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临。
“啊呀……阿守,请你原谅我吧……”
惊天的火山爆发,一股狂热的暖流直喷子宫,令百合子全身神经散涣,她就在这时昏死过去。
(4)
高潮的余韵虽然已经散去,但百合子仍然依稀记起晕倒之前的一切。
“这里是……”
她看到昏暗的天花板后,便知道自己已离开那个地狱一样的公园。
把头转到身旁,她看到一个裸女睡在床上,那个人就是自己。满身污物的身体,现在变得清洁干爽,完全找不到被流浪汉施暴遗留下来的痕迹。
她把视线再移远一点,发现房间内还有一个人存在。这人躲在暗角一动也不动的坐着。
百合子想找一件可以遮盖身体的被或是毛巾,但可惜什么也找不到,人影亦开始发声。
“你终于醒了?”
“弟弟……是你?”
“不错。”阿守的声音充满哀伤的感觉:“真是难以置信。姐姐你……原来是这种人……”
被弟弟看到自己被多人轮奸,百合子的心好像被人用刀割开一样的痛。
她本想向阿守解释经过,希望能原谅自己,但是连自己也不知道怎样解释才好,于是乎百合子反问阿守:“这里是什么地方?”
“酒店。姐姐昏倒后,我便把你抬到这里。”
“弟弟,请给我衣服……”
阿守摇头:“你没有这需要……”
阿守开始从暗角步出。
“弟弟,你干什么?”
“别叫我弟弟。”阿守大声说:“你可以亲热地直呼克之名字,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地称呼我?”
百合子一面茫然。
“弟弟怎会连这些也知道……?”
阿守的下腹呈现出一条长型的紫色肉块,虽然没有充足光线,但百合子看清楚是一支男性的性器官,不禁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手足无措。
“弟弟你……”
阿守好像猫儿一样扑上床上。
“弟弟,你想干什么?不要呀!”她拼死把骑在自己身上的弟弟推开:“不可以……我们是姐弟来的……”
阿守反应敏捷,很快便把姐姐按在床上,此时的百合子,脑里再度重现昨晚被轮奸的情景。
坚硬的龟头碰到腿内侧时,百合子感到好像被火烧一样的热烘,不禁抖震起来。阳具一面搜索玉洞的入口,一面往四处磨擦,而致体型亦不断发大和变硬。
百合子拼命扭动纤腰,希望逃避这一生最丑恶的事情发生。
“我们是两姐弟来的……怎可以……”
“那为什么……你和克之又可以?”
百合子吓得目瞪口呆。
“我……和克之没有血缘关系。”
“你的意思是,只要没有血缘关系,你就可以和任何人做爱,好像刚才在公园里和那些流浪汉疯狂一样?”
百合子感到全身冰冷:“我……”
“那些流浪汉侵犯你不算是强奸,我侵犯你就是强奸,是这样意思吗?”
百合子四肢变得软弱无力,因为阿守的说话全打进她的心坎里。
阿守说得不错,背叛丈夫,和他的弟弟和发生关系,和不良少年、流浪汉做爱感到兴奋,这可以面对自己吗?还有资格责难阿守吗?
百合子掩面哭泣。
“天呀!我怎会这样命苦……?被一大批陌生人轮奸还不止,现在更要被自的弟弟侵犯……?”
阿守伸出手指到百合子的阴户周围,先是轻轻撩动茂盛的阴毛。
“好像天鹅绒一样松软……”
“不……不要呀!”
然后手指伸到两片阴唇去。阿守的手指跟一般女孩子没有分别,同样是柔软润滑,跟那些流浪汉粗糙的手完全是两回事。
在性器官方面,他和其他男人没有太大的分别,只不过因为和百合子有血缘关系,所以无形中有一份抗拒的感觉。如果可以的话,百合子愿意把身体所有可以放东西入去的部位全部关闭,甚至是全身的毛孔。
“颜色很漂亮,为什么跟这么多人性交,一点也没有污糟的感觉?”
阿守用手指撩拨阴核一番后,拿到鼻上嗅,然后再伸出舌头舔吮,接着又再钻进阴道挖弄。
“……阿守……不要……”
“姐姐,别说话……”
阿守继续伸手到她的桃源洞探索,简直好像一个外科医生似的。他把两片阴唇拨开,在确认阴道的润滑度之余,还探索有多深。
百合子的私处作出对抗侵入的反应,但阿守的手指活像撒娇的小孩一样死缠不休,而且很快便钻进最深深处。
百合子的玉洞在转瞬间便被征服,阿守的手指在蜜糖壶中不断搅拌,又湿又滑又暖的蜜糖开始溢出。
“姐姐,好暖呀!”
手指插到最深之处,然后在嫩肉中四处挖动,百合子被挖心痒难耐,身体不断抖震着。百合子对于自己的反应再没有多大的惊讶,虽然自己极力克制,但总是徒劳无功。
“我……面对着自己的弟弟也产生快感……”
“姐姐,你湿透了……”
当听到阿守这样说,百合子感到更加羞愧,她痛恨自己为什么这样轻易感觉到快感。
“姐姐,你这里的结构真是又复杂、又神秘,摸在手里的感觉又软又舒服,里面又滑、又暖……”阿守把鼻子贴到百合子的玉洞去:“气味和熟透的水果一样……”
阿守另一只手已伸到她的胸脯,温柔地轻抚着,偶然用力一握,软绵绵的乳房便会没入他的手掌中。
“姐姐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软绵绵?”
他把嘴巴压到百合子的乳头上,舌头不停地舔吮,而在玉洞里的手,同时亦四处撩动着。
“不……求求你!别这样好吗?”
百合子不停地扭动纤腰作出挣扎,而阿守的嘴却开始疯狂吸啜她的乳头,而手指的活动亦愈来愈剧烈。强烈的快感直扑到子宫深处,然后流至全身。
“啊呀……不要呀……!”
百合子把身体向后拗,差点整个人也跌下床,她伸手抓着床单。每当玉洞里的手指有所郁动,便好像产生强大电流一样,令百合子不停地震抖。
“啊呀……啊噢……”
电流一样的快感,源源不绝地传送到百合子的全身,令她全身冒汗,身体每部分也敏感起来。
“到此为止,我现在兴奋得几乎要射精了。”
阿守把手指抽出,然后用自己的腰部把百合子的双脚分开。
现在的百合子已变得全身乏力,再没有任何抵抗的动作,亦不再苦苦哀求,只能眼白白看着这场噩梦继续发生。即使在肉体上背叛了丈夫,但也可以保存最低限度的传统道德观,但是现在连这个最后的城门也被打破……
阿守稍为停下来,好像犹豫着从何入手才好似的,因为他知道百合子已经逃不出他的魔掌。不一会,他终于有所行动。
阳具有如烧红了的铁一样,开始碰到百合子的阴溪,又热又硬的肉块,向着两唇中间湿滑滑的位置移动。
“阿守,求求你,现在还来得及,如果插进去的话,便会后悔莫及……”百合子苦苦哀求,作出最后的努力。
阿守的神情有所转变,这个表情百合子清楚记得是他小孩时代经常出现的。
可惜,这个表情只是一瞬即逝,不一会阿守又回复冷冷的样子,而且还把腰向前一挺。
“呀!……不……不要入呀!”
百合子拼死地挣扎,但下身却好像被磁石吸着似的向着龟头迎去。
“啊噢!”百合子发出悲痛的叫声:“不可以的……”
当阿守整根阳具没入她的玉洞里后,洞内变得比之前更湿更暖,阳具在洞内渐渐变得畅顺无阻,两人正式浑为一体。
两人的交合,就变成了一宗姐弟乱伦的罪行,百合子眼眶里不断流出泪水。
“我在姐姐的身体里面……”
阿守的面埋在百合子的胸脯里,他也哭起来。
“阿守……”
阿守开始活动。
“不……不要动!”
无论百合子怎样说也是白费,阿守已进入了忘我状态,他没有什么技巧,所有的动作,就好像要把自己藏到所爱的女人身上似的。
涨卜卜的龟头向着玉洞深处撞击着,直顶到子宫花心,令百合子心慌意乱之余,还感到莫名的兴奋。还有青筋暴现的阴茎沾满爱液,不断和阴道中的穴壁磨擦,从而产生阵阵的快感。
刚才的手指,甚至被流浪汉轮奸时,都不能和这刻相比,因为阿守带给她的快感明显强烈得多。虽然阿守没什么技巧可言,但却令到百合子死去活来。
“姐姐,我很喜欢你……”
阿守紧抱着百合子,身体不断冒汗,每当阳具狠狠地插入玉洞去时,小腹总是和阴蒂磨擦正着。
不一会,阿守叫起来:“姐姐……我来了。”
百合子慌忙地说:“不……不可以里面,快抽出来……”
百合子本想缩开,但可惜太迟,她感到阴道有一股热烘烘的液体直射到子宫去。
“不……啊噢……”
阿守射精的时间很长,像是要把自己的一切也释放出来似的。
过了一段时间,阿守仍不舍得离开百合子的身体。
正当两人正在喘息之际,突然有一把声音从窗口传来:“多年来的梦想终于实现了,有什么感想呀?”
随着发声方向望过去的百合子,看到一个仿如恶魔一样,浮现出奸笑的克之出现在眼前。
此刻她终于明白了一切,今天发生的事,全都是克之策划。纯真的阿守,一个人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全都是克之穿针引线。
克之心情愉快地对着阿守说:“阿守,以后我和你便成为了真正的兄弟。”
阿守忧心地说:“但是,我很快便做完……”
“第一次是这样的,不用担心,第二次会好得多。”
阿守露出一副放下心头大石的表情,而阳具则回复到紧硬如铁的状态。
第六章内外交合
(1)
犹如恶鬼一样的俊夫叉腰站在百合子面前。
“百合子,你怎会弄成这样?”
百合子赤裸裸的伏在地上:“俊夫,请你原谅我吧!”
就在此时,忽然有大量精液从两腿中间流出。
俊夫大声的疾呼:“你还算是我妻子?你不害羞吗?”
“呜咽……我的身体虽然被沾污,但我的心仍然是只有你一个。”
“蠢材!”
百合子仍然好像正在静待俊夫处分地俯伏着,一动也不动。但是俊夫却是流着两行眼泪,没有任何动作。
“俊夫……”
“为什么?为什么你第一次被人污辱时不了结自己?”
“请你原谅我吧!我本来也想过自杀,但是,死不去……”
此刻的百合子,感觉到没有任何事比看着俊夫这副悲伤的表情痛苦。
“那我就现在死吧!希望在黄泉能得到俊夫的原谅……”
百合子拿利刀向着自己的喉咙割去。
“等等!百合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了!”
“机会?”
“你以后无论在任何情形下,也不可以再有高潮,知道吗?”
“知道,我应承你,以后一定不会再有高潮……”
在一面哭一面发誓的同时,百合子在睡梦中苏醒过来,全身沾满了汗水。
她想起昨晚的事,初次认识女性身体的阿守,性情突然变得疯狂起来,她感觉到如果把他拒之门外的话,他的疯狂情度可能会更严重。
阿守仍然不断手口并用地在百合子身上获得快感,而百合子则已达精疲力竭的状态,在这个漫长的夜深中昏死过去。
翌日早上,克之把疲惫的百合子抱回家。本来阿守说今天不上课,后来经克之一番唇舌才勉为其难地去上学。
之后的百合子便一直熟睡着,现在只有入睡才可以把她身心上的伤痛治愈。
已经是下午3时,她一面沐浴一面想着刚才所发的梦。
“不错,现在还可以有办法补救,我要加倍努力多一次。”
百合子立下了决心。
从浴室走出来不久,便看到克之和阿守一起回来,两人感情好得犹如亲兄弟一样。
刚刚才穿上衣服的百合子,很快又被人脱得清光。
“就在这里做吧!”克之指着百合子睡房中的床。
在这一星期里面,他和百合子在这张床上交合过好几次,对于百合子来说,这间屋里面没有任何一处比这张床更讨厌。因为这是她和俊夫的床,仍然残留着俊夫的气味,在这里和其他人做爱令她带来沉重的罪恶感。
阿守把窗帘拉开,虽然是黄昏时分,但仍是相当光亮,在睡房里隐若传来出外购买的主妇们,和正在游玩中的小孩子的声音。现在正是这条街一日里面最多人行过的时候。
阿守早已兴奋得两腿间隆隆鼓起,不知是否睡眠不足的关系,通红的双眼下出现范围颇大的黑眼圈。
“请把窗帘拉下来。”百合子用双手挡着胸脯,坐在床上说。
“阿守,麻烦你吧!”站在床边的克之用强硬的口气说。
不一会,阿守终于忍不住伸手到她的阴户轻扫,当指尖碰到两片阴唇的内侧时,马上感到有一种湿淋淋的感觉,于是乎手指继续沿着阴溪里的洞穴进发。
此刻的百合子除了感到羞愧之外,在手指的刺激下,更感到两块已充血的阴唇正向着左右两面翻开。
“呜哗……两块阴唇好像鱼腮一样,一开一合的活动着呀……”
“这证明了现在她有需要……抽动你的手指吧!”
“姐姐,舒服吗?”
百合子没有回答,拼命保持着空白的心情。
“快回答呀!听不到阿守问你吗?”
百合子咬着唇说:“很舒服,真的很舒服。”
“我已经就快忍不住了。”
“那就趁着还未射精时,正式干她吧!”
阿守用软绵绵的手把百合子双脚拉开,然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姐姐,我入了。”一支又热又硬的器官马上便插进百合子的玉洞。
她合上双眼,脑海中只浮现出俊夫的面容。
“俊夫,我应承你……”
即使阿守开始抽动,百合子仍然是无动于衷,脑间一片空白。阿守和昨晚一样,在手指挑动完后,把阳具放进百合子身体内抽插一会,便一泄如注。
“啊呀……我来了!”
此刻的百合子,对于自己的情欲没有被阿守挑起,感到分外的安慰。
“怎会这么差劲?”克之对着阿守说。
“我……”阿守差点哭出来地说:“姐姐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
“嗯?”克之也点头同意:“她两片阴唇明明是一开一合地抖动着……”
“是不是我有问题?”阿守担心地说:“克之,你教我应该要怎样做吧!”
百合子听到阿守这句话后,感到非常愤怒,他竟然请教别人用什么方法来强奸自己的姐姐,实在太过分。
百合子怒目盯着阿守,但他并没有理会。
“你告诉我姐姐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好吗?”
这句话传到百合子耳里,马上心中一凉,随即想起那处“死穴”。
此时克之也坐在床上,阿守离开百合子的身体,坐到克之身旁。
“张开双脚吧!”克之用手拍打了百合子的双脚一下,待她的双脚张开后,便伸出右手中指插到她的阴溪里。
“看清楚吧!”
中指插进阴道后,纯熟地向着尿道位置挤压。
“喔啊……”只是轻轻一碰,百合子的腰便抖震起来。
“就是这里,看到吗?”
克之满怀信心地开始郁动他的手指,阵阵快感迅即便从这个死穴中涌出,就好像把一块石头抛到死静的湖水所做成的波纹一样,一直扩散开去。
百合子拼命压制着快感的冲击,咬紧牙关,把张嘴要发出的呻吟声押到喉咙的深处。两手无意识地乱抓,像要把兴奋的感觉压制下来似的。
她知道自己仍然未进入难以自制的阶段,不过继续下去的话,理性很快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要忍着……”百合子抖擞精神,保持自信地说。
微微张开双眼的百合子,看见克之对她的顽强抵抗而露出惊讶的神情,于是乎手指撩动得更加剧烈。
兴奋的感觉愈来愈强烈,而且一直扩散,但百合子的身体仍然是冷冰冰,好像没有受到扩散的威胁。这种感觉是百合子从未有过的,到目前为止,除了直接受到刺激的部位外,身体其他各处都没有兴奋的感觉,她认定这是俊夫的功劳。
但是她忽略了下半身被冲击的剧烈程度,不一会,一股震撼心弦的快感便如火山爆发般从股涌现出来,而且还产生一股暖流。
“呜哗!”阿守惊叫一声:“她撒尿。”
“不……不是小便。”克之把手指伸到舌头上舔了一舔:“我初时也以为是尿,不过后来发觉不是……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是吗?你刚才碰到的,就是她的G点。”
(2)
“G点?”克之流露疑惑的说。
“是啊。”
阿守好像克之一样的竖起中指,插进百合子的阴道,然后开始摸索刚才所说的G点。
“啊喔……”
百合子不经意地发出一声呻吟,阿守听到后更加充满信心地在这地方撩动,快感又开始像电流一样开始凝聚着。
“不错,就是这里。”
阿守把手指弯曲,然后慢慢打圆似的撩动起来。
“G点,在男性来说,就是前列腺之类的地方。但在女性来说,却是因人而异,没有固定位置。姐姐的G点,毫无疑问,她这里比阴蒂还要敏感得多,只要稍为刺激,快感便源源不绝地涌出来,而且,还会分泌出好像精液般的液体,刚才那些就是G点的分泌物。”
“啊,你真是慱学多才。”克之佩服地说。
阿守一边解释,一边继续在G点周围探索。自阿守刚才造成的刺激开始,百合子已经如被电流击中一样的亢奋,而且更出现轻微的高潮。
“阿守,你看,她好像有反应了。”
“对,姐姐你现在是不是很舒服呀?”
“……啊嗯……阿守……求你别……再来吧!”
她背部不向后弯,急促地喘气,与此同时,又再次喷出热烘烘的液体。
“厉害呀!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兴奋的。”
克之高兴得拍起手来,阿守则表现出一副沾沾自喜的神情。
“阿克,我现在对自己充满信心了!”
“试试用你的阳具令她有高潮吧!”
“对。”
阿守突然若有所思。
“阿守,你干什么?”
一直以来,阿守都是要看克之的面色,要照他的吩咐去做事,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就等于两师徒一样,由于自己当克之是师父,所以他侵犯姐姐亦可以视为轻微罪行。但是,“死穴”这个谜都是全靠自己,克之才得以明白,还怎能当他是师父。不知是否妒嫉他比自己先侵犯姐姐,还是自尊心驱使,他感觉自己对克之态度有所改变。
“昨晚姐姐在公园被人轮奸的时候,我看到有一个流浪汉伸出手指插入她的屁眼。”
“屁眼?是不是肛门?”
“对。那时姐姐的反应很强烈。”
百合子坐起来:“阿守你……”
“我记起了,姐姐的肛门被插入后不久,高潮便出现了。”
虽然想用说话来否认,但实在难于启齿,所以百合子只是摇头。
克之面上露出同意的表情:“不如你插她的肛门吧!”
“对。”阿守裂嘴地笑,有如一头恶魔附身似的。
“但是,肛门这么狭窄,阳具不可能插入去吧?”
“肛门的肌肉是充满弹性的,就好像橡皮圈一样可以伸缩。”
“是吗?对,若不是的话,又怎可以大便呢!”
百合子听到两人的对话后,曾经怀疑是否跟她开玩笑而已,但想深一层,又似乎是认真的,她的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惧怕。
不错,昨晚被轮奸时,她清楚记得的确曾被人用手指插入肛门,而且还泛起连串高潮。但是,那是自己的全身都进入了极度敏感状态,所以到底是肛门被插所引起,还是受到其他刺激而达致高潮,真是不得而知。但是现在,她只知道自己一听到“要插入肛门”这句说话时,便不寒而栗地颤抖起来。
“你很有兴趣呢?”克之看见百合子浑身抖震,故意刁难地说。
“不……是。”百合子终于作出反抗的说话,但是毫不强硬。
“求求你……阿守,你不可对姐姐做这些事的……”
“阿守,你决定怎样?”
“当然是不用理她!”说完后阿守竟然还哈哈大笑。
一副狰狞的面目令到百合子由痛心转为痛恨,并对自己说:“这个人不是我弟弟,他是一头化妆成阿守的妖怪……”
“但是,如果马上就把阳具插入去,可能会弄伤她的,不如先涂上一些可以润滑的东西吧!”说罢,阿守更兴奋得手舞足蹈似的跑出睡房。
百合子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克之:“求求你,别再叫阿守做这些愚蠢的事了好吗?”
克之从袋里拿出一根香烟放在口中,然后用打火机点火。
“什么?这是快乐的事。有什么不好?”
“快乐?这是快乐的事?”
“我知你其实心里很快乐。”
“我?没有这回事。”
“是吗?但我昨晚也亲眼看到。”
百合子咬紧嘴唇。
“昨晚的事,全是一你手策划出来?”
“可以这样说。”
“为什么要这样做……?”
克之徐徐吐出一口烟:“其中一个理由是,阿守想得到你,但你在他心目中却好像女神一样纯洁无瑕,所以只能仰慕不敢冒犯,而我为了要成全他,先要把你的女神形象打破给他看。”
其实百合子一早也预料到是这个答案,但估不到从克之口中说出,内心仍然感到十分激动。
“其他的理由呢?”
“还有一个理由就是为了你。”
“我?”
“不错,为了知道真相,所以非要这样做不可。”
“真相?”百合子充满疑惑。
“这个稍后你便会明白。”克之弄熄手上的香烟。
“我找到了。”阿守返回睡房,好像圣诞节时小孩在床上发现礼物一样的兴奋,他把那东西拿到百合子面前。
“嗯。”克之皱着眉说。
“把这东西涂在阳具上?”
“但是……难道什么也不涂吗?”
阿守拿起一团牛油在手掌上,然后把开始溶化的部分沾在手指上。
“姐姐,你上一次去厕所是何时?我意思是大便。”
“你……”百合子满面通红,狼狈得不知怎样说。
“插入直肠时,如果沾到粪便就不太好……如果你不答的话,我唯有帮你浣肠好了!”
“我答了,”百合子一听到浣肠二字,便慌忙地回答:“刚在你们回家前,我去过了。”
“是不是行畅通?你不会有便秘吧?”
“很畅通。”
裸着身体,私处被人当作艺术品地欣赏也不特止,现在还要亲口说出排泄的状况,百合子感到从没有如此的羞愧。
阿守仍继续追问:“形状是怎样?硬还是软?”
“够了……”百合子双手掩面。
“哈……阿守,请你放过她吧!她已经羞愧得无地自容。”
“是!其实,即使我真的沾到粪便,只要是姐姐的,我亦乐于接受。那么,我们开始吧!”
阿守把沾上牛油的手指提起,好像医生一样的检视了一番,然后便说:“克之,帮我按着姐姐好吗?”
(3)
克之骑上百合子的背部,把她按在床上。
“呀……”百合子痛苦地叫,不但要承受克之的全身重量,亦因为下颚被按得贴着床而感到呼吸困难。
克之是对着她的屁股方向而坐,两手放在她大腿内侧,以防她合起来。百合子现在就好像实验桌上的青蛙一样,下半身呈现一个M字型。
“姐姐,我先用尾指……”幼小的尾指开始向着肛门进发。
她相信此自之后,每当嗅到牛油味,便会想起这次可怕的经历,甚至乎她决定以后也不会用牛油来煮菜。手指好像小虫一样在肛门四周围蠕动,每经一处地方,便会留下牛油的气味。
百合子紧张得全身僵硬,后庭已在不知不觉间作出异物入侵的防备,紧紧的把门口缩起来。
尾指继续在菊蕾一样的肛门四周围轻扫,正当它因长时间收紧而支持不住地放松的一刹,手指便钻进去。今次的侵入,是意想不到的畅通,而且亦听不到悲惨的叫声。更令百合子感到意外的,就是连少许痛楚也没有,只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屈辱感。
“姐姐,怎样?”
“停……呀……!”因为下颚被按着,所以只能发出呻吟般的声音。
“一点也不痛哩!那么今次用无名指吧!”
尾指离开后,另一只手指又插进来,屈辱感觉又再出现。不……除了感到受屈辱之外,今次还多了一份肉体上不协调的感觉。这并不是痛,是感到体内突然多了一件需要排出来的物件,但又无法把它排斥出来一样。
可能因为手指太幼了,所以没有一种充实的感觉,反而令百合子感到坐立不安。
“不痛吧!好了,让我再调教一下!”
阿守的说话好像皮鞭一样的打到百合子面前。
“调教?弟弟为我调教?你把我当作是畜牧一样,我是人来的……是你姐姐呀……”
可惜因为被按在床上,所以百合子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嗯……”
“不用担心,很快便会找到适合的Size.”
无名指抽出,又轮到另一只更粗的手指进入。虽然和之前的手指只相差数毫米,但对于肛门来说,却是有很大的分别。
今次明显地有一种灼热的感觉,百合子的额头开始冒汗,项和背也有汗珠渗出,手指在肛门里撩动。
“呀……”
“嘻……真有趣。”手指继续在后庭洞内挖掘。
“嗯呜……嗯……”
百合子好像被抛到地上的鱼一样跳动,坐在她颈上的克之也摇摇欲坠。
“WOW~好像竞技大赛一样!”
全身的神经像是集中在肛门里,而且感觉愈来愈热,并夹杂着灼痛,百合子还以为经已爆裂及流出大量血液。
“嗯呜……嗯……”
“喂!很痛吗?”克之好像有少许担心的问。
“没事的,只这少少的痛楚算什么,阳具还未放入进去!”
突然颈上的重量消失,原来克之已经站起身。
百合子第一件事就是深深吸一口气,然后准备发出最痛苦、最悲惨的叫声。
“阿克,快按着她的嘴。”
克之一听到阿守在慌忙间发出的命令,便马上伸出大手按着百合子的嘴。
“嗯……嗯……”泪水从眼眶中渗出,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为什么我会这样惨……”
“我们是不是应该到此为止?”克之突然露出纯品的一面,他一面表露出不安的情绪一面说。
“不,反正她很快会适应,姐姐她喜欢这样的。”
阿守断言拒绝,而且动作愈来愈激烈。
“呜呀……呀……”
现在的百合子,只希望自己能够昏死过去,因为这样才可以把痛楚带走,但是,她却没有昏倒下来,在清醒的情况下接受难以忍受的痛楚。
“应该差不多了!”
在阿守把手指抽出的一刹,百合子感到自己的肛门犹如自动闸门一样,迅即关闭起来。
阿守把手指放在鼻子前面嗅:“姐姐的粪便很臭……”
虽然百合子知道这句说话带有羞辱意思,但她却没有因这一句说话而感到难堪。有如钢铁一样坚硬的肉棒,向着这个洞进发。
“不……不要呀……”
虽然企图作出挣扎,但可惜有一双强而有力的手压着自己的身体。
手指和阳具根本是两回事,阳具又硬又粗,进入的感觉自然激烈得多,百合子感到炸裂一样的剧痛。刚才用手指还可说有少许充实的快感,但今次却是痛苦万分,更找不出有任何快感可言。
此刻的百合子,感到有一把锋利的剑从屁股直插到肠脏一样,痛苦万分。
“嗯呀……”被克之的手按着而发出的声音,是充满痛苦的哀号。
突然,汗水从百合子的身体急剧流出,同时,她感到脑间泛起白色爆炸,而且是无数次之多。之后的百合子,双眼失去视力,肺部的空气被压出,还有剧烈的灼痛和爆烈的感觉。
“不……不要动……”
“世上还有比它更强烈的痛吗?”
“呀……”呜咽的声音从喉间发出。
“阿守,感觉如何?”
“很舒服,好像快要给它挤爆似的。”
每一下抽送,肛门所承受的剧痛都会直达脑神经,百合子出力抓紧床单的同时,更咬紧牙关地忍耐。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百合子在痛苦中突然听到电话响起的声音。
(4)
“姐姐,听电话吧!”
快要哭出来似的百合子连忙摇头。
“是哥哥打的电话回来,他每星期都会在这个时间打回来的。嫂嫂,快些接吧!”
“我现在不可以跟他说话……”
“如果你不听的话,哥哥会怀疑的。”
“克之说得对,如果不接电话的话,俊夫一定会感到奇怪。”
“那我就接吧!”
“代我问候姐夫。”阿守裂嘴地笑,然后把电话交给百合子。
百合子背向二人,以抱膝的姿态坐着。
“喂!喂……”
“为什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俊夫略带不满的语气说。
“对不起,我刚才在洗澡。”
“那么,你现在赤条条地跟我说话?”
百合子默不作声。
“哈……跟你说笑而已。克之在家嘛!我知道你不会这样的。”
百合子的心扑通扑通地跳。
“你……工作怎样?”
“今天放假,我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我这个月可以请一星期假,到时我打算回来。”
“呀?”
“什么?你不开心吗?”
“怎会呢?但是,你在美国这么远,一星期似乎匆忙了一点吧!”
本想他尽快回来的百合子,现在却这样说,只因克之和阿守的事实在今她不知如何解决才好。她知道以现时情况来看,她是不能和俊夫相见。
与此同时,她的臀部被阿守在抚摸着,她用不满的眼神睨向他,可惜却不受理会,反而变本加厉地游到股间。百合子紧挟着自己双膝,集中精神地跟俊夫说话。
“不要勉强吧!反正我们很快便可以见面。”
“你说得对。其实我上司约我和他一起去打高尔夫球的,但我想问你意见如何,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应承他好了!”
听到俊夫取消回来的念头,百合子放下心头大石。
“没事,和平时一样。”
就在此时,百合子突然被人从后抱起,她本能地作出挣扎,最后失去平衡跌在床上。克之和阿守合力把她按着,百合子正想开口大叫之际,猛然醒起不可以让俊夫知道,所以只好哑忍。
克之用强而有力的手把她双脚分开,阿守则用纤幼的手指插进她的玉洞去,但电话仍未挂断……
“呀……不可以的……”
正在玉洞里不停搅拨的手指,无意中触碰到G点,百合子整个人几乎要昏死过去,但她却不能马上把电话放下。
“俊夫,门钟响起,等等我,我去看是谁来。”
“我等你。”
“糟了,怎做才好……?”百合子用手按着听筒,回头对克之二人说:“我在电话中,请别这样好吗?”
二人露出爱理不理的笑容,而且没有停止任何动作。
“……别这样呀……”
“姐夫正在等你,快跟他说话吧!”
百合子无可奈何地再拿起听筒:“是隔邻的太太。”
“是不是那个爱说是非的八婆?你要小心她背后说你坏话,这些人不可以得罪的。”
“是,我知道。”
两边臀部被左右分开,整个花蕾露了出来。此时的百合子感到一支又硬又热的物体从后插入,“呀……”除了感到强烈的压迫之余,花蕾周围都布满灼热的感觉,下半身出现撕裂而引起的剧痛,令百合子立时把拳头放到口上,尽量把悲叫声压制。
百合子感到俊夫的声愈来愈远,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