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饶了我…”
“你什么,你想一个人舒服完,就算了吗?我还没好呢!”
“啊…啊,不要,我又要…”
“看!你很敏感麻,那里来得那么紧,你就是这种女人。”
“不要,不要…不要、这样说,啊、啊…”
少女比刚才更兴奋了。
碰、碰…碰碰…
雄太拚命地将视线移开两人激烈火热的场面。头又开始发晕了、脚也快站不住了!
竟然,连这里也这样…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传入耳内,心口撞击般绞痛。
雄太用手扶着墙壁来支撑身体,拚命反覆地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冲动”起来,不然就是会疯掉了。赶快走吧!麻美不会在这里的,她没有理由会在这里。
但,出口,到底…在那里呢?对了,升降梯…那儿一定就是了!
雄太的鞋子放在那里,往校园外的出口也在那里。虽然如此,雄太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升降梯在那里。
总之,到处走走一定会找到出口的,昏沉沉的脑袋这样想着,雄太摇摇晃晃地扶着墙壁走路。
碰碰…碰碰…碰碰…体内的深处,清楚而沉重的鼓动不停地响着。
“嗯…嗯、嗯…”
含糊的声音传入耳里,雄太下意识地张开眼睛,找寻声音的来源。
眼前教室的门微微地开着,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像被催眠了一样,雄太被吸引了过去,脸往缝隙靠了过去。
“嗯…呜…”
蹲在地上的少女正用脸颊贴着男人怒张的分身上,男人则用手压住少女的头,不停地摆动腰部。
“呜…”少女痛苦地皱着眉头,唾液从嘴边流了下来。
“喂、再深一点,知道吗?”
“呜…”
男人突然将腰用力挺了出去,少女因此摇晃地往后退。
男人一把抓住少女的头发,将她拉了回来。
“你在干什么?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才对的吧!好好地照我的话去做。”
少女痛苦地摇着头,男人却依然压着她的头,不断地把自己的分身塞入。少女因差点噎到而咳嗽。
“你在干嘛?”
“呜…老师、不要…我…”
“你在说什么?”
男人露出不屑地表情,将少女的头发硬拉了过来,少女被拉高的脸上泪眼汪汪的满脸泪痕。
“作弊的人是你吧…说只要不告诉导师,什么都愿意做的人是你吧?”
“可…可是…”
“若是被别人知道你这个资优生,其实都是靠作弊得分的话,就无法申请进入你想念的大学了。”
“老师…”
“我是无所谓啦。”
少女哀求着,男人发出冷冷的奸笑。
“这样的话…”
少女一边啜泣一边将脸对着男人剑拔怒张的分身。她用手擦掉眼泪。
“怎么样呀?”
男人奸笑着将腰挺了出来,少女抽噎着,缓缓地伸出手握住了长枪。她闭着眼睛、皱着眉,将嘴唇靠了过去,终于含住了男人巨大的肉棒。男人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对对,这样就对了。好好地吸,舌头也要认真地侍候。”
少女啜泣着不情愿地的开始动作。
“哦、哦对,就是样,那里也要,轻柔的抚摸,知道吗?”
男人提高了声量,双手抓着少女的头,开始前后地摆动,自己也跟着摆动。少女受到这种压迫,喉咙里发出了浓浓的浊音。
男人好像快要到达巅峰了,啊!啊地大声叫着,腰部激烈地随着少女的动作前后摆动着。
“喝下去,全部喝下去。要出来了!出来了…哇…出、来、了。”
男人全身紧绷了起来。
“呜…”
少女痛苦地呻吟着,拼命地想将脸转移开来,但却被男人的手紧紧地压住,不能动弹。
“哇…”
少女呛到了,从嘴里流出了大量的浊液,全流到地板上了。
“喂!你在干什么!”
男人怒骂着少女,并将她推开了。少女边啜泣着无力地趴倒在地板上。
“啊!真受不了你,裤子都被弄脏了!你看你怎么办?喂!你这丑女!”
男人怒骂着少女,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拉了起来。扬起了手,啪!少女的脸上出现明显约五指印。
哈!哈…
遥远的某处响起了可怕的笑声。
雄太喘着气,拖着沉重的脚步,摇摇晃晃地离开了那里。
他摇着昏沉沉的头,一步步地走着。
哈!哈!哈…
笑声在黑暗中回响着。头好痛。
雄太一步步拖着沉重的步伐走着。
但是,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是要到那里去呢…?
嘻嘻嘻…
雄太听见窃笑的声音。他摇摇头,今天怪事真多,令人讨厌的声音,一苴在雄太身边持续着,真是讨厌。
…不对…不一样!
雄太闭上眼睛仔细聆听着,的确不一样,现在听到的不是原先的那个声音。这是个轻柔的女孩子的笑声。
雄太不自觉得想看看这个发出天真无邪笑声的主人。在今晚大家都疯了的情形下,那位女孩一定正常的。
在那里…
专着声音向前走的雄太,突然在模糊的视线前浮现出了麻美的笑容。
麻美天真无邪的笑容,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与麻美甜美的笑脸重叠在一起。
(麻美…)雄太不由自主的将手伸向麻美的影像那儿,麻美笑了一下,侧了侧身子,笑颜望着雄太像是在邀请他似地渐行渐远。
(麻美…)“哇!哈、哈…”
突然少女的笑声清楚地传到了雄太耳里,雄太因此而清醒了。在他眼前的是特殊教室的门,应该是音乐教室。不知何时自己竟然走到这里来了。
社团的活动好像已经结束了,但是灯还亮着。女孩子的窃笑声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好像还有人留下来,有交谈的声音,应该不止一个人。
“好可爱…都已经这样子了。”
轻柔的笑声,按着传来另一个音调较高、娇滴滴的声音。
“啊…姐姐、你真坏。”
门虽然是关着的,但雄太伸出了手,轻轻地、尽量不出声地、悄悄地打开了门。
(不要…)雄太呻吟着。里面传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音,甚至可以听见极弱的淫荡声音。
虽然还未看到里面情形,但是雄太轻易地就可以想像出里面现在正在干什么,这里面肯定又有疯女人在…
我不想再看了。
雄太告诉自己,但是身体却违背了雄太的意志,向前移动着,紧贴着墙,伸长了头从细缝中往内窥,纵使他想开上眼睛,但眼皮却不听从自己的使唤。
二位少女躺在音乐教室的沙发上,互相拥抱在一起深吻着。
其中一个的脸蛋看起来相当年轻,是一年级吧!另一个人好像曾经在哪儿看过,可能是同年级的吧!
“啊!和美姐姐…”
那位一年级的女学生扭曲着身体,被称作和美的二年级女生则将手伸向一年级女生裙子里,四处来回地抚弄着。
“嗯…乖女孩、若彩…”
和美发出笑声的亲吻着若彩的脖子。若彩发出轻微啊的一声,频频地后退。
“不行…人家那里很敏感的…”
“我知道,所以才亲的啊…”
“啊、啊、啊…姐姐、你真坏…”
“怎么?那是因为你很可爱啊,不行吗?”
和美的手加速了动作,她掀起了若彩的裙子。从制服往下看去,可以清楚地看到丰腴的臀部上的是可爱的红粉色小内裤,和美正用手来回地抚弄着。
“嗯…嗯、啊、啊…哈…”
若彩发出听起来有点夸张的声音,抱着和美的脖子。
“我喜欢姐姐,最喜欢你了!要好好地疼我才行。”
“我知道啦!若彩的事,我最清楚了。看,这里…”
和美轻轻地用手指插入若彩的菊花眼中,若彩身体颤抖着。
“啊…好舒服…流出来了,姐姐、再用力点。”
“这样吗?这里呢?”
和美的手指钻进了内裤里,滋滋地发出了淫荡的声音。
“啊…啊…这…”
“是这里吧!”
和美一边轻吻着若彩的脖子,一边用言语刺激着若彩,若彩强忍着被挑起的快感。
她的脸红的发烫,娇喘着一边与和美紧紧地抱在一起,一边扭动身体。
“啊…啊…姐姐、姐姐…”
“想要更多,更多吧!”
“啊…好、好舒服…”
(住…手…)雄太使尽全身力气咬着嘴唇,迟钝的痛楚稍微让身体恢复了短暂的清醒。这一瞬间,雄太将视线拉离少女们火热的娇态,像是快要倒下去一般踉踉跄跄地逃离了。
全身像铅块一般的重,雄太走了十、二十步后便跪倒在地板上、全身因汗水而湿透了,强烈的头痛及恶心感。这大概是过度勉强,体力透支的结果吧。
他真想就这样倒在地板上,任由意识驱使。雄太摇着头努力抑制这强烈的冲动。
(我…到底是怎么了?)又要始“冲动”了吗?但以前似乎还没有这么严重。
我不知道,一切都像谜一般。
这时,脑海出现了一张有着轻浮笑容的脸。─芳田…
听芳田的口气,他好像知道些雄太不明白的事情。他说会留在体育馆里,要雄太等会过来。
雄太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体育馆!对,他说他会在器具室里,到那里去一定可以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雄太又花了些时间调整呼吸,他缓缓地踏出步伐。体育馆内,灯已经熄了,但门并没有锁,这是还有学生留下来的证据。
平常开着的铁门就很重了,这时要将它拉开,对雄太来说更是件吃力的工作。
雄太喘着气好不容易将门拉到可以容身的大小,他摇晃地往体育馆内的器具室走去。
“你还真慢啊!”
才刚把门一拉开,便听到芳田的声音传来。雄太抬起头来想回答却答不出话来。
“干嘛!看你的样子,像个死人一样。”
雄太想说话却开不了口,只是嘴角不停地抽动着。
“你这个自作自受的家伙,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在强忍些什么,就因为你这样死撑,情况才会变成这么糟。~怎样?要放弃了吗?”
少女因为听到了雄太进来的声音,抬起了头而停止了动作。
当她听到芳田这样说时,松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再次舔着芳田的巨棒。
碰碰…身体内部,像是有些什么在蠢蠢欲动着。
“好…”
沙哑的声音从喉咙传了出来,芳田扬起了一边眉毛,不屑地说道。
“你真是个倔强的家伙,没想到你会倔强到这种地步。”
“你在说什、么…”
要雄太把视线停留在芳田的脸上是很困难的,他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被蹲在田芳脚边,正在帮芳田做特殊服务的少女所吸引。
她就是刚才在体育馆里与芳田交谈的女经理人。
芳田已经把刚才的体操服换下来,而穿上了制服并将袖子卷了上来。而少女就只有穿着胸罩和内裤而已。
芳田坐在折叠起来的跳箱上,女孩则低低地跪在他面前。配合着少女头部的动作,响起了声音。
碰碰、碰碰…
纯白的小内裤和少女专心服侍着芳田的淫荡姿态,一点也不符合。
尽管如此,少女仍然很专心的舔弄着芳田的巨棒。少女的头发乖乖地依校规分成二根辫子。从她鼓起的双颊可以知道她正吸舔着芳田的巨棒。
“芳田,你回答啊!”
芳田的嘴唇浮现出嘲讽的笑容。
“我真是不懂你。喂!把双腿打开,玩给他看。”
芳田用手轻轻拍着少女的脸颊。少女失了神似的抬起头慢慢地站起身来,一点也不犹豫地脱下胸罩及内裤,远远地望着雄太,然后又慢慢地回过头去。芳田点点头将身子往后退,他敲了敲跳箱,少女将身体朝向雄太爬上了跳箱,抬起一只腿。美丽的桃花源,完全露了出来。
碰、碰、碰…
“住手…”
“快点作!”
芳田从后面将手伸到女孩丰满的胸部用力地搓揉着。女孩回过头慢慢地将手移向了雄太站的地方,并用自己的手将稀稀疏疏的密林分开,并将花瓣向左右分开,浓稠的白浊液还堆在洞口。
少女用手指沾满了爱液,再用一只手轻轻地向外一拨,花蕾便完全露了出来,接着更将手指伸入了。
“喔…”少女皱起细细的柳眉,张开嘴发出娇喘声。
少女揉着自己的花蕊,抚摸着花蕾,雪白的大腿高高地举了上来,描绘出淫荡曲线。
“呜…啊…”
像是梦呓般的声音。芳田继续抚弄着少女的胸部,少女陶醉其中地将头左右地乱晃着。
“不好意思。这个女孩就是不大会出声。”
芳田用力地揉着少女小巧的乳尖。
“嗯…啊…”
少女配合着芳田手指动作同步地揉搓着花蕊。臀部高高的翘起,腰好像要断了似地扭动着。芳田伸出吞头由上往下地舔着少女的脖子。
“呜…”
少女手指的动作加快了,还将手指深深地插入了洞穴里,深深地插入,然后又抽了出来。
“啊…啊…”少女的娇喘渐渐开始激烈起来。
插进去的手指增加为两根。
芳田完全将全身体重往后靠,少女高高地翘着臀,手指不断地抽插着自己的洞穴。随着快感的增加而皱着眉,半张的嘴唇越舔越快,与花瓣同色的舌头,肉与肉摩擦的声音,爱液因摩擦而变成泡沬状。
从少女松弛的嘴角流出了透明的口水。
粉红、柔软的花瓣,已经完全湿透了…一个又一个盛开的花瓣在雄太的眼前放大变成特写镜头。
充血、硬挺的花蕾、大腿内侧颤抖着、半开台的花瓣…直逼雄太的眼前而来。
“…住…手!”雄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碰碰、碰碰、碰…
全身已经被体内的鼓动所击倒、吞噬了…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出现了…
“呜…”喉咙发出了声响。
“呜、呜…哈哈哈…啊…哇哈、哇哈哈…哈哈哈!”
“老子‘我’终于自由了…”
幻妖清了清喉咙狂笑起来。
第四章 狩猎
“你还真花时间啊!”
芳田将正喘息着的少女放在一旁,朝‘我’这边说道。‘我’还以苦笑。
这家伙还真伤脑筋呢!
“把身体乖乖让给‘我’,不就得了!偏偏坚持着保守的老观念,拚命抗拒‘我’!”
“雄太他就是有着这棘手的‘理性’,真让人受不了。”
“是啊!还真麻烦。费了‘我’好大一番功夫呢!不过如果连这种体力都没有的话,今晚咱们就都不用玩了!”
“说的对!夜晚还长得很呢!今晚既没有云,又有很棒的月亮!一定要好好享受这美好的夜晚才行!”
女孩闭着眼睛,芳田压着少女的手,使少女的行为中断了。
“你怎么可以随便就高潮了?谁允许你的?”
女孩的唇动了动发出轻微的声音,不知道是在回答芳田的问话呢?还是从身体所发出来的欲望之声。
“你好像教育得很好嘛!”
‘我’靠近了那女孩,在她张开的双腿前蹲了下来,将脸靠近女孩的秘处仔细的瞧了瞧。女孩好像兴奋得很厉害,受液整个呈浓稠的泡沫状,半张开着的洞穴颤抖着,甚至还可以闻到特殊的体香味。
“看来,教育得很好。”
芳田笑着,用手指开始玩弄着少女的秘处,女孩皱着眉,身子微微地颤抖着。
“她是今年才加入社团的经理人,自己跑来跟我告白,刚好与今天一样是个月圆的日子,竟然当天就被征服了。刚开始还哭喊着说不要、不要的,如今就如你刚才看到的,已经变成在月圆的时候任我们拥抱、蹂躏的淫荡女孩了!”
‘我’满意的点点头。
‘我们’没有特别的名称,但‘我们’却具有特别的能力,被选中的一族。像今夜这种月圆时满月光辉的夜里,就是‘我们’的感官及肉体能力─特别是性能力发挥到极致的时候。
在满月的月光下‘我们’四处狩猎女孩。‘我们’的鼻子能远远地就嗅到女孩春心荡漾的气息,找到她们,抓住她们,然后遵循雄性的本能加以征服。
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我们’就算女孩子们反抗,‘我们’超乎平常的体力也可以轻易地将她们加以制服。更何况一旦被‘我们’那雄壮威武的家伙插入后,没有任何女孩能够抵抗那种极度欢愉的快感的。一旦沉迷上这种特殊的强烈快感后,就有可能在任何时候发狂。
‘我们’却有一项最大弱点。虽然生为幻妖一族,但是却必须等到自我的肉体达成一定程度的性成熟后,才算是人格成长完整。在此之前,‘我’必须长眠于潜意识的深处。而之前的这段时间,‘我们’成为中空的肉体会被“理性”所控制,而且有时这“理性”还会反抗原本是肉体真正支配者的‘我们’。
雄太“我”的情况,就是如此。
“我”的理性被取名为海濑雄太而成长,原本是意志薄弱的人格个性,因此在小时候有多次被人格未臻成熟的“我”加以控制而发狂的经验。这件事使他意识深刻地被刻划下来,于是他开始害怕真正的“我”觉醒。他甚至就连性冲动与暴力冲动都无法分辨地将‘我’与捉狂、冲动之类未进化的本能混为一谈。
‘我’受到今天月圆的刺激,终于觉醒了。但,却被他理性的意志顽强地抵抗,使得原本应可以轻松通过而达到人格表面化的过程坎坷艰辛。
‘我’为了取回原本属于自己的肉体支配权,必须将他的反抗加以粉碎。
他的弱点就是性。稍微地加以性刺激,就可以让他将人格交还给未出现在表面隐藏的‘我’。虽然长期潜伏于人格下,但‘我’依然可以嗅到四处洋溢的性气息,满月的力量也同样地帮助引起了非‘我’族类的人提升了比以往更强烈的性欲,在黑暗里到处都是发情的淫荡男女。
虽然‘我’被封住了,但是‘我’却仍然可以轻易地操纵他要往那个方向走,使他连续地看到火辣辣香艳刺激的场面。
尽管如此,越受到刺激越感到危机,反而更顽强地抗拒将肉体交还给‘我’。
真是无可救药的笨蛋。
但,在察觉到‘我’被困处境的芳田出手帮忙下,终于瓦解了他最后的防御。看样子对他来说,连“朋友”也沉溺于这样的情欲之中,才是最大的打击。先前所累积的刺激使得防御减弱,在接下来的打击下终于发生裂缝,最后终于被‘我’以此为线索将他完全地打倒了。
“怎样,你累积了很多压力吧?就先拿这个女孩来好好发泄一下吧!”
芳田捏着女孩的脸笑着说。女孩精神恍惚,全身依偎在芳田的爱抚之下。
“是啊!那我就不客气地上了!”
‘我’点了点头,低等的人类可能无法理解,对‘我们’来说将自己的猎物与同伴们分享是理所当然的事。也是对同伴们最友善的表示,‘我’感谢地接受了芳田的善意。在月圆的夜里,‘我们’精力充沛,并不会因一、二次的发射而使能力减弱。
芳田将女孩的脚给拉了起来,使她的桃源正对着我,‘我’把裤子拉链一下拉开,掏出早已呈备战状态的分身,对准女孩的秘处。才刚刚一接触到那早已完全湿透的入口,像是有股吸力似地一下子就将分身整个完全吸进去了,膣壁紧紧的收缩着,‘我’满足的笑了,抱着女孩的身体,开始了剧烈的活塞运动。
“啊…嗯…”
女孩舒服地皱着眉,喘着气,柔软又极富弹性的膣壁紧紧地包住我的分身,用力往里面吸入。
“真舒服。”
“舒服对吧!”芳田笑着说。“也让我一起来舒服、舒服吧!”
芳田将身体往后移,将女孩的身躯横放在跳箱上,我也帮忙着,在维持分身不拔出来的情形下,将女孩的身体转了过来,变成趴在跳箱上的姿势。
芳田将自己的分身放入女孩微开、流着口水的嘴里。刚刚才发射过的长枪,虽然爱液已经干了,但仍然勇猛地挺立着泛着亮光。这就是‘我们’在圆月之夜时,特殊的能力,可以数度发射后,仍然屹立不摇,绝不会轻易退缩的。
芳田一将分身前端靠近女孩的嘴边,女孩便主动地张开了嘴,整根含住,伸出舌头舔弄着,像是要整个吞下去似的含着芳田巨大的分身。唾液因摩擦发出美妙的声音。
随着上面口腔受到的刺激,女孩下面的洞穴也跟着收缩着,完全将我紧紧地夹住,开始不停摇动,我抱起女孩的屁股,像是要戳穿了似的猛力插送。
“…呜…呜…”
女孩的喉咙发出模糊的闷哼声,她摇摆着腰回应着‘我’的动作,膣壁开始阵阵痉挛了。
“喂!这个女孩像是快要高潮了!”
“是啊!那我们也射吧!”
“好,就这么办!”
‘我’点了点头,当然必须对同伴的善意做出礼貌的回报。
被‘我们’狩猎的女孩有三种。一种是当场解决完就算了的女孩。另一种就是像眼前这个女孩,留下来当做自己的玩伴,随时侍候自己加以疼爱。第三种就是同伴们分享的女孩。对同伴们所分享的女孩,虽然可以任意插入,但却不在体内直接发射,这就是‘我们’的礼仪规则。
‘我’加速了活塞运动的速度,不断地抽插着,女孩喉咙传出的闷哼声越来越大了,但仍然地吸吮着芳田的分身,同时还不忘手部的爱抚。
“呜…嗯…呜…”
痉挛扩散至女孩全身。
“呜…呜…嗯…嗯、嗯…”
女孩拚命地吸吮着芳田的分身,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不成样的声音,剧烈的痉挛传遍全身。
在女孩高潮的瞬间,‘我’拔出了分身,同时喷出了大量浓稠的白浊液,液体喷洒在女孩的屁股上,两另一方面,若田也像是在同时喷射在她的喉咙里,女孩达到了高潮发出呻吟声。女孩子的喉咙动了动,好像将芳田喷出的体液全都吞了下去,嘴边流出了白浊色的液体,拉出一条长长丝线滴到地上。
“呜…”
‘我’捡起掉在地上的布,大概是女孩子的内裤吧,反正都无所谓了,擦了擦分身,穿回裤子。
“真畅快!”
“如果你觉得不错,喜欢的话,随时都可以借你用。”
芳田让女孩整理、整理自己。
“你刚刚说要找的女孩?”
“…?啊、麻美…啊!”
“雄太”一直很在意这个女孩。的确,他因为梦见麻美遭人袭击,一直担心麻美可能被强奸,所以辛苦地找她,之所以会那么辛苦的赶走这小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芳田听了‘我’的解释后,笑了起来。
“还真像是雄太小子的作风,但,那女孩看起来还真是相当不错。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她将成为你的女人的话,我可能也会找她下手。”
“放心啦!我会好好地教育她的,到时候你喜欢的话,也可以借你!”
“那就先谢谢你啦!对了!你今天晚上有要找她下手吗?”
“对。是有这种打算,那小子好像不知道那里有女人的笨蛋一样,其实用我那灵敏的鼻子一闻,轻易就能找到了,回到家里再约她出来!”
“虽然说月圆又不是只有今晚,不需要太着急。但是自己的女人还是早点下手比较好,这样才能在下次月圆时好好享受!”
“对…那,我该走了。到处都充满欲望的诱惑!”
芳田不怀好意地对我笑着,挥了挥手。女孩的脸又开始埋入芳田的双腿间了。他那分身又勇猛地挺起了,月圆的夜里‘我们’回复得还真快!
我留下芳田和那女孩待在那儿,自己走出了器具室。
离开了体育馆,皓皓的月亮迎着我,抬头望着高挂在空中闪闪生辉的偌大银盘,笑意自然而然地浮现了。
虽然可以直接去找麻美了,但是现在要先狩猎。好不容易才等到觉醒的夜晚,就如芳田所说的,一定要好好享受才行。像这样的夜晚,到处散发着诱人气氛,舂心荡漾的女孩,正张开双腿等待着我去满足她们。
抬起头来,嗅嗅空气中诱人的气味,热情女孩所散发出来的情欲气味,舒服地刺激着‘我’的胯间,虽然刚刚在芳田的女孩那儿,发射了一次,但是月圆的夜晚,是无法就此满足的,我胯间的家伙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图书馆的大门口虽然挂着“今天借还书结束”的牌子,但灯火还亮着,里面还有人在,可以闻到女孩热情邀请的讯息。
“啊…嗯…嗯…”
仔细一听,果然传出了女孩微弱的娇喘声。
‘我’悄悄地将门打开,一下子身子便闪进了图书室内。
“啊…啊!啊…”
有一个女孩张开着双腿,坐在借书处柜台上,把手伸入内裤里,忘我的抚弄着自己的秘部。她是“雄太”的同班同学牧子。
“啊…啊…不行…不能做这种事…不行…啊…”
牧子一边摇着头,眼镜里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但,内裤里手指的动作正违背心意地加快速度搓揉着。
“啊…啊…好舒服…不行…不能做这种事…啊…”
“啊…可是…好舒服…啊!啊…”
指甲在柜台上留下深深的抓痕,牧子挺起腰部,像划着圆圈般地开始颤抖的摇动着。
“啊…啊…哈!呜…”
牧子看起来已经相当湿润了,秘虚的湿度渐渐扩散开来,这更使得手指的动作看得更清楚了。
“啊!不要…不行!要去了!去…了…啊…”
牧子身体往后一仰,全身剧烈震动着。花瓣不住的抖动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
“哈!哈…哈…!”牧子倒在柜台上,无力地喘息着。
“为什么…我会做这种事…明明…知道不行…”
“就是因为不行才会去做啊!”
牧子听到我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因惊吓而睁大的眼睛,冰冷地凝视着我。
“呜…海獭…”
“剩下还没做完的事,就是指这个吗?”
望着牧子怯懦的表情,我不怀好意的笑着。不出所料,牧子表情僵硬,凝视着我。
“我…我…”
“你别想否认!刚才在那儿娇声连连的人不是你吗?”
“海濑!不要说了!”牧子发出狂喊,双手捂住耳朵,用力摇着头。
“不要!不要说了…求求你!”
“你以为我不说,你的所作所为就会消失吗?我可还清楚的记得你刚才高潮时火热的情景!”
“住口!”牧子痛苦的叫着,捂住耳朵躲到柜台底下。
“嗯,难道你认为逃离我的视线就没事了吗?真是天真的女孩。”
我一手撑着柜台,轻轻一跳便越了过去。我绕到牧子身后,她正躲在柜台里,颤抖着双肩啜泣着。我将手伸了过去,一把抓住牧子的胸部。
“啊!”牧子还真的吓了一跳,尖叫的同时抬起头来。
“呜、海濑!你想做什么?”
“自己一个人做太寂寞了吧!我来陪你好了!”
“不…要,你在说什么?不要开玩笑…”
我用手握住牧子的丰胸,用力地的加以抚弄,她便开始发出叫声。虽然她刚刚才舒服过,但自己做好像不能让她完全满足!
从牧子身上传来的雌性发情的气味,说明了牧子还正在兴奋。
“很想被这样摸吧?看,像这样…”
“啊…”
很快地手便穿过了制服和胸罩,直接触摸到了她那可爱的小樱桃,慢慢地捏着加以揉搓。牧子因快感而开始呻吟,虽然一直想要拒绝,但身体却很明显地想要得到更多。
“那里早就已经湿透了吧?”
我一只手掀起了裙子,另一只手隔着内裤玩弄着牧子的秘处。牧子摇着头,娇喘着:“不要…不行…住手、海濑,住手…”
“这是口口声声说不要的女孩子会有的反应吗?”
我毫不犹豫地将手伸到洞口,抚弄着花瓣。
“啊!不、不要,不行!那里不行…”
“怎么啦!很舒服吧!你是不是受不了了啊?嗯?是这样吧…”
“啊!啊…不要…啊,不、不行…啊…呜…”
牧子摇着头,断断续续地喊着。腰部配合着我手指的动作开始摇了起来!但,她的嘴里仍梦呓般不要、不要地拒绝着。
“都已经反应这么强烈了!还逞强?”
我抽离了手,转身到了牧子身后。
“啊…”
几乎完全被我压住了的牧子承受不了我的身重,失去了平衡。我将牧子的手拉开,整个人压在柜台上,掀起了她的裙子。
“…不要!海獭,你要做什么?”
“少啰嗦!”
我用手拍拍牧子露出来浑圆的屁股,牧子倒吸了口气。
“…啊、啊,海獭…求求你…求求你,你要做什么…你不会要做什么可怕的事吧!”
“可怕的事?放心,不会啦!我只会让你很舒服,留下美好的回忆。”
我的手伸到了纯白的小内裤上,一口气地将它拉到膝盖,牧子的膝盖发抖着。
“海獭…住手…求…求求你…”
牧子的声音因害怕而颤抖着,就算常常喜欢自己来,但还是处女吧!即使曾经多次想像着与男人做,但一旦真的要做了,还是会感到害怕吧!身体因害怕而无法动弹,停止了痛苦地挣扎。
好哇!这样我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我将屁股左右掰开,牧子成熟深红色诱人的果实,流着蜜汁微微地张开着,已经这样了,要进去应该比较容易点吧。
“呜!海濑…”
我那坚挺的分身,一碰到牧子时,她便发出嘶哑的叫声。
“求求你,至少…温柔点,我、是第一次…”
她终于想开了,我轻拍牧子的屁股。
“不用担心。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一确定了地方,我将体重轻轻压在牧子身上,调整好姿势,一切就绪准备进攻了。牧子突然回过头来。
“我…还是…不要了!好可怕!住手,海濑,求求你,住手!”
我真的生气了,举起手来,一巴掌往她脸上打去。
“啊!”
“你识相点!你以为你有权利要求这,指使那的吗?”
我已经蓄势待发,控制不住了!双手固定住牧子的腰,一口气便将分身送入。
“啊…不要…不要…”
牧子不断地挣扎、喊叫,身体剧烈地扭动,想要挣脱我的控制。但那种柔弱女于微不足道的抵抗,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一只手掐住牧子的脖子,稍微一用力,牧子就已经快喘不过气来了!她全身僵硬,根本无法动弹。
分身的前进被一层弹性的反抗阻挡住了,那是牧子女性初次的证明。但那薄薄的一层阻隔,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用力一挺进,不一会儿就有了重大的突破,并开始节节前进了。
“不要!”牧子虽然被我掐住脖子,仍不停地挣扎叫喊着。
“啊、啊…啊!不要…好痛…不要、好痛…”
“不要乱动!”
吵人的声音传到耳里,真让人感到不快。我掐在牧子脖子上的手加强了力道,用力地压迫着她的颈动脉。不一会儿,牧子便因呼吸困难而痛苦地发抖着,下面的桃花源也随着紧紧地收缩着,让人觉得更舒服。
“啊…啊、啊…啊…”
牧子的脸上浮现出害怕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