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当成性的奴隶,只是大家不知道而已。
“如果不想被看见胸部的话,就快一点把体育服穿上吧!当然不能戴胸罩!”
茧边用一只手遮住乳房,一边很快地将放在床上的体育服拿在手上。
“不要转向背后!”宇田川似乎是看穿她的行动般的说道,茧再次叹了口气,觉得不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喔!跟想像中一样….”
在穿体育服的瞬间,露出了形状美好的双峰,同时粉红色的胸罩也飘落在地上。
大概是小两号的体育服,紧紧地贴着茧的身体,别说胸部的形状,连乳尖的形状都清楚地浮现出来,由于太过于羞耻,茧再度用手遮住乳房,可是这样其实也跟裸体没什么两样。
“内裤也脱掉,谁说可以不脱内裤的?”
“可是….”
“好了,你可是奴隶啊!也不可以反驳我,是这样吧?你发誓要做我的奴隶的,不要忘记了!”
看到茧犹豫不决,宇田川怒骂了好几次,茧由于太过害怕,而无法控制住身体的僵硬,不能够反抗这个男人啊!一想起这个,茧更深深地感到绝望。
只有死心吧!茧紧咬着嘴唇,心里这么想,然后慢慢地脱下内裤,感觉到大腿之间正被火热的视线看穿,虽然好几次都想停手,但茧还是慢慢地将脚抽开。
“喔,真是美景!紧身短裤先等一下好了,到这里来,把臀部挺出来,趴在我的面前看看!”
“不、不要!”
“啰嗦!快一点做!”
茧裸露的秘部,柔软的嫩芽发出光彩,大概是经漂亮地整理过吧,所以是成美丽的倒三角形!光只是远远的看,宇田川便已觉得十分赞叹。
宇田川也同时变得非常的兴奋,看着茧,脑海里就充满了想把这无暇的身体尽情的玩弄的念头。
“住、住手!”
即使茧发出了悲鸣,宇田川却一点也不心疼,他使尽全力压住茧,一下子就把她按倒在地上,兰虽然拳打脚踢,拼命地抵抗,但是在盛怒的宇田川面前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喔,这不就已经湿了吗?”
“不要看、不要看!”
“以奴隶来说,是有经过细心的调教吧!说不定原本就很好色….”
宇田川虽然口头上嘲弄着茧,但是几乎快要喷出血来的眼睛,却显现出兴奋的神情,因为背部被紧紧地压住,所以茧的臀部完全突出在宇田川的面前,秘处完全裸露着,被微微发亮的柔毛所覆盖住的秘处下方,一条缝般的花径,因为流出湿湿的爱液而微微的张开,没有色素沉淀的粉红色秘处,完全就像是处女一样。
“果然是湿湿的,为什么只有这样子就已经湿淋淋的呢?”
“啊!啊啊!不要那样说!”
宇田川将手指头伸入秘缝,玩弄的拉着一丝丝线般的爱液,手指压着阴唇张开呈V字形,看进蜜壶的内部,应该是有受过彻底的调教才对,可是茧的阴都却仍是新鲜的,宇田川不由自主地把嘴巴靠上去,啾啾地发出淫秽的声音吸吮着爱液,那小巧美丽的私处,像是在拒绝男人,又像是在诱惑男人走向极度的快乐世界般。
“嗯、不要!不要!”
“你说什么,不是有感觉吗?真是的,这么湿,有着如此可爱的脸,却是这样的淫荡!”
“啊!”
尽情地欣赏茧的下半身后,宇田川从自己的书包当中,拿出黝黑发亮的附有假钢棒的内裤,那黝黑发亮的东西,几乎超乎现实般的挺立着,茧不由自主的发出哀号,扭动着腰部,但是宇田川却毫不留情地,用一只手紧紧地抓住腰部,将前端顶着阴道口,开始慢慢的爱抚。
“嗯~喔~”
经过手指一波波的攻击后,已经湿濡的阴部,可以说完全没办法防备假钢棒的进攻。黝黑发亮的前端,将秘道口大大的推开侵入时,温暖的黏液也马上浸染过来。
“喔!怎么样?很舒服吧?”
忏细的腰,开始妖艳地摆动着,可以看到像是在追逐着假钢棒般的摆动,宇田川露出了笑容,从体育服外面捏着乳尖,更加激烈的爱抚茧,宇田川一边让茧穿上假钢棒内裤,一边开始将假钢棒一点点地插入她的蜜壶之中。
“喔~啊~啊~”
“紧身短裤的里面就先穿着这个吧!”
感觉到假钢棒插入深处时,茧忍不住地挺起了腰部,黝黑发亮的假钢棒,几乎快要涨裂般的完全戳进茧的阴部里,连根部都完全没入;当宇田川确认假钢棒已经完全插入后,便将开关打开,确定开始发出嗡嗡的马达声音后,便用熟练的手法将内裤锁好。
“啊~啊啊~做、做什么~脱掉!”
“这个固定装置自己是解不开的哟!放学后还要再来这里,在此之前内裤就先交由我保管了!”话一说完,宇田川又一边浮现着卑鄙的笑容,一边将茧的内裤拿在手上,然后将朱红色的紧身短裤丢给茧,走出了职员休息室。
茧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从职员休息室出来,尽可能走不会遇上人的小路,忍受着在体内窜动的假钢棒的刺激,终于到达了体育馆。
“集合!”
才一进体育馆,体育老师北原就已经发出了口令,没错,就是茧暗恋的北原。
“啊!茧,怎么了?说好一起吃饭的,回到教室里却不见人影,我心里还在想,到底去哪里了呢!”美奈子看到茧,神情有点不悦的对她说着,似乎对午休被放鸽子感到生气。
“对、对不起!”
对美奈子道歉的同时,茧也极力地遮住本身的异样,因为小两号的体育服内没有戴上胸罩,所以从胸部的形状到乳尖,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茧用左手若无其事的遮住胸部,右手则置于大腿之间。
“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没、没什么,没事的….”
茧的身体内,假钢棒的开关一直开着,像是要转动黏膜般的,旁若无人地震动着,茧不只需扭动腰部以压抑着冲动就可以了,她也提心吊胆地,害怕假钢棒的马达声音是不是会被人听到。
“看这里!不要私下说话!”北原生气的呼喝着队伍里说话的美奈子及茧。
“今天的课程是跳箱,首先,大家先做柔软体操让身体放松,现在各自去找个伙伴成为一组,对了,向阪!向阪向前站出来,和老师一起示范做柔软体操。”
“咦?”
茧和大家一样感到疑惑,平常老师是不会这样子说的!可是今天我却….茧感到相当的为难,蹂躏着蜜壶的假钢棒,或许是感觉吧?好像越来越陷入深处,几乎只要一不留神,体内就会有被刺穿的感觉,连额头渗出的汗水,都已变成冷汗。
“好了,没时间了,请动作快一点!”
北原这么一说,女学生的眼光都一齐集中到茧的身上,充满着嫉妒与羡慕,茧将之抛于脑后,慢慢的走到前面,紧身短裤里面震动着的假钢棒,继续向全身传出倒错般的快感,茧的脑海里,全都在忍受这快感而已。
“怎么,茧的体育服装不会太紧了吗?”
“喔喔,她没戴胸罩吗?”
大概是发现了慢慢走向北原的茧的异状,学生之间开始传来了窃窃私语,茧极力地不让人家发觉,今天所发生的事,是绝对不能让大家知道的,要是让北原知道了,简直比死还要羞耻。
但是在蜜壶内乱动的假钢棒,以几乎瓦解茧理性的破坏力,将快感的波浪传递到全身的每个部位,虽然很想把背部挺直,但还是向前倾,虽然感觉到像是被大家的眼光刺穿般,不过唯一欣慰的是,北原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即使只是假装,对茧而言也是万幸。
“首先,向前弯曲,可以吗?大家看着向阪跟着做,来,向阪,坐在垫子上,脚向前伸,尽可能地张开….”
“啊,那个….”
“好了,快一点做!”
北原一板一眼的指导着,北原毫不留情地,用力地压着双腿张开,坐在垫子上的茧的背部。
“啊!啊啊!”
上半身一向前倾,紧身短裤的腿根部份,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假钢棒的形状却已浮现出来,茧虽然很担心被发现,但是更让茧感到担心的,是这种坐着前屈的姿势,假钢棒就更进入秘部深处,在撞击的压倒性力量下,茧忍不住吐露出痛苦的声音。
“向阪,身体太僵硬了,不把筋拉松是不行的哟!”
“啊!啊….”
北原好像完全没注意似的,用力地压着她的背,因为前弯的关系,所以即使从体育服装的外面,也可以看见乳沟,连稍微勃起的乳尖的形状都很清楚。
“喂喂!有这么难过吗?身体不更柔软是不行的!好,接下来是挺胸….”
“啊!稍微等一下….”
北原似乎完全不理茧所说的话,他绕到茧身后,毫不留情地将茧的双臂紧靠,背部前挺,由于没有穿胸罩,加上小尺寸的体育服,所以即使向前挺也没有变形的漂亮双峰,以及山峰上像樱桃般的乳尖形状,完全地浮现出来。
“真、真够瞧的!喔!”
“真受不了!”
“茧怎么了?”
男女各种私语,在学生之间更加大声起来,大家已经忘了柔软体操,完全投入到茧的动作上,但是北原似乎对于学生所说的话,完全不在意。
“你们真吵啊!不确实做的话,受伤的可是你们自己喔!”说完,北原将茧反背到他的背上,将她的上半身抬起,几乎成虾子状的茧,体育服被拉到胸部下,紧身短裤也完全浮现出大腿之间的隆起,已深深地陷入其中。
“不、不要….”
茧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男学生的视线像黏胶般,女学生则是充满嫉妒与轻蔑,这些眼光集成一束,射向茧的身体,在北原背上反弯着身体的茧,已经形同裸体,而且秘道内假钢棒依旧震动,不管如何紧咬嘴唇,也已经无法压抑住像火一样燃烧的身体,但是茧还是咬着嘴唇,忍受着如此的羞辱及倒错的快感。
“呜哇~这真是绝美的景象啊!”
“这可以让我梦遗三次啊!”
正当茧连男学生残酷的言语也几乎无法听见地,开始沉浸到被虐待的世界之中时,又被拉回到现实的世界。
“接下来是跳箱,今天从第八层开始,好了,排队!”
指示柔软体操结束的北原,马上又发出口令,茧虽然终于从北原那里获得释放,但是额头已经流满汗水,脚步也已经站不稳了。然而大腿之间的假钢棒仍然继续折磨着茧,想脱又脱不掉,虽然受到丽子种种的调教,但是茧几乎从没有感到如此的羞辱。
“怎么搞的?这件体育服不会太小了吗?”
才将向上缩起的体育服向下拉好,美奈子立刻就靠过来问。
“啊!嗯….那个,因为忘了带体育服装,所以….向低年级的学生借,因此….”
这种临时编的谎,茧也知道缺乏说服力,戴在头发上的紫色蝴蝶结已经有点脱落,注册商标的兔尾巴发型也已乱掉了。
“下一个!”
在茧和美奈子说话时,已经开始跳箱了。
“下一个!下一个!是谁?向阪!是你吧!”
“是、是的….”
茧向一副担心眼神的美奈子点了点头,走到了起跑线。终于轮到做了。
“快一点啊!”
面对跳箱一直不敢起跑的茧,被北原毫不留情的怒斥,不论如何,绝不能让人发现身体上的异状,茧一边做深呼吸一边想着,但是假钢棒的折磨越来越厉害,只要大腿一合拢,就感觉到好像会有什么滑滑的东西会从大腿之间滴下来,因为爱液已经满溢出来,再加上假钢棒似乎是有节奏地撞击着体内,让她全身尽是一片麻痹的快感,好想倒下来。
但是被北原催促着,茧再次做了深呼吸,大家似乎是忘了吞口水般的看着茧的动作,茧也下了决心。
“快点,快一点开始了!”北原才一说完,茧已经冲过了起跑线,但是因为大腿之间的异物深深地刺激着,所以在跑步的时候,激烈地冲撞着全身,完全无法尽力奔跑,但终于还是一蹬一蹬地,双手搭上了跳箱。
“啊!啊….”
但是这样的助跑,是不可能跳过八层跳箱的,茧的臀部就这样整个跌坐在跳箱之上。
“喂喂!她真的有点奇怪!”
茧在渐渐模糊不清的意识之中,听到了这样的窃窃私语,臀部跌坐在跳箱的瞬间,都在大腿之间的假钢棒,以几乎要刺破身体般的冲击,侵入深处。
“喂!向阪!没事吧?”
正当北原问着瘫在跳箱上的茧时,茧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了。
第二章 女王的调教
茧醒过来的地方,不是在体育馆,大概是睡了蛮久吧,眼睛虽然睁开了,但是意识还不是很清楚,眼前看到的,只有陌生的天花板。
“啊!醒过来啦?”
茧所躺着的是很像床的地方,从右上方传来女人的声音,似乎是在哪里听过,性感又成熟的声音,但是茧却没有气力反应,只是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不过那女人的声音是谁,她马上就想到了。
“香山….老师….?”
模糊的视线,就像是蒙上一层雾般,渐渐的变清晰,没错,是保健室的香山老师,很适合穿白衣服、充满魅力的美人,大概是她本人也有意识到这一点吧,所以白衣服里面是完全可以看见乳沟、挑逗的衣服,当然,衣服的钮扣也开到相当低,那妖艳的美色及对人的温柔,在男女学生之间,都受到莫大的喜爱,据说男学生中,有人为了想见香山老师一面,还故意受伤到保健室接受治疗呢。
“已经好了吗?”
香山满脸担心的看着茧,茧终于想起整个事情的始未!就是这样,在那简直是恶梦的体育课上,因为跳箱失败而昏迷,到此记忆就中断了,可能是谁把她送到保健室的,所以茧现在是躺在保健室的病床上。
“唉、唉唉….”
“突然在跳箱时昏迷,一定有什么事吧!我从美奈子那里听到了一点,原本你今天身体就不舒服吗?不可以喔,如果是这样子的话是不能隐瞒的。”
“不是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被亮丽的瞳孔注视着,茧再度把视线转回天花板上,同时,午休的恶梦又再度回到脑海里,被宇田川叫出去,被他命令在面前脱去制服的屈辱,以及穿上附有假钢棒的内裤时的羞辱,都是因为宇田川的暴行,所以茧现在才会躺在保健室的床上,如果不是宇田川的话,北原老师的体育课上应该是什么事也不会发生的。
“啊….老师,那个….现在是几点了?”
茧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向香山问着。或许是刚刚清醒,一直都朦朦胧胧的意识,一下子完全清醒过来,不知怎地,茧开始焦急起来,因为她猛然想起宇田川所说的,放学后还要再回到职员休息室的话。
没错,茧不去是不行的,因为底片还没有拿到手,为什么会拍那张照片?是怎么拍到的?一切都还没有弄明白,现在又不知昏倒多久,万一已经过了放学的时间….茧感到相当的不安。
“啊,还是刚刚的上课时间,因为你在上课二十分钟左右就昏倒了。”
听到香山的话,茧才放心,但是这只持续了短短的一刻;发觉到异样,是在想翻身时,为什么翻不了身?茧整个人愣住了,因为双手双脚都被绑在床两边的护栏上,茧无法置信的看了好几次,没有错,双手双脚是被紧紧地绑在护栏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事也没有不是吗?向阪小姐!”
香山快乐地笑起来,茧从香山冰冷的眼睛深处里,感受到某种不安,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啊?和一直都很温柔的香山老师完全不一样,虽然茧一直在思索着,但是要说什么好呢?要怎么做好呢?她完全不知道。
“对不起,我想回去上课,已经没事了….”
“啊!是这样吗?那这是什么?”
“啊….”
冷笑的香山,一口气将包着白色床单、盖着横躺在床上的茧的棉被掀开,看到棉被被掀开的瞬间,茧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
“那、那是什么….”
看到棉被被拉起,眼前自己身体的模样,茧发出了像是疯狂般的叫声。
“我想你已经看见了!”
“那….”
疯狂般的叫声渐渐变回平静,没错,身上的体育服及紧身短裤已经不见,只穿着那厌恶的附有假钢棒的内裤。
“向阪小姐,你觉得在学校里穿这种东西好吗?”香山依旧笑着,但是那表情很明显的和平常不一样。
“真是的,最近的学生真是令人伤脑筋!”香山以好像完全是第三者的口吻说着,然后更加走近茧,将身体靠过去,茧本能地感觉到恐怖。
“不、不要过来!”
本能的恐怖,但却是以前曾经在哪里感受到过的恐怖….不是,是觉得已经习惯了的感觉,但是….茧想着,即使发生什么事,也一定是香山有什么事或理由,所以不得不这么做。
“啊,才想说,要让你的手脚恢复自由的呢!”
香山的变化,不是只有表情,连声音也开始改变,大家心目中那样温柔的香山,现在却是以命令般的态度,说出冷酷无情的话,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
“这件裤子真不错嘛,这样子会更舒服吧!”
“啊!啊!不要….请住手!”
虽然看到香山如此的改变,但是茧的内心里却还是相信着香山,虽然将手伸过来,不过是为了让我的手脚获得自由吧?茧这么说服自己。
但是这一丝丝的期待,却被粉碎的体无完肤,香山并不是要解开茧的双手双脚,而是将茧身上的假钢棒内裤的腰部部份,用力地向上拉起。
“啊!不要!”
假钢棒内裤的细带子,深深地陷入臀部的裂缝里,持续地攻击着秘道深处,以似乎要刺穿体内的劲道,穿刺着身体,这并非装腔作势,被巨大的钢棒塞入最深处时,脑海里顿时变成一片空白,连呼吸也变得困难。
“不要!求求你放开我!”
茧全身无力地哀求着,但是香山却快乐地看着茧的样子,不断地将假钢棒内裤向上提起,茧只有使尽全力地,和倒错的快感、剧痛的感觉以及羞辱抵抗着,但是不论如何的扭动,只有让绑住手脚的绳索更加地陷入肌肤里。
“求求你!求求你!”
即使哭喊着哀求,香山还是冷酷的笑着。
“你一直都是用这种东西吗?一直都紧紧地插在内侧吧?是谁帮你插的啊?”
香山在茧的耳边轻声地说道,但是茧没有办法回答,如果说出是被宇田川弄的,那结果会变成怎样呢?茧无法想像香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唯一可以预测的,是宇田川的反应,一定会激怒他的,而且会让茧遭受到更加残酷的对待吧,光是想就已经觉得毛骨悚然了。
“算了,你真的是拥有特殊的兴趣啊!可爱的脸却极度的淫乱,做这种事很舒服是吗?”
香山的话里,连一点同情怜悯都没有,茧虽然感到羞耻却也没有办法,现在茧身上就只有假钢棒内裤而已,茧以为香山是温柔具有包容力的老师,本想拜托她,可是看见香山的突然转变,茧又退缩了,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于自己的悲惨境遇,茧感到很悲伤,眼泪不禁流下来。
“老师最喜欢像你这种害怕而又好色的女孩子了。”
再度在耳边轻声细语的香山,已经不是茧所认识的香山了,现在的香山,简直就像是在挑逗茧一样,在她的耳边轻吐着热热的气息,茧左右地晃动头部,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如果不是,那就是所有的一切都错了。
“哇!你的胸部真是可爱啊!”
“不要….老师,不要!”
“不可以说谎哟!乳尖都已经这样勃起了,还说不要….”
“住手!求你住手!嗯….”
事情已经进行到超乎茧的想像,茧躺在床上身体无法动弹,香山则骑在茧的身上,手指开始玩弄茧的乳尖,难道香山老师是同性恋….茧感到相当的震憾,这里不是恶梦般的职员休息室,也不是体育馆,应该是安静休息的保健室,可是现在茧正穿着假钢棒的羞耻裤子,手脚被绑在床上,身体则被原本温柔的香山老师玩弄着。
“老、老师,求你住手….”
“哎呀,不是住手吧!你看!”
“啊!不要!”
香山捏着她的乳尖再放开,捏着再放开,然后看着茧的表情,她摇动着蝴蝶结表示拒绝.可是皮肤却已经微微的泛红了。
“真是不听话的小孩子,乳尖已经这样勃起了,假钢棒内裤的缝隙里,也流出淫荡的液体了。”
“没、没有这回事….”
虽然茧继续拼命的抵抗,但是她的意志已经逐渐崩溃,不论如何的拒绝,香山还是不停地挑逗,香山快乐地欣赏着茧在床上扭曲着身体抗拒的景象,不仅如此,香山像要确定和可爱的脸不相称的玉乳弹力般的,玩弄着茧的胸部,揉捏着乳尖,还把乳尖含在口中,啾啾的舔弄着,已被丽子调教成性虐待女的身体,违背茧的意识产生了反应,不论茧如何努力,都阻止不了身体的自然反应,超越理性的感觉,向茧袭击而来。
“哈哈哈,有感觉吧!很舒服对吧?”
“啊~不、不对!我那样的….”
“啊!是这样吗?那这液体是什么?”
伸到茧面前的香山手指上,沾着滑滑的发亮的透明液体,是从假钢棒内裤所滴下来的。
“不要~!”
看着浮现出淫糜笑容的香山,茧只有发出悲鸣,没错,香山脸上浮现的笑容,和他的母亲─女王丽子的笑容一模一样。
“话说回来,虽然因跳箱失败而昏倒,不过这却也太过舒服了吧!”
“不对….难道….”
“没错,还不承认啊!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对于像你这样淫荡的坏孩子,只好处罚了。”
香山转身背对因为害怕而颤抖的茧,走到桌前将抽屉打开。
“不要!不要!?”
像绝望般的悲鸣,响彻了保健室,但是却没有人会来救她,因为保健室在校区的偏远之处。
茧会发出悲鸣,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香山手上拿的,是强力夹子,而且还细心地准备了二个。
“呵呵呵!害怕吗?”茧的身体开始发抖,激烈地扭动着….但是手脚被紧紧地绑在床上,一点办法也没有,香山慢慢的将夹子拿近茧。
“不、不要….”
“动的话会更痛哟!”
听到香山的话,茧停止了扭动,但是因为害怕所引起的微微颤栗,是意志力所无法控制的。
“痛!好痛!”
随着激烈的痛楚,茧闭上了双眼,夹子被夹在茧的二个乳尖上,就像是有生命般的,紧紧地咬住茧可怜的乳尖,粉红色的乳尖,渐渐地充血。
“好痛!老师,好痛!对不起,老师!”
“有这么痛吗?那么照张相做记念吧!”
香山从抽屉里拿出立可拍相机,啪啪啪地拍摄着因为剧痛而扭动身体的茧,但是对于茧来说,已经分辨不出是闪光灯或是因为剧痛而产生的亮光了,只是一味地扭动着身体,使床嘎嘎地发出声音,但越是如此,夹子的强力弹簧越是夹紧柔软的乳尖,圆润的珍珠已经快被压碎了。
“求求你!老师,饶了我吧!”
“老师?你什么也不知道嘛!敢穿这样的裤子,我还以为你相当清楚,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啊~啊~!”
看着茧越加狼狈的阴部,香山慢慢地爬到床上,蹲在茧的脸上,卷上来的裙子底下,当然是什么也没有穿,茧的视野,完全被香山的秘部遮盖住。
“要怎么做才对,知道了吧?”
“不、不要….”
茧将脸转过去,香山却毫不留情地将手伸到后面,用力地压着紧紧夹住乳尖的夹子,茧因痛楚使得脸都变形了。
“啊~!”
“你可是奴隶哟!知道了吗?我是女王,你是我的奴隶哟!”
“呜….”
茧紧守着最后一点点的自尊心,死命抵抗着,但是因为越夹越紧的夹子以及假钢棒持续在阴道里蹂躏着,所以茧的理性已经接近崩溃了。
“舔吧!快舔!”
“啊~知道了….”
等到茧吐出了屈服的话,香山的脸上才露出满足的笑容,手也终于停止挤压乳尖。
“小心的舔哟,不然你可是知道后果的吧?”
从头顶上射下威严视线的香山,和丽子很相同….不对,比丽子更加的冷酷,茧的母亲丽子,虽然把茧当作是奴隶在调教,但是仍可以感觉到对茧的感情;以激烈的调教而驰名于世的丽子,仍有温暖的感觉,但是在香山的身上,却完全感受不到。
茧打从心里,对香山感到害怕,隐藏在温柔微笑背面的本性,这时完全呈现。
“嗯~嗯~”
没有其他的选择,茧只好照着香山所说话去做。
茧害怕地将舌头伸向香山的秘部,那里隐隐飘着咸咸的味道,但是却不容许茧有丝毫的犹豫,茧闭起眼睛,温柔而缓慢地将舌头爬上秘处,这是多么悲惨的事啊!茧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但夹在乳尖上的夹子不先拔掉的话,身体就好像不是自己的。
“啊….好、真好….再深一点….对了….再深一点….”
香山一直拨弄着短发,吐露出性感的气息,茧下定决心,不论如何,一定要求得香山的欢心,不脱离这个苦境是不行的,于是茧便用心地用舌头舔弄着香山,香山的秘缝并不输给她的外表,呈现出漂亮的形状,也不输给时常看见的丽子秘部的美艳,乍看之下,虽然是一条紧闭着的细缝,不过稍微把舌头伸进去,就会感觉很像被弹簧床般包住,里面又湿又热,香醇的爱液不断地砥流进茧的口中,老师和学生在学校保健室做着这样的事,大概谁也想不到吧!
“啊~嗯~嗯~嗯~”
“像猫一样喵喵地发出声音舔舔看,舌头再卷圆一点、再深一点….对了!对了!真不愧是奴隶,相当的拿手!”
“嗯~嗯~”
茧的舌功,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香山也完全地感受到,或许传说是真的!香山一边愉快地享受,一边这样地想着;香山看着,把头抬起,一边轻轻摇晃着蝴蝶结一边舔着自己秘处的可怜美少女茧,就更想要凌虐她,抛开羞耻心的虐待她,把淫荡的事照自己所希望的开发出来,彻底地调教这完美无暇的身体,看到茧虽然皱着眉头,嘴边全是唾液及爱液,对于受虐待却甘之如贻的态度,香山的心里又再次感到震撼。
“怎样?我的花瓣好吃吗?”
“啊、好吃!香山老师的花瓣真好吃….”
茧所回答的话,已经完全没有抵抗的意思,这是身为奴隶所说的话,可以感觉到因被征服而顺从、自甘堕落的人所具有的猥亵,香山已经完全的兴奋,到目前为止,并不是没有和学生做过这种事,但是和茧这样的小女孩还是第一次,高度完美的技巧及诚心诚意地服侍对方的精神,令香山吃了一惊。
“啊!”
“痛苦吗?没办法,因为你是奴隶!”
越是虐待茧,就越觉得茧的可爱,而无法停止侮辱她,越是侮辱、轻蔑、嘲笑,就越感觉会变成像茧一样的美丽。
“啊、好了!”
由于香山突然将腰部挺起,令茧吃了一惊,不由自主地张开眼睛,和香山四目相接,香山微笑着,茧心想,总算要被放开了,但是在下一瞬间,茧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太过天真了。
“那么,接下来喝我的黄金水吧!”
“啊….哇!”
香山突然将自己的山丘压在茧的嘴巴上,茧还来不及反应,嘴里面已经流进了许多又咸又温暖的液体。
“咕噜….咕噜….”
由于惊吓,更是无法把嘴张开。
“谁说可以流出来的,喝掉喔!喝下去!全部都要喝下去!”
“咕噜咕噜….”
源源不绝流出来的尿量,远远超过茧的嘴巴可以负荷的,加上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茧剧烈地咳着,从小小的口中,流出了夹杂着气泡的淡黄色液体。
“啊!嗯嗯嗯!”
“好了,快喝!”
香山对于无法全部喝下去的茧感到生气,于是从白衣服的口袋里拿出另一个夹子,夹在茧的鼻子上。
“这样子就不会呛到鼻子了吧!快、全部喝下去!”
香山像是在嘲笑着茧般的说着,由于被从上面紧紧地压着,茧连想把脸转过去都没有办法,嘴巴没有办法闭上,呼吸也感到困难,所以只有拼命地喝,这是唯一的选择,是屈辱的选择,虽然怨恨地看着香山,但是视野已经模糊,朦胧看出去的香山,正快乐地笑着;看见别人痛苦,她却如此快乐,但是茧什么办法也没有,只有努力地喝着流入口中的温暖液体。
“呵呵!好喝吗?”
“啊~呜~”
“说点话吧,好喝吗?”
“呜~啊~好喝….”
流入口中的液体流量虽然逐渐减少了,但是香山言语上的折磨却仍旧持续着,喝下大量的黄金水,茧已经丧失了抵抗的意志,连注册商标的紫色蝴蝶结都被尿液弄脏,茧可爱的脸也尽是尿液,但是香山却对此一点都不在意。
“真的?有这么好喝吗?不错!全身都是尿液,有感受到幸福的感觉吗?那就按照约定,将夹子拿开吧!”
或许是对顺从的茧觉得满意吧,香山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但是茧仍旧浑浊的喘息着,虽然乳尖的夹子已经拔掉了,但是因为鼻子上的夹子而依旧无法呼吸,由于急剧的喘息,茧努力地调整呼吸。
“啊呀,好像让你受到委屈了!”
终于,香山的秘部从茧脸上移开,并下了床,但是茧仍然喘息的凝视着天花板,由于太过残酷的羞辱,茧已经呈现出半昏迷的状态!终于结束了,终于结束了,茧一边发着呆,一边模糊地这样想着。
“我帮你包扎受伤的地方。”
香山拿出绿色的小瓶子,让棉球吸收后用夹子夹起,涂在相当红踵的乳尖上,终于结束了,香山终于回复到香山老师了,虽然内裤里的假钢棒仍旧持续地在秘道里肆虐着,但终于从一项虐待中得到解放了,虽然全身都是尿骚味,但是茧渐渐有了感觉。
“啊….”
但是茧马上就觉得异样,因为乳尖很痒,而且痒的程度急剧地增强,但是因为茧的手脚没有被解开,所以不论怎么痒,也没办法抓痒。
“好奇怪!好痒、好痒!啊!胸部、乳尖!”
从尿液虐待中得到解脱,横躺在床上调整呼吸的茧,全身再次激烈地扭动起来,可见麻痒的激烈程度。
“哈哈哈….这可不是消毒液哟,你觉得是什么呀?”
看着因为痒而痛苦的茧,香山脸上浮现出满足笑容的说着,将手上的绿色小瓶子在茧的面前晃来晃去。
“啊!好痒!好痒!”
“真的?有这么痒吗?你的乳尖有一点发炎喔,你看,都已经这么红肿了!看到了吗?所以当然会这么痒!”香山快乐地笑着,好像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以为这是消毒水吧!实际上这是稀释过的盐酸,所以你的乳尖当然会这么痒,因为皮肤溶化,引起了发炎,你的感觉怎样啊?”
“好痒,请你想点办法!好痒、啊!”
茧激烈地扭动着,即使丽子也不会做如此残酷的事,更何况这里不是家中的调教教室,而是学校的保健教室。
“啊!绳子!把绳子解开!”
“啊!这是对女王说话的口气吗?你虽然一直喊着不舒服,可是乳尖却是这样地勃起,真是淫荡的女孩子啊!”
“啊!啊啊!不要!不要!”
茧虽然哭喊着,拼命地乞求原谅,但是香山完全不加理睬。
“求求你,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会听从….把绳子解开….嗯~啊~”
“你是奴隶,不论什么都会听从是理所当然的啊!”
大概是麻痒及快感的感觉太过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