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背后发出一声惊叫。
正要侵入旧校舍,心里一直很紧张的二人,立刻反射性地站起来,回头看发出声音的地方。
那还有个跌坐在地上的少女,目瞪口呆地看着优树和奈美惠。
“啊,冈岛小姐。”
知道少女是认识的人,优树不禁喃喃自语。
偏偏被她目击到这种事情。如果是不认识的人,还可能会悄悄离去,但对方是真由子就不可能了。解释是没办法,但总该说些什么。
“是、是这样子的…冈岛小姐。”
“怎么会这样!”
当优树耍开口时,真由子大声尖叫。
“啊!怎么会!为什么、为什么优树的胸部会…”
“嗯…”
虽然因为被看到在野外做爱的前戏而头疼不已,但真由子却是被变化中的优树身体所吓到。
“怎么会这样!骗人,优树竟然是男同性恋!”
谁是男同性恋…,优树虽然想反驳,但在这种状况下被误会也没办法。
胸部已经膨胀了,而下半身被奈美惠拉出的阳具也从牛仔裤的拉链中露出。
“没、没错!那一定是放入矽胶的人工胸部,明年就打算拿打工存的钱到国外接受变性手术!”
几分钟后不用做手术也会变成完全的女人,优树没法儿向她说明。即使说了,陷入慌乱的真由子也不会明白。
“不能在这种地方纠缠不清。”
奈美惠似乎弄清楚了这一切原委,把优树推开,迳自走向真由子。
优树想她大概是要编个好理由辩解,但奈美惠却出乎意料地,泠不防地强吻了真由子的唇。
“嗯…”
真由子皱着眉头呻吟。
并非使她沉默,而是让舌尖缠在一块儿的深吻。
“喂、喂…奈美惠!”
“要女人安静,这是最好的方法。而且也能让她乖乖听话。”
奈美惠以舌尖舐着唇边,接着将真由子穿的衣服掀至胸部上。光线虽暗,仍可看出内衣是白色的。
“啊,不要…”
真由子从看见优树身体时的慌乱渐渐安静下来,但奈美惠的吻令她的脑袋还是一团乱。感觉不知如何反应才好。
“哇,看不出来这个女孩子胸部真大。”
奈美惠打趣地说着,将内衣往上拉。白净的胸部弹了出来。
“奈美惠,到此为止吧…”
“你在说什么啊,你也来帮忙。不快点把这个女孩子搞定的话,你不是要女性化了吗?”
察觉到奈美惠的意图,优树大吃一惊。
所以才要叫优树侵犯真由子。
“那种事我做不到!冈岛小姐…可是个害怕男人的女孩子!”
“欸…是这么回事啊!”
感到意外的同时,奈美惠像个发现拿手好戏的小恶魔般邪恶的笑着。
“那为了帮助她习惯男人,更要让她练习不可了。”
确实真由子有拜托过优树帮忙她习惯男人,但也不会希望这么激烈的练习吧。
如果在这种状况下侵犯真由子,可能无法消除她对男人的恐惧,反而会得到反效果。
优树一说他所担心的事,奈美惠立刻猛力摇头表示不赞同。
“这叫刺激疗法。有经验的人说的话绝对没错。”
她若有所指地看着优树。
对了,这个家伙也周过同样的方法。
身为女同性恋的奈美惠和真由子不同,她是讨厌男人而不是害怕男人。
虽然事出有因,但优树毕竟让那样的她有了与异性的初次性经验。
而女优树的第一次则是被奈美惠给强迫的。这样想来倒是很微妙的关系。
“奈美惠是…是因为那件事把对男人的厌恶给治好的吗?”
“正确地说并没有治好。而应该是习惯了吧?”
奈美惠一面兢,一面仍继续爱抚着真由子的胸部。一手搓揉胸部,另一手则翻起真由子的裙子,往三角裤里摸去。
“啊…啊…”
真由子的声音开始转为轻微的呻吟。
优树虽然也有过性经验,但奈美惠和绫华因为都是女人,更能够确实地摸到敏感部位。这对没有经验的真由子来说是太过强烈的刺激。
“喂,把碍事的衣服脱掉吧!”
神智不清的真由子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脸颊发烫,任由奈美惠摆布。
真由子全裸后,奈美惠拨弄她那浓密的地方,手指滑向最敏感的部分。往那儿一看,好像已经全湿了。
“嗳哟,已经差不多准备好了。快吧,没时间了…”
奈美惠以眼神示意优树过来,由正面抱着真由子向下仰。看起来是从下面抱住真由子的样子。
优树的眼前露出真由子丰满的屁股。
“喂,做吧!”
尽管被这么说,可是还没问真由子本人的意思。
“你,你要做什么?”
感到异样的真由子发出微弱的声音。虽然想起身离开奈美惠,但下半身被紧抱住而无法动弹。
“现在要做男性恐惧症的训练。”
“训、训练吗?”
“是。虽然会有点痛。但克服表面上男性恐惧症是没用的。”
一听到是训练,真由子暂时安静了下来。似乎对自己的性格很不喜欢。只是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怎样也要克服她的恐惧症才行。
“是,是这样啊?”
“对啊!优树会帮你好好地治疗。”
奈美惠说完,对优树使了一个催促的眼色。
没办法。既不能在这儿变成女人,又如奈美惠所说的,这对冈岛是种刺激疗法。
这时优树的想法,或许和真由子一样都不正常。若是平常冷静的优树,决不会在这种状况下侵犯真由子。
也就是说,优树和真由子似乎都中了奈美惠的计。
优树做了决定以后,便把脱了一半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脱下。还存在的阳具因奈美惠和真由子的交缠而兴奋,一直保持勃起的状态。
“那么来重头戏吧!”
奈美惠有趣地说着,由下将真由子的腰扶起。优树将中心部分的花瓣摊胡,慢慢地往里面塞进去。
“啊…好痛!做、做什么…”
真由子奋力摇动屁股,以防止优树的侵入。可是,前端部分已还入她的身体里,因此怎么样也阻止不了。
“别动,现在正是训练的重头戏。”
“欸?可、可是…”
“放心,我会尽量慢慢做。”
“做、做什么…啊、啊…”
优树按着真由子的腰,起劲地住内挺进。她迎接第一次的侵入者,就像要撕裂的感觉一样。
“啊啊啊…啊啊!”
进行最里面的时候,真由子感到疼痛及快感而大叫,使得身体向后仰。
“不要,里面…有好热的东西…好难受!”
太久实在不好意思。快些结束吧,优树这么想着又动了起来。
“啊…不要,别动!”
腰摆动的结果,让真由子放声大叫,上半身也抖动着。
“优树,你这样可以把她抱起来吗?”
持续爱抚真由子小樱桃的奈美惠,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
“欸…我想可以。”
“那么就抱起来。我想多少可以减轻痛苦。”
不太了解奈美惠的意思,优树还是照她的话从背后抱起真由子身体,放到膝上。真由子的脚自然地抬高,在奈美惠面前清晰可见与优树的联结部分。
真由子感到羞耻而尖叫。
“变得这么大…很难过吧。这样会不会好受一点?”
奈美惠说着,将舌头伸向真由子勃起的花蕊。
真由子的身体突然紧缩,优树感觉下半身要烧了起来。抑制不住身体内侧涌现的冲动,由下更加快速度。
“嗯!”
一口气做完的分身,在真由子的桃花源中动来动去,喷出温热的白浊液体。
“啊,啊…呀…啊…啊啊!”
真由子大叫出来,身体向后仰而摇晃着。
“很棒的体验吧!”
奈美惠窃笑着,真由子则连回答的力气也没有,筋疲力尽地着着背后的优树,一动也不动。
第六章 不用告诉你们名字!
“嗯!”
优树因为全身疼痛而张开眼睛。
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混沌的意识中,突然像开关打开一样想起来了。
对了,我偷偷进到旧药系校舍的地下室。
侵犯了真由子,控制住女化的优树,与奈美惠按照预定计划潜入旧校舍。校舍中一片黑暗,虽沿着墙壁摸索前进,但四处散布的木片及毁坏的桌椅让他们寸步难行,无法顺利往前万进。
“没有灯吗?”
“我有小手电筒,但打开的话我们的行踪不就暴露了吗?”
“说得也是!”
优树同意奈美惠的意见,可是这样连走路都有困难。眼睛虽渐渐习惯了黑暗,还是很不方便。
“…”
听见不同于自己的脚步声,二人反射性地把身体紧贴着墙壁。
这种地方不可能会有警卫。如果有人,一定是非法监禁绫华的角川等人。
“喂,奈美惠。小心…”
“啊…”
优树要奈美惠注意的话,因为奈美惠的叫声而中断。
“怎么了!”
把手伸向后面的奈美惠,却在黑暗中摸空。正当感觉什么东西动得很厉害的时候,这回轮到优树自已被人从背后架住。
“谁!”
虽然知道不会回答,优树还是脱口而出问道。
和想的一样没获得回答,反而嘴巴被用布给蒙住。
“呜!”
突然意识不大清楚。
优树在心中诅咒着。并非对这个暗算他的人,而是气自己又重蹈覆辙,简直和上次被角川等人抓到时一模一样。
“…!”
想起身却无法动弹。两手都在背后,和胸部一起被麻绳绑紧,就像蛹一般倒着。
“喀,喀…”
优树不禁咬牙切齿。对自己又犯了同样的错误感到后悔不已。
“必须要泠静一点。”
优树喃喃自语着。首先不知道现在的状况,便无法应变,先环视周围。虽有亮光,但趴着只能看到房间的一部分而已。
这是哪儿的地下室,好像和上次被抓时的房间不一样?
至少应该没人在用了。感觉起来房间很潮湿。周围都没看到人,房间里也感觉不到其他人的存在。
“…!”
对了…奈美惠不知怎么了?
照理说应该一起进到旧校舍了,她却不见踪影。可能角川他们把奈美惠带到其他地方去。
这样一想,优树立刻感到坐立难安。因为在那些人看来,奈美惠可是个背叛者。或许会跟录影带中的绫华一样地惨遭虐待。
这时…
从背后传来沉重的门打开的声音。
优树尽力转动身体,变为躺着的姿势。这样一来视野扩大,可看见整个房间。是连水泥墙都没有的房间。也没有窗户。大概还在地下室吧。只有一扇金属门。
那扇门缓缓开启,走进一个出乎意料之外的人。
“哎呀,这不是优树吗?”
“为,为什么是你…”
走进房间的是侦探诚史朗。
“果然弄成这样,还好我有来看看情况。”
“你说…来看情况?”
“消息已经告诉你们了,本来我不需要来的。但还是想万一有个什么的话,好歹可以帮帮忙。”
诚史朗说完,打趣地撇着嘴。
“奈美惠呢!你没看见奈美惠吗?”
“这个嘛…我来这儿进到的房间这是第一间。”
这么说,奈美惠是被监禁在别的房间喽?那必须立刻将她救出才行。
“你既然是来救人的,快来帮我解开绳子。”
“嗯,话虽如此…”
诚史朗露出令人害怕的笑容。
“被麻绳绑着的美少女。若眼睁睁地错还这个机会,真是太可惜了。”
“美少女?啊!”
被这样一说,优树才发觉自己已经女性化了。身体的变化太过频繁,弄得自己都搞不清是男是女。
要潜进这儿之前,不是才抑制过女性化吗?
可能是药的作用越来越不安定的关系。比起刚喝下XYX的时候,女性化的间隔似乎逐渐缩短了。
“事实上我最喜欢这种情境了。”
注视着女性化了的优树,诚史朗舔着舌头。
“不会吧!”
优树吃了一惊,全身僵硬。
“就当作是预支报酬…不行吗?”
“不,不行!你要了解现在是什么状况…”
“我知道,可是我的下半身可已经忍不住了。”
诚史朗一说完,便伸手抚弄着优树的胸部。
“喂、喂!等一下!”
“嗯、真棒!这种触感。实在无法想像是个男的。”
诚史朗两手大力搓揉着优树的胸部。当他的手动的时候,优树全身都酥了。似乎在这种状况下也有感觉。
“我、我和你说了…等一下…”
“哇,这张脸也很美。嗯、的确很棒!”
诚史朗的手纯熟的将优树的衣服一件件脱下。虽然被绳子绑着,也能从空隙中技巧地抽出衣服。
“女人还是什么都不穿最美了。”
“我是男的!”
优树边大叫边抵抗,但被绑着,还是不知如何是好。
结果一下子都被剥光了。
“我、我叫你停止!”
优树扭着身体,想逃离诚史朗的手掌,但却又变成趴在地上。
“嘿嘿嘿嘿…女人的身体是没有死角的。不管是从哪边、什么样的姿态,都能够做爱的。”
“哇!”
诚史朗由优树的背后,突然将手指伸向私处。优树虽摆动身体想逃,但粗大的手指却固执地紧追在后。
“嗯…你、别碰我…啊啊…”
“嘿嘿、优树你一直说不要不要,还不是很喜欢吗?”
诚史朗的手指压入了花瓣里。
“啊…”
接着二支手指在私处动来动去。忽强忽弱,插进插出,指腹搓揉着肉壁,另一方面大拇指则拨弄着花蕊。
“啊啊啊…不要……嗯…”
身体的麻痹由下半身慢慢扩散,没多久就覆盖了全身。脑袋一片空白,无法正常地思考。
可恶!女人的身体为什么这么麻烦!
“如何、优树。越来越兴奋了吧?”
“没…这种…事…嗯嗯嗯!”
“虽然内心是个男人,优树的身体可是实实在在的女人,你瞧!”
诚史朗捏起突起部分,至今从未有过的冲击通过全身。
“哇啊啊!啊啊啊!”
身体违反意志地摇动着。
被奈美惠侵犯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子的冲击。不晓得是因为她做男人的经验不足,还是优树的身体正式地女性化了,总之身体比以前敏感了。
“接下来还有更多可以享受的,先放进去吧!”
“喂!”
警觉到诚史朗的意图,优树真的慌了。在这种地方、被这个男人侵犯是绝对不行。摆动着不自由的身体想逃出去,但脚踝被单手抓住,身体便无法动弹。
“哎呀,别费事了。”
“喂!放开我!”
优树努力摇动身体抵抗,然而对诚史朗这个大男人一点也不管用。
“你不可以这样,我们不是约好了吗?死心吧!”
诚史朗将脱掉的裤子拉到膝盖,进入两脚之间。
优树眼角瞥见诚史朗巨大的分身时,连忙奋力做最后的抵抗。
“停止!”
“嘿、吵死了!”
紧抓住腰部后,诚史朗火热的分身碰触过来。
又想起被奈美惠侵犯的恶梦了。
“…”
已经没办法了,优树想着身体僵硬的时候,突然发出声响,房间门再次被打开。
“优树!”
跑进房间的又是个出乎意料之外的人物。是千寻…后面跟着丽奈。
她们在一瞬间便了解房间内是怎样的状况。
“你在做什么!”
千寻愤怒的声音响遍变个房间。
“啊、那…我…”
就连诚史朗也说不出话来。千寻愤怒的表情,连优树都没见过,诚史朗颤抖着。这个男人似乎也有害怕的事。
“早点、离、开、优树!”
“是,是!”
听到千寻凄厉的声音,诚史朗惊惶失措地离开优树的身体。即使不是诚史朗,大概也没有人敢违背用这种口气说话的千寻。
“优树…”
丽奈冲还来,将绑着优树的麻绳解下。
现在虽无法掌握情况,但起码脱离了诚史朗的魔掌。终于恢复自由的优树,安心地松了一口气,看着两人。
“你们二个怎么会在这儿?”
“我听优树的话回到公寓…但还是很担心。”
“我拜托千寻带我一起来的。”
这两个家伙真拿她们没办法,优树苦笑着,结果自己竟然被她们所搭救。
“如果千寻她们没来的话…光这样想,全身便不寒而栗。一定会被诚史朗巨大的分身所穿入。”
“差一点而已,这可是合理的报酬。”
“你…”
优树正要开口和发着牢骚的诚史朗说话时,千寻突然插嘴。
“侦探先生…”
千寻认真地看着诚史朗。
“请你帮忙优树变回男人。只要他能恢复男儿身,我可以代替他。”
“喂,喂,千寻你在说什么!”
对千寻突如其来的要求,优树连忙插话。自从糊里糊涂地答应这个男人,即使下了地狱,他一定也会紧追不舍。
诚史朗也一脸惊讶注视着千寻。
“求求你,请你帮忙优树变回男人。”
“…”
被千寻直视着,诚史朗感觉全身不自在而摇动了一下身体。拿出香烟,用打火机点火,慌张地吐了口烟。
“侦探先生!我什么事都愿意做。”“啊,知道了啦!”
诚史朗将视线由千寻脸上移开,冒出一句话来。
“好吧!我就答应做保镖了。”
“真的吗?”
千寻突然眼晴一亮。
“等等!我怎么能眼睁睁地把你交给色情狂。”
“我可没有你说得那么坏。”
诚史朗对优树的话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大力地耸着肩。
“事到如今才说自己单纯,你是在开玩笑吧!”
不晓得他的话能相信几分,但优树可以想像诚史朗难为情的样子。
也许这个男人还真的拥有纯真的部分也说不定。房间外一扇窗也没有,被荒废的走廊,通住里头,不由得让人感觉有些阴森。
“那么我们现在要往哪儿走?”
走出封闭的地下室,最前头的诚史朗回头请求优树的指示。
“我怎么知道要住哪走?”
优树答不出来。因为他在潜入旧校舍时就被抓到了。
这里除了刚才房间外哪儿也没去过,而绫华和奈美惠她们又不知道在哪里。
“在这边!”
出乎意料地,丽奈站在最前面。诚史朗和千寻都吃惊地看着。
“丽奈?你怎么知道…”
话一说出口,优树突然想起她以前说的话。
她说一直在阴暗的房间里被称为“老师”的男子侵犯。
“难道…”
莫非…丽奈身处的是这旧药学系的地下室?
这样一想,原以为奈美惠告白后,XYX的谜团大致都解开了,但她却没提到丽奈。从绫华的信中可以隐约感觉到丽奈与XYX有关,却也不是很清楚。
可是,优树做了某程程度的猜测。
是他无法相信,也不愿相信的猜测…
“就是这儿!”
默默无语的丽奈,在一个房间前停下脚步。和其他房间可以说差不多,但丽奈一副理所当然地看着大家。
“为什么,你知道是这儿…”
“喂,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不知原委的诚史朗觉得奇怪地问着,却被千寻轻声的问话所打断。
“…是声音吗?”
“的确是人的声音,是在这个房间里吗?”
优树等人获得相同的结论,竖起耳朵听着。虽然小声,仍可听见像是人的声音。毫无疑问,那是由丽奈所说的房间里发出的。
“嗯…啊啊…嗯…”
“这莫非是…”
隔着门听见的,好像是女人的喘息声。
“偷看一下就知道了。”
诚史朗把手放在门把上,不发出声轻轻地打开一点点空隙,往里面偷看。优树也往诚史朗身旁走去,和他一起看着。
当窥进房间时,不能置信的情景映入眼帘。绫华全裸着被皮带绑住,身上还压着一个肥胖的男人。
“什么!”
“喂…可不能发出声音。”
经诚史朗一提醒,优树不得已只好住嘴。若贸然冲进去,又会重蹈覆辙了。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