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进入梅体内时,她扭曲着脸,仿佛忍受着极大的痛苦,现在则好像心情很愉快的喘息着,那如同鸟啼般的美妙声音,使得我更加兴奋起来。
“嗯嗯…哦…哦…”
梅的喘息变急了,体内也在交合的同时喜悦地缠紧我。在不久前尚是少女的花径,虽有男性通过,仍是十分狭小美丽,这使我忍不住想要去折磨她。一想到这里,我的“分身”更是坚挺、炽热起来。
(啊!梅、梅…)
我不由得快速的抽动起来。
“嗯…啊啊…”
梅已经快要达到高潮了,因为她最敏感的性感带“耳朵”,突然“啪”一声一下子张开,并且开始抽抽慉慉地动了起来。
“啊…啊…”
(呼…啊!已达到顶点了!)
受不了的我,突然含住梅的耳朵吸吮着。
在那一瞬间-
“哟-”发出可爱叫声的梅已不行了。
接着我第六次的“爆发”也在梅体内迸射出来。
如同暴风雨后的宁静。
梅和我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玩味着激情后的余韵。外面的天色已黑,我无法窥知梅的表情,不过,已达成与梅结合心愿的我,心中感觉很踏实,认为就算因此而死也在所不惜。
“谢谢你!”
对于梅突如其来的话语,我想试着以身体语言来反应,但是因为太疲倦了,我只能以一声“啊?”来回答。
梅一点都没有生气,她悄悄的将手伸到我肩上。
“我,我若是要结婚的话,也想嫁给里。…我现在觉得好幸褔喔!”
“真的吗?”
“嗯!”
可是我的喜悦被梅接下来说的话打断了。
“不过,我请求你,要结婚请再等我5年,不、6年…”
“为什么、为什么呢?”
“是这样的。我们精灵比较晚成年,和人类一样的生长速度大约是到10岁左右,之后要成为大人,就非得要过了21岁生日不可。”
“哦,是这样啊!”
我一下子变得好气馁,突然间我的脑海闪过一个念头,吓得我直冒冷汗。
“那、那,这么说来,你现在的年龄是-”
她好像有点害羞,不过却很清楚的告诉我:
“嗯,以人类的年龄而言,我大概还未成年吧!”
我一听,头部像受到重击般“轰”一声响。我的天!18岁的“成人”和未成年的小女孩做爱,这不正是犯了“淫行罪”吗?
在我所居住的城镇里,淫行罪是要判死刑或无期徒刑的,我觉得全身的血液正在倒流。
“如果让爸爸、妈妈知道的话,那多不好意思!所以要保密喔。若是保密的话一定不会被知道的,对吧?”
梅和平常一样以孩子气、开朗的口吻笑着说。但是,若是她怀孕了,那我-
(决不以外表评断他人。)
事到如今,我的脑海里才浮现出”长老”所说的话。
我伤透脑筋,却看到无精打采缩在一团的另一个“自己”正狠狠的瞪着我,我苦笑着。
PERHAPS=也许
“嗯-”
我和梅两个人站在微暗的房间,嘴唇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啊-里…”
梅轻轻的叫着我,两手绕到我背后,用力的抱紧我。
一下子,我和梅已全裸的倒在床上。
我抚摸着梅小巧的胸、腹、腰,以惯用的手法爱抚她洁白的肌肤,虽然技巧不是挺高超,但梅好像对每一次触摸都有感觉似的,不久之后,她的皮肤开始充血,呼吸也急促起来。
在这同时,梅的下腹开始轻轻的颤抖起来,我朝梅那尚未浓密生长的稀薄青草丘微微的吹气,欣赏着被那气流所带出的形状;几周前才觉醒的花蕾在每次吹气时隐约的展露出来,是那么娇嫩诱人,我不由得伸手进去爱抚。
“里,里…快一点,我已…无法再忍耐了!”
在梅可爱且无法抑止的娇喘声中,我接触到她火热、湿润的眼睛,顿时,已经做好入侵准备的另一个“自我”更加勇猛而炽热的挺起,好像快崩裂般屹立着。在我执着的爱抚之下,她的花谷也已溢满稠密的爱液。
我粗暴的抬起梅纤细的腰,一下子就往花谷最深处长驱直入
“啊!”
梅如猫般弓起身体回应我。
如同蜜蜂迷恋花蜜一般,我贪婪地在梅的体内进出,虽然梅的花谷已充满爱液,但因花径还太窄,在我猛烈的撞击下,梅的入口好像要被刺穿了,不过满脸洋溢着愉悦的她,仿佛完全不在乎而任凭我行动。
我像变成猛兽般,腰干的动作愈来愈快速,由于冲刺过猛,梅开始发出痛苦的喘息,这反而使我的情欲更加高涨,脑子里完全忘记要对梅温柔一点。
“哦、哦、啊…”
介于痛苦和快乐之间,梅扭动着身体迎上来,我也配合着她的节奏,努力不懈的冲撞着她体内的最深处。
“梅、梅…我来了!”
一声呐喊,我迳自在梅体内爆发出来,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高声叫喊的梅,也达到高潮。我将疲惫的她拉近,忘我地抱紧她的身体,并且躺在她小巧、洁白的胸前。
“梅,跟我结婚吧,我好喜欢你,我已经成年,可以结婚了。”
我抱紧梅那好像一用力就会折断的美丽身体,拼命的在她耳边嘟嚷着。但是梅却变魔术般的一下子由我手中溜走,并若无其事的回过头来,那张尚残存着稚气的脸庞露出笑容,尖尖的耳朵抽动了一下,说道:
“不过,里,我还未成年呢!”
(哇呜哇呜妈妈咪呀!)
(…)
就在这个时候我醒了。
看着天井,边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梅和我抱在一起的事,在我脑海里一再重复出现。
好久好久,我那噗通噗通乱跳的心才慢慢沉稳下来。
(南柯一梦嘛!)
藉由窗户空隙射进来的阳光,我看了一下枕边的时钟,嗯!差不多该起床准备上学了。
刚撑起上半身,突然涌上一阵疲劳感。
是作梦的关系让我睡得不好吧。可是身上的某一部份却仍如此勇猛有力,跟我疲倦的身体恰成反比。
(唉!会作那种梦,全是“你”不好。)
我气得一直瞪着“小弟弟”看。
吃完早餐刚换上制服,由玄关处传来爽朗的声音。
“早安,里。”
“唉呀,已经来了啊!里,快一点!”
妈妈急急忙忙的将我送出门,穿着洁白水手服的梅如同往常一般站在那儿。
“早、早安,梅!”
我把书包往上提,为了掩饰自己的难为情,于是嘎吱嘎吱地搔起头来。对于我这样奇怪的举动,她以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我。
(是啊,刚才我所梦见、叫做梅的女孩,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搬到附近的森林里,现在身旁的女孩是我的青梅竹马,年龄和我相同,因此在法律上,应该是个出色、可以结婚的大人才对。)
“哎!里,我好高兴,因为再不久就要过生日,我们又朝着结婚的日子迈进一年了!”
我俩并肩走在平常上学的道路上,梅很高兴地如此告诉我。
我想她应该相当愉快吧,因为她那表达感情的“尖耳朵”从刚才开始就不停地动着。
(她是小精灵,由古老森林携家带眷的搬到我们城市的精灵族群,也是伊雷利欧家中的独生女。)
几个礼拜前完成了成人仪式的我,为了向她求婚而邀她到我家,然而由于我的性急,就在家里与她发生了梦想已久的第一次。当时她告诉我,精灵的成长比人类慢了许多;也就是说,即使实际的年龄是18岁,也还未发育完全,因此梅请求我等她到能够结婚为止。
但是我很焦急,因为在我们城市里与未成年的女孩发生性行为,是构成淫行罪的;最严重时会判死刑,最轻也是无期徒刑,因此即使梅极力掩饰这个事实,但如果她怀孕,就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幸好三个礼拜之后,她的生理期来了,也让我松了一口气,不过在此之前的那段时间,我的心好像不是活着的,事实上,我好几次梦见独自在黑暗的房里,为不能与梅结婚而哭泣;不过,对我而言,在度过危机之后不能和她做爱的日子,才是苦不堪言;精灵的成人仪式是在21岁的生日,在此之前,若是连抱抱她也不可以的话,那么我会作刚才那样的梦也没啥好奇怪的,就像现在,我的“小弟弟”即在紧绷的裤裆里拼命的想要突破障碍而独立出来。
“真希望那天快点来临,我一定要将自己打扮成梦寐以求的模样。”
梅仍和往常一样,以天真无邪的口吻对我说,真不知她是否了解我的心事,这时,我拼命压抑着想将她推倒的冲动,继续装得很镇定的样子和她说话。
我们家附近有一座小森林,以前只有树木并排,也不知怎么回事,好几棵树木自然而然的合并在一起,形成了一间大房子,这就是梅的家。从学校回家后,我接到梅的邀约,急忙换下制服往她家跑去。
我像在后院散步般的往森林深处穿进去,走着走着,终于看见了梅,她身着以浓密绿色植物编成的精灵民族服饰,和爸爸伊雷利欧先生站在房子旁边。
“啊,里!”
认出我来的梅,很高兴的挥着手。
“梅-‘会话’中要集中精神。”
伊雷利欧先生以沉静的声音斥责她,他是个相当严格的人,和英俊的外表不大相称,而我总是不了解他们到底在修行什么。
“是。”
梅又老老实实的朝家的方向望去,接着闭上眼睛,一动也不动。
“真是的,梅虽然已经不小了,却仍像个小孩子一样,真拿她没办法;我很羡慕里君,因为你已经成为一个出色的大人,不论到哪里都不会丢脸了。”
伊雷利欧先生说了这些话后,对我微微笑,我的头上不由得冒出冷汗,我的肉体的确已变成大人了,可是内心却还是个小孩子。
不知不觉地,梅的周遭开始起变化,变立在她四周的几棵树本的枝叶开始发出微妙的声响。
“?”
在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我,不久后眼前开始出现不可思议的现象;简直像是有意识般,树本的枝干,同着梅一点一点地移动着,几分钟后,它们聚集在一起,将梅的身体包围起来,梅睁开眼睛,爱怜的伸出双手触摸叶片。
“好啦,今天的‘会话’到此为止;里在等你,去换衣服吧。”
说完话,伊雷利欧先生就朝森林外走去,梅微笑着,向逐渐四散的树枝挥挥手。
“喂!和草木的心灵交谈吗?”
“嗯,我们精灵族从以前就和植物友好的生存在一起,我们生活上所需的任何东西,都是由它们提供,所以我们也尽量去帮助它们,为了心灵能够相通,互相了解彼此的需求,因此要接受这样的训练。”
梅拿了一杯茶给我,并跟我说明刚刚所做的事;这里是梅的房间。和人类不太一样的是日用品很少,不过整个房间充满了原木屋那种浓郁的香味及清洁。
“经过了这样的训练,对草木的感觉会变得敏锐。啊!那朵花晒了太阳,现在的心情好像很好…类似这种情形。”
因为没有椅子,所以我只好坐在她床上,梅也毫无顾虑的坐在我身旁,咦!怎么搞的,浑身开始骚动。
“因此,这不仅是对草木有效而已;我的功力虽然还没到可以完全了解别人心事的程度,不过却已经能够渐渐了解亲人、爱人的感情或心情的变化哟!”
嗯,忍耐!忍耐!现在若是轻举妄动,或许一生都娶不到她了,忍耐啊!
“所以,我了解你现在的心情。”
梅的头靠到我肩上,身体贴近我,一阵阵清香透过接触的肌肤传了过来。快受不了,好痛苦!咦,梅现在在说什么?
“我要让你的心情平静下来。”
梅由床上下来,轻轻的坐在我面前可爱的脸庞看起来有点拘谨。
“梅、梅、你要做什么?”
我还没讲完,梅就将双手移向我牛仔裤的拉链,犹豫了一会儿后就往下拉,我突出膨胀的小弟弟立刻弹跳出来。
“唉哟,好大!”
或许是出乎意料,她露出很惊讶的表情,我不知如何应付这个突发状况,只是以颤抖的声音对梅说:
“梅,你真的要做吗?”
梅点点头。
“嗯,因为我了解你的心情,所以我想只有这样才能慰藉你;今天邀里来也是这个目的。”
梅湿润着双眼说。然后怯生生地以双手触摸我的命根子,我仍挣扎着说:
“但是,如果伊雷利欧先生回来的话…”
“别担心,爸爸出去工作,不会那么快回家。”
她的一句话,把我仅存的一丝理性完全打碎。
“里,我来了哟!”
梅柔软温暖的手掌,将我那充满饥渴性欲的本根包了起来,这种很像几周前粗暴地入侵她体内的感觉,将当时鲜明激烈的回忆一下子带进我脑海里。
(哇、哇、不行了!)
我的宝贝仅被梅的两手轻轻地上下搓揉就爆发出来了。幸运的是,浓稠的黏液飞过了梅的头,而没有失态的弄脏她的脸,然而我的小弟弟却依然矗立着,且比之前更硬挺,好像在等待这个可以完成欲望的好机会。
“对不起,梅,我…”
“没关系,来几次都可以。”
接着梅又再一次的用手将小弟弟包住。
之后,梅尽力爱抚着我,但是对于即使爆发几次,地无法消除插入欲望的小弟弟而言,…最后我竟然想说用嘴巴也行(其实,这是绝对不可以的,但是…)
“梅、梅、好了,已经满足了!我现在就算不和你做也没有关系的。”
我在她耳边呢喃着,想停止她的行为,但是梅不肯,她很敏感的查觉到我内心深处某种强烈的愿望,而我正拼命的想将体内涌现的、占有她的这个恶魔制伏。
“原来是这样!”
梅突然站起来,接着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然后闭上眼睛,一动也不动。
不久后,树枝渐渐移动并伸进房间里,梅将它们引导至床的方向,令叶尖部份朝着我的小弟弟而来。
“耶、要做什么?”
“求求你,照我的话去做…”
一会儿,由叶尖涌出了树液,滴落到我的小弟弟上面,在确认树液已将之完全包住后,梅就让树枝回到外面去。
“嗯,这样应该就可以做爱了吧!”
“?”
此时,我才了解梅这样做的意思。原来她把树液当成保险套使用,的确,如此一来,不管做几次爱,梅也不会怀孕。
“原来如此!这个好像还蛮方便的。”
“这样,就能平息你的心情了吧!”
梅很高兴的说着,好像自己与植物的“会话”能够成功,比起和我做爱还令她快乐。
(是的,这样就能够和梅做渴望已久的事了!)
我完全不在乎梅的反应,满脑子只想到要和梅缠绵。
“早安-里。”
如同往常一样明朗的声音在玄关处响起,我勉强的在脸上挤出笑容,朝梅等待的地方走去。
“啊、梅…早安。”
“早安,快走吧!”
梅走在前面,好像此昨天更有精神;我则以比平常稍慢的步伐走着,尽量不让梅发现我的痛楚。
“再一个月就过生日了!真希望那天赶快到,我就能跟你要求梦想已久的礼物了。”
大概是认为我的心情已开朗起来了吧,梅的心情乱好的,但是,这次我是为了别的原因而感到痛苦的。
(痛、痛、哦!小弟弟好痛啊!)
是这样的。当时被浓稠的树液裹住的小弟弟和梅欢好,但在和她道别回到家后,突然开始发痒并产生强烈的痛楚,甚至痛得让我在地上打滚。
(梅没事吗?)
我不由得观察起梅的表情,不过梅看起来没有任何不适感。
(一定是精灵们对‘草木给予的东西’能产生免疫力吧,一定是这样!)
“里,下个月生日时,我会和父母暂时分开,到时我们好好的庆祝一下吧!”
梅展露笑颜,对着喘了口气的我说。
我无力的苦笑着,边搂着梅的肩边想着,在尚未找出解决办法之前,只好再忍耐一段时间吧。
梅与药与独角兽《前篇》
一个全身赤裸的小孩子,在森林里徘徊,脑中一片茫然。
在未知的世界里,找不到一个认识的人,到处是一片寂静,只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害怕的时候回头望,也看不到应该向前迎来的母亲。
他又再问了自己一次相同的问题。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来这儿做什么?做什么…
“喂、方程式的这个部份,代入变数是错误的。”
“喔,又来了!”
我敲着头。
“虽然做了好几次,却老在同一个地方出错…”
“你本来就不擅长代数嘛!”
坐在桌子对面的梅微微笑着,精灵族的表征‘尖尖的耳朵’不停的跳动。从小就一直吸引着我的,就是她那不可思议的天真浪漫及开朗的笑容。
﹝哈、真可爱。﹞
梅的笑颜,一如往常地让我的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着,同时我的心中也涌上一阵沮丧。
﹝唉!若是梅早些成年,就能正大光明的和她做爱了。﹞
梅的房里只有我们两个在念书。我突然想到大约一个月前,和她在此缠绵的情景,顿时脑子里充满遐想,根本无法专心。
我们一直是青梅竹马,直到二个月前,我跟精灵族的梅求婚,又半强迫的与她发生第一次,当时若是以人类的年龄而言,她已经可以结婚了;想不到我后来才知道,因为精灵的生长速度较缓,所以她其实还未成年;此后一段时间我一直生活在若被发现会被判死刑或无期徒刑的恶梦里。幸好到目前为止,我已度过了梅怀孕的危机,只是强烈的欲念,老是让我好几次无法抑止的与梅相爱。
一个月前,当梅洞悉了我因无法与她做爱而感到痛苦后,曾用双手及嘴巴安慰我,但后来仍敌不过我的欲求,第二次和她发生关系:虽然因为她的机智,使用树木收集的树液来代替保险套,避免了怀孕的危险,不过我的内心似乎有一只大色狼,不断要求我和梅交合。﹝为什么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呢?﹞或许有人会说“那么想做的话,去买保险套不就得了。”但这是有困难的,保险套是有钱人才有资格享用的玩意儿,不仅很难买到,更是贵得离谱﹝以一盒三个装,用过即丢﹞来说,其价格是刚毕业大学生二个月的薪水,多贵啊!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