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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之河(8)
旅游纪事 系列作品 第 4 / 4 页
散发出金光,广阔无边的绿叶震颤着,亮晶晶的流水听起来相当悦耳,马森将脸转向我。
“你不能处理一下吗?”他问。
我仿佛隔着几英哩远,我能看见但不想谈话,我也无法假装。眼前,这位裸露的男人在这种长有百万棵树的深邃寂静中显得非常谐调,他抓住我软弱无力的手,拉着我向前走去,很费了些力气才剥去我那层沾满坚硬淤泥的衣服。
然后他把我放入凉爽的水中,替我洗澡。
他的双手宽大而温暖,我感到它们伸进我的发间,擦过脸孔,小心地清冼着我的眼凹处,然后又探查着我的眼睛。他洗净我的脖子,双肩,那迟钝的拇指捏着我的咽喉处。
他把我转了个身,他自己全身又湿透了,顺着我的后背向下洗到变窄而凹陷的腰肢。他洗着每一条手臂,仔细扒开我的手指,然后又回到我的身体上,双手托起结实的乳房,水冲到上面,流淌着的黑泥水堆积到乳头上,最后又滴落下来。他冼涮着道道泥痕,直到我那苍白、光滑的肌肤在葱绿以及下午将尽的金色光线中闪耀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一言未发,细细洗着我的肋骨,然后跪在水中,我伫立着,他那双温暖的大手轻抚我的臀部,扒开然后轻轻地搜索着我的肛门,干净的双手伸进我的双腿中间,我觉察到他温柔手指,正在找我的阴门,我的阴蒂,伸进阴道并洗掉泥污,当他弯身洗我的双腿和脚。我看见他那潮湿、棕褐色的头发紧贴在我那湿漉漉,干净而蜷曲的阴毛上。
咸咸的泪水缓缓滚落到脸颊上,冲掉了眼角那极微小的污泥颗粒。
他把我从水中拉出来,就象洗他自己的衣服那样开始为我洗衣服,接着他注视着我。
“我们必须找到其他人,”他说,“天就快黑了。”
“永无尽头,”我低声轻语,这是一小时来我的第一句话。
他紧挨着我蠕动着,他那干燥、温暖赤裸的身体紧贴我嘲乎乎的身体。我不冷,没有任何感觉,我已麻木了。
他抓住我松软的手臂,我们胸贴胸呆板地站立着。“振作起来,”他粗暴地说道,“现在没事了,忘掉这一切,你只是吓坏了。”
“当时,你要离开我。”我的声音平静而冷漠。
他抓得更紧了,用力摇晃着我,“不,”他说,“根本不是。”
我淡然一笑。
他突然用掌猛掴我的脸,我的脑袋猛然一电,但什么感觉都没有,“你中毒了,”他吼道,“当时我根本无法将你救上来。”
我不怀好意地暗自窃笑。“要当大情人?”
他从我身边走开仿佛我会将他点燃,紧接着我看见他的阴茎挺立起来,自他那蓬软如云的太妃色体毛内伸出来。我转过身,倾身向前靠到了那棵树上,叉开双腿站立,如同一只热情的猴子露出自己的性器。
“不,”他低吼道,不过我能听出他非常想要。
“说下去,”我激励道。“无论如何,我都得感谢你。进来吧,让它搅动,那不正是你的嗜好,不是吗?”
他走到我背后,身体紧紧挤压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他那粗大的阴茎弹性十足地贴着我。他的双手摸到了悬垂的双乳,稍过片刻他抓住它们揉捏着,乳头软滑的夹在他指间。
他将脸颊贴在我的后背。“我要为这一切杀了你。”他说“你想要插入我体内。”
“对极了”“没有人阻止你,一次,二次都行。”
他令人厌烦地把我转过来,使我有点儿疼痛。现在我倚靠在树上,他那友善的阴茎就在我腿中间,向上挤擦着。“你不能,你不能就别如此?”他说,就象它有碍于谈话。
我紧挨他轻擦着乳房,乳头的颜色已变暗并且翘立起来,“当你嫖娼时,”我柔声说道,“别期望能得到爱情,那只是电影中的场面,你没意识到吗?
他的睑埋进我肩膀,“我不要这一切。”他喃喃而语。
我感到他的男根挪动了一下,我稍稍夹紧自己的双腿。“只要你喜欢怎么做都可以。”我冷淡地说。
他张开嘴把面颊放到我脸上,我一动不动,他试探性地企图吻我,我没有任何反应,他将头向后仰去,过了片刻,他用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凝视着我。
“你已经死了,”他悄声低语。
“很正确,”我赞同道,“在那边,当你放开我时,我就死了。”
“不,西德尼,不是那么回事。”
“有女人爱过你吗?”
“有。”
“玛格丽特呢?”
“我不清楚。”
“你就象一个影子,一个蜡像,看上去象一位可爱的男人,一旦寄望与你生活,她就会离去,马森,在你身上从未有任何留恋?”
他撇下我,然后默默无语地拿起衣服。我也穿好衣服,寻回各自的背包。
真是想不到他们竟没来找我们,夜幕疾速降临了。我们没有灯,仅有光线微弱的手电筒,几根蜡烛和火柴。我们也没有枪,只有各自的匕首和马森的砍刀。
他没有提议我们宿营,假如我们找不到其他人,也没关系,我们的背包里有食物,况且我知道目的地,我觉得他是不愿意整晚单独和我在一起。
我才不怕他呢,一个人,一个人类如何能使我畏惧?只有热带丛林才会叫我恐慌。这片丛林会一视同仁地吞没我俩,我畏惧这片丛林但绝不害怕马森。
不久,我们找到了其他人。我们先是嗅到篝火的味道,然后看到那火红的烈焰在林中跳窜,闪耀以致于树变成了奇特的移动形态,充满了生气,与往常完全不同,我们相互间一言未语。还有什么可说的?跌跌绊绊地走出梦魇重新回到了团队。
玛莎愉快地捶了我一拳,并且扭住了马森的手。玛格丽特斜靠在他身上,双目在火光下又红又肿,杰克看上去确实很快乐,科林和蔼可亲地点着头,并且注意着为我们准备的一些滚热的食物。
卡拉说∶“你们掉队了很长时间,发生了什么?”
“我掉进一片沼泽,一个泥沼地里,正在沉陷,并开始高声尖叫时,马森过来救了我。我几乎休克,当清洗完毕,接着找寻你们又花了些时间,没有人能看出来吗?”
玛莎说∶“被胡蜂搔扰后,我们花了好些时间才凑到一起,然后你们又走失了,罗瑞没和你们在一起吗?”
“没有,”我不自在地说。“你是说他到现在没有回来?”
卡拉说∶“他是为面具提供服务的,没有他我便无法前进。”
马森注视着她好象她是新品种的昆虫。
“胡说八道,”我粗鲁地说,忽然间我满腔愤怒,过去的两、二小时内没有感触到的所有喜怒哀乐正在心底凝成一团坚硬的结。“这家伙已经迷路了,冲天轰然开几枪,让筹火烧得更旺些。点燃这该死的面具,增加篝火的火力,你说过知道维卡巴姆芭在何处,那么我们再也不需要它了。”
马森凝望着我。
卡拉说∶“我不要面具了。”她的声音又高又愤怒。
“我提醒过你,这东西对她有害,”我冲玛莎嚷嚷道,这个小羊羔正在丧失理智。
“她是担心罗瑞,”玛莎说。“并没有其他意思。”
玛格丽特的双臂环绕在马森身上。我觉得那是我的手臂,他是那样执拗地拒绝了她,我们都有毛病,这几酝酿着一场不幸。
“玛莎,”我热情地说道,“放弃这一切吧。我们找到罗瑞后就返回船泊处,然后回玛瑙斯。卡拉就快疯了,玛格丽特对马森非常失望,况且他正在利用她。罗瑞此刻正叉着两条腿干着什么东西,或许还会告诉大家他有多么想念我们,你从未见到以往维卡巴姆芭的光荣,因此你没有必要被它所困扰。这儿只有科林和杰克仍然保持着健全的神智,在我们还没有相互残杀,在热带丛林吞噬我们之前我们赶快离开。”
令人目定口呆的沉默、火光中我们似一幅活人画,投下的阴影在扭曲的树林和令人窒问的蔓藤场物丛中阴森而疯狂地跳动着,玛格丽特已松开马森瞪视着我,卡拉在发怒,杰克盯着自己的脚,玛莎吃惊得张大了嘴。
缄默之中传来一阵嗡嗡的轰鸣声,越来越大,令人不堪忍受,很象是直升机的声音。那架直升机,我并没有想到与我们中间任何一个人有关,停了一会儿,我把它想成森林中一只有害的东西。
“火光,”玛莎突然愚笨地说道。
“但愿是罗瑞,”卡拉尖声叫道。
杰克拿起一支来福枪,拉动了保险。
我一下子记起了那件骇人的事情。
直升飞机在树林上方盘旋着,我们看到它闪烁不定的灯光,尽管它的外形被森林的顶部遮掩得模糊不清。
几乎同时,罗瑞突然冲进我们的包围圈,他急忙抓起来福枪,向上瞄准,随后开枪。
玛格丽特尖声叫喊着,玛莎紧抱住罗瑞,在他放第二枪之前猛力一堆,直升机稍稍飞高了一些,罗瑞继又单膝跪地向上瞄准,他再次开火。一声尖刺的爆裂声划破了飞机的轰鸣。
直升飞机一下子飞高,突然成陡角度转弯窜进夜幕中。罗瑞扔掉枪,擦拭着自己的脸,他满身大汗,浑身上下污秽不堪,一边脸颊擦伤了。
很久我们的情绪才平静下来。我边吃东西,边听着谈话,我明白惹下大的麻烦了,况且我还要照顾保护这些疯子,我必须保持体力,或许在经历磨难之后还得独自存活下去。
罗瑞告诉我们他一直在毫无目的地四处徘徊,由于迷失了方向,当他起初听到直升飞机的声音时,正考虑着自己夜宿何处,当飞机在树梢搜寻时,他一直追踪其后,飞机一直在使用探照灯,一度他被罩进了光性中,他们立即对他射击,子弹擦伤了他的脸颊。
他狼吞虎咽地吃着食物,然后平躺下来,让卡拉靠在他身边护理着他的脸颊。她装得好象我根本不存在,但玛莎清楚还有未完成的责任。
玛格丽特走到我面前,低声地讲∶“我相信你,西德尼。”她说。
“我无能为力了,”我好疲倦。“看看周围,没有一个是神智清醒的人。
我们必需返回现代文明,我们不属于这儿,它正在使我们沉沦。”
“我们正在穿越一片热带丛林。我认为你并不十分关心。”玛格丽特说。
“我不想要这个男人,”我怒吼道。“占有他。他虽然很喜欢你,但他是堆大便。你喜欢一堆大便,那是你自己的事,玛格丽特,你该走自己的路,过自己的生活。但这片丛林并不正常,马森和罗瑞都在和我们所有的女士玩游戏,你看不出来吗?”
“我看出了罗瑞,我并不在意,他没有惹我。卡拉能照料她自己,玛莎和杰克也会谅解我,她是个富有的小女孩,回到纽约后,她有一大群献计的律师。是你,西德尼,是你令这些男人激动,是你在竞争,你正危害害每件事,你不想要他们,不给他们满足,但又不打发他们。你太不检点吊足了他的味口,西德尼,你是一只野猫。”
我闭上双眼。“马森只是救了我的命,尽管他有点迟疑,好象不情愿,但我不在乎那些,我并没有要他的肉体。”
现在她靠得很近,唾沫几乎吐进了我的耳朵。“你已经占有了他,现在你不会再感到焦虑不安了,是吗?又一个爱情俘虏,如今你又要诱惑谁?科林?
杰克?还是佩伯?”
“你和他睡过吗?”我故作亲密地问道。
“睡过,简直太棒了。对一个知道关心,体贴,乐于给予的女人而言,他不是一位绝妙的情人。而你是一个荡妇,一个娼妓。”
“这就是你担心的?他极好,你又有反应,正如日落和玫瑰,不是吗?他认为我是一堆粪便,一个蠢货。”
“他欣赏你的持久力。”
“你是指我的抵抗力。”我看见她有些言不由衷了。“还不明白吗,玛格丽特。”我说。“他只是想让你嫉妒,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没有性交,假如那是你的猎物,那么就迎合这个男人的喜好,但千万不要将失败归诸到我身上。我同男人性交就象吃汉堡,只是为了填满一个饿的地方,马森知道这一切,却感觉受到了侮辱,他这样处罚你是因为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他配不上象你这样的女孩,但假如你不再和着他的曲调跳舞,或许他还会表现得优秀一些。”
罗瑞把头放在卡拉的腿上躺着。“就是他们,玛莎,他们正随我们一起到维卡巴姆芭。”
马森的声音很平淡无奇,“他们怎会知道我们认识这条路?”
“他们听说过面具的事。”罗瑞说。“卡尔在我们之前,曾泄露过许多秘密。”
“他们是谁?”我问,“为何我不能知道谁会向我射击。”
罗瑞吸了口气,迟疑了一下,卡拉轻抚他的额头,简直令人作呕,罗瑞注视着玛莎,她点点头。
“那是巴拉圭的一名商人,他真心从事的是军火买卖。他拥有这片广阔的地产,在亚松森还有一支军队,好罢,确切地讲,在亚松森这一片泥沼滩,这个男人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势。”
“他叫什么名字?”我问道,新闻记者的职业毛病又犯了。
“孟德斯,他们只称呼他孟德斯,似乎没有人见过他,尽管有关他的传说很多,我认为都是为了制造莫名的恐惧捏造的。没有人知道他来自于何处,他的眷属是谁,他多大年龄,他有多富有。”
“那他为什么关心维卡巴姆芭?同军火相比它太无足轻重了。”
我的声音很平缓。
科林和罗瑞相互对视着,接着又将目光移向玛莎,“亲爱的,”她说∶“你根本不需打听这一切,懂吗?”
“我是在受到解雇的威胁下才代替卡尔的,”我说。“我从未看过,研究过这片领域,我的主编告诉我根本不需要这些,”我的声音干巴巴的。
“我根本不想来,但我有解聘的威胁,我压根不愿待在这儿,我甚至不喜欢逛和工作地点一样远的地方,更不必说周游世界。就当前现状而言,我认为自己表现得还可以,我用不着抱怨蚊虫叮咬、被螫、受到蜈蚣攻击以及差点溺死等,但我不属于这儿,用不着假装,徒增烦恼。我的困扰是我需要一位有新脑筋的主编。我发现这儿有阴谋,我正处在一群搜寻失落的城市和财宝的怪人中间,就象是一部二流的好莱坞电影,此外,还有一架武装直升飞机,在飞机上,一位癫狂的巴拉圭疯子正朝我们射击。我认为这个面具很诡异,我认为卡拉正在失去理智,我不喜欢这次探险中潜在的性成分,看来我被大家骗了,我应该步行回佩伯那里。但我有点喜欢玛莎了,假如她想要我作为一名自由的目击者同行,那我会接受,然我认为我们找到的是一些废墟。没错,那又怎么样?没有任何金银财宝,你们还看不出来吗?这是场梦。醒来吧,孩子们,在我们全部被杀之前,伸直了脑袋。”
我并没有抬高声音,但我的听众全都十分安静地聆听我诉说,当我一说完,罗瑞开始讲话。
“那儿有纯金铸像,还有金制哨岗,驼马,无峰驼,以及羊驼,所有这些都实实在在地存在。最合情合理的地方就是维卡巴姆芭。纵使只发现了一部分,它的价值也无法估量,除了宝物本身的价值,还有它们在工艺发展史上的意义,以及在考古学上的发现。在维卡巴姆芭面前,这是一段四百年来失去而又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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