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跑出来抓她们。
“好像已经走了,会是谁在这个时候跑到这里来?”
“放心啦!就算被看到又怎样?”
“说得对,谁敢违背姊姊的意思?”
“连那些老太婆都不敢多说什么…”
“嘻嘻!姊姊,你真是酷毙了。”
“…”
咦?这小姐口气还真大,看起来颇有来头呢!
祇听到她们嘻嘻哈哈的笑声,然后是铁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我陷入一片混乱,眼前像有无数的金星在闪烁着。
“克莉斯汀修女,你知道这两个女孩是谁吗?”
克莉斯汀显然还没恢复过来,她虚弱地点点头。
“嗯、那个黑发女孩是小百合,褐色头发的应该是一年级的河野阳子…”
小百合?那不就是理事长的女儿,难怪…
她和女孩们的失踪一定脱不了关系…
祇是会是怎样的情形…难道让小百合不爽的人,就会被拖出去斩了吗?
“修女,你知道理事长对学园的家长会有多大的权力?”
“ 、家长会…”
克莉斯汀的脸泛起红晕,她的目光闪烁不定,变得诡异极了。
“你、你怎么了?”
这么问实在有损我超级探员的名誉,她当然是沉醉于刚才那一幕而春心大动了。
祇是我该怎么办?装作没看到,还是把握机会,来个全方位服务呢?
我的小兄弟又不安份起来了。
“佐久间老师…”
克莉斯汀湿润深情的双眼望向我,诉说着无尽的爱意。
“我、我…”
“…”
我的身体显然比脑袋的反应来得更快、更直接。
我一把抓住她,把她压在墙上。
克莉斯汀好像也等不及了,她黏湿温热的舌尖很快就进到我的嘴里,一点点做着探险。
我掀起她厚重的灰色僧裙,在大腿的深处摸到一列细致的蕾丝,紧紧裹住她光滑的玉柱。
咦?这是…
我往上摸,是两条吊带…克莉斯汀竟然在这里隐藏了无尽春色。
这一发现大大刺激我突进的动力,我的手指冲向那神秘的入口,小径里已经是淫雨霏霏了。
“啊啊…”
我猛地剥下她的底裤,指尖就毫不留情地插入她的花心。
果然很紧,湿黏的肉径紧紧贴附着我的手指。
现在得使出拔瓶栓的耐磨功力。
我的手指如螺丝起子慢慢旋入。
“不、不要…”
现在可由不得你,我的舌头开始转移阵地。
滑过胸前险峻的坡地,舌尖轻轻碰触那悬在悬崖上的小红莓,谁都知道它已经熟透了,随时都会渗出那酸甜甜的汁液。
我故意祇停留一会儿,就把脸直接埋进她的密林间。
克莉斯汀的身体强烈地扭动起来。
她浓厚的芳草拂过我的鼻尖,粉红色的软土仍是一付未经开发的模样。
圆润的珍珠却涨得鼓鼓的,让人想把它一口含在嘴里。
“啊啊…”
不知道是不是祷告惯了,克莉斯汀的呻吟就像吐出的珍珠丝般绵延不绝,让人舍不得它断掉。
‘克莉斯汀究竟有没有碰过男人?’这个念头突然从我脑海闪过。
照情况看来,应该是有的,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的秘处像昆虫敏锐的触角,轻轻一碰就缩了起来,但这祇是让我把舌头搅进更深、更深。
“啊、不行,要升天了!”
修女毕竟是修女,但愿她没把我误认为是上帝才好!
我放开她,找了个阶梯坐了下来。
“来吧!克莉斯汀,尽情地解放你自己!”
“在这里…”
不等她多说什么,我把她拉了过来,从身后长矛就直挺挺地插入她的深井。
矛头很顺利地进入松软温湿的井口,但随即感到一种被揪住的刺痛。
“啊、啊…”
现在还不能贸然攻下池城。
我的手摸索着那粒魔珠,在上面轻柔地抚弄着。
一阵阵热潮从蜜井中涌了出来,感到那股柔软,大蜂刺忘形地舞弄起来。
“佐久间老师…”
我把腰深深沉入。
刹那间,无数的生命精灵由我的本根中喷涌出来。
“啊啊…我感觉到了,佐久间老师,你在我身体里抽动着!啊啊…”
克莉斯汀淫喊着。
我搂着她扭动的双臂,尽情舒放出丰沛的生命之泉。
3
“详细的情形我也不清楚,不过听说理事长在家长会里享有很大的权力。”
一边说着,她还用手指轻轻抚着我的脸,像仍陶醉于刚才的欢乐余韵中。
“因为父亲和丈夫都是议员,很多家长就会找她帮忙…”
“嗯…”
趁着大战刚结束的松弛状态,我向克莉斯汀打听学园不为人知的一面。
不过学校里假公济私的送礼行为,根本已经不是新闻了。祇是…这跟女学生的神秘失踪好像扯不上什么关系。
“理事长很爱小孩罗?”
“什么!”
克莉斯汀好像不懂我的意思。
“我是说,小百合是不是常可以利用特权,就随便赶走其他女生?”
我自己问着,都觉得这好像祇在天方夜谭的故事里才会发生。
“哈哈哈!想不到佐久间老师的想法这么古老,现在连王子都没有这种权利了。”
我也觉得自己蠢透了,可是又不能单刀直入地问她关于学生失踪的事。
“我也是随便问问罢了,新到一个环境,总想多了解了解,跟别人能越快混熟越好。”
“混熟?刚才就是你所谓的混熟吧!”
糟了,想不到一个作修女的还这么六根不清静,比一般女人还会计较。
“你别误会,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我祇是听说理事长跟佐藤老师不太和…”
“这倒是事实,以佐藤老师严谨的性格,根本无法容忍淑子理事长滥用职权搞钱的作法,而且理事长又讲究派头,常常为了自己的享受而不惜一掷千金。就拿宿舍旁的洋房来说吧,以前的理事长都是跟大家一起住宿舍的…”
说啊!尽量地说,搞不好线索就藏在里面。
“对理事长坚持要带着小百合一起住,佐藤老师也很不满;对她而言,学生就是学生,不管她是谁的女儿,就应该跟大家住在宿舍里。”
阳光反射在克莉斯汀娜胸前的十字架上,闪闪发亮。
我躺着,觉得手很痒,真想来根烟。
可惜它们现在都躺在我的办公桌里,那一根根令人又爱又恨的小白吸管。
“那么,关于木惠老师的辞职…”
“哦、她的辞职真的来得很突然,我有两参天没看到她,然后就听说已经跟理事长递出辞呈了。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收拾,就这么不见了…佐藤老师那时候还跟我抱怨了老半天呢!”
“她是以什么理由辞职的?”
“谁也搞不清楚,祇听说是私人因素。”
“后来她那些东西怎么办?”
“佐久间老师,你问那么清楚干么?”
糟糕,她在怀疑了。
“噢,没、没什么…”
“你是听说人家是大美女,后悔没机会一亲芳泽,想还能不能找到一两件贴身衣物,抱着闻闻也好吧?”
人家说长期缺乏滋润的人,骚起来更是不得了,果然不假。
祇是不知道她这股醋劲,平常要怎么发 呢?
“你不要乱想,我祇是听大家都在谈这件事,纯粹好奇而已。”
克莉斯汀别过脸,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道。
“听说理事长让静香医帮忙收拾,然后就送回她家去了。”
“静香校医?”
“嗯,她是学园里唯一的年轻女教员,跟木惠也处得不错,当然就请她帮忙了。”
第四章 胴体
1
-翌日。
我到办公室签到后,就直奔图书馆。
今天早上,我祇在第四堂有课,在那之前应该有足够的时间…
我想收集的是历届教职员和学生的通讯录,祇要用它们跟教室的点名簿相对照,就可以列出那些突然失踪的女孩名单。
怎样?连福尔摩斯也没我厉害吧!!
祇是当我走进偌大、飘散着发黄纸张霉味的图书馆时,就知道不太妙了。
这对很少走进知识圣殿的我而言,简直就像一座迷宫。
就在我像无头苍蝇乱冲了一两个小时后,终于不得不投降。
不得已,祇好走到那个戴着厚厚眼镜、留着齐耳短发的老女人身边去,她显然就是这里的图书馆理员了。
“通讯录?你要通讯录做什么,这里没有。”
“没有?一个学校怎么会没有通讯录?”
“大家都住校,所以没有必要。”
老太婆的声音冷酷无情,就像在宣读判决书一样。
“什么?”
我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
“可是…总有一些基本资科方面的纪录吧?”
“嗯、有是有,可是都在理事长那里,我们一般教职员为避免对学生产生偏见,而被禁止接触这方面的资料。”
“这么说,我就找不到我母亲在这里的纪录罗,真可惜!”
“伯母是…”
但愿她会相信我临时乱编出来的藉口。
“哦、她也是这所学校毕业的。”
“那么去找纪念相册吧!在上面你会找到你母亲年轻时的照片。”
她随手指了右边书架的一角,那里果然放了一本本厚重的大本子,里面是无数女孩们青春灿烂的脸庞,依照入学的年次排列着。
祇是…这对我的调查一点也没有帮助。
我看着这些无邪的笑靥,发了一会儿呆。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下无数的小光点。
我突然有了莫名的好奇心,想看看松乃的照片。
微风轻轻吹动著书页。
嗯、我到了,国一、国二、国参、高…
照片里的松乃越来越美丽,长长的睫毛下一对乌黑的瞳孔,像月夜下的湖水,有着超乎年龄的神秘;尽管微笑着,她的笑里总有着说不出的落寞感。
我想要立刻见到她。
…难道是恋爱的感觉!?
想她也是再过半年就要毕业了,她十八、我二六,正好配成对。
喂喂…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现在可不是动歪脑筋的时候,多少女孩子正等待我超级探员的拯救呢!
总算勉强收回心…
看样子,祇能到理事长那里“借看”一下了!
也可以从女孩们身上下手…
松乃不是自己说,有事就去问她吗?
把相册放回书架,我打了个大呵欠,懒洋洋地走出这座书本所建筑的大迷宫。
2
在午休的时候,我总算见到了松乃。
其实,这是我耍了个小把戏。
你知道的,就是在第四节下课后,故意若无其事地逛到松乃的教室前…
祇是教室里静得出奇,难道人这么快就都走光了?还是她们根本没在这里上课?
就在我怀着绝望的心情走向教职员餐厅时,赫然听到背后传来典子的叫声。
“佐久间老师!等等我们。”
我们!!
果然,一回头就看见松乃站在典子的背后,对我招着小手呢!
圣母玛利亚,我、我就要冲上天了!!
她们上节课应该是体育课,祇见那身红白相间的体育服,衬着松乃的笑显得更亮丽了。
我也挥着手,向她跑了过去。
典子和松乃突然对看了一眼,然后不知怎么地大笑了起来。
“你、你们在笑什么啊?”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问着。
“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
典子夸张地笑弯了腰。
“没、没见过你这种老师。”
“怎么啦!?”
“跟学生像跟对朋友一样呢!!”
“哦、大概是因为我年轻,大家年龄差不多嘛!”
“那么可以进一步发展罗?”
“这个嘛…”
典子这小姐还真是紧迫盯人呢。
“看样子还是严肃一点好,不然你们都要爬到我头顶上来了!”
“才不呢。”
松乃的小嘴巴嘟了起来。
“我一点也不觉得那些老媾媾的人,真的能了解我们;他们无非是要拼命把我们训练成跟他们一样的价值观,以稳固自己的权威罢了。”
想不到看起来像个芭比娃娃的松乃,脑袋里装的东西一样惊人。
也许是受到她的鼓励,我毫不保留地说出我对教育崇高的理想;好在佐藤不在身边,让她听了去可能会气死她呢!
“是啊,现在的教育制度不过是生产出一批相同的成品,如果想有所不同,就会被贴上‘坏学生’的标签,而被整个体制排除出去。可是认同既有的价值观就是正确的吗?其实是很令人怀疑的。”
松乃用认真的眼神看着我,在这一刻我觉得我们的心灵像有了一种契合。
“老师,我一直在等着有人会对我们说这样的话,而你是第一个。”
松乃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像随时会感动地留下泪来。
第一次这么深入地触碰到她的内心,反而使我不安起来。
我赶快转移话题。
“可是学校里也有不少年轻的老师,他们应该也有他们的理想吧?像佐佐仓老师…”
我的问话祇引来典子“ ”的叫声。
她这一叫,很多女孩子都回过头来看我们。
“佐佐仓老师,他已经很‘那个’了!”
“‘那个’?哪个?”
“哦,没什么。”
松乃打断我们的谈话,就像有什么秘密不愿意 漏似的。
无论如何,再没有人可以取代我在她心中的地位了。
也许可以藉此机会,向她打听木惠的下落。
“那前任的木惠老师,她应该也很对你们的味吧?”
“对啊!我最崇拜她了。”
典子不假思索地喊了出来。
“很时髦的女老师吧?松乃,你也很喜欢她罗。”
松乃的脸上却没有半丝兴奋的表情。
她垂下眼睛不去看我,脸上竟有一种难掩的伤感。
我一时很难理解松乃这种情绪上的变化,她的表情像在怪我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
“松乃,你怎么了?我祇是听大家都在谈她,好奇罢了。”
“你、你们认识吧?”
松乃的声音竟在颤抖。
难道、她已经对我动了真情…
“为什么这么问呢?”
“你们都是化学老师,而且在木惠老师走了之后你就来了。”
我连忙挥手否认。
“松乃,你想太多了,世界上的化学老师多得像海边的沙,我也是正好在找头路罢了。”
“是这样的吗?”
“当然。”
松乃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连在一旁的典子也忍不住要插话进来。
“哎呀!老师,你不知道人家松乃是怕你做一做,也会像木惠老师那样莫名其妙地辞职。”
听典子这么说,我的心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讨厌,你干么说这个啦?”
“老师,你别看松乃这样,她平常可是最怕孤单的。”
两个人小鸟般半认真地斗着嘴。
十八岁的少女大概就是这样敏感好强吧?
看着她们这样,我突然羡慕起来,想想有多久没跟哥儿们打打闹闹了。
“你们感情这么好,毕业典礼的时候会抱头大哭吧?”
她们互相对看了一眼。
“嗯、大概吧,不过那有一半是那种气氛造成的。”
“气氛?”
“是啊,毕业典礼的特殊气氛最催人眼泪的嘛!而且那种伤心有一半也是因为对未来的不安。”
不愧是名校的学生,就连看起来有点轻浮的典子,也颇有自己的想法呢!
“那如果是突然转学呢?班上的同学一定会很舍不得。”
松乃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僵硬。
“你从哪里听来关于转学的事?”
“没、没什么,我祇是随口问问。”
“一般转学的消息都很突然,常常是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