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男人们说。
他俩慢慢拖着,卡拉稳步升起,最后终于扶她向上越过了洞口。
我伸出手臂紧搂住她,并将她脸上的头发向后拂去。“现在好点了吗?”
我喃喃低语。
“我很好,真抱歉像个孩子一般。”
“今天你一直有些不太清醒。”我小心地说。“我们看见你徘徊而去,便尾随在你身后,接着你发现了这个山洞,太了不起了,卡拉,这很可能就是那个洞穴,那个不同寻常埋藏面具的山洞。”
“不要再到那可怕的洞里去。”
“当然不去。”
突然热辣辣的兴奋传遍我全身,溶化着各条血脉。这是我第一次知道自己有寻求真相的欲望。第一刻真正相信,确信了那个面具、洞穴,相信了寻找维卡巴姆芭的可能性。
我转向这两个男人。“听着,”我说。“这是玛莎的特权,杰克和其他人今天下午便回来。我提议我们快回营地,告诉玛莎,为这里的一切做准备。我们再多带些蜡烛和煤油灯。”
“我们还没有看见图画呢?”马森说,他指了指照相机,我知道为了这一切他准备了彩色胶卷和闪光灯。
“我们清楚正是这地方。”罗瑞说,他的眼睛闪闪生辉。他一把抓住卡拉,发轻声地吻着她的双唇,“亲爱的可人,”他欢呼着自鸣得意。“是你把我们正确地引到这里。”
卡拉的脸泛起淡红色。我想她一定记不起昨晚的事,她不清楚自己做过什么。
事态逐渐好转起来。玛莎休息之后重又恢复了体力,我们几乎全都兴奋得病态了。采访洞穴的激昂已使我和其他人一样牢牢陷入它的控制之中,虽然我不会原谅罗瑞在洞中对待卡拉的态度,但我能理解此事。
这是一种狂热。
我们强迫自己等下去。我们决定第二天一早就把营地挪到洞穴处,我们将给其馀人留一个讯息,并沿途上做上记号。
日落前一小时,他们终于爬上了山,当天色渐渐转暗,我们全都吃饱,鼓胀着胃躺在烟雾缭绕的洞中聆听着马森忧郁地吹口琴时,罗瑞要我到外面去走走。
“我认为没这个必要,”我快乐地说。
“别蠢了,西德尼,我想同你秘密地谈谈。”
“从玛莎那里出来还湿的呢,亲爱的?”我柔和地说。
“我们只是谈话。”
“真奇怪,究竟有多少婉言描述性交的方式。”
“西德尼,请给我一分钟。”
我凝视着他。“那把裤带扣紧了,哈!”
我们来到外面,肩并肩坐着远眺月亮,身下被月光照亮得空无一物。“我刚才和玛莎谈了谈,”罗瑞说,“有关卡拉的事。”
“关于卡拉什么?”我故意令自己的声音充满钦羡,“她非常健壮、活泼,不是吗?”我敏感地察觉到他的腹股沟,“你勃起得太快了。”
他勉强地笑笑,“这从这说吧,”他修正道。“你看,我们必须承认这面具存在某些颇具魔力的东西,它能指引道路。”
“我怎么知道!”
“因为你戴过它,那就是你怎样知道走出礁湖的原因。”
真是可笑,我还没有完全忘记那段压抑的过程。我不喜欢它,我憎恶要逃脱控制的意念。
我保持着冷静。“它在欺骗我们,”他温和地说,“我也试过它。”
“在森林中?”
“你准备再试试它吗,西德尼?”
“不,决不。我喜欢掌控自己的一切,亲爱的。”
“卡拉也是,要知道,她并不记得一切。我记得,你也记得,但她却记不住,所以她是使用面具最安全的一人,它不会伤害她。”
愤慨迅速在我心中膨胀,“嘿,嘿,嘿,”我尖声说道∶“这是一点小功劳,不是吗?”
“卡拉同意了,玛莎也同意。”
“难道玛莎让自己的继女去迎合这面具?”
“别胡说,西德尼。难道你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吗?因为当她受制于它的影响时,我要在她左右保护。”
出现一阵短暂的静寂。“你是指你要干她,”我纠正道。
“没错、我是这意思,那就是为何我要向你说明的原因,我欠你太多了。
”
“你不欠我任何东西。”
“你千万别这么想,我清楚其中的差异。你是一位极其不同寻常的人,西德尼,我极想知道,这着棋是否值得。”
我沉默了,难道他认为我是支蜡烛?我值这个价码?
“玛莎已接受了你来干她的女儿。”我终于说道。
“是的,很显然此次游戏即将结束,我知道她们不存在任何血缘关系。卡拉也没有被收养,不过尽管如此,还是令人困窘地接近了乱伦的地步。我一开始和卡拉发生关系,便停止了和玛莎的关系。”
“你永远都存在一个难题,”我慢吞吞地说。“当可能有效或无效时,你如何向同你发生性关系的这俩个女人交待?”
“我已经从陪伴玛莎中获得了极大的利益。她是一位多才而性感的女士,任何与她共享床第之乐的男人都会感到骄傲。她比我年长十岁,可这却成了一种特殊享受,为了增加我们寻找维卡巴姆芭的机会,虽然会遗憾,但我们可以终止这种关系。然对你,我却没有把握。”
“我?”
“一旦放弃了你,也许以后我就再得不到你了!”
我动了动后背,地面上升起的寒气直透脊心。“谁说你拥有我了?”
他随之伸出温暖的手抚摸我的脸庞。“西德尼,”他以一种低沈谴责的声音说着,充满了消遣。
我敏感地将脸往后让开,“那么你与卡拉的关系,突然变成了一夫一妻制的忠贞。”
“我并不想这样。但我认为卡拉不会容许我再和你一起,坦白地说,是在利用我的身体。但我非常想要你,西德尼,我总想念你,我需要床、香槟、餐馆以及在你陪伴下一次又一次地性交,同你调笑,刺入你体内,令你调用。”
“我很难相信你的话。”
“你当然如此,其他的女人易受我骗,卡拉便是其中之一。你有没有想过我发现了你令人兴奋的讥诮见解。”
“别吹牛了。”
“别把我圈入大恶狼的框框,当然我是一只大恶狼。不过是小猪仔们自己打开了门,亮着灯,除了你。”
“我想你已经把我当佳肴吃了,也许是我的记忆在夸张。”
“事实上是你允许我进来的,你可以说不,你说过别在今夜。”
“你给了这句过分自信的话一个全新的含义。”
“我并不是佯装同你一起,我没有对你说谎。我就是这种人、傲慢、自负,易激动、不正直、有野心、爱操纵。我喜欢危险,我是说我喜好这种情况,我对危险嗤之以鼻,西德尼,这是我的恶癖。”
“你选择了一种奇特的职业。”
“我清楚自己想得到什么,能干什么,必要时我能够一再忍耐。我的工作就是要自己不断进入险境,我不会干罗马人的精工细活,或者挖掘海盗埋葬的财富,西德尼。到当前为止,我在南美洲前后已工作了十年,我被射中过,被逮捕过,也被鞭打过。我还被蛇、毒蝎,有一次竟被一只毒蜘蛛咬过。”
“哎呀。”我说。“我能得到你的亲笔手稿吗?”
他纵声大笑起来。“我可能与你恋爱了。”他说。“别放弃我!”
第二天我们搬迁了营地,我们实在弄不明白这洞穴将告知我们什么,或者面具能有怎样的帮助,然而我们每个人都兴奋得情绪高涨,神经紧绷。
我们将一根绳子绑到先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岩石裂缝中。可怜的卡拉并不相信在我们没有推她的情况下,自己竟独自上去。我们不希望她辨不明方向或害怕,她已如愿所期地改变着,显示出一种大胆、自信,仿佛她已得到了一些秘密的知识。我认为这是一种十分准确观察事物的方式,她也变得有些权威了,其馀的人现在都是她的部下,我们必须依赖她的进展,而且她也谦虚地容忍了我们。
坦率地讲,她需要自己的屁股不断作响。
我不明白罗瑞是如何忍受这些的,她绝对的拥有他,她常眩耀他,尤其向玛格丽特和我。简直是疯了,我可以说玛格丽特最不想得到他,我不明白她怎会知晓他和我之间的事我们一直都很小心谨慎。罗瑞所讲的那些事令我肉麻不安,但我尽量不予理睬,至少卡拉还有理由不反对玛莎,在玛莎面前她依然和从前一样,温顺、和善充满挚爱。
因此玛莎根本看不出我们其馀的人能看到的一切,这女孩变化太大了。
杰克看出来了,他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注意了罗瑞一会儿,我想杰克不会再受罗瑞的魔力影响了。
尽管昨天去过那里,我们发现还是很难找到山洞的入口。相似又复杂的地情形简直令我们感到困惑,直到玛莎把自己的手伸进里面,表情愤激地倚靠在岩石上。
“嘿,同胞们,”当我们准备进洞时我喊道。“嗨,假如我们全都进去了,发生了什么事,比如掉下来一块岩石或别的什么?谁来援助?”
一阵沉默无语。
“什么援助?”罗瑞问。“你是指我们穿越丛林时的应急电话?”
“只要两天便可下山到佩伯那里了。我们已随身备足食物和水,那地方有入气孔,昨天我们在那里感觉到了强劲的风。”
风在狂呼,并不令人喜悦。
玛格丽特说∶“玛莎,我有幽闭恐怖症,我根本不喜欢这地方。马森以后会给我看照片的,我就待在外面等,我累了,正好休息一会。”
意见被采纳,她舒舒服服地待在自己的背包,大伙的吊床,烹调器具以及我们所有的衣物堆中。我们背着最简单的配备进入洞穴,排成一列纵队前进,玛莎领头因为这是她的探险队,罗瑞紧随其后,彼此以绳系结而行,他又按顺序把杰克结在一起,如果玛莎跌落,这俩个男人马上可以救她。
其馀的人随后排列着,没有系绳。我们越过了卡拉曾跌进去的那个坑,我再次察觉到气流环绕着巨穴不停地鼓动着,在我看来,空气中充满了意识,仿佛山洞在呼吸。事实上,我受了惊吓。
我们拎着两盏点亮的煤油灯,提着一桶备用的油,它们要比蜡烛和手电筒经济多了,我们的电他贮藏量很有限。
信道依旧狭窄,并迂回曲折地伸入大山的中心。周围干燥,十分暖和,两壁闪闪发亮,细小的石英石、水晶将灯光反射成了无数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