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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之河(5)
旅游纪事 系列作品 第 2 / 4 页
问她是否也听到了刚才的声音,亦或只是我的幻觉。
我从吊床上翻身下来,这儿没有丝绸睡衣裤,晚上我换了套干燥的衣服,脱下靴子,多节鞋带已松开了。我套上靴子并极度小心谨慎地穿过舱面。
玛格丽特没在吊床上。
难道是自然的呼声?我蹑手蹑脚地走过甲板,跳到了岸边。这是一处非常美丽的营地,一片广阔沙质的干盐湖,还有我们停泊时已飞满蝴蝶的河滨。
我远离开男人们睡觉虚的那堆篝火馀烬,了无声息地挪到了沙地。月亮高挂在半空,除了周围不停传来夜间活动的动物,那令人惧怕的叫声外,我还能感到一种宁静。来亚马逊河是一种体验,如看一本深富含意的小说即便当时不能享受,但以后会很庆幸自己曾做过这件事。
我听到一种声响,我是指一种与众不同的声音,我的心带着一阵痛楚翻动着。鳄鱼,难道它们在晚上也吃人!我深深吸了口气,刚要大声叫喊,猛然记起所有的男人都在吊床上,而我却是附着于这地面上的唯一肉类,只好打消了呼救,转身逃跑。
我突然止一停步。月光下,在我前面坐着两人,他们的背正对着我,正挨在一块悄声说话。
我小心翼翼地朝前迈着嘎嘎的步子,我努力窃听着。夜间的秘谈,哼,西德尼想知道说话的内容。
马森扭过头,亲吻着玛格丽特的双唇。她的头向后仰去,双目紧闭,嘴巴紧紧贴在了他的嘴上。他的手正顺着她的衬衫前襟向下移去。
她发出一阵低微、愉悦的呻吟。
的确她会这样。这家伙擅长性爱,这我当然清楚。我朝后稍微退了退,不料却碰到了某些动的东西,一下于被绊倒摔得仰面朝天。
一盏灯突然亮起来,顿时我头晕目眩。灯光从我身上晃到刚才绊过的那东西上面。
我并非一个爱尖叫大喊的人。假如一旦高声尖叫,那也是极罕有的事,也是为了提醒他人或自己立刻需要得到救助。我不会因惊恐而呼号,从来没有过,除非我摔倒在一条鳄鱼身上。它张嘴巴着,我实在颇感兴趣地观察着它的牙列。
我尖声高叫着,自己将变成一顿最吵闹的晚餐。你肯定认为不会有东西能将事情弄得这么糟,可是它们会。灯光灭了,我倒在沙堆中间后挣扎着,觉得自己的鞋都戳通了。你不会有比背躺在黑暗中,知道自己刚踢了一条鳄鱼的口鼻更糟的感觉了。我恢复了视觉,它再次张开大口,摇摇摆摆地向前爬行着。
佩伯将大刀刺进它的下颔。它闭上嘴巴,吞下刀,然后再次张开嘴巴,发出了实在令人恐怖的悲鸣。砍刀被吐了出来,我看见它戳通了猛兽的鼻子。我的尖叫仍在回响着,这条鳄鱼摇晃着脑袋,步步逼近。
马森停止了亲热,并机警地倒退着。鳄鱼加快了爬行速度。只看见闪过一道亮光,一声巨响,鳄鱼停了下来,伴随着尾巴的几下摆动,它死了。
玛格丽特止住尖叫。假如这条鳄鱼还有个同伙,那我已成了盘中餐。此刻我已无法动弹。
佩伯拿着支枪朝我走过来。他已射死那东西,当我从惊吓中醒来后,马森抓过这把来福枪,稳稳地又开了一枪。
马森向我探寻着。“你还好吗?”他的声音古怪而颤抖。
“扶我起来,”我抽噎地讲。
他一把将我拖起来。“难道它不会咬你吗?”他问道。
“你及时阻止了它。”
他用力甩了我一记耳光。我只听见自己的双耳发出嗡嗡作鸣声,玛格丽特为之惊骇地大叫一声。除此之外,只有佩伯瞥见这一幕。其馀的人正从各自的吊床上翻身爬下来,找寻着火把想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
佩伯的脑袋迅速从我这边转向马森,然后又掉转回来。我眼冒金星地用手捂住脸。长这么大,我还从未被人揍过,一次也没有,未曾有过,当然更不会挨一个男人的打。
所有的人突然之间都出现了。我变得全身直打哆嗦,用力推开他们跑回自己的船旁,试了两次才终于爬上船。我磕磕绊绊地攀上吊床,躺了进去,并用蚊帐把自己包裹起来。
我的拇指不知不觉滑进口中。我侧卧着,在吊床许可的前提下,犹如胎儿般蜷曲成一团。我沉浸在自己的狂想中,让睡眠洗刷一切吧。
第二天玛格丽特说∶“我已怒责马森。他太失礼了。”
我的脸颊仍有些疼痛和红肿。我特地涂了一层厚厚的丛林驱虫剂,希望别引起他人注意。
我不想和玛格丽特交谈。我不想同任何一个人说话。
“他说你正在窥探我们。我认为那没理由啊。”
“我恨本没有窥视你们,”我撒谎道。“我在夜里听见一架直升飞机的声音,无论从哪方面,它听起来都很象。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听见,但你不在吊床里,于是我起床散了一会步。我刚看见你们正想转身时,所有的一切就发生了。”
“他实在不应该动手。”
“这没什么,”我疲惫不堪地说。“我们不会有进展了,你必须清楚这一切。”
她神情古怪地瞧着我。我拿着用烟 的比拉鱼、滚烫的麦饼和咖啡顺着干盐湖走。自己的情绪刚平静,便看见几条鳄鱼沿一条开阔的路离去,不由得又紧张起来。
佩伯已剥去那条鳄鱼的皮并正在向玛莎建议我们吃掉它。
“它的味道象什么?”我听她在问。
“橡胶。”他回答。
马森来到我身边。“我很抱歉打了你。”他说。
我耸耸肩膀。“你先救了我的命。”
“玛格丽特告诉我你也听见了直升机的声音。”
“难道你也听到了?”
“是的。”
“玛格丽特听到了吗?”
“也听到了。”
“那我们三人都听见直升机的声音了。”
“没错。”他现在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那么我推测这是真的了,”我说,同时严肃地点着头。
我们也抵达了那座山。河水沿着它那坚固的基石奔流不息,到处蔓生的野草杂木,在此却很少见,河水已冲刷了所有的土壤。为了攀登此山,我们只有弃船,留下佩伯保护它们。我们须设法穿过雨林直到爬上云雾山的西侧,如果运气好的话,希望能找到那个面具的洞穴。
对这一行动,我并不大有把握。首先每个人都必须负重,而河四周的潮湿已经使我的脚趾有点烂了,虽然有防霉菌的粉,我还是不喜欢走得太远,宁愿充分利用最近的交通工具。
同时我们还得自己动手烹煮。佩伯既是司机又是厨子,如今他可以放个短假了。
第一天我和罗瑞在一旁。“看来这座山并不太难找到,”我故作亲切地开口道。
“在此之前也没有任何人认为很难,”他说。“直到当前为止,还没有人认为它重要,除非有飞机飞过看到我们。”
“那天晚上你听到直升机的声音了吗?”
他突然将那双明亮的眼睛对着我说∶“就是你差一点被吃掉的那晚?”
“是那天晚上,我记得很清楚,是直升机的声音把我吵醒的。”
“我听到了。我猜他是迷了路,可惜无线电不能使用。当然,它也可能是一架政府专用机,但我不期望有在夜间飞行这种事。这是一处令人惊讶的山脉,竟有象在这么危险的地方飞行的事。”
“可也没地方降落呀。”
随之是一阵短暂的沉默。“我也无法理解,”罗瑞小心翼翼地说,“为何那天晚上你和马森一道出去。我是说,”他匆忙补充道,“这完全是你的私事,但我还是有一个忠告,你们俩不要进一步发展下去了。”
“我们没有在一起。”我断然否认。“他正在和玛格丽持相互揉擦。”
“我原想她应具有更强的判断力。”
我耸耸肩。“环境所迫吧。这儿并没有太多的选择,不是吗?她是位精力充沛的女子。”实际上我觉得她是个想找丈夫的女孩,她有一双烟灰缸般空虚和鼓胀的眼睛。
我俩稍微落在了后面,科林和马森在前面开路,并用砍刀清除路障,顺便给我们显露出停船处,罗瑞突然停住脚步。
“上帝,”他不太强烈地说。
“怎么了。”
“薪水簿,这可是无法赔偿的。”
“我不跟你回去拿了。”我说,但我的心脏却开始异乎寻常地砰砰直跳。
他放下包裹,双手放到我肩上,把我的背包松开来。
我任随摆布。
他把我的面孔捧在手中,朝自己拉过去,我完全顺从,浑身颤栗着。他的嘴朝我呶过来,我的眼睑竟意乱情迷地合拢了。他的嘴触到我的唇,逗弄着并呶开了它。我感到自己轻轻地跌入他怀中。他朝前进了一步,然后用双臂环抱着我,我体味着他的方舌头,他加大力度热吻着我,多么渴念啊。
他突然全身震颤不已,更紧紧地搂抱着我。你这可人的家伙,我喑想,其实你早就想要我了。
我们相互狂吻着,犹如快要渴死的牛见到水。我猜测事实也的确如此。他解开我的衬衫,吻着我的双乳。“你是这縻美,”他气喘吁吁,“太美了,真是美不胜收。”
我的双手也猛地扯开他的衬衫,紧贴着他的身体,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渴盼有如此强烈。亲手抚摸着他赤裸的肌肤实在是最大的幸福。
他匆忙松开自己的皮带。“快摸我,西德尼,我需要你。”
我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面。他的阳具已充血勃起,非常坚挺。它那灼热、平滑的长度正适合自己手掌弯曲的凹槽。我轻轻挤压着,同时轻咬着他的肩膀,“我想要你进去。”我表情强劲地说。
他脱掉我的裤子,用力一撑把我托到一根树根上坐着。我的双手塔在他肩上,脸埋进了他的头发里。他将向上挺举的阴茎,刺进我双腿中间,我体味着它插进我体内的感觉。我的阴道口一阵痉挛,充满爱液的阴道似乎忘了一切地吮吸着他的阳具。他开始长时间地用力抽动着,解渴似地爱抚着,他的脸孔埋进我的脖颈,双唇亲吻着我的喉咙。
从技术角度看,也许这并非什么了不起的事。我们不放过任何隙缝,这是个不太适合的场所,我们太饿了以至于来不及讲究高雅。不过它很美,只有美感。这个渴盼已久的男人拼命从我的肉体上获得满足,同时也使我感到满意,几乎同时我的高潮极点来临了。伴随他的性高潮降临,他粗长的男根用力抽动着,带着甜蜜的芳香塞满了我整个阴道,我用力拽他的头发直到他的脑袋向后仰去,然后又贪婪地亲吻他,他的双眼他的嘴,他的耳朵,彻底领略他肉体中的一切,他的阳具带着甜蜜芳香的浊白精液充满了我幽深的阴道。
他拉起自己的裤子,双膝跪在地上舔吻着我的腹鄯。“西德尼,”他说,“我已从你身上得到许多,但这远远不够。我不会再住手,你也不要让我停下来。”
“不,”我答道,无比快活地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叫喊着。“我们现在没法停手了。”
他把我的外衣拉起来,紧紧地搂抱我。“我有理由与你作爱。”他小声地在我耳际低语∶“我会给你一个女人需要的所有快乐。正如象你这样一个女人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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