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OK的手势。
三人跨上了脚踏车正想凯旋而归时,从车站传来呼叫声。
“早苗!”
早苗她们回头,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她穿着普通的白色连身洋装,戴着有大黄蝴蝶结的遮阳帽。给人优雅稳重的感觉。
“阿树小姐?”
“是呀,好久不见了。”
没有上次见面时,那种惹人厌的感觉,和上次相同的是,她仍然涂着深红色的口红。但,的的确确就是她。
树对瞳和梓妩媚地了个打招呼。
“你好,你们是禁美馆的实习生吧?”
瞳有点脸红地低下头。
“初次见面,我叫松本瞳。”
梓也礼貌地应对:“我叫小早川梓,初次见面。”
“初次见面!我叫水岛树,请多指教!”
瞳碰了碰早苗的手肘。瞳的脸微微发红,陶醉地望着树,小声地说:“真迷人呀。她和你所说的,完全不一样。”
“嗯,对啊…”早苗有种无言的挫败感。
正如瞳所说的,甚至在自己眼中,树都是个迷人的女人。不单只是外型,而是比外表更迷人的“女性魅力”。和以前穿强调性感的服装相比,现在更显出另一种优雅的性感。
(看到这样的阿树小姐,宇都宫先生一定会…)
看到早苗露出忧郁的表情,树歪着头问:“怎么了?很奇怪吗?”树看了看自己的模样问。
“打扮的和以前不太一样,不适合我吗?”
瞳摇了摇头。
“不会!这样很漂亮!我都看呆了呢。”
“嘻嘻,谢谢你,我可是努力了喔。”
“喂喂,变成四个人了喔。”御旗在座位上打着哈欠,扭着身体,瞪着眼地催促盾无。
“现在先回禁美馆吧。”
“其他的女人怎么办?不会要全部一起带走吧?”
“时间还很多,现在就和她们一起走吧。”
“一起…”
盾无取出了大哥大,按下电话。
“…是我。客人增加了,你们也开始行动吧。”
“怎么,是骑脚踏车?”树对来接的龙昌大叫。
龙昌坐在脚踏车上,双手环抱地凝视着树。
树发现龙昌的眼光中,有着感叹的意味,她一手轻轻压着帽子,以优雅的步伐向前走了两步。
“怎样?这样,好看吗?”
龙昌点了点头。
“虽说是‘人要衣装’没错。但普通的衣服也适合你呀。”
“漂亮吗?”
“啊啊,漂亮呀。”
“嘻嘻,那,我们走吧!”
她高兴地坐上了脚踏车后座。这次后座不是绑坐垫,而是装上了椅垫。
“你们也买完东西了吗?回去啰!”
实习生们骑在龙昌的后面。瞳兴致勃勃地望着龙昌和树。
“真相配,早苗,我觉得他俩感觉很相配。”
“嗯…”
早苗无精打采的表情。就如瞳所说,龙昌和树两个人坐在车上,看来竟意外地相配。为此,要消除心中的嫉妒是很难的。
(我根本没有希望了…)早苗“唉!”地叹了口气。
梓不了解她的心情,只是微笑着。
匹辆买菜车骑出镇外,走上了往禁美馆的山路。
“这下变成五个人了。”
御旗他们的车和龙昌等人保持一段距离。在他们后面,另有一台黑色轿车。
“今天不下手了吗?”御旗问,盾无微微摇了头。
“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会再外出,而且,主人留在这里的时间也有限。”
“啊啊,是吗?”
御旗的想法是趁夜晚直接闯入宅邸,把人带走就好了,但他并不提出来。
指挥大局是盾无的事,至于事情的成败,他是不关心的。只要顺利地完成工作,报酬就会到手了。御旗暗自高兴着。
“宇都宫先生!”
早苗大叫,骑在前面的龙昌回过头来。看到梓在后面一点的地方,停下了车正喘息着。
“怎么了?觉得很难过吗?”龙昌停了下来,来到梓的身旁。
“嗯,觉得胸口有点疼…还感觉头有点晕。”她无力地说。
只载三盒蛋,是那么重的负担吗?
“嗯~,没办法了。结城,把你的东西搬到我车上,松本和我先把东西载回去,我们马上回来。让小早川休息一下,在这里等我们。”
“是的。”
梓蹲在地上,树下了脚踏车,轻抚着她的背。
“我也留在这照顾她吧。”
“是吗!那就拜托了。”
龙昌和瞳把东西装好后,沿着山路进行,转向弯道后便消失了踪影。
“你没事吧?阿梓?”早苗问,梓微微点头。
“嗯。对不起,早苗,还有水岛小姐。”
树温柔地笑着,摇着手说:“没关系啦,你是阿龙重要的学生呀。可是,你的身体这么弱,女仆课程对你来说太吃力了吧?”
“可是…我一定要加油。”
树温柔地用手抚摸梓雪白的脸颊,碰触她美丽光泽的黑发,让它在指间滑动。
“和早苗一样,你也是可爱、美丽的女孩子呀。阿龙,可享够艳福了喔?”她说,对早苗和梓两人笑着。
早苗却发现,她的微笑里带着些微的寂寞感。
(阿树小姐在嫉妒我们?)
树对早苗她们的感觉,竟和早苗对树的感觉一样。她不只对三个实习生,恐怕连对龙昌的秘书,爱莉丝也一样吧?
(果然,阿树小姐对宇都宫先生依然…)
早苗这么想时,从后方传来了汽车的声音。回头一看,有两台黑色轿车驶了过来。
“咦?”
今天并没有预定有客人会来。早苗想着,其中一辆车开了过去,迥转到在她们附近,停了下来。
另外一辆,在她们后面一点的地方,迥转之后也停了下来。早苗等人被两辆车前后包夹住了。
“怎么回事?”树露出不解的表情。
两台车上各下来了两个男人,都是体格魁悟、深色西装的打扮。男人们将早苗她们围起。梓对其中一个男人,投以激动的眼光。
“盾无…!”
被称为盾无的男人,恭敬地低下了头,说:“阿梓小姐,我是来接您的,主人正在等您。”
树像保护梓和早苗似的,向前进了一步。
“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企图?”
盾无抬起头,对她说:“我们也不想无礼,请你和我们一起走吧?”
树看了看周围的男人,他们的态度都一样,一副警戒的模样。特别是盾无身后,那个有一点灰发的秃头老男人,他锐利的眼光,让人感觉是非常难对付的。
早苗也不服输地跑到树的前面。
“阿梓不能和你们走!她要在禁美馆,和我们一起实习女仆课程!”
盾无无视早苗的存在,直接走到梓的身边。
“等等!”早苗想阻挡,但被其中一个男人抓住了。
“好痛!放开我!”
男人不管早苗的叫喊,拉着她,树按着早苗的手腕说:“不要反抗,顺从他们吧。”
“阿树小姐?”
男人放开了早苗,树将她抱了过来。
“现在只能安静地顺从了,忍耐一下。”
男人举起手臂,示意她们上车。
树紧抱着早苗,慢慢地走着。男人们在前后,跟着她们一起走。
看到这种情形的盾无,伸出手要拉梓时,梓虽然很虚弱,但仍挥开了他的手。
“盾无,你走开,我不回去。”
盾无伤脑筋地看看周围,他身后的御旗,以稳重的声音说:“小姐,那两个女孩的下场会怎样,就全看你的态度啰。”
梓的表情变得僵硬,倔强地看着盾无。
“把早苗她们放了,我就跟你们回到继父那里。”
御旗答:“不行喔。小姐听我们的话,我才能保证她们的安全。你到了玄道先生那边之后,就会平安无事地把她们送回去。”
梓虽然瞪着紧闭嘴唇的御旗,但仍放弃地站了起来。她要倒下时,盾无快速地扶着她。
“一定要让她们两人,安全地回去喔。”她带着悲伤的眼神说着,盾无默默地点点头。
看见梓被盾无他们带上车的树,瞪着命令她们上车的男人。
驾驶座上已经坐着人。树对打开车门,示意她们进去的男人,不甘愿地点了头。早苗拚命忍受着不安和恐惧,表情僵硬的抓着树的手臂。
盾无他们的车发动,从树等人的旁边慢慢开过。从窗口探出头的盾无,做了个手势,叫男人快点开车。男人的视线瞬间转移时,树立刻采取了行动。
“嘿呀!”她举起腿朝男人的腹部踼去。
“唔!”男人跌倒扶着车子时,树立刻用力踼着车门将它关上。
“啊!”
“早苗!快跑!”
被车门夹住的男人惨叫着,树和早苗加速奔跑。驾驶座下来一个男人,御旗也从盾无车上跳了下来。
“哎呀!”听到早苗的叫声,树回头一看,御旗露齿对她笑着。
“喂!不安份一点的话,我就对她不客气了!”
“唔!”树停下脚步,被追赶上来的男人抓起手臂,被夹在车门的男人也追了上来,对树扬起了手。
“你这女人!”
“!”树不禁缩了缩身体,闭上了眼。
“住手!”御旗低声地命令,那男人停止了动作。
“是你们自己的疏忽,不觉得羞耻吗?笨蛋!”他说,用下巴示意后,抱着早苗上了车。男人们也抓着树的两臂,走在后面跟着。
把东西载回宅邸,又马上赶回去的瞳,躲在山路弯道上,看见了部份发生的事。
“糟、糟了!糟糕了啦!”
她飞快地骑着脚踏车,沿山路赶回去。一进到禁美馆的玄关,正好龙昌骑着车向她走来。
“宇都宫先生!糟糕!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这么大声?”
“大家都…早苗,阿梓,还有阿树小姐!”瞳半哭泣着说,龙昌察觉事态的严重,按着她的肩说:“冷静一点,说!怎么了?”
“被绑架了!是坐黑轿车的人干的!他们的目的,好像是要把阿梓带走。”
“什么!”龙昌眼睛不停地转,脑海里过一丝念头。
(小早川玄道!)
爱莉丝听到瞳的叫声,从玄关走出来。
“怎么回事!”
“橘小姐,请你通知警察。小早川她们,多半是被玄道先生绑架了。”
“真的吗?”爱莉丝惊讶地说时,龙昌已经跨上脚踏车,奔出了大门。
“啊,我也要去!”
瞳慌张地追在后面,牵着自行车,从庭院抓起晒衣竿,像骑士拿枪一样,骑着车出去。
“等等,小瞳!你这样是做什么?”
“我的武器呀!”
看着瞳离去之后,爱莉丝也慌张地跑进了玄关。
第十一章 想传达的,传达的
虽然马上骑车追了出来,但脚踏车根本是没办法追上汽车的呀。
在山路上急奔的龙昌,后悔地想着。现在只有先骑到镇上,找警察帮忙了。
“宇都宫先生!”从后面追来的瞳叫着。
“什么!”
“那边!那边呀!”
顺着她竹竿所指的方向,在与龙昌他们走的路平行,中间夹着河对岸的路上,有两辆黑色高级车行驶着。
“是那个?”
“没错!的确是他们的车!”
的确,那条道路是通往对面山上别墅唯一的路。龙昌一想,找着要去对面的路。
“不行,已经到了镇上,如果不折回去的话,是没办法过桥的。”
至少,已经知道要去的方向了。到镇上找警察一起去的话,就算是玄道也没办法了吧?龙昌这样认为,但,这个想法太天真了。
盾无的车到了被大树围绕的别墅。梓和盾无一起,进了屋内。早苗和树,则被御旗和男人们关在车库中。
“稍微忍耐一点,顺利的话今天就能回去了。”御旗说。
早苗咬着牙吼着:“你们要对阿梓怎么样?”
御旗笑着摇摇头。
“我想,父女重逢该是很圆满的吧?”
“这有什么圆满的?笨蛋!”
御旗细谜着眼,有趣地望着瞪着眼的早苗。
“真嚣张呀,外面有人看守着你们,肚子饿的话就说一声吧。”御旗转身走了出去,关上了车库的门。
虽说是车库,但是空间大得足够停下三辆车,而现在并没有停车,天花板也很高。
角落里有许多种工具、木箱等,杂乱地堆积着。还有照明和冷气,真是奢侈的设备。
“啊啊,真糟糕。”树叫着,拿了一个纸箱,拆开了铺在地上。
早苗和树一起坐在硬纸皮上。
“喂,阿梓到底是什么身分?”
“…是那个有钱人小早川的养女,阿梓偷偷离家出走,但她继父到禁美馆来的时候,才知道的…”
“喔…”树深深地点了几下头。
“真是大挑战耶,阿龙要加油喔。”树露出佩服和惊讶的表情。
早苗偷看着她,久久才开口:“请问,阿树小姐。”
“什么?”
早苗抱着膝,下巴撑在膝盖上,斜着眼望着树。
“宇都宫先生…你们以前是男女朋友?”
“…对呀。”树回答,早苗看到她眼中带着一丝阴霾。
“你现在还喜欢他吗?”早苗直接了当的问。树凝视着地板上的某一点。
“要说喜欢还是讨厌,很难说…”她这样回答着。
树对早苗困惑地笑笑,继续说:“我也恨过阿龙,实际上,分手的时候,我真的认为:他是个不知道变通的笨蛋…”然后,目光又落在地板上。
“…可是,我还是忘不了他。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还是很想他…”
早苗抬起脸望着树。现在,树一定是在想龙昌的事。非常生动的表情,有时还浮现出想挥去这一切的忧郁。
这时,早苗觉得她的神情非常美丽。
(我在想着宇都宫先生时,神情也会这么美丽吗…?)早苗想着,没有一点自信。
树说:“所以,可能还是喜欢他吧。”她对早苗笑了笑。
“所以,看到阿龙和早苗你们的感情那么好,我有点不高兴。那时才会做那么过份的事,对不起呀。”
“不,我…”对树的道歉,早苗惶恐地摇摇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阿树小姐?”
“咦?”
早苗再度开口,小声地说:“我觉得宇都宫先生,一定还喜欢阿树小姐,所以…”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压抑自己的心情,无法再继续说下去。
大概发现早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树温柔地抱着早苗的头。
“谢谢你。”
早苗听到她温柔的语气,感到了树的体温,心想:(我应该要放弃宇都宫先生了吧!)树对龙昌的感情更深,而且还了解早苗所不知道的龙昌,不只是肉体,精神方面也是。
(这就是失恋吗?)是否就是这样,她也不太了解。她也想成为爱上一个男人时,想他的时候会很美丽的那种女人。
这样的想法,让早苗的悲哀渐渐转淡了。
梓和玄道。在别墅的房间,两人面对面着。
在玄道的愤怒的眼前的梓,以一种和以前完全不同,强硬的态度望着他。
“父亲,请你让我回禁美馆,和早苗,水岛小姐一起。”梓面无表情地说着,玄道身体颤抖着。
“你还不明白吗?你不是在那种地方工作的人,你应该要回来,做小早川玄道的女儿!”
“只是女儿吗?”梓仍是强硬的口气。
玄道瞬间垂下了视线,按了按太阳穴,再度激动起来。
“你恨我也没关系!但是,回到这个家吧。这样就让那两个女孩,平安地回禁美馆,我也会继续的援助。”
梓默默向玄道踏出了一步。她仍是强烈的眼光,但其中带着悲伤。
“我恨父亲!您为什么那么想?你是在后悔对我所做过的事吗?”
玄道的脸上渗出了汗,一副天人交战的样子。
梓的话让玄道心情激动。他一想到曾对与亡妻极为相像的梓所做的事,心痛和悔恨便涌了起来。痛苦地按着胸部的玄道,表情立刻变成一个虚弱的老人。
“阿梓、我…我…”他以请求的眼神看着梓。
“回来吧,阿梓。你要我道歉的话,我低头也行。不要抛弃我,能继承我一切的只有你。我不会再做那种事了。”
“不是的。”梓打断了玄道的话,她的表情变得和缓。她看着玄道,眼神瞬间露出了安心和喜悦。
“…”玄道不明白的是,梓浮起了爱怜的微笑。
“我并没有恨,义父。那天晚上,我是依自己的心意,情愿接受义父的。”
“阿梓?”
在惊讶得呆住的玄道面前,梓打开了胸口的衣服。
“义父说我很像母亲时,我很高兴。我的模样和表情,在您的眼中和母亲一样,我感到很喜悦。你不是把我当成女儿,而是一个女人…”
在全裸的梓面前,玄道激动地流下了眼泪。
“阿梓…你真的很像你母亲,脸孔、声音、身体,对我而言那是个无法取代的女人…”
“好高兴…”梓用白皙的双臂抱住了玄道的身体。
“阿梓,原谅我,我…”玄道将脸埋在梓摇晃的巨乳间。
“原谅我…原谅我…”他说着推倒了梓,压在她的身上。
“义父…”梓的脸上浮起了喜悦。
另一方,龙昌他们到了镇上的警察局,得到令人惊愕的消息。玄道已经事先将这次的事报告了警方。
“虽然明白你们的立场,但他们是父女关系,似乎不构成绑架…”这是警方的回答。
保守的乡下警察,对小早川集团的权势,也没办法正面反抗吗?实际上,梓和玄道的关系是养父女,也是不能行动的原因。
“这是属于民事的范围,可以的话,请由当事者之间自行来协调吧…”
警方这样样回答。
龙昌打电话回禁美馆,和爱莉丝取得了连络,确定了那个别墅,是属于和小早川集团有关系的某不动产业者。
现在只有直接闯进去了。龙昌骑着脚踏车,向着前往别墅的道路。
“可恶,看不起女仆训练师吗?”他脱口骂了出来。
“阿梓,早苗,等等我!”瞳跟在后面,两台脚踏车过了桥,在山路上急驶着。
去和警察打交道,只是徒然浪费了时间。
“喂,一直关在这种地方,对美容很不好耶!”
车库中,树站了起来,开始在工具堆中找着。从窗外的光线感觉,已经快要黄昏了。
郁卒的早苗,也擦了擦眼睛站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
“有个窗户吧?那边的窗户,把它打破就能逃走呀。”
“可是,看守的人会听到声音的。”
“所以要下工夫呀。下、工、夫…啊啊,有了!”
树从工具堆中找到了胶带,走到窗边,将胶带贴在玻璃窗上。
“这样贴在窗户上面…”
树几乎把整张玻璃都贴好了,从车库一角拉过铁链,将铁链绕在手上后,还垂下约五十公分的长度。
“这是我十几岁学会玩的游戏,叫‘铁鞭一击’喔!”
她开始转着铁链,叫早苗退到旁边后,将铁链对准了窗户用力抛去。
咻!响起低沈的声音,贴着胶带的玻璃凹陷了下去。
树和早苗站立着,仔细地聆听。外面似乎没有动静,也就是说看守的人没有发现。
“太好了…”树仔细地检查的窗户,再次挥动铁链。
咚!又竖起耳朵,看来似乎没有问题,便隔着胶带,将破碎的坡璃移开。
小心碎片,窗缘也用胶带贴着保护,留下一个人可以通过的空间。
“走吧,早苗,小声一点喔。”
右手还绕着铁链的树,小心的溜到了外面。是树林的那侧,远离着宅邸,似乎已经顺利地逃出来了。
一边帮助着早苗,树窥视周围。
“到那里。”低低的声音响着。
浅红色的夕阳,杂乱的树影映在林中。一个男人从中现身出来。
“没想到你们能逃到这里,应该再多派一个人看守呀。”
掺着白发的秃头男人,是御旗。树将早苗护在身后,面对着御旗。
“你早就猜到?所以在这里等,想嘲笑我们?真过分。”
御旗慢慢摇头,笑着说:“不,我也太大意了。原想在那里方便的,但怕在女人面前会失礼。所以我待地跑到树丛里小便,却偶然看到你们从窗户逃了出来。”
树把手上的铁链稍微松了,垂了下来。
御旗瞥到她的动作,笑不绝口地说:“放弃逃跑的话,就不会对你们不客气。把你们关在那肮脏的车库里,我向你们道歉。请你们到宅邸的房间,好好地用餐,怎么样?”
他双手垂下,似乎没有要动粗的样子。但,却露出了如果抵抗,就算是女孩子,也会狠狠地对付,冷酷凶恶的眼光。
树感到没办法对抗他,对正躲在自己的背后发抖的早苗,安慰说:“这样的话,我们就听他的话,好好地享用美食啰。”
御旗点点头。
“能这样就太好了。不管是牛排还是什么。喜欢的东西都可以叫。反正是玄道先生请客。”
早苗从树的身后探出脸,瞪着御旗说:“还要附带好吃的甜点!”
“不用担心,小妹妹。就好好替你准备儿童餐吧。”
“哼!”早苗对他吐了吐舌头,立刻躲到树的背后。
这时,看守的男人才发现状况有异,跑到了这里。是被树踢过的那个男人。
“御旗先生?啊!这个女人!”
“第二次犯错了,笨蛋!”
他想扑向树时,被御旗阻止了。
“叫盾无准备一个房间,给这两个女人。”
“是,是的。”
男人走开了,御旗也紧跟着树两人,慢慢走着。
三人进入宅邸前广阔庭院时,似乎从门口传来了声音。听到敲打的撞击声,和男人的哀叫声。接着,庭园的小径上,脚踏车快速地冲了进来。
骑在上面的是龙昌。他看到树和早苗时,便紧急煞了车。
“阿树!”
“阿龙!”
龙昌看到树打破窗户逃出时,弄脏了衣服,和手上缠的铁练的狼狈模样。
龙昌气得头发竖了起来。
“这家伙!对阿树做了什么!”他叫着。举起脚踏车,掷向御旗。
御旗也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