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错了吧!男人谁都会想要,只要张开双腿男人就会流着口水靠过来,你是不是这么想?”
“不是吗?”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那样。当然若对那个女人没有感情时,男人就只会让欲望达成,如买的,或在路上把的,像这类便宜的女人男人只想以逞肉欲来干而已。”
“怎么说的那么下流!”
“本来就是,性这东西一没搞对就是种下流的行为,有些男人是不管下流或肮脏,只要爽就可以了。也会去买,对快把到了的女人,则会拍她们马屁,只要她肯张开双腿就好了!”
“别说了!不像你!”麻衣子不禁摇头打断了哲彦的话。
“我也不是以前乡下的优等生。就如你变了一样,我也会游戏人间,在高四的那年,不过能考上N大也该偷笑了。”
“别逞强了,以为别人不知道,算了。我去拿啤酒给你,也算是谢谢你送我回来!”说着麻衣子披上了衣服。
麻衣子内心高兴着今天的气氛不同于往常。内心也期待着,能顺其自然的做爱。但哲彦马上摇了摇头。
“喝酒不好吧!还要开车!”摆出了拒绝的姿态。
“又有什么关系,今晚睡这里吧!”麻衣子也顶了回去。好不容易的气氛又被破坏了。
“刚才叫我回去,现在叫我住下,你就是这么变化无常让人感到为难。算了,今天我还是回去好了。”
“你终究是交通工具!”麻衣子对匆匆拿起汽车钥匙的哲彦,歇斯底里的叫着。
“随你怎么说。但交通工具也只到今天。我决定放弃你,所以以后若你说要我,我也不会来。我不想让你变成便宜的女人。”
“你说什么?”
“想想我刚才所说的话吧!走了!”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哲彦走了,在麻衣子想跳下床追的同时。哲彦已关上了门离去了。
(什么嘛!还逞强,根本就没有强奸的勇气!)麻衣子愤恨的想着。
每次和哲彦分手时,总是很不顺心,追究原因,总是令麻衣子莫名的焦燥着,而趁其势把哲彦赶了出去;但,今天不一样,不管麻衣子如何挽留,哲彦却不为所动的走了。想当然的,在这一年多来,以性为饵时会令他疲于奔命,却一次也不曾和哲彦上过床。
(今晚给他就好了!)突然这么想着。又不是处女,比哲彦更无趣的男人都曾睡过了,为什么真要和他做时,反而无法做呢?麻衣子也觉得不可思议。
(计厌!怎么湿了!)对突来花蕊的疼痛,以手指探了后麻衣子讶异着。刚才哲彦爱抚时一直无法湿润的那里,不知何时湿得这样了。(对!我想要的,可是他….)麻衣子以手指抚摸着敏感的肉芽,她知道在这种状态下自慰时,身体会火烫得欲望无限涌出。但一旦开始的自慰又无法停止。
麻衣子不管衣服的敞开,大大的张开了腿,激烈的爱抚着被爱蜜湿润着的花蕊。
“啊,啊….”麻衣子呻吟着,脑中一片空白,快达到高潮了。
手指间的敏感肉芽也充满了血丝,并抽动着。麻衣子停止了手指的动作,把自己置于快感之中。但由手淫所带来的高潮,来的快却没有实际做爱时的深,也去的快。
“呼….”麻衣子大口的吐了一口气,手指离开了花蕊。心中的欲望并无因此而平息,反是更想要。
(好想做….想和他做….)麻衣子心中呐喊着。这是她心中的真心话。不知是否又是任性,麻衣子拿起了电话,拨了哲彦家的号码。
这时是凌晨三点多,这个时间的话,开车子的他也应该到家了吧!但却是电话录音。
“这里是佐伯哲彦,我现在不在,有事请留话,回来后立即回电。”电话中响起了哲彦的留言。
(会不会已经到家了却不接电话的睡了!)麻衣子这么期待着。
“刚才非常抱歉,请你马上过来,我很想见你。这次是真的答应你,所以,求求你!”麻衣子尽其温柔的说着,这时突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
(难道是哲彦!)麻衣子拿着电话筒,慌忙的整理好衣服,期待万分的望向玄关。
“谁!你们到底是谁?”
看到二个男人从玄关大摇大摆的进入房中,麻衣子不禁往床中后退。其中一个似乎见过,像是住在隔壁的一个重考生,叫做富田,只是碰面会点头打招呼,但不曾说过话,只认得脸及知道名字。另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则不曾见过,一道儿来,可能就是补习班的同学吧!
“你好,念书的休息时间过来玩一玩,挂了电话吧,不必特地叫男生,隔壁就有了,叫一声就来了。”戴眼镜的男人边说边笑就靠近了麻衣子。
“不要!这么晚到女人的房间,你想干什么?”麻衣子感到身体在发抖,并将手中的话筒向他丢了过去。并从床上跳起想逃,但立即被富田捉住手腕,拖回了床上。
“不是想被强奸吗?可以呀!我来做。正好我们也积太多了,彼此想法一致,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吗?”说着戴眼镜的男人率先脱了裤子。富田则是将麻衣子的身体强按住并封住了她的嘴。
(为什么!不….不要….)麻衣子心中呐喊着并死命的挣扎着。但越是挣扎,睡衣则是越敞开,令她胴体更暴露了。
“被男人甩了,只好自慰,真是可怜!不过我马上就来安慰你了,喂!我先上了!”戴眼镜的男生把麻衣子的大腿大大的张开。
“请便!”富田颤抖的说着,或许是兴奋的关系吧,大概是戴眼镜的男生怂恿来强奸的吧!不然住在隔壁已经一年多了什么也没发生的富田,不可能突然之间变成了如此的野兽。
(富田!叫他住手!)嘴巴被堵着无法出声,麻衣子只好双眼盯着富田。但下个瞬间,戴眼镜的男生的手指已插入了麻衣子的花蕊深处,不停的蠕动着。
“唔….啊….”在自慰时已充分湿润,麻衣子的花蕊应很想要男人,但却无快感。只有痛苦及厌恶感不断的扩张,眼泪几要夺眶而出。这种屈辱的经验,还是麻衣子生平第一遭。
“喂!这么会玩,你看小穴还这么漂亮。皱折也是粉红色的,刚才一直把玩着的阴蒂也是。怎么,爽吧?”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