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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之河(5)
旅游纪事 系列作品 第 3 / 4 页
。”
“瞎吹,”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当男人对我夸耀时,我常这么说。”
他亲吻着我的鼻尖。“我并没有自夸。你将来会清楚的,你总有一天会知道,我们已经干了这事,你不能否认。”
我洞察着他的脸孔,双臂轻轻绕住他的脖颈。“你是一个多么可爱的男人。”我毫无夸张地说。“厉害得简直让我有点害怕。”
“为什么会使你害怕?”现时他正拿我取笑。
“我如何与你在一起时看牢自己?”
“那不是我想要的,”他说,变得凶巴巴的。“我就要你毫无防备,在我的掌握之中,我要与你性交直到失去知觉。”
我们重又热吻起来,简直是疯了。其他的人随时都有可能返回,而且还被要吞食我们的东西围困着。可是我还想让这个男人再次进入我体内,我想彻底地征服他,在床上,喝着清凉甘美的葡萄酒,懒洋洋地花费几小时来仔细观察对方身体的每一部分,体味和激发出所有炽热的情感,肢体交织着,我那充满爱液的阴部因亢奋再次肿胀起来。
我就要亢奋。
他停止动作,退后站住,看上去有点儿动摇。“我们要找到路。”他声音嘶哑地说,“看在基督的面上,我们快点行动吧。”
“好吧。”我应道,缓缓而愉快地点着脑袋。此刻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我们必须从中脱出,因此假借我找路的理由,既保住自己肉欲的秘密,又掩饰了内心的情感。
罗瑞拾起我的背包,“把这个背好,美人。”他说。“别看上去那么开心,别人会看出我们干了什么来,你这样不合适。”
我哈哈大笑。“你还有些品性,”我说。“那你用剃刀阻止我欢呼雀跃。
他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不会太久了西德尼,我发誓,我要迅速结束自己在这出闹剧里的角色。没有任何东西,在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我对你的需要,你最好小心点。”
我疾步走在男人们已清华障碍的小径。罗瑞有些踌躇不前,所以我们没有再走在一起。我箭步走入树丛,树上缠绕着粗实的藤蔓,花朵由树干处笔直地突伸出来,这些树好似巨大的凤梨树,长着极大的凸缘将树支撑起来,自主干分生出来的气根亦由远处支持着整棵树。
真是个不寻常的地方。
心中安乐的感觉开始消退,我听到其他的人在前面正劈哩叭啦穿过这永生不灭的暖房。
我的身体这才镇静下来,脑中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些。
问题终究出在哪儿?一旦他停止扮演玩偶角色,玛莎会怎么及应?解雇他?还是解雇我?
然后还有那位年轻,可人的卡拉,她会拧着罗瑞的手臂逼他伸进自己的内裤吗?
方才他谈及的究竟是什么闹剧?性的闹剧?还是这些藏宝图以及失去的古城充满了黄金的闹剧。
我希望自己对这个男人不要如此渴盼,他正在削弱我的判断力。内心那颗坚强而成熟的心快告诉我该不该走这条路?我没有处理这种微妙感情的经验,我一直成功地将它们排除在我的生活之外。
我一直令自己很安全。
来到这里我似乎需要一些独立的东西。我们常涂抹丛林驱虫剂,如今看来我需要的一种驱男剂,假如和他们纠缠不清简直是个极大的错误。
一旦碰到像罗瑞一样想打开我心锁的人,便很难坚持清醒。说实在的,对他我有强烈的性欲,他的男根在我体内象一根快乐的魔棒。
我无力地告诉自己,罗瑞在这片有亿万只只昆虫的土地上是没有竞争对手的。这家伙有煽动力,很有头脑,真是卑劣。
是的,他很卑劣。我这能感觉到,但我喜欢自己的男人机灵、会要滑头。
假如罗瑞有欲望,危险的念头,那么他就会一边吞咽玛莎那令人讨厌的爱液,一边亲吻卡拉娇嫩的柔肌,再在自己的油箱里保存一些燃料,为了和我疯狂做爱。
难道我真的在意吗?我不会而且永远不会嫉妒。那是一种愚蠢的行为,太糟糕了,我从不嫉妒,嫉妒是老化的象征,令我产生这种神经质的感觉只是赌一个吸吮者,他所有色欲的声明竟产生那么强烈的作用。
我保证那个男人也打算这样,他和我一样因对爱情的困惑和不在意堕入进来。
游戏时间总是受欢迎,但事情看上去却很严重。
当天晚上我们在云雾山脚下安营扎帐。云雾山自远处看极其峻峭,到近处却显得凹凸不平,象一座座脊。我甚至想只要给我充足的时间,便能应付这个稍有困难的攀登。
我们清扫出森林中一小块地,并把用树枝搭起一座防雨水罩。杰克燃起一堆火并和玛格丽特一起安排着晚餐,马森和我在挂着吊床。
我们吃着丰盛的罐头肉、饼干和干果。作为特殊招待,玛莎从贮藏品中拿出什锦条给我们咀嚼。我们喝着咖啡,唯一一次没有袭煮开了的水,因为玛莎开了一瓶白兰地,我们全都掺进了水中。
我已不清楚这种吃干果饼的路途究竟还有多远。马森开始以一种半苦半甜、沮丧的忧郁吹着口琴。
“假如没有发现维卡巴姆芭,你会非常失望吗?”我问玛莎。我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引起我的好奇和兴趣,而我,一个极端怀疑人性本善者,时时渴求罗曼蒂克的混合物。
“失望?那当然,肯定会有这种感觉,西德尼。但悲痛欲绝?不会。我们来这儿就是一次赌博,并非所有的赌注都能收回。”
“你是如何挑选这支队伍的?”
“我常旅行,西德尼。一方面是由于企业需要,另一方面是由于我喜欢游历。卡拉自己愿意和我来。杰克和玛格丽特也常常陪伴我左右。这次他们并不需要随行,但我很高兴他们选择了同行。我看这次旅行应在正常薪水之外加点津贴。”她咯咯一笑,露出一口雪白整齐的牙齿。她象个硬汉。“马森介绍我和卡尔认识,在第一次见面之后,便开始着手这件事。是卡尔发现了我们这两位有用的专家。”
“你满意这一切,是吗?”我反诘道。
“那当然,你呢?”
“除了被蚊虫叮咬以及被那条饥饿的鳄鱼吓得半死,或许也差不多吧。这的确是一次体验。”
“那正是我的财富和兴趣,西德尼。”玛莎温和地说。“体验,你知道,我不敢说有许多,但我压根不相信,去他妈的,你懂吗?”
“我能引用你的话吗?”我哈哈大笑。
“我成长于基督教的圣经遍布的地区,在我看来每件微不足道的无害处的事情我都想做,可是一些穿着厚衣领面目古怪的人却说不行。”
“你所指的无害事情是怎样的无害?”
“到伊甸园体验感受,我想要躺在白尾野兔的身下,去找幸运草。我的母亲想要我结婚生孩子,父亲常用皮带抽我,那个行政司法长官责备我,并把手伸进我的内裤。”
“可是你不想做。”
“是的。但是所有信奉宗教的人都对我说,性交是肮脏的,我明白他们是错误的,大错特错了。宝贝,我知道那是件快乐的事,一件多么美妙的事,一件由男人和女人共同完成的再适当不过的事。我并不明白自己是如何知晓的,但确信无疑,没有任何人会有象我那样的感受,此后我遇到了查理。查理约三十岁,在一次比赛中排在我前面,在我们的邻城经营着一家书店。我迁去和他同居,他很温柔和善,并且喜爱我们在一起做的事。没有争执,但天天都有威士忌。这个男人教会我许多东西,在此我不想谈论技术问题,西德尼,我要说的是生活方式。”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查理患了心脏病去世,但他把书店留给了我。我变卖店后带着那些钱搬到北方,我自愿接受了一些与众不同的艺术教育,因为查理曾教我越古老的东西越美,后来我同自己的老师结了婚。分居后我就认识了乔纳。”
“你曾经回过老家吗?”
“爸爸骂我是一个娼妓,妈妈总是为我流泪。我不再烦恼,不过我送给他们的钱够多的了。应该说是乔纳的钱,拥有那些钱也不是没有苦恼。”
第二天清晨我们收起营帐朝云雾山出发,每上升一千尺气温便要下降四度。随着我们向上移动,森林改换着它的林相。寂静无声的森林巨物使得道路越来越窄,出现越来越多像白杨的树。天气越来越凉爽,依稀可见的雾气如蒸气般环绕在多瘤而弯曲的树干之间。
我们攀登到覆盖着柔软而厚实青笞的巨大岩石中间。花朵在静谧潮湿的空气中点着头,远处有动物在尖声高叫着,头顶上的绿色华盖倒很近,很象一个非常古老的英格兰式林地。相互缠绕成一团,如柔软的毛皮。
我禁不住浑身战栗着,一个巫师不会从这儿出现吧,或者侏儒。我们成单行前进着,无法互相帮助,大家缄默无语。
山路变得越来越徒峭,草木场物长在路边的巨大岩石上形成开旷的远景。
岩石各具形态,有的倒伏着,有的开槽,好象有人刻意雕琢过一样。它的颜色要比我们在河边露营所见的材质浅些,科林解释道∶“这是沙岩。”
卵石对我而言仅仅是一种石头。“这是安迪斯山花岗岩吗?”我询问道。
“它们是安山岩,”科林回答道。
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道路变得越来越艰险,就象是真正的攀登,到了极险峻的地方只好手足并用,我尽量注意不往下面或后面看。在视野中,我看见那波浪滚滚的热带雨林构成的华盖如无边无际的绿色云彩,自远看永无止尽地伸展着。
我们正往一块宽阔倾斜的岩石板上攀爬着,裂缝和岩石上隆起的脊形便于立足,如同爬楼梯似的,它危险得有点可怕,这块板石逐渐变成一个石嘴,然后又成了一颗牙齿,我疲惫不堪地在同伴身边停了下来。
“我们必须回去。”马森说。
“难道无路可走了吗?”玛莎问。
他们正为出现在断层岩石和山股之间的罅缝争论着。罅缝离我们有六英尺远,似乎还没这么远。但顺着这六英尺的距离延伸下来约有四十英尺乃至更长,逐渐变窄成一道小缝。任何人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从这儿掉下去绝对无救。
科林观察着这条路和周围的一切,我们所在的这个小小的顶巅正处于山顶的尖利刀口,完全处于被劈开的山峰内侧。“假如我们能弄到一根绳子就能过去。”他说。
“最好下去往回走。”马森说。他正用自己的尼康相机拍着照片,用一个特制的镜头捕捉着雄伟壮观的景色。这使我感觉很不舒服。
罗瑞在一旁走来走去。然后他拽出一根绳子摊到地上。我注视着他把绳子的一端系到一根有U型凹痕的石柱上,另一端系在了自己的腰上。
其他的人还在争论着。卡拉双眼紧闭平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又有趣。玛格丽特紧紧注视着马森,如同他是顿午餐。玛莎聆听着每个人的谈话能在我们休息时下决定。
罗瑞稍微向后移了移。
“喂!”我突然说道。
他咧嘴一笑,给了我一个飞吻,紧接着一阵助跑,跳了起来。
传来一阵不约而同的恐怖的尖叫声。罗瑞手足并用降的落到对面,他的靴子令人头晕目眩地滚着,好一会儿方才获得平衡。他站起身,转过来冲着我们洋洋得意地咧嘴笑着。
我一阵 心,我讨厌强壮男人的恶作剧。玛莎站在那儿拍着手掌开心地大笑,马森显得极其平静,这情景看起来实在令人惊愕。
绳索被松解开来,他要第二个跳过去。所有的背包都被传送过去,包括罗瑞的,绳子被甩过来。
“女士先行!”罗瑞高兴地大声喊道。
“我先过去,”马森说。“让我来检查一下它的安全性。”
“让我来试验,”杰克说,“假如它能承受得了我的体重,那么所有的人都能通过。”
他把绳子在腰间绕了几圈。在狭谷的上空他头朝前徐徐推进着。凭藉腰间绳子的拉力,他用脚勾着那根架桥的绳子,手则拿着另一根绳子,将自己拽了过去。只是在旁观看,就已感到毛骨悚然。
紧跟着是玛莎,然后卡拉,再接着玛格丽特和我。抓住我的双手松开了,然后又有手接住了我,情形还不太糟。马森朝前移动着。
“下一个科林,”罗瑞喊道,他正检查他那边的绳子以确信没有磨损。“这太有意思了,马森还要说回去呢。”
科林直起身,他把绳子缠在自己。身上就和绕在那根坚硬的柱子上一样,马森来回踱着步,科林跃了过去。
现在除了那个摄影师我们全都过来了。“我们要不要把这根绳子留在这地方回来时再用?”他喊道。
“那我就再跳一次,过来解开它。”罗瑞爽朗地笑着。
“别那么蠢!”不过看得出来,对于他的自负玛莎很开心的。
“我很认真,”罗瑞说。“我们或许还要再用绳子。我们只有这一根,我跳过去,别担心,或许我们还能发现一条更好的捷径。”
马森解开绳索后才走到石嘴边缘。他身上系了两条绳子,并把自己那珍贵的照相机塞进了衬衫内。然后屈膝蹲伏着,出现了片刻的沉寂,他猛地跃了过来。
我简直不敢看眼前的一切,罗瑞身上的绳索被一堵石壁紧紧拉着。他本应很轻松地横越过这罅隙,然而他却往峡谷的深处滑去。他碰到了易脆的岩石,大量的碎片哗哗往下掉落。
罗瑞紧拖着那根绳子,向前滑去,一只手攀着石壁,另一只手抓住绳索的一端。
杰克朝前挪动企图帮忙,接着科林抓住了罗瑞。从峡谷中传来了马森那可怕的咒诅声,我们全都听到了。
杰克安顿好自己,把穿靴子的脚伸了出来。罗瑞抓住了他的脚,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马森的手臂。
他终于上来了,一屁股生了下来,松开绳子,从衬衫内把照相机拿出来检查着有没有受到碰撞。然后他盯住罗瑞,他的脸孔因震惊显得阴沈灰暗,“你这个婊子养的。”他骂道。
“喂,”玛莎尖声喊道。“这是一次意外事故,马森。罗瑞尽力做了他最大的力。”
“是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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