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无从抗拒
日本情色 第 2 / 5 页
听话,快把那东西收起来。’
由梨子看着眼前的肉棒说话。
‘但是……妈妈。’
明信的话,和平常撒娇似的男孩子的声音。
‘什么事?’
‘已经变成这样子,求妈妈用手做好吗?我已忍不住,求求你。’
明信所说的话,像一个率直的少年说的,这时,由梨子有点心疼。这到底是什么?由梨子自问自答,并不是不理解年轻少年的烦恼,但是也不能马上想办法替他解决。
‘拜托啦!我很痛苦!’
明信哀求般握着勃起的肉棒,由梨子以为他要在眼前表演而慌乱起来。
‘妈妈………’
勃起的肉棒在振动着。由梨子看到了,全身烧热起,肉棒的前端透明甘露,像煽起她的气分般,像丝般的垂下来。心情动摇着,不止这样,女人最羞耻的部份,好像无视由梨子的意志,煞时妖般蠢动。
‘不行…………’
虽然这样想,身体的一部份已经起了反应,子宫里有阵热热的东西,像溶化似的流出阴道口。
‘妈妈……妈妈………’
明信摇晃着靠进来,反弹似的由梨子便伸着手。火辣辣,这么硬,在手掌里的肉棒充满生命力而跃动。
‘做……磨擦……’
明信忍不住的摇动着腰,少年的呻吟,好像接近啦。
‘要出来啦 又再次出来啦…………。’
‘做………磨擦……’
明信忍不住地摇动着腰。
‘妈妈,不太会………’
好像辩解般说,磨擦表皮,那感触虽是短暂的,麻痹着由梨子的感觉。前人子的舒服模样和喘般的声,响彻了由梨子的鼓膜。
‘这样做好吗?’心想,不要被认为是内行人所以故意不必问,也为自己辩护而问。‘很好啊!!啊………妈妈……很高手!’
甘露的分泌物也多起来,由梨子的视线盯在肉棒的先端。不知是什么味道?由梨子感觉自己越体贴,角度和硬度,长度和大所有部分好像都增加。
‘常常做这种事吗?’用振动的声问。
‘可是,忍不住嘛!’
由梨子的脑海里,浮出孤独的少年容姿。由梨子本身亢奋着,自己害臊的行为,在眼前的少年已经知道,想到这里更亢奋的使由梨子混乱。
‘啊!妈妈……’
‘怎么了!’
迫切的明信说道,由梨子知道快射出来。
‘啊啊………啊啊啊!!’
‘要出来,是不是?’
‘妈妈,好舒服哟。’
由梨子看看四周,枕边的抽屉有卫生纸,但是并不想开,丈夫有时使用的玩意有好几个在里面,那个秘密不想让儿子看到。在眼前的肉棒如果是丈夫的,也不踌躇含在口里,接受那热热的精液。但是对方是儿子,尤其是继母和前人子的关系。
乱伦——-从古使用的语言掠过脑海。
怎么办?
正在想,在由梨子的眼前,白浊的精液喷出来。刹那不管是脸,头发都被白浊的精液污染。说不出的味道麻痹着由梨子的脑髓,来不像躲避,做理由甘愿接受明信的精液。明信从膝盖像崩溃似的坐下,倒在由梨子的旁边。由梨子看到,喷出后半勃起的年轻肉棒,从那里会喷出那样多的男人精液,真是不可思议。急促起伏的明信他的下腹部,并不像丈夫有那样厚的脂肪,好像一个新鲜的肉体横卧在那里,满足般闭着眼,吐着急促呼吸的明信,由梨子觉得不可爱。开着抽屉取出卫生纸,擦干周围的污物。经过一分钟,由梨子吃惊的,原来是明信的肉棒,此刚才更有力的抬起了头。
‘啊……啊…………’
轻轻目眩的由梨子,不巧倒在明信的身上,而且难脸只有十公分的地方,肉棒猛然的夸示它的存在。到底储存多少啦,还流着精液。
‘妈妈……’
明信又撒娇似的叫着,由梨子慌忙起身来调整体态。
‘什么事?’她尽量避免看到肉棒。
‘舔舔好吗?……’
由梨子,她这不知道明信的用意。
‘什么事?’她再问一次。
‘舔舔这个东西。’
明信很明确的告诉,他所握住的肉棒,擦着表皮。
‘拜托,舔舔吧……’
‘………………’
她想回答的话中,明信伸手到由梨子的后脑想压住肉棒。
‘不可以,已经完啦。’
但是明信的力量很强,肉棒碰到面颊,滑下去。
‘不要!不行!’
‘说什么正在开始。’
突然,明信像大人的口吻说话,站起来推倒由梨子,跨在胸部双手像喊万岁般的被压住,巧妙的剥夺了由梨子的自由。
明信采用前倾姿势,把肉棒的先端压在唇边,拼命转着脸,粗硬的东西执着的追赶。
‘妈妈,不舔的话,要把它插入阴户里。’
明信的冲击话,使由梨子的思考力完全吹散,腰骨附近有一阵的疼,腔内烧起来。濡湿了。由梨子股间的羞耻状态,不得不承认。开着唇,生臭的硬体潜进来二、三次的摇头,但是,他的肉棒直潜入里面来。
‘快舔吧!’
不是撒娇声,命令的语调,梨子本能的动着舌。我是输了的狗,只有这样没………办法。有了这种想法,动舌就不觉,是苦差事。
‘妈妈………那种调调……’
这次被明信催促着,由梨子的舌更滑着动起来。
‘妈妈,高兴的舔…………,好像给爸爸做的那样。’
是屈辱,但是躲不掉,被压的身体只有顺从而已。
颤动的感触传到舌头和唇。当初很恶心,如今并不感觉是痛苦的事,我再次陷身啦,她自己在心里告诉自己。
‘阴袋也舔吧!’
明信抽出肉棒,硬直着在眼前跳动,由梨子的唾液和肉棒先端吐出的甘露,飞散四周。强制着阴袋的一部分压在口里,皱纹的袋内的球移动,附近的短毛反而奇妙的刺激。肉棒先端流出露汁经内侧传到阴袋濡湿了由梨子的肩,味道越来越强。
‘啊!!啊……啊!’
少年的呻吟,好像接近啦。
‘要出来啦 又再次出来啦………。’
机会啦,由梨子心里这样想,无论怎样年轻,射出两次一定满足………这么想。梨子拼命吸吮着阴袋,舔着握着眼前的肉棒,很热,舔着擦着肉棒。
‘啊!………啊!’
明信的腰很舒服的跃动。由梨子把大腿重叠起来,不这么做不行,股问的粘膜忍不住的痒,如果能够用手指来自慰多好。但是,在儿子面前做那样的事是不可以,要忍耐此死还痛苦,要从这地狱逃出只有等待明信第二次的放出。由梨子拼命的磨擦肉棒。机会啦!由梨子心里这样想,无论怎样年轻,射出两次一定满足这么想。由梨子拼命吸吮着阴袋,舔着握着眼前的肉棒,很热,舔着擦着肉棒。
‘啊!……啊!’
明信的腰很舒服的跃动。由梨子把大腿重叠起来,不这么做不行,股间的粘膜忍不住的痒,如果能够用手指来自慰多好。但是,在儿子面前做那样的事是不可以,要忍耐此死还痛苦,要从这地狱逃出只有等待明信第二次的放出。由梨子拼命的磨擦肉棒。
‘妈妈,真有一套………快要去啦!’
明信叫喊着,同时从口中抽出阴袋,换肉棒插入。
‘唔………’
好像要窒息,仰着白白的喉部,好像在等待似的从肉棒先端喷出精液。好不客气的直冲喉部的精液,瞬间跑进胃里,明信绞尽最后一滴都要流入继母的口腔里。由梨子无精打采动着舌,舔着肉棒的精液,放心的状态啦,以为危机已经过了,怕明信生气,在口腔里的精液也吞下去。
‘这样就好啦,回去房里休息吧!妈妈也疲倦了。’
由梨子走出房间,到浴室把全身清洗干净,其间明信大概回到自己房间了。走入浴室,由梨子伸手摸股间。
‘啊!……啊!!’
那里,好像做洪水,冲洗着股间,由梨子诱惑战斗。冲洗的刺激,新的爱液又溢出来。
‘啊!…啊!老公……’由梨子小声说:‘想干。’
用手指挖弄粘膜就有一阵快感,但是现在必需忍耐,不知何时明信会来。明天早晨,尽情的来自慰。由梨子把冷水冲在股间镇定了心情,轻脚走入房里。明信还卧倒在床上,没办法走入起居室,让他继续睡下去也好。喝一杯白兰地走入客厅,这里大概可以睡觉的样子,开门点了灯。
‘……………’
到底怎么啦?明信在客人房的床上笑着,全裸的身体,而且双脚中心,不输可乐瓶的肉棒挺直。由梨子因明信的变化迅速像精力充沛。吓得差点颤倒。
‘想一定会来…………’
‘不要误解!想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回寝室。’
‘等一下,正经的事还没做吗?’
明信利用弹性身轻的站起来,勃起的肉棒摇晃。由梨子已经没有力气逃走,像是看怪物的呆然的看着明信。那时,起居室响起了电话铃声,时间是两点。
‘爸爸的电话,这个时间一定是爸爸打来的。’
由梨子像是被解救般的跑到起居室。猜的不错,电话是信一郎从巴西打来的。
‘老公…………’说了第一句话,不觉中变成泪声。
‘怎么啦,离别只有几天而已………’
迫切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的信一郎,以为由梨子的哭声是在开玩笑,对丈夫而言,忽然听到太太撒娇似的声音而笑也说不定,但是悲哀和屈辱的深渊里的由梨子听做这样。信一郎说平安到达,和拜托她照顾儿子的话,就挂断了电话。怎么会知道家里有变化?一个很和睦的家庭,如果由梨子说现在儿子想强暴她……他也许不会相信。还是应该说出真相才好呢?由梨子没力气放下电话,转过头;在眼前明信站着。由梨子退一步想避开,那里知道是无路可走。
‘如果爸爸知道了,不知会怎样悲伤………已经充分啦,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而忘掉吧!’
‘那是做不到的事。’明信的话,充满着自信。
‘为什么?为什变不能?两人和平常一样,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好了嘛。’
‘可是每天会过尴尬的日子。’
‘所以要忘掉……’
‘为什么!?’突然,明信歇斯底里般喊叫。
‘暗地里自慰的人,为什嘛不坦白说喜欢干,刚才也在浴室冲洗阴户,很舒服的模样。’
没有第二句话,无言以对,惨败的由梨子在原地坐下来。不巧,在眼前的明信,他肉棒磨动着。已经不能逃过那种不吉利的预感,包围着这二十七岁的由梨子。
第三章 奸夜
对由梨子来说,想不到的事连续发生……好像在梦里的世界。但是,明信裸身站在她的眼前是事实,正在解开她的睡衣钮扣。由梨子压住手。明信的手很热,有现实的温热。想到这不是梦,泪溢出来,如果明信一个不良的少年,也许心理会准备,一点迹象都没有,他是一个体贴的少年,被背叛的冲击相当大。
由梨子摇着头,那样的事已经发不了作用,虽知道,但是不能乖乖的就范。
‘做错了,你已违反人道,知道吗!’
‘当然知道。但是,这东西不听话,好像很喜欢妈妈。’
在大腿附近压着这硬东西。由梨子这时要挣扎也脱不了,那就顺其自然吧!钮扣已经开到腰部,剩下两、三个,但是明信不想拉开。由梨子忍住的,明信的手指动到上肢的内侧附近,就是最后一个钮扣的位置。全身硬直,但是明信还是不拉开睡衣,也不摸其他地方,由梨子闭着眼睛,想不透。到底在干什么?看什么地方!
这时,由梨子呼吸有点喘不过气,便深呼吸,时间一刻刻的过去。突然,由梨子从口中发出哀叫声,右脚的大拇指被含在温热的口中,用舌头在第二支的中间皮肤舔着,那地方是由梨子最敏感的地方,身体热起来,但还是心寒。
知道由梨子的弱点,只有他丈夫,她本身也不知道,再婚后,被信一郎开发的。明信常常在偷视,看到爸爸时常舔那地方,由梨子激烈的身躯,这时也感到害臊般吐淫是常事。然后,丈夫再把脸埋在股间,似甘蜜啜饮。但是,现在不同,由梨子尽量忍住,可是不能随自己的意志而抑制,冲刺般的快感,使股问的柔肉颤抖,好像是他人的身体一样。
‘啊唔!……啊嗯!’
咬着牙不敢出声,怕一出声,就不能停止,而不出声反而不安起来。由梨子的出声,谁都了解,所以明信有胜算的自信,抓到她的弱点也有影响,他往上看继母悦乐的表情,明信更亢奋。
‘啊!………啊!’
‘好!’
这种话,由梨子拼命的吞下去,实际上,这时的她,全身有麻痹的感觉。自身丢出多量的爱液,自己明白着,她的羞耻和屈辱感也更强。更不可思议的事,感情越强,涌出的爱液也越多,终于忍不住的由梨子便把大腿拼拢,想和缓股间的酥痒。
明信详细的观察着继母的动作,而笑在心里。快点结合身体,和妈妈成为一点。虽这样想,明信忍耐,已经放出二次,他有这个能耐,大概这是他事先计划好的。到今天他假装的很成功,初次看到由梨子,是父亲拿相片给他看的,是信一郎相亲的照片。
‘看你的意思如何,爸爸想再娶,如果你不喜欢,就算了,我不想破坏我们父子的生活。’
信一郎做任何事都以明信第一优先,不要因父母的离婚,而影响到孩子身心的感受,明信的母亲和外国人再婚到夏威夷,听说在那里发生事故去世,这对明信来说,是一件大伤害,所以信一郎的生活信条是儿子优先。当信一郎与由梨子初次发生性关系时,不想放手。但是,他还是先征求儿子的意见。
‘好啊,我也想要一个新妈妈。’
听到明信的回答,父亲很高兴。便介绍明信和由梨子认识,他们立刻打成一片。
‘很可爱的小孩,我好喜欢他当我的儿子。’
那晚,由梨子被信一郎抱时,对新生活的开始,感到很满足。就这样,两人结婚了,乖巧而体贴的明信,完全不让她操心。着生活以后。她尝到性的欢乐更感激,她用客观的眼光,着着自己的变化感动了。
但是,幸福的日子里隐藏着,温顺的明信像恶魔般。明信从小就娇生惯养,他很会观察大人的反应,知道怎样做,才能迎合大人的意思。明信表面上确实很乖巧的孩子,但是他的本质完全不同。周围的人没有一个发现。对他来说,或周围的人,是带来不幸的局面。
当时,明信看到由梨子的相片时,就起恋心。自从母亲离开后,他一直在怀念他母亲。他是那么喜欢母亲,可是母亲被另外一个男人拥抱,被明信看到后,整个人都吓呆了,从那天开始就很恨妈妈。一个小孩每天过着不快乐,所以看见由梨子有一种怀念的心情,但也有一种憎恨的感情。
明信并不是大家所想像的好孩子,在他十四岁时就失去童贞,对方是同班同学的姊姊,离过婚的女人,她玩弄明信一年半后,再婚。自那以后,明信对所有认识的女人,都发生过关系,明信看透女人的心态,故意装着害羞、撒娇,普通的女人就会被蒙住。有些女人以为在玩弄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其实反被他玩弄,而且不被对方发觉才是厉害。
和由梨子生活后,明信尽量保持别人对他的评价,绝不轻易乱来,等待时机的到来再下手,他对母亲的憎恨心情,想藉形式来发泄。憎恨,转向在由梨子的身上。最好的办法就是强奸,满足男人的欲望,也对女人来说,是最大的污辱。这种思想虽然很单纯,可是要做到是很难的,而明信知道父亲长期出差巴西,这种一对他来讲,是很容易的,所以内心暗欢喜。
‘和明信过着悠悠的生活,也不错。’
由梨子对明信说这种话,可是他看透她不是真心话,每晚,当她被爸爸抱着时,由梨子就说:‘离别的生活,比死还难过。’他早就窥视到了。
明信现在交一个比他大七岁的女人,叫泉绫香,能说好几国的语言,是国际线的空中小姐,是一位很和善、漂亮的女人。
明信曾告诉棱香说:‘这次,我想干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其实,他是想引起绫香对他的关心。
‘嗯,很有趣啦!’绫香表示很有与趣。
‘成果要告诉我,也许很刺激说不定。’
如今,这将要成为事实。眼前就有二十七的继母横卧着,只舔脚指间,就揉着身兴奋着,散出女人的味道。由梨子摇动着身体,这时没有钮扣的睡衣就
上一页 第 2 / 5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