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她艰难地穿好衣服便离开房间。平井坐在沙发上,两手抱着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算了,反正她也说没什么…”
他将冷掉的红茶,直接从壶口啜饮着,表情变得复杂。
龙昌再度回到客厅时,遭到平井的怒骂。
“宇都宫!你这个傻瓜!”
“说什么,要享乐的是你?是不是强迫她,被她拒绝了呀?不要对我发牢骚,我才来一个礼拜。”
平井惊讶地问着龙昌,说:“你该不会要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吧?”
“什么?”
对龙昌浑然不解的表情,平井脸上流露出痛苦,重新坐回沙发上。
“你对那女孩做过几次?”
“嗯…只有两次。”
“对她做了些什么?”
“因为只是刚开始,我想让松本先习惯,所以让她在我面前脱,嗯…摆些姿势。”
“所以,并没真正地做?”
“对,对三个人有不同的指导,每天晚上到最后,都累得头昏眼花。”
平井听到龙昌的说明,表情痛苦地点点头。
“是吗…”
“怎么了?是不是松本犯了什么错?”这次换成龙昌惊讶地问。
平井从沙发上站起,慢慢摇着头回答:“小瞳她…还是处女。”
沉默。
平井在龙昌惊愣的脸上,轻轻地拍了一下,理了理衣服就走出了客厅。
“喂,我还会再来的。小瞳那边,你可有责任喔!”
这天晚上,龙昌把小瞳叫了来。
“我是松本,您叫我吗?”隔着门听到她的声音,还是如往常一般地有精神。
“进来吧。”
“失礼了。”
瞳进了房间,不等龙昌说话就将手伸到迷你裙中。模样已经不像先前那个在人前脱内裤会有罪恶感的少女,反倒充满了女人的媚态。
龙昌阻止了她。
“不,今天晚上不实习。”
“?”
“今天实习接待的时候…”
瞳的肩膀微微的动了动。但面无表情,只是垂着头,等待龙昌继续说下去。
“对不起。”
听到龙昌的道歉,她突然抬起头来。
龙昌注视着瞳的双眼说:“我应该调查清楚才对,这是无法弥补的痛苦回忆呀。”
“宇都宫先生…”
“我没资格说话,请原谅我,真的对不起…”龙昌低下了头,诚心地道歉。
所教导的女孩的初夜,因为自己的疏忽,被平井所污辱了,这不只是身为教育者的耻辱,更是身为人类的耻辱。
“宇都宫先生!”瞳跑到他身边,慌张地将手放在低着头的龙昌肩上。
“不,不要这样,你这样道歉…我,我一点恨意也没有!”
“你说什么?对女孩子来说…”
瞳认真地摇着头。
“真的没有关系!这对我来说,虽然是很突然的事…”她的双手不安地交缠,脸上泛起了红晕。
“平、平井先生对我很温柔,所以…”她的眼睛注视着龙昌。
“为了下次能有更好的表现,请再教我一些吧!”
龙昌从注视着自已的瞳,闪亮的眼眸中,看到了妩媚的眼神。
(咦?)似乎在哪里看过这种眼神。带着一种挑逗意味。
(女人看男人的眼神吗?对了!是树!就是这样的眼神…)虽然不是完全一样,但真的看到了“女人的欲望”。
“所以,宇都宫先生…”瞳握住了龙昌的手臂。
“今晚请教我技巧吧,下次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喔?)龙昌又发现了一件事。瞳所说的“下次”,是指“下次平井来的时候”吗?
因为是初次体验的男人吗?还是有其他的原因?瞳似乎对平井,有了不寻常的感觉。
龙昌虽然感到不妥,但仍对充满希望的瞳回答说:“你真是认真!那,要更进步啰!”
瞳以充满干劲的声音回答:“是的,我会加油!”
翌日下午,在办公室。
“这都是我的责任,是我调查不周。”
听完了瞳和平井的事情后,爱莉丝皱了皱眉,虚心地说。
“不,是身为训练师的我的疏忽。我想她已经十八岁了,所以没有好好的问她这些事情。”
“可是,看瞳的样子,应该不是很坏的体验吧?”
“你也这么想?我当初还想该怎么办?可是松本她,居然还积极地想要学习更多夜晚的实习呢!”
爱莉丝眯着眼,用食指敲敲龙昌的肩膀。
“臣服于初次献身的男人吗?在发生了那种事之后,爱上了他。”
龙昌坐在椅上,大大伸了个懒腰。用手挡住从窗外射进的阳光。
“喂!可是,竟是平井呀。”
“啊,小瞳真的是这样子吗?”
“不,她本人并没有这么说。可是我有这种感觉…”
“是吗?那,宇都宫先生,你的心情怎么样呢?”
“我?”
不了解爱莉丝的质问到底是什么意图。从她一直微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
龙昌不加思索地答:“偏偏挑上了平井,如果对那种花花公子认真的话,真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爱莉丝困惑又焦急的摇了摇头。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对小瞳的感觉。”
“啊!你指的是这个?我对她,除了是实习生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感觉。”
“当然会,有了夜晚那种关系后,总是会比普通人多一点关心吧?”
“是吗…”
爱莉丝专注地盯着龙昌的脸,像调查员想揭穿谎言般的眼神看着他。
龙昌的背部起了一阵寒颤。
“干嘛,你怎么了?”
“实际上,以前曾发生过,训练师和实习生私奔的事件…”
“你是说,如果我和实习生们,产生感情的话,代志就大条了?”
“嗯,应该是吧。”
龙昌不耐烦地挥了挥双手。
“不能一概而论。但的确是会有这种危险。反正,我会尽量注意的。”
龙昌说完后,看着爱莉丝,表情认真地说:“但是,对于她们的心情,我是无法控制的。虽然我会注意,可是她们都是正值这种年龄的女孩呀。”
“你说得没错,这真是个困难的问题。”
两人同声叹了口气,转向着窗外,注视着夕阳美丽的景色。
第五章 我高潮了
对实习生们来说,“夜晚的技巧”,也抱了很大的期待。
实习开始的两个礼拜,午餐后的休息时间,三人就坐在庭院的草坪上,互相交换着心得。
“他要我自慰喔!”瞳脸红地说着。
“在宇都宫先生面前吗?”梓的脸也微微染上红晕,探出了身体问她。
“嗯,我说没办法一下就这样做,宇都宫先生便说,他也和我一起做…”
“那、那你们俩面对面地自慰过啰?”早苗抓住瞳的肩膀问。
“因为,对于努力指导的宇都宫先生,我不想让他失望,虽然感到很害羞,但不赶快学是不行的…这是成为出色的女仆的必经的过程呀!”
“嗯,他这样做,的确是很努力…”
“那,后来怎么样了呢?”
“我虽然很害羞,但还是有点湿了。然后,字都宫先生说,要用我的手来做~,所以,握着宇都宫先生的那个…”
“你帮他自慰了。”
梓露骨的言辞,让瞳羞得满脸通红。
“嗯,很热…硬硬地,还有脉动…”
“哼,只有到这种程度呀。我吹喇叭的阶段,已经合格了喔!”用小小的舌头,做那种事的景象浮现在脑中。早苗环抱着双手,骄傲地说。
“你舔宇都宫先生的屁眼?”梓担心地皱起了眉。
“喂,得病就麻烦了哟!”
“哼,身为一流的女仆,为了侍奉主人,应该有这种心理准备呀。”
实际上还没到这个阶段,但比起第一天来说,已经进步很多了。“吹喇叭”这种事虽然已经习惯了,但如果一要舔屁眼的话,她还没这么大的勇气。
不知道此事的瞳和梓,以佩服的眼光望着早苗。
“早苗好厉害!”
“真是佩服!”
认为自己已经超前一步,而有着优越感的早苗,望向梓说:“那,阿梓到了什么程度呢?”
“我吗?”梓两手托着脸,眼光垂了下来。
“真丢脸,比起你们两个,我还是刚开始呢…”
“没关系,说吧!”
在早苗的催促之下,梓害羞地开始说道:“只有胸部喔!宇都宫先生抚摸我的胸部…我本来不喜欢,但最近…感到害羞的同时有快感了。”
“那,你还没接触到,宇都宫先生的那个?”
瞳的问题让梓像想起了什么般,浮起了陶醉的微笑。
“不,他让我用胸部为他摩擦。又大、又坚实的那个,在我的胸间…啊、好害羞喔…”梓边说边抱紧了胸部,两手无法遮住的巨乳露了出来,柔软地变了形状。
望着这个景象的瞳和早苗,互相望了望对方的胸部,深深叹口气,肩膀垂了下来。
“算了,情形就是如此。”早苗急促地站起来,继续着话题。
“我们还没有人,真正接受过宇都宫先生吧?”
“接受?”
早苗对脑中浮起景象的瞳,用竞争的眼光看着。
“宇都宫先生的分身,都还没有进入我们的那里呀!”
“照大家的说法,似乎是这样呢。”
“对,对呀…”瞳满脸期待的表情,把手放在胸上。
三人互相望了望。
早苗娇笑了一下,发表了宣言。
“我们来比赛,看谁第一个和宇都宫先生做吧!”
“咦!”
“啊,怎么这样!”
早苗对惊讶的两人,满意地笑了笑。
“反正我是第一名!”
梓对她优雅地笑笑。
“这就要看宇都宫先生了。他是温柔的人,或许,会对发育不良的早苗有意思吧…”
“你说清楚一点!”
“啊,你生气了,真是不好意思。”
“哼,算了!”
不管正在冲突的两人,瞳似乎在想些什么,呆呆地低头望着着早坪。
实习生的午休结束后,开始了下午的工作。
早苗去打扫大门前时,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来到门前。她高高的高跟鞋,像在山道中走过似的,沾满了泥土。
“喂,等等!”是发嗲的娇声。
“什么事?”
早苗的视线,望向声音的来源。从腿部看上去,来到曲线动人的迷你裙边缘,丰满的臀和纤细的腰,还有傲人的丰胸。时髦的项链和手环、还有时髦的耳环,染过色的头发。化妆虽然蛮自然的,但口红却是鲜红色的。
“这里是‘禁美馆’吗?”时髦的女人微笑的问早苗,这种笑容,即使对同是女性的早苗,也充满了诱惑。
“啊,是的。”
“啊,太好了。我没想到会在这么乡下,所以迷路了呢。也没有挂招牌。”
“嗯,请问你是哪一位?”
“我?我是水岛呀,水岛树。你呢?”
“我是实习生,结城早苗…”
“真的?好可爱!喂,阿龙在吧?让我见他!”
水岛树摸着早苗的头说,大喇喇地笑着,进了门就要向内走去。
“啊,请你等一等!”早苗拿起扫把从后面追上,紧跟着脚步,阻止她说。
“啊,不能这样!这里没有叫阿龙的人!”
“不会吧?我是问过平井的,阿龙就是龙昌呀,宇都宫龙昌!”
早苗明白的同时,随即也困惑了。
“咦?你是说宇都宫先生?可,可是,等等!我要先通报一声才行!”
“算了,不用那么麻烦吧?我和阿龙可是好朋友。”
“我会有麻烦呀!”
树并不理会她,喀喀地走向屋内,早苗追到了玄关,刚好碰到龙昌和爱莉丝一起走了出来。
四个人打照面时,全都当场怔住了。
龙昌还没恢复惊讶,树已经举起手来笑着。
“嗨,是我呀。我来了!”
龙昌的意识有点模糊,揉揉太阳穴,极力地想保持镇定。
“你…为什么在这里?…不,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树噘起了嘴,用食指遮住了嘴。恶作剧地抬了抬眼。
“哈哈,是我要平井告诉我的。你~看,他还帮我写了介绍信呢。”
树从闪着金色亮光的皮包中,拿出了一封信,压在龙昌的胸膛上。
“平井这家伙!”
龙昌不屑地拆开信封,拿出了信。爱莉丝也在旁边,一起读着那封信。
“啊,是平井先生介绍的吗?实习接待…好吧,加油啰。”
“什么我要加油!只会搞乱实习的计划而已。我才不想多管闲事。”
龙昌不高兴地将信还给了树。
“虽然不好意思,但请你回去吧!我很忙没时间招待你。”
树的脸颊不满地鼓了起来。
“什么嘛!装腔作势!我为了来到这里,花了很多的时间和精神耶!”
两人间充满对峙的气氛,爱莉丝插进来说:“这样也好啦,不是吗?镇上的事情就由我来负责好了。有认识的朋友来访,也是实习接待的机会呀!”
对爱莉丝的话,树拍着手高兴地说:“好呀,我喜欢你说的话!我是阿龙以前的女朋友,水岛树。 请多指教。”
“我是宇都宫先生的秘书,橘爱莉丝。也请你多多指教。”
龙昌看到两人握了手,认命地叹了口气。
听到“以前的女朋友”这种话,他露出不满的表情,对旁边的早苗招了招手。
“没办法,喂,结城,你来实习接待吧。”
早苗拿着扫把,呆立在当场。
“咦!你是说我吗?”
她瞥了树一眼,噘起了嘴,露出小孩般耍赖的表情。
“难道还有别人吗?”
龙昌轻轻握着拳,高举至肘部摇动着。警告她赶快去。
早苗无奈地接受了。
“呜…知道了…”
龙昌带树进了客厅,命令早苗。
“你来表现让我看看吧!先是寒暄,然后,端一杯咖啡给她,愈浓愈好。”
早苗对着已经在沙发上大喇喇地盘坐的树,低了低头。
“嗯…水岛小姐,欢迎来到禁美馆。请在这里好好地休息,马上为您送上咖啡。请稍等。”
“谢谢,拜托了。”
“是。”
早苗又鞠了个躬,退了出去。树目送着她,佩服地摇了摇头。
“咦~,你指导得不错嘛。她叫早苗?真可爱。这样的女仆,我也想要一个呢!”
昌和树隔着桌子,面对面坐下来。
“从这里被训练出来的女仆,是要侍奉财政界,所谓上流阶级的人。不是侍奉你这种女人的。”
“啊,我可要生气了!你这个一直住在没水没电破公寓里的男人,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跩了呀!”
树噘起了嘴,但立刻又恢复了和缓的表情,并对龙昌探出了身体。
“可是,你还记得我喜欢喝浓咖啡啊?”
“嗯,我们对饮食的口味,完全不同,相同的只有浓咖啡而已。”
“嘻嘻,你下要装出那么讨厌我的样子嘛。”
“啰嗦,喝完咖啡就走人吧。”
“讨厌。”
傻笑不已的树,目光突然变得锐利。
龙昌注意到了这点。
“怎么啦。”
“我从平井那里听说,你每天晚上,都和这些女孩干那种好事喔…”
她把手撑在桌上,像猫一般地越过了桌子。身体滑到了龙昌的膝间,紧靠着他的身体。
“你想干什么?”
龙昌虽然不耐烦地想推开她,但树的两只手紧紧地缠绕着他的脖子,细长的手指从背后抚摸着他。令人怀念的触感,把想强推开她的念头压了下去。
“嗯,欲望如果被挑起,想要的话也可以呀!”
蠕动的红唇,像猫撒娇般的轻声细语,龙昌慌忙的别过头去,转开了视线。
“嗯嗯嗯…”龙昌在沙发上,被树压着身体。
“走开!结城回来了…”
咚咚,敲门声响起后,门被打开了。早苗正好选在这个时候回来。
“对不起,久等了…”
早苗手中端着盛有咖啡的托盘,楞在那儿。狼狈的眼中,眼珠滴溜溜地转来转去。
“啊,谢谢你!我看到阿龙的脖子上有东西…”
树立刻移开身体,在龙昌身边坐正起来。龙昌也极力想装得平静。
“你在干什么?快点端过来呀!”
“啊,是、是的!”
早苗明显的失去了冷静。是因她个子娇小的缘故吧?那托盘看来比普通大得多。上面的咖啡杯,不停地摇晃着。
虽然安全地从桌子的那端走到这边,但是在要把杯子放下而弯腰同时,她突然失去了平衡。
“啊!”咖啡杯从托盘滑落,碰到了桌子的边缘,咖啡全洒在沙发上了。
“啊!你在干什么!”
树快速地闪避,虽然没被洒到。但她的怒气,迅速地爆发了出来。
“太危险!溅到衣服怎么办?”
早苗慌忙地拾起杯子,想要擦拭沙发上的咖啡。
“对不起,真是对不起!”
树站着俯视着她,对龙昌指了指下巴。
“喂,你是怎么教她们的?我差点就被烫伤了耶!”
“对不起,你有受伤吗?”
龙昌诚心的道着歉。实习中发生了差错,的确是监督者的责任。但,树却没有接受的样子。她看着早苗,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喂,早苗。”
“是的。”
“你把咖啡洒出来了?”
“是的…非常失礼,对不起!”
两人的关系,正僵持着。
“沙发沾到了咖啡,没办法坐了,对不对?”
要坐的话,沙发还有一张。但,不知道树要说什么。
“你要怎么处罚她?”
她的话虽然是对着龙昌说,但,锐利的视线并未离开早苗。冷酷妖艳的目光,逼视着早苗。
“…”早苗怯怯地缩着肩膀,拚命地擦拭着咖啡。
树说:“喂,早苗。用你来代替椅子吧!”
“什么!”早苗吃惊叫出来,抬起头来望着树。
龙昌无法再保持沉默了。
“喂,阿树,你够了吧,不要计较了好吗?”
“不行,快一点!你要让客人一直站着吗?”
早苗像只可怜的小猫般,蹲了下来,一边用哀求的目光望着龙昌。
龙昌抬起手催促着。
“结城,算了。你下去吧!”
“是的。”
早苗呆呆地站了起来。但,树却咄咄逼人地说:“如果就这样算了,我回去以后,可要到处说禁美馆的坏话喔!”
“啊,怎么会这样!”
树弯下腰注视着早苗,将脸逼近她。早苗避开了树的目光,但,树的视线仍紧随着她。令人不舒服的视线,严厉地盯紧着她。
“早苗,你不希望阿龙因为你的缘故而被炒鱿鱼吧?还有,因为你一个人,让大家遭到困扰?”
“我…不能道歉吗…请…原谅我…”
早苗无法逃避树的视线,忍不住流出泪水。虽然握着围裙拚命地想忍耐,但双眼还是充满了泪水。
龙昌用力拉着树的手臂。
“太过分了,停止吧。不要让我发火!”
“你想说坏话的话,就随便你说好了!”
树瞥了龙昌一眼,皱了皱眉头,露出悲伤与忌妒交错的神情。但,当龙昌注意到这点时,她又恢复愤怒的表情。
“你有这样的觉悟,就不要怪我啰…”
树转过头去,做出要回去的样子。
“你后悔也不关我的事喔!”
龙昌双手环抱着,对瞪着他们的早苗,再次催促说:“结城,你下去吧!”
“…”早苗似乎陷入了思考,满是泪水,视线低垂地站起来。脸上充满后悔的表情,她眉毛一皱,抬起了头。
“请等一下,水岛小姐!我照你说的做…”早苗说完,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
“喂,结城!你没有必要做这种事!”
树打断了想要阻止的龙昌。
“啊!她自己都愿意这么做了呀!你不是教她要有牺牲的精神吗?好好地看她做吧!”
早苗也低声地说:“没关系,宇都宫先生,我做就是了…”
龙昌愤怒地瞪着树,但她假装不在意,慢慢地来回抚摸着早苗的背。
“那,你请我坐啰?”
“是的,请坐吧…”早苗小声的回答,树抚摸着她的腰和胸部。
“嗯嗯…”
树的眼睛变得湿润,丰满的臀坐在早苗的背上。
“唔…”树丰满的身体,对纤细的早苗来说,真是个沉重的负担。
“嗯嗯~,好柔软喔,又温暖,真棒的感觉!”
“啊,谢谢你坐在我身上…”
树的手伸到早苗的臀部。她来回地抚摸,时而捏着早苗的臀部。
“…啊!”又痒又痛的感觉让她叫出声来,早苗咬着牙忍耐着。
“真好,年轻女孩有弹力的身体,触感真好。啊,好可爱的脖子。”她像玩弄猫一样,抚摸着早苗的脖子。
“这可也是阿龙所著迷的呢…”
抚弄着早苗身体的树,肌肤渐渐浮现出红潮,呼吸也变得急促。
“嗯嗯~,我看起来,有女王的气质呢,真的…”她捏了一下早苗的屁股。
“啊!”早苗在无法抵抗的情况下,身体被抚弄着,气息渐渐变得急促。呼叫的声音,也渐渐变成娇喘。
树对龙昌抛了个媚眼。
“喂,我现在想做了…”她说着,张开了双腿。卷起超短迷你裙的裙缘,露出小小的蓝色内裤。
“看,已经有点湿了。”
她佣手指抚摸着,那部份的形状浮了出来。从布片的边缘可以看见长长的体毛。
“给我三万元,就让你好好享受,还可以让你射在里面。”
龙昌吞了吞口水,脑中想起以前抱她的感觉。
“两万元的话,就用胸部和嘴做。当然,会喝下去。”
龙昌无法抗拒地点了点头。
“好吧,那你先放过结城。”
他硬挺起的股间和他的态度正好相反的,但龙昌仍尽力保持声调平稳。
但,树抚着早苗的头说:“不行,我想在这张柔软的椅子上做。”
龙昌感到一阵反感。如果就这样听从她的命令的话,和以前与她交往的时候,并没什么不同。
“三万元!”龙昌说着便踏了出去,抓着树的手腕,用力将她的手臂扳向身后。
“好痛!会痛耶!干什么!啊!”
龙昌丝毫不理会树的叫声,粗鲁地将她压在地毯上。
“偶而尝尝被强迫的滋味怎么样?”
龙昌右手压着她的上半身,左手一口气把衣服拉至腰部以上,将她的臀部抬了起来。
“让我来对付你!”
龙昌拉开小内裤,左手的中指,毫不客气地插入略带湿气的地方。
嘶!
“啊!”树大叫出来,臀部不停地抖动。紧缩的膣壁受到了手指插入的压迫。
随着这种激烈,开始了活塞运动。虽然已经半湿了,但激烈的手指动作,仍让树尖叫了出来。
“啊,痛、好痛!不要!啊!嗯!”
“安静,我还要再做!”
他拔出了手指,这次加上食指,再次地动作着。两根手指一起插入内部。
噗啾!爱液比刚开始时激增了,发出淫荡的声音。
“很湿了不是吗?量还这么多呢。”
“哈!啊啊…!嗯…”
树也开始摆动起腰枝。但被压着的上半身,仍强烈地抵抗着。
“啊、嗯!不要这样!我的手臂好痛!”
她这种模样,让早苗忘了自己是趴在地上,呆呆地注视着。旱苗体内也开始发热。
龙昌拔出了手指。他拉下裤炼,将分身掏了出来。已经挺立的分身,微微震动着。
“要去了喔!”
龙昌抱着树的屁股,并不脱下她的内裤,只是将它拉开,从后面一口气将分身送入。
噗啾!十分湿润的秘处,轻易地就将怒张的分身吸了进去。
“啊!唔!哈啊!”树伸出了舌头,高叫了出来。
龙昌在紧缩的膛壁内感到快感之后,两手将树的手腕抓住,拉了起来。
“啊!唔!”
树的上半身被弯成弓形,支了起来。两只乳房不停摇晃着,整个胸部裸露了出来。龙昌让她保持这种姿势,开始了动作。
啪!啪!啪!啪!啪!响起了隆昌的腰拍打着树臀部的声音。拉着树的手臂,腰部猛力挺进的动作,看起来非常暴力。与其说是做爱,不如说像强暴。
“啊!啊!唔!啊!啊!啊!啊!”
配合着激烈动作的树,不断地尖叫着。张大了嘴连舌头也伸出,口中的唾液一直流到下巴上,连脖子和胸部都濡湿了。
屁股、腰部、胸部,全都因抽送的动作而晃动着。手环和项链也响起了碰撞的声音。在空中摇动的乳房,柔软而激烈地晃动着,乳尖也向着同一个方向挺了起来。
早苗看到这种景象,手指开始动了起来。
“真、真厉害…”她将自己的臀部翘起,手指刺激着下体,腰部配合地动着。
“唔!”龙昌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啊!啊!啊!”树的呼吸化为不成声的尖叫。和弄乱的头发缠绕在一起的耳环,飞出去掉在桌上,发出了金属的声音。
“唔!喔喔!阿树!”
龙昌的玉袋深处传来快感,更激烈地动作着。
“啊!阿龙!阿龙!啊啊!”
树的身体激烈地震动着,扭动着腰,意识已经完全被抽离。龙昌也同时达到顶峰,猛力地腰部动作。
突然,龙昌放开了树的身体,在早苗眼里,就像有股猛烈的力量,将树的身体弹了出去。
“咻”地一声。龙昌将分身拔了出来,呯呯地数度抖动后,白浊液喷至树仍在痉挛的臀部。
“唔唔…”龙昌大大地吐了一口气。
树倒在地板上,不停地喘息着。还在痉挛的女性部份,没能完全吸收龙昌所注入的热液,流了出来,沾湿了地毯。
早苗跪着爬到那边,热烈地喘着气,握住了龙昌的分身。
“我来帮你弄干净。”她抬起通红的脸,望着龙昌。开始吸吮着分身上的残留物。
“嗯,啊唔,嗯嗯…”
意想不到的效果,似乎是在替早苗训练夜晚的技巧。
早苗替龙昌清干净之后,又靠近倒在地上的树。
“我也来帮你清干净身体…”
她用舌头舔着龙昌留在树臀部和腰上的喷出液。
龙昌无力的将身体投到沙发上,望着眼前的景象~
用舌头侍奉着树身体的早苗,像舔牛奶的小猫般,可爱的模样,让人着迷。
完事后,让似乎还未得到满足的早苗退了出去,龙昌将钱拿给了整理好衣物的树。
“是三万元吧!”
“嗯,谢谢你。”
树拿到钱,数也不数地就放进了皮包。然后,无所谓地笑了笑,看着龙昌。
“你真是猛啊!我还以为会被你弄坏掉呢。”
“是因为你的态度激怒了我。”
“是吗…”树噘了蹶嘴,用皮包拍拍龙昌的肩膀。
“阿龙,你在这里似乎做的不错,和早苗也干了好事,我真的有点后悔呢!”
“喂,别忘了我们已经…”
“知道了啦!”树笑着挥了挥手,露出有点悲伤的表情。
“喂,送我到镇上吧!”
龙昌搔了搔头。
“车子被爱莉丝开出去了喔。”
树马上露出不悦的表情。
“又要我走山路下去?”
龙昌搔了搔下巴。
“那,等等,我想起来了!”
树在玄关等着,龙昌回来时带着一辆脚踏车。红色的脚踏车,还有置物篮,是一辆买菜车。
“来吧。”
“嗯。”
后面绑了个坐垫,树侧坐在附设的后座上,双手紧紧环抱着龙昌的腰。
“出发啰!”
铃,铃,铃一路响着出了门口。虽是往镇上的山路,但仍铺设柏油路,左右两边堆积了很厚的灰尘。
路面凹凸不平,脚踏车跳动地前进着。下坡比较陡,速度太快了会有危险,所以不停按着煞车来减速。
龙昌感觉到树的脸正压在自己的背上。
“喂,我们…”
“什么?”
“…不,没什么。”
“是吗…”
龙昌脑海中浮现出树悲伤的表情。和她交往的时候从没见过,也从未注意过。
两人一路沉默地到了镇上。
“喂,路上保重喔!”
“嗯。阿龙也要加油喔!”
他挥着手,看着树进了车站。龙昌坐在脚踏车上,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为止。
龙昌想起两人交往的时候,从自已的公寓,送树到车站的情景。
“那时候…也不是完全都不好呀!”
这天晚上,龙昌没有叫任何人到自己的寝室。
早苗想起白天的事,无法好好入睡。
(宇都宫先生把阿树小姐…)想起他“野兽般”的行为,她不觉将手伸向股间。
“嗯,啊…”
咚咚!这时,突然响起敲门声。
“!…啊!是谁?”早苗惊跳起来,穿好了内裤。
“早苗,你还没睡吗?”是瞳的声音。
“什么嘛!你不要吓我!”她按着扑通、扑通跳的心,让瞳进了房间。
“有什么事?”早苗赶忙让瞳在床边坐下。
“嗯,这个嘛。宇都宫先生今天晚上没有找我们呀?爱莉丝小姐说有意外的访客,所以想问一下接待的早苗…”
“啊,原来是这个啊。”
“结果发生了什么事?我去买东西了,所以不知道。”
早苗用手掩住口,眯着眼笑了笑。
“嘻嘻,睡不着呢,身体在发痒喔!”
“什么?”
察觉出早苗话中含意的瞳,脸上出现了红潮。
“先说那个突然的来客,真是个讨厌的女人喔!而且还很不要脸,对宇都宫先生亲热地叫着‘阿龙’呢!”
“名字呢?是美人吗?模样如何?”
“叫水岛树,算得上是美人喔!皮肤不错吧,身材也很棒喔!该凸的地方凸,腰很细,但,胸部不像阿梓的那么大啦!”早苗有点怨恨地鼓起脸颊。
“而且,我端咖啡进去的时候,她正抱着宇都宫先生,我吓了一跳,把咖啡洒了出来。你知道那个女人说了什么吗?”
“说什么?”
早苗站起身来,模仿着树的模样。
“她要我代替被溅到的沙发,‘你来当椅子吧!’居然说这种话!”
瞳的眼中发出光芒,紧握着拳,探出身体。
“然、然后,怎么样?”
“宇都宫先生虽然阻止她…”
早苗把事情的始末,用手势、动作描述了一番(尤其是两人高潮的情形特别详细),虽然是事后的描述。说完后,瞳和早苗都显得非常地煽情。
“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呢!宇都宫先生今天晚上得休息,是当然的事嘛。”
瞳拍着胸口,放心地叹了口气。又皱着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