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而瑞穗相反而已。因失去双亲,负起照顾妹妹的责任的瑞穗,显得比实际年龄成熟,这是她的魅力吧……她似乎没发现这点,显得缺乏自信。
晚饭后,奈穗自动收拾碗盘,道:“姐姐,你要训练自己敢和男人说话喔!”
瑞穗有点不好意思,没说什么。和凉崎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她就是这个样子,请你不要介意。”瑞穗脸颊微红地说。
“不……我也很高兴呢!”凉崎也有点难为情,低声对她说道。
两人谈了一会儿后,便不知该说什么了。这时,瑞穗说奈穗对家事不在行,便回到了厨房。凉崎心想应该回去了,但,又被奈穗强留下来。
“喂……去我房间吧、说一些侦探的趣事给我听!”她拉着凉崎的手臂撒娇地说,凉崎被她拉上了二楼。
“喂、你觉得我姐姐怎么样?”进了房间,奈穗搂着凉崎的脖子,撒娇地问。
这房间虽是机能性的设计,但采取明暗对比的鲜艳配色。房间的一角,有现在女学生房里少见的及腰高度的书架,上头摆了好几本厚册小说。
“看不出,你还蛮有文学教养的嘛!”凉崎嘲笑她,奈穗望著书架,说:“你说那些书吗?那是我姐姐买的,她还说‘你偶尔也看点书吧!’”她吐了吐舌头。
“……我猜也是这样!”凉崎苦笑着说。
“喂、你说呀……到底觉得我姐姐怎么样?”
奈穗盘起腿坐在红绿格子的床单上,她穿着迷你裙,柠檬色的内裤清楚可见。
“你这么问的话……”
“她是美人吧?”
“嗯、对呀……”凉崎望着刺眼的柠檬色,随口说着。
“凉崎先生,把我姐姐当‘女人’对待好吗?”
“好啊……咦、你刚才说什么?”凉崎盯着奈穗的脸问。
“我姐是美女吧?马上就是她的生日。我希望你能让她体会做女人的乐趣!”
在开玩笑吗?凉崎想。她表情却很认真。
“我一直在想要送她什么?终于想到了!这是最好的二十三岁礼物。本来想找草薙先生……但我要先试一试,他……又没来。所以……凉崎先生,拜托你!”奈穗双手合掌,做着祈祷的姿势。
“我这么可爱的女孩要求你,不答应的话,机会就被别的男人占去了喔!”她眼睛朝上看,却是更具风情的威胁姿态。凉崎望着她,不觉吞了口口水,想着这番话,不好的预感迅速闪过脑中,还有下半身。
“喂、你说试一试……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上床啦!我姐姐没交过男友,我有责任替她挑选,快来啊!”奈穗翻起了薄被,呆呆地躺在白床单上,迅速解开上衣钮扣。
凉崎慌忙阻止,道:“等等!你到底在想什么?这种事……可以说做就做吗?”
这种正经的话,如果被草薙听到,一定会高兴得流泪。
“咦、不行做吗?”奈穗坐起身,睁大眼睛盯着他。
“你……说什么……”
“也不是在暗巷被人强暴!我和你都是自愿的,会有麻烦吗?”
“是吗……”
这时,奈穗已将钮扣全解开了,她脱下上衣,向凉崎一丢。
“干、干嘛……”
凉崎接住上衣。呈现眼前的是奈穗如新鲜白鱼一般,光滑紧致的身体,没穿胸罩。她的乳房虽不是很巨大,但,看起来很有弹性,淡粉红色的乳头挺立着。
“我的身体不是盖的吧?”她捧起自己的乳房,扭着腰枝,模仿脱衣舞娘的姿态。
“嗯……真的。”凉崎回答,但内心暗暗想道:这家伙……也想挑逗我!
“喂、来吧!”奈穗单膝跪在床上,撒娇地说。
“……我会让你后悔这样!”
“来吧!啊、快点……”
凉崎脱下了衣裤,慢慢地摺叠整齐,放在椅子上。他只穿着内裤,站在床旁低头望着奈穗。
“哇、这玩意儿,比它的主人诚实喔!”她将凉崎的内裤脱至膝盖,他的分身便弹了出来。
“可恶、别取笑我!”凉崎脱下内裤,将奈穗压在床上,粗暴地吻着她的唇。
“晤咕……啊、干、干嘛……唔唔唔……”
凉崎边吻着她,灵活地以腿将她濡湿的内裤剥除了。
“呀、啊啊……”奈穗将两膝立起,双腿张开呈W型。
花园开张了。耻毛薄薄地覆盖着耻丘,秘裂的四周几乎无毛。微微开启的唇,让人无法想像她其实是纵欲的女孩般地呈现着透明的鲜红色。
“这样冒充处女,那些糊涂欧吉桑,花多少钱买都愿意喔!”凉崎以舌舔着。
“啊~呀~讨厌……”奈穗的背脊向后仰,发出了喘息。
“味道……也是一样喔!”
凉崎以言语和舌头玩弄奈穗。她虽扭动臀部,叫着“不要、不要~”但看起来却很兴奋。这幅淫猥的景象,挑起了凉崎的情欲。
“嗯……这、这里……好舒服!”奈穗口中滴出了唾液,流到了床单上。
“这样子,怎么样呢?”凉崎的唇和秘裂密合着。
“哇、啊啊……什、什么……啊啊……来啊……啊啊……”奈穗沙哑地尖叫声,混合着愉悦。她苦闷又愉悦地皱着眉,扭着头叫喊:“啊、啊……快、快进入!!求、求求你……不……不行了啦、快……”
凉崎的分身已无法忍耐,先端已分泌出汁液。
“要去了!”
“啊啊啊啊……”发情母猫的娇喘,激烈地响起。
“啊、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奈穗说着,将手伸到臀部抚摸。
“晤、咕……”
这和技术或年龄无关,完全只是任由欲望。奈穗似失去意识一般,本能地摆动着身体。两人发出狂热的交合声,即将达到最后的时刻……
“要、要去了……”
“啊啊~我……我也……要去了……”
灼热的液体喷出后,让原本充满少女香味的房间,弥漫兽性的淫猥香气。
两人善后完毕,全裸地互拥着,享受着畅快的疲劳感。这时,门口传来了微微的声响。奈穗慌忙地确认,是跑下楼梯的声音……似乎被瑞穗发现了。
为姐姐找男友的“礼物计昼”失败了。奈穗开玩笑地说:“对、你干脆就当我的男友吧!”她又将手伸向凉崎刚‘使用后’的分身。
第六章 净化
草薙心情郁闷地回到事务所,正要将钥匙插入钥匙孔时,发现门己被打开了。大概是出差的明日香提早回来了,草薙心想。这时,客厅和走廊的玻璃门上,出现了一个黑影。
“辛苦你了、明日香……。‘收获’丰富吗?”草薙向里面说道,打开门时,发现来者并不是明日香。
“好久不见了呀、医生……”
“……!?啊、你、你……”草薙大大地张着口,呆立在当场。跟前浮现笑容、点着头的竟是--鹤野本人!
“我……终于从长久的睡眼中醒来了!我……嘻嘻……嘻嘻……”鹤野突然笑出声来。
草薙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以颤抖的声音问道:“十一年前的事也……想起来了?”
“嗯、几乎全都……除了那个事件,还有今天为止发生的事。这期间我所做的事,或许都是被伟大的意志所操纵的吧?”
“伟大的、意志……那到底是什么?”草薙狼狈地问道。
鹤野虽仍像三年前般面无表情,但,眼里却多了一丝狡狯的目光。“我被‘云头神’所附身。”他以充满自信的语气说道,答案却令草薙不知如何回答。
此时,鹤野向草薙前进了一步。他慢慢地抬起双手,又迅速放下。
“……!?”草薙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渐渐远离了。
“听到栅栏的声音了吧?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嘎啦……”鹤野的话如咒语一般,产生了强烈的催眠效果。
“山崎和泽村是刺腹而死,灵魂一定也死了。温柔的水野医生虽然令人喜爱,但宫前说一定要跟她在一起……所以我不得不行动。我终于和奈茅……下一个是谁呢?瑞穗……还是麻亚美……?嘎啦嘎啦……嘎啦嘎啦……好吵喔!我……和奈茅…..”
鹤野的话仿如催眠曲,草薙眼前逐渐变得黑暗,全身也开始虚软无力。(好重……我的身体……好重……)浮游的意识片断地往下沉,将草薙的身体拉进了黑暗中…..(已经……不行了……)
听到了重重的开门声。是错觉吗?但,的确听到了那声响….
凉崎从苍泽家回来时,发现门微微开了一条缝。依他的侦探直觉,感到大事不妙了。
“谁?”踏进门内,发现已有两人在房里。
“嗨、侦探!!”房里的人是黑道组织中的一倭会的大西组少主‘染野谷’,以及他的手下‘阿康’ o
凉崎以前因为某个事件,而获得了有关大西组生死存亡的情报,之后,就常受到组长的照顾。而之前提过的,凉崎之所以能在此高价地段拥有事务所,也是组长送的礼物。因此,染野谷虽然不敢动凉崎,却对凉崎颇为忌惮。
染野谷来访,是为了昨晚辖下的俱乐部被木场闹场的事。因木场口袋中,掉出了草薙的名片,而来问个究竟。染野谷特别提到,木场全身发出的杀气令他想起来都还在发抖。
“那个家伙全身散发海的气息,是在湘南海边长大的吧?海水味、腐鱼的味道,想起来就想吐!”染野谷说道。他想起当时的情形,脸孔都扭曲了。当时还好有人来支援,所以木场虽然逃跑了,阿康却被打得倒地。
“那种充满气势的家伙,把人打在地上的场面,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染野谷脸颊微微痉挛,又对阿康的肚子连踹了三脚。阿康痛苦地跪在地上道歉,染野谷又用脚踏他的后脑。凉崎连忙劝阻他:“喂、这里可不是歌舞伎町的巷子,也不是你的地盘。不要这样!”
“喔……对不起啦、私家侦探。”
染野谷不禁又对阿康说道:“阿康、像芋虫般趴在地上,惹人厌喔!”说着,又踢了他一脚。他暂且接受了木场和凉崎毫无关系的说法。阿康将昏迷不醒的草薙,抬进了房间休息。
“要是那个家伙再来捣蛋,伤了你的面子……那时,就没那么好说话了!”染野谷和阿康走出门后,又转过头来说道:“对了……你不听流行音乐吧?那家伙可相当了解喔!说什么‘云头’……你不注意这些事,会不受女人欢迎喔!”他将小指高高地翘起,哈哈大笑地关上了门。
凉崎却笑不出来,思潮翻涌着。
……鹤野这家伙……终于侵入我的地盘了!?
数小时后,草薙的头微微作痛地醒来,他将鹤野提到了麻亚美、苍泽姐妹的名字的事告诉凉崎。前所未有的紧张感,弥漫在事务所中。想通知这些女孩,却不知道电话。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不如直接去她们家里找人。
草薙到麻亚美家时,木场照例不在。草薙对她解说了事件的状况,希望她到事务所去避风头。但是,她并不把自身安全当一回事,反而在烦恼木场为什么还不和她SEX?这不关爱或恨,她只坚持这种想法。
“只要能让亮次高兴,我死了也没关系!你看……我已经存了一百万啰!”她从银行的纸袋中,取出一捆万元钞票,将钞票一张一张摊在桌上给草薙看。“今天晚上对我太重要了!如果把这些钱给他看,他还是讨厌我,我就不要活了!让他杀了我吧……”
“你不要说了!!”草薙大声吼着阻止麻亚美。然后静静地说:“你忘记了最要的东西是什么。爱不是只有性行为,那种男人,一定……有他爱你的方式。不能不信这一点!”
但麻亚美却说木场回来之前绝不离开。草薙只好问了她的电话,并为小心起见,将事务所名片交给了她。
凉崎到苍泽家时,大约是午夜零点过后。
按了门铃没人应门,室内的灯却是亮的。大门竟然没锁,凉崎慌忙进入了客厅,发现奈穗昏倒在地上,和刚刚遭到强暴,全裸跪在地上的瑞穗。他将奈穗抬到沙发上后,又抱起眼神呆滞的瑞穗,为她冲洗了局部,换上衣服。
凉崎不停叫她的名字,但她脸色苍白,毫无反应的样子。
“瑞穗小姐……回答我!拜托你……瑞穗小姐……!!”凉崎摇撼着她的肩膀。
“啊……凉、凉崎……先生……”她发出微弱的声音,似乎又想起刚才的恐怖,全身剧烈地颤抖。
“没事了……不要紧了。我在这里,不要怕!”凉崎搂着她,温柔地安抚着。
她慢慢平静了下来,询问奈穗的情形。听到她没事时,瑞穗却露出极复杂的神情,苦恼地皱着脸。
“为什么……为什么她没事……只有我被……为什么……我会……憎恨她……”她莫名地憎恶着奈穗。负起照顾妹妹责任,一直不表现自己情绪,第一次表现出内心的不满。凉崎默默地听着。
“你不要误会。妹妹的幸福是我最大的喜悦,这是我的真心话。但,有时候会想….如果没有她的话,知道她没事之时,我虽然安心了,却觉得太不公平了!只有她和喜欢的男人上床,还是处女的我……却被人强暴了!”
呜呜呜……瑞穗小声地哭出来,凉崎默默不语,所谓爱恨交织,就是因为有爱,所以恨得更深。突然,脑中闪过鹤野的事。……他是因为爱,才杀死妹妹吗?……
瑞穗表情坚决地对凉崎说:“请你……和我做好吗?”
“……!?”
“凉崎先生,我是……想得到妹妹东西……的不知耻的女人。我现在……好想要你。想把……受辱的感觉……完全消除。”瑞穗说着,身体微微地颤抖。“我偷听了……你和奈穗做爱了以后……身体忍不住发热……发生事件时……虽然拚命抵抗,但身体却……有了反应……”
“……”
“不行吗?我这个肮脏的女人。”
凉崎心痛地紧抱哭泣的瑞穗。“我知道了。”他说:“只有一夜就好,让我……当你的恋人吧!”
“咦……凉、凉崎先生!?”
“让我好好地爱你!”
两人走向瑞穗的房间,躺在柔软的床上。
“嗯、叫我瑞穗就好……好不好?”
瑞穗光滑的唇吻着凉崎的脖子,她和刚才共餐时相比,几乎变了个人,做出大胆的举动。她似乎抛弃了理性,要将自己受到凄辱而受伤的心治愈。
“以前……我一直告诉自己我是姐姐……想要的东西要让给妹妹。可是……我……”
“没关系。什么都不要说了……瑞穗。”
凉崎虽不是心理医生,却有着过去的创伤,他想减轻瑞穗的痛苦,主动吻着瑞穗的唇。
“嗯……唔咕……凉崎先生……”
两人的舌头交缠着,发出卑猥的声音。吸吮了彼此的唾液后,她的唇离开了,张大眼睛对凉崎说:“凉崎先生……请你仔细地看……真实的我……是好色的女人!”她隔着衣服搓揉自己的胸部,左手慢慢移到股间。卷起了长洋装的……用嘴衔住裙角,隔着丝袜看到她淡紫色的内裤。
“这样……你离开奈穗房间后……我……一个人……”瑞穗的右手滑入丝袜,她纤细的手指,隔着内裤抚弄着。“啊……这样……自慰着……发热的身体….哈啊……”
望着她煽情的姿态,要不是知道她刚刚遭到强暴,凉崎一定会扑过去,而拚命忍着冲动。
“表演到此就好了……接下来让我来吧!”
凉崎脱下她上衣及丝袜。她的体味刺激着凉崎的鼻腔,充满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除下了胸罩,凉崎搓揉着丰满有弹性的乳房,她“哈嗯”地喘息着,颜色稍深的乳头变得坚硬。
“啊…我、我好喜欢……被这样……”瑞穗弯着背,张开了双腿。
凉崎舌了口口水,让瑞穗躺下。除下内裤时,女人的气味,令他的分身涌起了快感。
“看……这么湿了……”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食指和大拇指发出咕啾声。
“呀……好害羞……”瑞穗摇着头说道。
“害羞?明明溢出这么多……”凉崎含住乳头,以舌尖爱抚着乳晕,用力吸吮着.….然后再放开。柔软的乳房摇晃着。如此地反覆……她的身体不禁产生反应。
攻击移向花心时,她便“噫啊~”地大声叫出来,身体极为敏感。
“啊啊……瑞、瑞穗……感觉好爽……”
她舔着自己的唇,身体左右摆动。难耐的喘息,和闭着眼的陶醉模样,看来快达到顶峰了。凉崎见状,便脱掉自己的长裤和内裤。
“……我来了!”
瑞穗魅惑的双眸,望着凉崎的小弟弟,无意识地吸着自己的指尖。
“啊啊……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凉崎先生……快……戳弄瑞穗吧!!”
凉崎抬起她的大腿,将腰挺进。
“唔……看……我进入了……你的膣内!”凉崎挑逗地说着,深入了瑞穗的最深处。
“啊、啊、嗯……全、全进去了……”
凉崎前后动作着时,瑞穗也紧紧缠绕住凉崎的身体。
一段时间后,即将要达到高潮的凉崎叫道:“……太、太爽了!……要去了…..”
耳边响着的淫秽声似乎在迎接将爆发的快感。
“出、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