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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之河(8)
旅游纪事 系列作品 第 3 / 4 页
备好了。
毕竟,我清楚。我同卡拉知道的一样多,知道维卡巴姆芭在哪里。这种知晓,只能换取痛苦,在我内心隐藏、滋生着。
用不到两天便能走入热带丛林。我们将离开这条河,两个星期乃至更长时间,我们必须在没有佩伯的帮助下自己背着每样东西,因为他的主要任务是看船。
出发的时间终于来临,我既害怕又期盼,热带丛林令我害怕,我的同伴也令我恐慌,诸如他们的贪欲,他们性的狂热,最重要的我害怕自己,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因为那张讨厌的面具。
然后还有向卡拉献殷勤的罗瑞。有时他碰到我的眼神,便对我亲昵、机敏,又充满占有欲的微微一笑。有这样一位美洲豹般的男人想锁住我并不太坏,但我不敢确定是否能否支配他。
难道我想尝试?罗瑞不是一位在日落时安安稳稳归家的人,他能赋予兴奋,狂热但也有麻烦、争吵,这正是我的矛盾,我想这男人肯是在内心暗自发笑,窥察着我的思虑。
他的傲慢自大,他内心的自信,好似一个男人在舔吮着渴望已久的一个女人的阴门那样舔噬着我的灵魂。它令我浑身灼热、快乐,就是这些暖昧的念头弄得我神魂颠倒。
这些念头暗藏心中,自然足够了。事实上,我要婚姻就象我要背痛一样,求婚留给我的除了惊愕还有情感上的冷漠,求婚之后的那种欲望正在贴近我。
我要开发这种色欲,要完全打开动这个水龙头。我要连续两星期睡在弄脏的床单上,用遍所有的性技巧性交直至精疲力竭。我不仅让他进入我体内,我还要深入他骨盆内,从他那健壮体内攫取大量肉体上的快乐。我要哇哇乱叫,汗流浃背,让他在床上如海星般盘在我身上,以我为食,令我产生新的贪欲而无节制,我要感觉他粗粗的男根插在我臀部里醒来,然后再让他插在里面入睡,直到超出思维超出理性,无理由地猛然急推。
然后我要冲洗一番,重新恢复自我,离开他以及他的色欲。在我的生活中没有为夫妻准备的卧室,我不会也不可能与他人分享我的所得。我有许多男朋友,我从不沉迷于一个人,我只要情人。
我只要罗瑞作我的情人,一位有灵感,令人激动鼓舞的情人。这会很不错,非常棒,在离开南美之前完成这一目的。
同时,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头脑中的那股洞察力。我们会撇下船,进入无路的,昏暗的,郁郁苍苍,潮湿的热带丛林,步入从前人迹未到的地方。
我们将侵入隐密的维卡巴姆芭,我完全相信这错综复杂的秘密,多少有相当的风险。
当然,我又想到了男人刺浸女人的洞穴。我想罗瑞,这个我自封的情人,已渗浸卡拉体内,甘受她那奇特的号令,我也在想马森正用阳物刺进玛格丽特体内,也许此时他想要的是我。而同时,罗瑞拥有了某些权利,我想到玛莎为她的继女同这个她自己想要的男人作淫媒,以获得维卡巴姆芭的秘密。
当你想到这一切,你会觉得我们是一群不平常的混蛋,因为财宝而癫狂。
但我们中间没有一个是穷人,闪闪发光的金子却通过那绿色的幽暗,诱惑着我们向前,召唤我们。
我挺担心印第安人,自从横跨白令海峡,然后下行穿过阿拉斯加、加拿大、北美洲以及南美洲的民族大迁移后,印第安部落一直居住在这儿,他们永远不会善待这里的闯入者,印加族人曾经尝试过这块土地并且失败了,西班牙人也遭受了挫折。现代政府也尝试过,也挫败了。印第安人一直待在这里隐居着,或许竟连他们也消亡了,但他们是被伐木、砍斩、燃烧、采矿、有毒的水银打败的。
尽管我们没有看见印第安人,即使他们看到我们也不会动声色,在郁闷潮湿的暑热中我们继续穿过那无穷无尽的树林,前面的两个男人一直在砍斩道路中的障碍,卡拉紧随其后如帝王般昂首阔步指引着我们的方向。
她有指挥的权利,我不需要一个指南针,维卡巴姆芭正在召唤我,我面对它就好似麦加圣地。
我不喜欢这种召唤,它是荒谬而不合逻辑的,我不相信超自然的现象,不相信不合理的解释。
但丛林里那座讨厌的城池在召唤我,我竟回应了,并且一天一天,慢慢地越来越靠近。
我没有对任何人说。
一天晚上玛莎对卡拉说∶“我们还有多远?亲爱的。”
卡拉将脸扭向她,充满得意的说。“我们越来越近了,玛莎,一天天地接近。难道你感觉不到。它就象一个清脆悦耳的铃声在我心里回响着。”
我低声地怒吼着,她这头矫饰的母牛。
“在我们到达之前还需要多久?”玛莎问。
卡拉闭上双眼,故作神秘地摆动着。我打了个哈欠,卡拉抬起双手,分开十指擦过自己的面孔。“我无法说清楚,屏蔽物太多了。”
我也不能说,但根本没有多少屏蔽物。
罗瑞 起双眼注视着她,他看起来更象一个开拓者而不是一位情人。马森也观察着眼前的动态,但我知道他对于她知晓这条路的看法仅仅是半信半疑,杰克关切地细察一切,我认为他是真正地喜欢这女孩,对于她正在使用面具和罗瑞并不太高兴。科林同平常一样,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玛格丽特正注意马森,她看上去面色发黄,非常疲乏。
第二天,就在这种每个人都不甚舒适的状况下,罗瑞用手中的大刀砍断了一个很大,圆锥形吊挂下来的胡蜂巢。
在河道航行时,我们遇到过。胡蜂一旦遭到骚扰,便会成群结队,残酷地攻击他人。罗瑞没有看到这个蜂巢,他的大刀一下戳进巢中,立刻天空中布满了黑压压一大片怒狂的、嗡嗡作响,疯狂螫咬的骚乱。
我们都没有失声高叫,没有一个人会蠢到张开口,大家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分散开来,我独自向灌木丛冲过。越过一个险峻的斜坡,在还没来得及放慢速度时,我已经掉进沼泽,我正在下沉。
我挣扎着脱下沉重的背包,笨拙地将它掷到几码远处有灌木的地方,企图能构到一根树枝。
但没有成功,几已沉陷到腰部。
“嘿,女士,”我大声对自己说。“你不应该这么结束。或许会是条鳄鱼,一场汽车事故,甚至是坠机,唯独没有想到会一个人落人亚马逊河的沼泽里。你出生于都市,也要死于都市,这不是你的死亡方式。”
我已沉没到肘部,我高声尖叫救命,至多只有五到十分钟。这是一种令人厌恶的死亡方式,我宁愿被鳄鱼吃掉或被一条蛇咬死。至少那是动物对动物,难道潮湿的腐叶土就如此这般的埋葬我。
我尽自己最大能力地尖声高叫着。他们不可能离的太远,这帮卑鄙的家伙,他们应该听得到我的呼喊。
我尖嚎着,那松软红色的泥潭吞没了我的尖叫,绸密,令人窒息的绿色暖房收纳着我发出的叫声。这儿的绿荫华盖很矮,一只外形颇大具有绚烂的虹蓝色彩的蝴蝶振翅飞过沼泽,我捕捉着它,仿佛它那缺乏力量的美丽,能把我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烂泥巴到了腋下,我呜咽着,喉咙就要遭殃了。
“你在哪儿,”传来一个声音。
“救命,”我哀求着,啜泣着慢慢说出这句话。
“我尽快过来。”
我睁开双眼感到双颊已被眼泪打湿,上嘴唇因恐惧流满了鼻涕,马森正脾气暴躁地坐在那里,用蔓藤捆在自己身上,然后他把另一端扔给我。
我轻易地接住它,他慢慢拖曳着,我在污泥中直挺挺地挣扎着,并没有接近安全区域,我开始毫无希望地呻吟起来。
“这很麻烦,需小心处理。”
“你去死吧,”我吼道,这个无能者将眼看着我沉下去。
接着他将身体伸进落满废叶的地面,抓住了我的双手。
我们碰到了一起,他正脸部向下俯躺在沼泽旁,费尽全力地紧握我的双手,靠热带丛林的蔓藤与坚实的地面相连结。
他抬起脸,紧紧盯住我。“这样的位置我无法拉你起来,自己能拽住我爬上来吗?”他费力地咕咕噜噜讲着。
我向上一把抓住他的衬衣袖筒,我极谨慎地慢慢靠近他,直到我俩被沼泽淤泥弄脏的脸相互靠到一起。
我们歇息了一会功夫,好似一对奇异的情侣。我紧抓住他的衬衫袖子,脸靠在他肩上,我一只手臂环抱着他,他双手环绕在我的腋下,脸紧挨着我的脸,平躺在地面。
“你必须顺着我爬上来,”他说。
“那样我就会把你的脸压进沉沙。”
“我会尽力将脸仰起来。”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猛地抓住了他裤子上的皮带,他整个身体一下子沉陷下来,不过我却上去了一些,直至不可想象地改变了方向,朝安全地方挪去。
在我旁边的他孤注一掷地打了个滚翻身平躺在地上,同时甩开了我的紧抓,然后弓起身体仰起脑袋坐进了沼泽里。
他抓住紧拴着他身体的绳索,“你这个贱货,”他声音沙哑地说,“你会害死我们俩个。”
我抱紧他的双膝,然后从膝背后伸出一只手,他抓住我的手,把我使劲拉着。我扯住他的双膝,一根蔓藤将我们和荒无人烟的岸堤系在了一起。
我们俩人,一点都不夸张地讲,已淹到了脖颈处,那依然系在他腰间的蔓藤掉进了泥里,他放开我,开始摸索它们。
我的下颚已碰到了沼泽烂泥,头向后仰着,我张牙舞爪地摸抓着他,猛地打着他的脸。他用力分开我的双手,“先让我找到绳子。”他高声怒号着。
“我知道维卡巴姆芭在哪儿,”我说,“那个面具告诉我的。”
我的帽子干净而整洁的停在一码远的地方,颧骨已沾到了淤泥,我抬起头仰望着隐约可见的天空显得那样柔和、蔚蓝。
马森的手臂终于浮过来搂住我的肩膀,用力向上提起我的身体,我的脖颈再次毫无障碍。
我一直很被动,他直立着,一只手抓住蔓藤用力拖着,另一只手紧紧抱住我。我看到在他那紧绷的衬衫下面隆起的肌腱,他正用力把我向上拉起,我的胸部终于获得自由,接着我们俩人都落在了坚实的地面上,我的半个身体正躺在他身上。
一定是过了很长时间,我想,马森终于开口了∶“还不错。”
在这种不正常,有点神经兮兮的情况下,我几乎停止了所有思维活动,有好一会功夫没有反应。他的话触动了我,一股可怕的战栗开始了,我的手指摸到他的胸部,衬衫钮扣已松开,我有气无力地搔着他赤裸的皮肤。
他一只泥泞的手搭在了我多泥污的头发上。“我从未想到能亲眼看见你真正惊恐。”他说。“甚至在那个可怕的洞坑中也没看过,它确定让你恐惧。哎!太糟糕了,我以为你成了沼泽怪物。”
我连打他的胸部,虚弱无力地流着泪哭喊着。
“河水离这儿并不太远,为什么我们不去洗一洗?”
“我站不起来,”我哽咽道。
“你能站起来,贪婪,残酷的女士,只要想起你有多么恨我,就能令你站起来。”
我想起来了,开始痛苦难忍地用双手和膝匍匐爬行着。我感到自己就象刚和一群牛比赛过似的,马森站起身拖着我,双肩的肌肉撕裂般的疼痛。
我们拖着沉重的步子朝不远处一块岩石走去,清澈而甘甜的泉水奔泻,汇聚到底部形成一潭小小的池水,马森剥去自己污秽不堪的衣服,我站靠在一棵树旁,已经没有力气再担心周遭的一切。
他脱得一丝不挂,然后将自己涂满沼泽臭泥的身体潜入水中。他仔细地清洗着每一处,头发,耳朵,阴茎四周,屁股的缝沟,一直到双腿和脚趾缝。当他洗完澡后又以同样一丝不苟的态度,洗涤自己的衣服。
我站在一旁,细细观察,疲惫不堪地斜靠着,将神经和肉体全都支撑在我身旁的树上。
太阳斜斜地高挂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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