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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像是有夫之妇的女人,在藤濑看来是十分有魅力的女人。
他之所以会想到她可能是刚幽会过,是因为她的眼睛非常湿润的关系。
她的脸颊红润异常,像是刚沐过浴,而且眉头有浅浅的皱纹。这个皱纹,很可能是达到性高潮时所余留下的痕迹。
“你也是从赤阪来的吗?”
“是呀!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和我走的方向一样,能不令我兴奋吗?而且凭我的直觉力,也或许是仅有我才有的一种超级力,发现你现在的精神状态不稳,你像是压抑着内心的挫折,如果长久累积下去,会使人崩溃的,所以我十分担心你。”
此时已是傍晚时刻。
车站和商店的灯光,照射在她的脸庞上。眼前的她,比先前看到的,更具骄艳迷人,细长的粉颈、苗条的身材,衬托着白晰的脸颊,直让人垂涎欲滴。
身穿的洋装,使她的胸部看起来极平坦,但藤濑反而认为,实际上它一定是很丰满的。
“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好吗?”藤濑要求道。
女人看看手表,没有答话。
“你是太太?对吗?”
“嗯!”
“那就更应该谈一谈了,这对你一定有好处的,能遇上我可说是神的指引了。我也觉得这是上帝赋予我的使命,所以才找你谈话,既是如此,不应该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两人慢慢地走到了附近的吃茶店。藤濑故意作出,全部的忧愁由他来负担的表情,深琐着眉头:“我敢说你的困扰是色情。”
女人低头不语,脸上泛起一道红晕。
藤濑一派胡言,听起来却是煞有其事,只差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
藤濑越看越觉得这个女人是好色的。
“你刚刚还跟男人在一起,没有错吧!”
“你是不是征信所的人?”
“怎么会呢?征信所的工作是不合我的个性,刚才我不是给你名片了吗?放心吧!你先生绝不会委托征信所调查你的行为的。”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现在有没有当做接受洗礼,把身体交给我的意思呢?”
“你说什么?”
“基督教不是有所谓的洗礼吗?就是说,当宣誓做为基督徒时,牧师就在宣誓者的头上洒几滴水,表示承认。换句话说,如果你此和我做爱,一埆烦恼都可以消失。”
“这怎么行……”
“这是神赋予的难得机会,如果放弃了,你更无法忍受那种痛苦。实际上,你每天都是为情烦恼,因为你徘徊在情夫与丈夫的感情十字路口上。而且面对孩子时,感到愧对孩子……。怎么样,我说得对不对?”
“是没有错。”
“那就对了。你并没有看得到真正的满足,即使是有了外遇,对方还没有给你满足。当然,你有很好的性感度,所以仍会得到某种程度的满足,可是和你的理想还差一大截。如果你尝到完全满足的滋味后,精神就会爽快,在这方面我保证可以使你完全满足,而且可以答应你常常获得爽快。因为,我有那种超级力,这和以往你所幽会的对象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也不会破坏你的家庭,我是可以仅为情欲而和你在一起。你和现在的情夫在一起,是很危险的,万一被发觉了,不但你的家庭毁了,就连对方的家庭也遭破坏了。”
“你怎么这么了解?”
女人惊异的注视着藤濑。
藤濑继续怂恿的说:“别再犹豫了,我们走吧,我会让你获得彻底的满中!”
女人嘴里虽然:“可是……”,但人却像是着魔似的跟了上去。
在藤濑走到柜台付帐的时候,女人已在店门口等候了。到了这种情景,不用再游说,她也会自然的跟着你走。
也许在这个女人看来,他是越来越像是神的使者了。
藤濑招来一部计程车,女人先上车后,自己也跟着钻入车内,向司机说明了旅社的名称。
旅社就在附近不远,藤濑却掏出五百圆给司机,并说:“剩下的钱就不必找了,就算是到旅社去的小费吧。”
藤濑用手在洋装内抚摸女人的膝盖,然后逐渐摸到大腿根,再轻轻的触摸到丛草部分,立即感到在洋装下的丛草很茂密。
藤濑挨近女人的耳畔,低声说道:“你没有穿胸罩和内裤。”
她被这么一说,难为情的俯下脸,心脏砰砰的跳动着。
藤濑再次用手指触摸她的大腿交叉处,更明显的感觉到阴毛及柔软的肉感。
女人的身体微微颤抖,同时用手抓住了藤濑的手腕。
藤濑这次是撩起她的裙摆,把手伸进去。她的那个部分早已湿润,一股如温泉般的感触,传到他的手指上。
藤濑再一次把嘴凑在她耳边说:“弄湿你的洋装就不好了,把下摆撩起来吧。”
女人顺服的抬起腰,双手把屁股下的洋装撩起来。这样那些湿湿的黏液,就会直接落在计程车座位上,而且极容易干,不致给后上来的客人带来麻烦。
在基本的计程费内,就到了藤濑指定的旅社。
两个人下了计程车。
女人双腿无力,仿佛走不动似的,藤濑只好扶着她进入旅舍,然后被带到房里。
藤濑把女人拥入怀里,轻吻着她的发香,问:“你刚才在走阪已经有过几次高潮?”
女人颤动身体,说:“只有两次。”
“那么把衣服脱下,再去仔细洗一次,然后光着身出来吧!你不是想获得满足吗?就这么做吧!”
“是的,我要彻底满足。”
她的声音像是在哭泣一般,并紧紧抱着藤濑。
藤濑轻轻地推开她的身体,把自己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然后抬起脸说:“你放心吧!我会让你得到最大的满足。”认为男人的口水是脏的道理一样;也和不认为动物口水是脏,而认为人的口水是脏的心理相似。
但若想洗净女人的那个部分,并不是很简单的。如果携带有阴道清洗器就方便多了,能插进的部分相当长,比起正式的便器型清洗器能洗得更仔细。但是插入式的清洗器,通常都附有药品,而这种药品有时会破坏原能抵抗毛滴虫和念珠菌能力的细菌。当把这种有用的细菌杀死后,则助长了毛滴虫的繁殖,反而得不得保持腔道清洁的效果。
藤濑抚弄她的那个部分,倒不是为了杀菌,只是想尽可能的把先前那个男人的东西,多挖些出来。可是这份作业,却使得这位有夫之妇,产生很大的快感。
她不停地扭曲身体,嘴里不间断地哼着“唔!”“啊!”。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双手紧抱着藤濑的身体。她全身像是有电动按摩器在推动般,直打抖。
然后。她的手伸向藤濑的跨间。不知何故,藤濑还没有达到完全可以的欲望,可能是茂子身的颤栗以及敏感度使他分神,又怕她摔下去以致无法集中精神的缘故吧!
藤濑只好说:“还不行,现在不是办那事的时候。”
茂子很失望的松开了手,但是不多久,又抱紧了藤濑,身体的颤栗稍微减轻些。
她的那个东西,在进口处特别紧,里面显得有些宽松。但以生过孩子的女人而言,她是相当有紧缩力了。
藤濑终于替她洗好了。
藤濑先离开浴室,躺在床上。
他对茂子疏落的丛草很感兴趣,为了欣赏个够,他开亮所有的灯。
可是,茂子却身穿睡衣出来,并说:“请你把电灯关掉好吗?”
“为了使你获得彻底满足,不能关灯的。”
“为什么?”
“我如果一一面看那部分一面弄,就提不起兴致的。”
“我不要那样。”
“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那样过。”
“你跟刚才的男人也是这样吗?”
“是呀!”
“难怪你无法得到彻底满足。”
“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要那样。”
藤濑拗不过她,只好放弃自己的意见。藤濑认为:对女人要采取霸王硬上弓的态度,可是也要尽可能地接受女人的要求。
他顺从的关掉房灯,但仍留下一盏微弱的床灯。茂子又提出抗议了。
藤濑故意作出大失所望的表情,说:“那不是全黑了吗?这样我怎能欣赏姣美的你。”
“如果有灯,我就兴奋不起来。”
“真可惜,看不到你那美好的身体,我的办事能力只能发挥七分。”
“真对不起。”
“那么我们商量一下吧!把浴室的灯打开,让灯光微微透过来,这样总可以吧?”
“好吧!我去开灯。”
茂子顺手关上浴室门,只留下一水缝隙,藤濑也将唯一的那盏灯关了。浴室的灯光朦朦胧胧的透过来,但是极为黑暗,藤濑无可奈何的说:“简直是一片漆黑嘛,不过总比全没有好。”
茂子跚跚地走到床边,和着睡衣,伏在藤濑身上,两个人的嘴唇贴合在一起。然后,男方反过身,把茂子压在下面。首先吸吮她乳房,然后慢慢地将头向下移去。她双手捂着脸,当藤濑撩起她的睡衣时,没有一丝抗拒。
藤濑用力拨开女人的双腿,有了很大的角度后,一股湿润的感触,传到他的舌头及嘴唇上。
可是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对她的那个部分加以细腻爱抚,因为他想到,先前和茂子做爱的男人之精液,可能还留在里面。
茂子兴奋异常,真有非彻底满足不可的样子。她的身体如蛇般蠕动,忽右忽左,每当达到高潮,就频频叫着:“又有了。”
她那东西的构造,是又小又湿润,与处女并无两样,使藤濑感到极大的满足。
就在茂子呈现瘫痪状态时,藤濑趁机亮台灯,同时把头迅速的移到她的下半身上。
可是藤濑立即发觉自己做错了。茂子惊叫了一声,赶紧用手掩饰,但已来不及了,他清楚地看到帝王开刀生产的疤痕。
藤濑这时才知道,她的东西像处女的理由。为了掩饰自己的发现,藤濑立即装出她的手指碰到自己眼睛的样子。
“你是怎么回事?”
然后摸着眼睛。
总算在刹那间,掩饰了她的自尊心和自己的尴尬。
第九章 不安的关系
“你到底要对我说什么话?”
两人走进事务所附近的一家咖啡店。
这一天早晨,藤濑一开始上班,秘书中谷知子就紧张兮兮的向他说:“我有急事要告诉你。”
藤濑以前曾受中谷知子的恳求,给她妹妹矢津子破了瓜。所以听到中谷知子有事和他谈,就联想到这件事上。自从给矢津子破瓜后,再也不曾和她会面,虽然这是她姊姊向他要求的,可是她也有为妹妹打抱不平的可能。
“什么事?你说吧!”
“在这里不大方便,能不能到附近的咖啡店?”
“嗯!好吧!”
于是来到附近的咖啡店。可是坐定后,知子始终避免与藤濑的眼光接触。
藤濑心想,也许她是来提出辞呈的。她是位相当出色的秘书,若要再训练一个新手达到她的能力,可能需花上一年以上的时间。
她经常梳着简单的发型,服装也极朴素,并带着一副眼镜。她很峭瘦,所以藤濑每当看到她时,就联想到拔了毛的鸡。
她已三十出头了,但至今还是小姑独处,可能是不受男性欢迎,也或许是打算抱单身主义。
藤濑点燃一根烟,迫切问道:“你究竟有什么事?”
中谷知子低头不语。
“该不会是想辞职吧?”
“我没有辞职的意思,不过也许你会要我辞职。”
“你是怎么啦?我怎么会让这么能干的秘书辞职呢?究竟是什么事,快说吧,别在拐弯抹角了。”
“我……实在不好意思说。”
“有关你妹妹的事吗?”
知子摇头。脸上的眼镜险些滑落下来,急忙用手推上去。沉默片刻后,她像鼓足了最大勇气,开口说:“我希望你肯和我睡一次。”
藤濑委实吓了一跳,但仍故意镇静地问:“你是当真?还是在开玩笑?”
“是真的。”
“那以后又怎么办?”
“只要你肯,我还是会继续工作下去。”
“不过只能有一次。跟任何女人都只有一次的肉体关系,是我的原则,至多也是二、三次而已。”
“这个我知道,只要一次就够了。”
藤濑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事,而且知子并不合他的味口,所以很担心自己能否达到办事的那个状态。
“只要你以后一会感到尴尬,我是没有问题的。而且我也认为你是相有吸引力的女性。”
“别说好听的话,其实我的长相自己知道。我只是想和你这样的人睡一次,很早我就想告诉你,可是又怕因此被你开除,所以……”
“我不会为这种事开除人的,只是担心有了这种关系后,会演变成什么局面?”
“我也担心你会因此而讨厌我,要我辞职。”
“那倒不会,我是怕你对我感到讨厌,而想到辞职。那我就麻烦了,所以不想和你有这种关系。”
“既然我毫不保留的说出来,希望你能给我一点面子。”
“我不会让你没有面子的。但是我未必就合乎你的理想。”
“绝不会的,你是个了不起的人。”
“就因为这样才不好。万一你感到失望,就不会想在我这里工作了。你能答应绝对不会这样吗?”
“能。”
“有时我在女人面前,会变成阳萎,那时你也不会失望吗?”
“那是正巧那时候不适合的关系吧?”
“可以这么说。”
“那就等到你可以办到时,再和我睡不就行了。”
“不过,我有过第一次没有成功,第二次再做也是不行的记录,对方还是个美人胎,这可能是第一次的失败,影响到第二次的心理吧!”
藤濑认为,和中谷知子做爱的失败成份一定很大,而且为了不使她有屈辱感,故意编出这一套谎言。
他们决定在星期六下午会面。星期六与星期天是藤濑事务所的假日。
两人只是为性交而约会,所以决定事后就各自分开。
“我的身体若有任何缺陷,请你老实告诉我,无论你怎么说,我绝不会因此而辞职。”
“好的,我会据实回答。”
藤濑口头上答应了,但是为了人的自尊,总会隐瞒一部分的。
星期六下午,两人准时见面后,藤濑就开车驶往附近的旅舍。
一进了房间,连接吻的前奏都免了。
“你洗澡了吗?”
“洗好了。”
“那就脱下衣服,躺在床上吧,我也是一样。虽然这样做,很缺少情调,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我了解。”
“为什么你想跟我……你没有常这样吗?”
“有是有,可是我很想和你睡一次。”
“我不知道这是光荣,还是……我要关灯啰!”
“请便。”
“不关灯也可以吗?”
“我无所谓。”
“用什么姿势都可以吗?”
“都可以。”
“那么我要你做什么,你都肯做吗?”
“只要不是太奇怪的姿势,我都愿意。”
“好,那我们马上开始进行。”
结果,藤濑要求中谷知子做吹喇叭的动作。
她顺从的向着藤濑的下半身移动。
这宙藤濑想到:这女人要是恨我的,会不会趁机把那个东西狠狠咬一口。
不但没有发生这种事,而且出乎他的意料,知子也有相当好的技巧,若是这样,很可能进行顺利。换句话说,只要那东西硬起来而成为可能性交的状态时,立即插入她那里面,就大功告成了。
藤濑为了避免看见她的脸,关了灯,只留下浴室照过来的朦胧灯光。
知子的身体异常瘦,耻骨尖锐地向外突出,但阴液却相当丰盛。他把自己那变硬的东西插入。结果,并不如想像的遭,不但狭小,亦有紧缩力,只是长得很低,不能从上面向下插入,必须和床呈水平,才能插入。
她两手抱住藤濑的背部,双腿也夹紧藤濑的腰部。她是否达到高潮,藤濑感觉不出来,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她就瘫痪了。
行完事后,藤濑赞美地说:“不是我故意夸奖,你那里是又狭小又有紧缩力,我觉得你可以得到甲下的分数。你不会辞职吧?”
“不会的。我也放心了,因为我的男朋友比你好。我就是担心,万一你比他好,那我该怎么办?”
藤濑总算松一口气。这场游戏,终于圆满闭幕。
第十章 救世主
“藤濑先生,你肯听我说吗?”
美奈子娇嗔的说着。
美奈子向来是很少陪藤濑的,她经常穿一袭传统式的和服。
在这个酒家里,按批帐算帐的女人是很少的,可是她就是其中之一。
她没有陪藤濑是因为,藤濑觉得叫批帐的女人来,对女人是不合算的,所以没有指名她来。而美奈子似乎也知道自己不太合藤濑的胃口,也就不勉强陪他。
藤濑明知美奈子并不很合自己的胃口,但是她在这个酒家是数一数二的漂亮酒女,却不容置否。
她有张充满古典气质的脸蛋,脸颊细长,眼睛深陷,上眼脸微突,而且有很深的双眼皮。
这一天,值班将原本坐藤濑台的纪子,调至另一张台,而以美奈子代替。这憬因为美奈子有事找藤濑商量的原因。
当要酒女的台子时,领班总是做出打电话的姿态,而实际打电话时,他也会做出那种姿态。
“你今天没有别的客人吗?”
“今天没有。不过我早就想和你谈谈,因为你对女人那方面很了解,对吗?”
“我还年轻,了解得还不够透彻”
“可是知道很多,确是事实吧?”
“也许比一般人多知道一些吧!”
“你听我说,和我做爱的男人,都一下子就泄了。”
“那表示你的东西很好呀!是不是所谓一千条蚯蚓在爬的那种?”
“是有人说,好像有什么轻飘飘的东西,就如用毛笔轻轻刷过男人那东西的头部一样,所以他们就按奈不住了。”
“你自己试过吗?”
“没有,我的手指既短又细,一定试探不出什么结果来。”
“你看过妇产科医生吗?”
“没有。”
“男人用手指时,能感觉到吗?”
“曾有个人说,手指也会有感觉,可是大多数人的手指并没有什么感觉。”
“你和多少男人有过经验?”
“大概十多个吧!”
“每一个人的情况都相同吗?”
“嗯!都一样。所以,我还来不及有感觉时,他们就已完了。而且,和我有来往的都是中年人……”
“那么,你可以和年轻人来呀!”
“讨厌,我不喜欢年轻人。”
“可是你要知道,年轻人恢复得比较快,说不定能使你满足呢!”
“不知为什么,我就是讨厌年轻人,尤其是性急的人。我的经验中,最年轻的,也就是像你这样年纪的人,竟然很简单就结束了。真的,维持最长久的人,也只有十秒钟而已。”
“如果是这样,你当然来不及有什么感受。”
“可是我自己知道,还是有一些的。”
“是不是阴核的快感?”
“我不喜欢那种快感,虽然它也可以达到高潮,但我确实知道自己是腔道快感型的女人。有个人曾给我男人性器模型,用的结果固然也能达到高潮,但总感到不够劲,因为那毕竟不是真的,反而引起性欲的不满足。还有一件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就是每看到一个客人,就会想这个人能维持几秒钟?”
“那么,你看我能维持几秒?”
“这我就猜不着了。说不定你能成为我的救世主。”
藤濑开始感到兴趣了。
藤濑对美奈子的幽会,是在三天以后。因为,她把那些秘密说出来的当天,正是她月经还在进行的时候。
两人约好在深夜十二点正,于银座咖啡厅会面,那天是星期六。
美奈子只有在星期六才会穿着洋装上班,发型并没有特意整理过,仅是简单的梳理一下。穿着洋装,使她看起来更年轻。
她手里拿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酒家上班时穿的和服。据她说:“在酒家上班的小姐,如果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