“再看看那肿块。”
我顺从地朝前坐了坐,将前额抵在双膝上。温和的手指在后脑壳上仔细探究着。当手指拨弄得太亲密时,我不禁畏缩着。
“已经结痂了,”他终于总结道。“这样的重击足够杀死一个小男人。对你却几乎伤害不了皮毛。”
“还要过多久我才不必睡冰枕?”我边问边吹着肥皂泡。
他用力拖曳我的双肩,使我向后斜躺在浴盆里。赤裸,湿淋淋的双乳滴淌着泡沫。
“十分钟即可。勿需更多。否则我就会去叫医生的。”
我将双乳沉入水下,一动末动。过了一会儿,他抚触起离他最近的那只乳房,大拇指轻轻划过了乳头,我一言未发。“总而言之,体形还不错。”他说道。
“什么叫总而言之?”
“你是个狼人,也是一个不愿改变过去的人。”他弯下身,亲吻着我的胸部。
在这样的高温和蒸汽中,我的脸肯定红得象只火鸡。浴盆里的水温已高到我能承受的最大极限了。当他吻着我的第二性感带时,我注视着他长满棕发的头顶。
难道他以为我相信了他?现在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盏黄色的方灯,如同昨晚亲眼所见般真切。肯定是他把我扛回酒店的。这真是座无法无天的城镇。
我肯定昏迷了一段时间。至少他一直待到我恢复知觉,同时确认我既没死又没有记住什么。
事实上,我并没有出任何差错。我是指明明记得当时处理得蛮完善,并且还考虑到了他有随时出来的可能性,自己最好从箱上下来躲起来。随后便遭到了袭击。不过我已无法回忆起这两件事之间是否有时间间隔。
换言之,究竟是谁侵袭了我?假如我的记忆力没出错的话,不可能是马森干的。因为事情发生的同时,我正在监视他。可还是不敢确定。我当然想到了躲起来,或许也做了,可能马森在窗口认出了我,偷偷溜出来,狠狠地给了我一下。
要杀死我?那倒不会。他很可以把我扛至码头,丢弃在那里。可是他却没这样干,不仅把我送回来,还抢救我恢复知觉。又查询我想起些什么。
如果我承认回忆起一切,他会怎么做?再次凶狠地打击我?难道他已编好一席谎言?反正他有充足的时间来编故事。
一想到与之有关的这个男人正在舔吻我的双乳,便觉得不可思议。他的头发搔得鼻子痒趐趐的。他仰起头,我们几乎是鼻子碰鼻子。
“如果我一直紧闭双眼,我想自己会慢慢喜欢你的,”他柔和地说。
“每当一个男人说喜欢我时,总令我很开心。”我瞪着眼睛。
“看来我不得不塞紧耳朵。”
他弯腰向前,小心地亲吻我的双唇。我恰如其分地回应着。这个吻灼热而性感,意味深长地吸在了一起。
我用湿乎乎的手臂搂住他的脖颈,猛地一拽。
他一下子跌进浴缸,溅得水花四射,乱七八糟。他咀咒,挣扎着,我幸灾乐祸地在一旁哈哈大笑,一受刺激脑袋又有点疼了,禁不住呻吟起来。他终于脱出了窘境,双眼向下睇视着我,扑了过来。
大量的水和泡沫涌出来。我赤裸的身体一览无遗。
“哎呀,你的外套真脏。”我说。
他欲言又止。再次试图说些什么,很遗憾只吐出一句简短的话。“哦,真讨厌,”说着址掉了身上的衣服。
他将我转了个身,从后面搂住我。假如你谙熟此道,就会懂得在浴盆里作爱并无很多令人舒服的方法。他的男根湿乎乎的,覆满了泡沫,不知不觉溜到我柔软、已充血肿涨、多汁的阴部,一下子刺了进来,混夹着恼怒与色欲剧烈地抽动着。
很难说清为何我竟会首肯。一部分是为了报复。昨晚被罗瑞那家伙挑逗兴起,脑海中仍记得他温柔多情的吻。他令我感觉像个真正的女人,并且产生了一些大多数男人达不到的欲望,尤其当他们向我解释不能干那事时。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利用他的身体来满足自己被另一个男人激起的性欲,实在是件残忍的事,不过有时我们都会显得冷酷无情,当然,他们对待我们也毫不例外,假如马森在不久的将来惹怒了我,我就有可能告诉他现在的实情。
同时,让阴道里塞满一根有规律颤动着的粗大的阳具,感觉也很过瘾,我清楚这个男人并没有真正喜欢我,也就没有多加阻拦。皇后充满爱液的阴肌不断挤夹着国王粗大、挺硬的男根。他的生殖器令我性欲猛涨,体会着人间极境的快乐。
随后他坐下来,让我也面朝着他坐定,周围到处是水。他亲了我一下,由于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使接吻有些费劲。“我们得声明停战了,”他说。“明天就要出发,正正经经上路了。”
“我喜欢那样,”我严肃地说。一边用手轻抚他的阴茎。“你干那事很在行。”脑中应运而生一个主意。假如我不住地阿谀奉承,或许他就不会有疑心了。
“你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由于脑震荡我感到十分虚弱。我想今天一整天都得躺在床上了。”
“好主意,这有助于你尽快康复。”
“啊。不过我就是在床上遭暗算的。”我故作无知的说。
“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要我带些吃的吗?”
“噢。一碟出色的龟头。”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他发出一声低沈的叹息,“我敢说莎乐美被人搭救后,勿须任何询问便会自觉感谢的。”
被解救,哼。
他的男根挂着水滴浮上来。你有没有注意过男人身上的载重吃水线是如何随阳具的坚挺情况变换的?
我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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