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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从抗拒
日本情色 第 3 / 5 页
微开,明信仔细的观察。乳房膨胀着很好看,三角裤中心部分露出来,微凸的阴户浮出黑色的耻毛。
‘已经湿了………这么想。’
明信在她的指头间及附近的皮肤舔吮着,另一脚用手指头轻揉,看翘起的指头,就知道由梨子的流湿状况,大腿紧张的颤抖。
明信爬着向上,全身的重量压迫拼拢的双脚自然的分开。再前进,他两人就重叠在一起,在重叠前停止。她两个乳房激烈的起伏,明信偷看继母的脸,她像在忍耐着什么的表情。是屈辱或是快感,如要变成快感也是时间的问题。
十七岁的明信,他很有自信。打从十四岁起在女人里磨练出来,他对自己很清楚,尽量想拉长时间,决不能着急,而由梨子反着急的不失所措。明信移动身体时,两人的皮肤磨擦,由梨子的呼吸很急促已感到快感,明信对出梨子火辣辣的身体,是可领悟出来的。
‘像被爸爸抱时,那样就好啦…………’
明信想让继母在意识上有罪恶感,那样的话,更难断绝和自己的关系。明信额头流着汗,但他还是拚命舔个不停。
‘啊………唔!’
压低声音的由梨子,终于溢出声来,虽然小声,却有迫力有感很舒服的样子。明信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动了。把脸埋在乳房的中间,慢慢磨擦,明信绝不用力,轻轻的擦。由梨子已有充分的快感,好像把所有的性感带都被点了火似的忍不住。
‘啊!……嗯……’
由梨子的声音,和刚才有点不同的高音,但是她并没有发觉。那时,明信的肉棒开始活跃起来,把肉棒压在由梨子的内腿,唤起它的存在。她的耻丘在明信的腹部,用适当的力量磨擦。那是有要领,只擦也会有效果,最好是把阴蒂附近的粘膜像拉似的擦,明信便是用这种的方法。
‘啊!好,那里………’
后慌者觉得不对而闭嘴,一阵阵袭来的快感,使她忍不住,又说出不该说的话。
‘啊!………不行啦!’
有时吐出来的话,也不是要制止他,明信的每一动作,使由梨子都有强烈的反应。战栗通过女体的花蕊,不能言喻强烈的性感,在她最羞耻的部位燃烧。倒是被丈夫爱抚一体,沉下去。而对方是丈夫的儿子,差点忘记,理性虽有,但连续强烈发生性感之前,连影子也是朦胧着,抑住不了叫了几声。
一阵由梨子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刺激,使全身活跃。明信用湿润的舌,舔着乳头。乳头被舔并不新鲜,像明信那样长时间爱抚其他部分,然后再舔乳头,这样做的人可以说没有。丈夫的信一郎也是,接吻后再来就抚摸乳头。这样子,由梨子感到很满足,明信先从其他部位徐徐攻上,要等她在达到高潮之前,才攻乳房。所以那快感度,使她感到二、三倍的强烈。明信尚未舔乳头之前,乳房已尖硬起来,被舌舔后,膨胀到了极限,突起在乳晕上。
那时,由梨子的全身就用力,不想让他抽出。想抱明信的手,赶紧缩回来,对自己的行为而吃惊,其实已经很爽啦,不说真心话急死人。
‘妈妈……妈妈!!’
又来啦,明信迫切的声音。( 当然是假装的 )
‘明信怎么啦!’
‘很爽,心情很舒服。’
在身上伸直着腰。
‘不要做啦,可以了吗?快起来。’
‘不过………’
‘不行,现在我们………’
‘…………’
明信似乎没有力气,动弹不了。说真的,由梨子觉得有点意外,进行到中途忽然停止,自己想动腰,但是绝不可以。
‘怎么啦!’不问不行。
男人的生理状态还没满足,这样结束根本没有怎么感觉。二度的再婚,对男人是相当了解。这么年轻的孩子,由梨子本身不知如何是好。
‘要不要紧??’问了以后,才知道是多余的。
‘这样子也很舒服。’
听他这么说,埋在由梨子穴内的肉棒,有力的脉动不停的打。
‘啊!啊……真希望继续动……’
自己真心的欲望,使由梨子的秘洞蠢动着吐出温热的爱液。
‘妈妈,不行啦!’
‘什么?’
‘要夹那么紧,心情又好起来。’
‘我不知道。’
‘啊!又来啦。’
‘不对。’
‘啊!嗯………’
明信故意很强烈的依靠她,不得不动腰,始终都不规则的动。由梨子无言,好坏都不说。那是在默认明信的行为。
明信巧妙的运用,抽出一阵,又深深插入,磨擦玉穴的表面,在她的耳边,很舒爽呻吟着。由梨子在中途,急速的上升。不知不觉摇动着腰,明信什么都不说。专心进行,并且注意听。
‘啊!嗯……啊!啊!!’
由梨子微弱的喘声。而且,抱腰的手用力想拉近。加快了速度,再次有淫秽的声音,而且继续不断,跟着穴内收缩加紧,要突破就是现在啦。明信的腰部抬着更高,他臀部的肌肉跃动着。
‘啊!……’
由梨子无意识中出声,很好听,明显的感到欢乐。想让由梨子吐出真心话、明信尽量忍住,不想让她分心,默默的动着腰。由梨子开着口,哈哈的喘着,不断吐出声。
‘妈妈!’明信迫切的哀诉。
‘又……夹起来!!妈妈,我快出来啦!’说着,他轻咬由梨子的耳垂,而由梨子只挺着身体不说话。
‘妈妈!!妈妈……啊嗯!!’
明信的声音不是装出来的,快达到高潮,他和由梨子同时达到快感的绝顶最好。射出热热的精液 妈妈回应向肉棒注入爱液 那是最好的境界。
‘妈妈……快要出来!!’
由梨子没答话,摇动着腰,想更密切接触,便挺起阴户磨擦,而结合处要溶化似的热起来。
‘啊!啊……明信!’
用力的拥抱着。
‘妈妈,要射出来啦!……’
‘还没……啊!妈妈……妈妈也好!’
二人抱紧,耻骨快要碎似的,碰在一起磨擦。由梨子的脑海里只想着,走到那里,就算到那里。
‘好!要去了!……妈妈也要去了!’
‘我也是,妈妈,要射出来啦!’
‘出来吧!出来啊!啊……啊!多一点……’
‘啊!啊……啊!’
像特快车在刹车似的,明信全身摇动停起来,瞬间,由梨子的腔内受到冲击,好像子宫要四散似的强烈冲击。
‘啊!!啊………啊!要去……’
她喊叫出来,向明信的肉棒,飞散着淫汁。男和女就合为一体。
第五章 剃毛戏
‘明信是不是很好。’
从巴西打来的长途电话的第一句话,总是这样说的。
‘是,他很好啊!’
由梨子对信一郎说没背叛他,是在说谎,她好几次想告诉他真象,但是说了又会怎样?不会带来幸福,反而更严重,那是她所担心。那晚发生的事,永远埋在心里,尽量保持心情的平静。
过了两三天,明信和以前一样,是个体贴的孩子。但是,家中只有两人,所以由梨子尽量避免与他碰面。信一郎离开前,特别的交待,由梨子不能违背丈夫的期待,和明信信之间,要建立良好的情谊,所以她尽量保持平静。
她看看钟,将近十点,明信尚未回来,于是先去洗澡,在浴室的镜于里映出的裸身,和丈夫在家时,一点都没变,但在丈夫不在的日子,她的身体,已有不可告人的污点。她看了自己的乳房,便想到丈夫喜欢把脸埋在那里,他的满足,显出更年轻。
她偷偷的抱他,丈夫便把手伸到下面抚摸,他巧妙的诱导她进入恍惚境地,由梨子撒娇的说:‘啊,不可以………’
想起那段往事,由梨子的下腹都痒起来,偷偷伸出手指,在痒处抚摸起来,而穴里也湿了。如丈夫在旁的话多好,她想着,丈夫体贴的手放在那里就好,那就是一种幸福啦 这么想着。她走出浴槽时,要跨出,肉裂奇妙的蠢动。
‘啊!啊……想干!’
由梨子便将阴穴用冷水冲洗,忍耐住,怕自己又用手指自慰。终于恢复了心情,便穿上睡衣,往自己的房里走出。但是,不知何时回来的明信,正在饭厅吃饭。
‘你回来了,我去温热一下。’
由梨子穿着睡衣觉得不自在,但总不能让明信吃冷的饭菜,准备动手时。
明信即说:‘不用了,请妈妈坐在那里。’
由梨子稍硬着身体,坐在明信的对面。
‘妈妈的素颜,真漂亮!’
她不知要怎么回答,像少女似的红着脸。
‘实在太漂亮了,我想素颜才能表现真正的绮丽。’
‘我不行,一点都不漂亮。’
‘说真心话,尤其那模样不赖呢!’
‘啊,对不起,我去换一下。’
‘这样就好,不必换了。’
明信开朗的笑脸,忽然变成严厉且暗淡,像要发生什么事的预感,使得出梨子不知所措。
‘妈妈,以后都穿这种模样,好吗?’
‘哦?那是什么意思。’由梨子心里想着,把自己的脸扭曲。
‘裸身最好,在家中,我喜欢那种姿态。’
‘明信不要开玩笑……’由梨子强作笑脸,想哭啦!
‘不管怎样,我要把睡衣换掉。’
‘不必啦!’
这时,明信爆发似的大声叫,由梨子对他变化的快速而吃惊,想起那晚的暴力事。
‘不可以再开玩笑。’
本想训他所说的话,反而抖颤着,不安急速的上升,想站起来,却被他的手抓住。
‘在这里吗!’
‘好啊!’
‘但是这模样………’
‘没关系!’
明信把椅子靠近来,压倒似,像大人。由梨子恐惧着,认为温顺儿子,变化那么快,实在很害怕。
‘好啦,你可以回房去了。’
‘嗯!’
由梨子听了,赶快站起来,想尽快的离开。回到房里,刻脱掉睡衣,想穿洋装。这时,由梨子感到背后有的人。转过头,明信站在那里,由梨子还来不穿上衣服,只穿三角裤,害臊得脸红,赶快把洋装套在头上,想穿进时,明信从后面抱住她。
‘不行,开玩笑,不能穿衣服。’
由梨子以为明信在开玩笑,想挣开他的手,但是没用,反而被推倒在床上,本想爬起来,恰好洋装的两袖已通到手腕,不自在,便拍动手脚时,明信已躺在她的旁边。明信脱掉她的洋装,想把脸埋在由梨子的乳房里。
‘不要太过分!’用责备的口吻说,但明信只笑着,拿起尼龙的长袜,想把由梨子的双手捆绑在背后。
‘不要,不可以!你这是什么意思!’
由梨子有种预感,知道事态严重了,喊叫着向他抗议似的。明信还是无言,制服暴跳的由梨子,最后终于达到目的。可是,她还是拚命的挣扎,双脚乱踢,想踢开明信,但他轻意回避,事先准备的细绳,各脚跟左右分开绑在床脚。
由梨子本想大声喊叫,但深夜在住宅区大声,对自己并没有好处,所以没喊出,想办法要脱离这不幸的状况。结果是白费力气,越暴跳,脚跟的细绳越紧越痛,起了上半身,明信马上把她推倒,由梨子终于精疲力尽,只好静静的躺下。她不甘愿的流泪了。
明信冷酷看着由梨子,打开衣柜,拿出由梨子和服的带子,捆绑她的双手在床的前脚。由梨子无防备的姿势,唯一穿在身上,只有三角裤,薄薄的布露出耻毛,妖艳的映在明信的面前。
明信玩弄二十七岁的妈妈,不知她会使出什么脸色?
妄想变事实的明信,因期待而雀跃,下半身的肉棒已经猛烈的挺立。明信把由梨子留在房里,往浴室走去,把剃毛用的东西放在盆子体,把这些东西放在走廊,而自己走进房间。刹时,明信的眼前一片白茫茫,由梨子已解开细绳,用爽身粉的罐子,投向明信。
明信开始追赶,被追的由梨子犹豫起来,不敢往外跑去,怕被人知道,想一想,较安全的地方—–浴室,不行,玻璃会被打破。犹豫时,速度就慢下来,听到追来的声音。 眼前有书房,便把手放在门把,身体进入一半时,足跟一阵的激痛,明信拉着缠绕在脚跟的细绳。
‘求求你,不要!’
由梨子的哀求并没用,被明信强抱着,她想挣扎时,他的手抓着乳房,用力扭转。
‘唔!!唔……唔唔……’
她失神的,全身所有力气都消失了,再也不想逃。后来,由梨子被抱进寝室,明信把她放在床上,她看开了一切。在面前的明信已裸身,下腹部突起长长又粗的肉棒。他拉下三角裤时,由梨子也不想反抗,任他摆布着,因反抗也没用。
明信的手在无抵抗的肉体上,从肩、乳房到下腹部抚摸。由梨子硬着身体,等待审判的来临,到这种地步也是没办法,身体虽被暴力所污秽,但是意志绝不能屈服。明信的手覆盖了耻毛,不停的抚摸,然后将手指头在大腿跟的耻毛边逆抚,有点痒。
他的手指又滑落到阴唇来,停在那边,并没有继续伸下去,她渴望他伸下去,不能这么想 警惕着自己,这时明信到走廊去。停了一会,又进来,由梨子并没有看,紧闭着眼,表示抗拒的意思。明信的手把耻毛分开似的抚摸,由梨子紧靠双脚,不想让他那么容易的随心所欲。明信并没有想分开双脚,只是在耻毛上像周围,附着冷冷的东西。
‘啾!’是什么声音?
她有点不放心,微微开着眼看。明信拿着一个像牙膏的东西,她以为是整发剂。但仔细一看,那是男人剃胡子时所擦的东西。干什么? 她有点疑问。以为是他在恶作剧,便做出嫌恶的表情后,又闭着眼。
可是,不知是何物,冷冷的东西压在耻丘上,再来,又听到异样的声音,才知事态非常恐怖。她害怕的睁开眼看,明信笑着,右手拿起东西时,由梨子吓得脸色苍白。男性用的剃刀,刀尖被泡沬包围,白色的泡沬附着耻毛。
‘想干什么? ’
虽责问着,但身体不敢动,在耻毛上,第二刀放下来。耻丘上的一端感到冷冷的触感,如乱动,可能会伤到耻丘。
‘不要动!’
明信的声音,听起来很重,且干燥的感觉。剃毛 那独特的声音传到由梨子的耳朵。
‘呼!呼!’明信很可笑似的笑出来。
‘妈妈,你看……’
由梨子看到明信呈上来的东西,是一面古时的手镜,映出剃过的阴部。慌着转头,但是脑海里浮出,两端留着耻毛,中央被剃得光光的耻丘。
‘残酷 残酷的人!’
由梨子流着眼泪,明信不理会,又继续剃毛,表面都剃着清洁溜溜,附近的短毛像阴唇附近较危险的地方,也认真仔细的剃光。
由梨子不敢动,忍耐着这种屈辱。被剃得像幼儿一样,光秃秃………明信的满足,更使由梨子的心情暗淡。有一个女人可让他玩弄,他是不会放过她。
‘开大一点,如果有残存,是不好看。’
明信用湿毛巾的末端,抓着阴唇的裙慎重且专心,一根一根的剃掉。有时,她的肉腿筋肉会振动,是害怕、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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