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序章
第一章 幸运儿诞生
第二章 诱人的香唇
第三章 变成灰姑娘吧!
第四章 夏姬虚伪的告白
第五章 春美的模仿大作战
第六章 发情女教师.秋子
第七章 不能没有爱
结局
Ooops!!,扫校完了,这本灰姑娘狂想曲比一般H-Game小说多了 50 多页,还好情色部分很好看,不然校得小弟有些昏昏欲睡…^_^*)…
本篇是小弟和 LKK 兄交换扫瞄的,LKK兄要扫校”告白”,将本篇交给小弟扫校,真佩服 LKK 兄,让小弟少校两章,谢谢!!!
请大家欣赏吧!!!
MRX无责任瞎扯区
以下是小弟在夜之温柔兄的 AdultNovel MailList 内见到网友的对短发少女的感想,小弟本己在MailList内回覆了网友的感言,不过在扫校本篇发现作者同样是杂破业先生,又引发了一些感想,所以整理一下,随便聊聊。
(原网友评论)
我觉得该篇小说的序章写得非常好。小修与果林的青梅竹马的情谊以及后来果林对小修的思念之情描写得如诗一般的优美,宛如一部幽婉的言情小说。可是小说的后面章节再难发现这种美感,小修与柰柰、小修与小百合之间的事来得太突然,完全不合常理。我几乎不能相信小说序章与其它章节是出自一人的手笔。我当然明白读这种小说大可不必过于认真,只是因为小说的开头写得实在太好了,前后的反差过于强烈。作为一个较保守的中国人,我更喜欢以情为主线的故事。在我读过的众多小说中,《我的太太》、《南北战争》、《雾》、《遥想当年春衫薄》这几篇给我的印象最深。我不知道这些作品的作者为谁,但我非常希望能够看到他们的其它作品。哪位朋友若能提供帮助,本人将不胜感激。我的Email:…..
(小弟原先回覆)
看到有同好对短发少女的评析,小弟十分高兴,小弟是原扫校者之一的MRX,当初小弟之所以选择扫校此篇小说,即是因十分喜爱其序章之故(小弟原则上是不扫校最新出版的小说),在序章中果林以第一人称娓娓描述着和小修的童年往事,自己的内心发展,那种青梅竹马,朝夕相处的情感,真是令人向往,再三回味不己,兼俱了男女情爱,朋友友谊,独占妒意,悔恨情结的多重复杂思念,还真令人难以想像这是一名六岁女童的想法作为,不过作者将果林设定为家中的排行老二,在上有姐姐,下有妹妹的情况下,这种独占欲强烈及独立特行的方式(拒绝告诉母亲是小修为她编发,暗藏戒指进行”留住小修作战计划”,自行剪短头发以为忏悔)确是积极独立的老二可能的作法.也正因为序章的文笔之绝佳,相对于第一,二,三章日本情色文学中较制式的情色描写,令人觉得十分的格格不入,
小弟的看法是这样的,日本情色出版界近年来流行着一种改编的风潮,例如将H-Game名作改编为动画(H-Animate),出LD,VCD,电话卡,改编成小说;或将出名的漫画,小说改编为游戏,动画,而其动画的原设定根本就是H-Game的原画家,游戏的脚本,动画中的对话也是由小说作家担纲,如此作法不但扩展了原作家,画家,出版公司的发展领域,使不同领域的爱好者见识到不同的制作风格,也让出版界的周边触角更多,捞的钱也愈多,一种产品可有不同的卖点.食髓知味的日本情色出版界当然会想到让两个不同的领域,作家及漫画家,以异业结合的方式,进行创作,如漫画”金田一少年事件簿”,即是由一位推理作家金成阳三郎先生原作,绘稿由另一位画家佐藤文也先生负责(这种举例好像不太对,”金”是少年推理漫画,非情色),而短发少女则是由作家杂破业先生撰写及漫画家佐野贵志先生(其漫画常在H-Comics杂志发表),负责插写美术设计,为附合两方面的同时发表及欣赏者的口味,这种文稿通常不会写得极端鬼畜,亦即不会写得满篇都是色欲,凌虐,羞辱的章节,作家可以在其中发抒一些动人情感的深层表现,当然作品可不能和日系传统的情色小说不可违悖太远,如此就造成了短发少女的文章内容落差极大的原因之一.不过这反出常轨的动人章节却是吸引小弟的最主要部份,无心插柳吧…^_^…
另外对于译稿小弟也略有意见,一路校下来,小弟发现,序章及第一章的译文最为顺畅流利,是以读来也较舒服,但第二,三章的译文就较差了,用了好些个”的”字连接形容词及副词,且太跟循着日文原文的文句顺序,而不重作排列整理,使得文句读来有些不顺;不过瑕不掩瑜,整体翻译的成就确是很高,可以打个85分…^_^…
关于兄所提的那几篇佳文,小弟大概知道如下.
Standard User(标准使用者)活跃于台湾 Dial-Up BBS 时代的 GameNet 网,距今应有7年以上历史,台湾 Dial-Up BBS 末落后,亦潜水不再见其出现.应是己退出情色文学发表行列.作品有 南北战争, 我的太太, 新婚, 新爹手记, 异乡, 情人节, 初恋情人, 女明星, 桃花院记等
SAM活跃于台湾交通大学 SexStory BBS,约与 Standard User 同期,目前亦不再见其出现或任何新作.作品有 雾, 琴声情声, 我的生日礼物, 晓玫极短篇, 偷窥, 荒野艳谭, 雨等
欧阳不修”遥想当年春衫薄“,于去年年底在元元站发表,己潜水多时.
前二位作家为早期台湾网路情色文学名作家,至今佚名的原因其实要拜网友转贴文章时喜欢去掉文头作者名字前言后记的恶习之赐,如果大家都这么做,不出 5 年,今日的作家之大号来历恐将完全逸失,遗憾….
如果各位网友读完本篇贴文,包括后记,应该发现到一件事,作者杂破业先生在官能情色小说上的成就高人一等,情色场面之描述极为刺激,日文情色小说中的清纯夹带淫荡气息靡漫的风格写来十分入里,但是各位可能也注意到杂破业先生亟思突破的写作心思,不愿仅拘泥于情色方面的描述,所以在往后的小说(如短发少女)内逐渐加重人与人之间情感的描述,短发少女的序章便是为网友所喜爱的上乘之作;当然了,为了市场因素,毕竟这是情色小说,读者主要想看的情色场面还是要写出来。杂破业先生在这两方面的写作都极为高明,坏就坏在没能把两者调和起来,使得两方面的对比太大,读者有时便不太能适应。
本篇作者在文句中用了一个漫画对白中才会出现的符号:一个心形的符号,表示愉快甜蜜的心情。由于在中文字内打不出来,小弟以文字 (心号)代替,请各位自行想像,还请见谅。
简介:平凡的高中生周防茂树突然被有钱的祖父收养,一跃成为幸运儿。有一天,祖父无理地逼他必须在十八岁生日之前找到结婚的对象。有三个女性听到了这个消息,她们各自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而想要和大集团的继承人结婚。这三个女人和茂树合奏的情色狂想曲,结局会是如何呢?
序章
在金黄色圆形时钟上,有着两个半圆形的闹铃。这是个造型古老令人怀念的闹钟。秒针以一定的速度通过闹撞上“12”之后,长针也紧追着秒针后面,不久银色的短针指在“4”的地方。
铃铃铃铃…
尖锐的闹铃声破坏清晨的宁静,持续地响着。
闹铃声毫不留情地传进蒙在薄薄棉被中享受好梦的少年耳朵中。
“嗯…啊…”
一边发出不满的呻吟声,一边从棉被中伸出手来寻找吵人的闹钟。胡乱摸索闹钟的手,一找到闹钟之后立即将闹钟关掉。
卡!不断在两个闹铃间来回敲打的小槌子,按了开关之后立刻停住了。吵人的噪音一停止,早晨更加宁静,狭窄的房中,充满安详的气息。
“…”
从睡梦中被吵醒的少年,从棉被中探出头来,把头贴近闹钟,用他蒙眬的睡眼看着闹钟。
已经四点了啊…
闹钟的针指在四点的地方。当然不是下午四点,而是早上四点。拉下窗帘的窗户外面黑漆漆的,街道上也仍然相当安静。但对于比麻雀还要早起来的送报少年而言,差不多是该去工作的时候了。
起床之后送报纸,送完报纸之后吃早餐,吃完早餐之后,接着到学校,忍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上无趣课程。早上的课上完之后,吃完中饭还得继续下午的课程。下午的课上完之后就放学…一如往常每天都重复着一成不变的日子而无力改变。
今天第一堂世界史。老师山川除了照本宣科念课文外不会做其他事情,所以愉愉地小睡一番,多多少少可以补充一点不足的睡眠吧。但是,第三堂课的英文作业还没写,所以在第一堂课的时间不得不用来写作业。
在茂树糊里糊涂的想这些事的时候已经过了五分钟了。
不能再一直待在被窝里了。再一直待在被窝里的话是会迟到的。嘴里喊着“一、二、三”,少年掀开被子立刻站了起来。
今天是五月中旬的星期二。虽然月历上写着初夏时节,但黎明时分的清爽空气,仍然会感到有点冷。当做睡衣的运动服,仍是老样子。
正穿着裤子的少年,冷得发抖,再一次抑止想再躲回到被窝里的念头,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两臂直直向上伸展,嘴里打了一个大哈欠。
“呜哇…”
少年的名字叫周防茂树,今年十七岁,高中三年级生。若是世界没有较预言中提早灭亡的话,下个月就十八岁了。
虽然刚起来表情有点呆滞,但可以看出本性是很老实的。也许生活并没有太多的忧虑,所以看到他的人都觉得他长得一副娃娃脸。虽然附近的欧吉柔和欧巴桑对他有好感,但是他却不是那种会引起同年龄女孩注意的类型。
剪着固定的短发,头发自然滑顺地往后梳,夏天洗头的时候也不需要吹风机。由于每天送报纸的缘故,所以他的四肢一点赘肉都没有,苗条的四肢显得相当健康。
茂树五岁时父亲就去世了,两年前上高中的时候,母亲也接着去世。父亲死于胰脏癌,母亲则死于车祸。少年第一次穿高中制服并不是高中入学典体,而是母亲的葬体,当时下着冷冷的雨,显得相当寒冷。
母亲死后,连可以依靠的亲戚都没有。因此,母亲去世之后,只有十五岁的茂树就变得更孤零零的了。
由于没有亲戚可以依靠,所以领养茂树的是在母亲生前相当受母亲照顾,而在这附近开送报公司的中年夫妇。虽然要将儿子托给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扶养而感到犹豫,但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最后茂树还是接受了中年夫妇的好意。从那时候开始茂树一边上高中一边送报纸的生活。
前两年,母亲死的时候…
若是说他不羡慕别人双亲俱在,快乐的过着高中生活,那是骗人的。回想以往的记忆,想到父亲与母亲的去世感到相当难过。自己或许比其他人不幸。
少年心中曾有几次这么想。
不过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命运。虽然遭到如此不幸,也不能嫉妒命好的人。最重要的事是如何去把无法改变的人生,好好地过下去。
以前困苦的时候,忍着悲伤用笑容教导少年的母亲如今已经不在了。但是,经过这么多孤独困苦的日子,使得母亲的形象愈发清楚。
尽管茂树遭逢这么多不幸,但他不怨天尤人,以勤劳诚恳的态度过着平稳的日子。至少到今天为止都是如此…
清晨的冷风冷的刺骨,茂树很快地把灰色大衣和裤子给换上。
少年住的地方是一间只有六个塌塌米大的便宜公寓,这间公寓是送报公司老板做保证人租来(在日本租房子是要保证人的)。从上高中开始就一个人住在这里。简陋的房间里,家具只有放在窗边的书桌和组合式书架,另外并没有放碗盘的碗柜。在和书桌前的椅子上,挂着学校的制服。角落里有个摆满脏东西的箱子。别提电脑、电视游乐器、录放影机了,就连电视也没有。唯一娱乐用的电器只有一台老旧的收音机而已。
茂树将房间的钥匙和零钱放进裤子口袋中后,便立刻连袜子也不穿就冲出房间。走在老旧木板地上,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吱咯吱咯的怪声。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这公寓屋龄已超过二十年了,是栋破公寓。哪天屋主说要拆的话也不奇怪。也许如此,房租加管理费只要三万元。况且距离车站也很近,可以说非常便宜。向老管理员打招呼“今天气很不错!”,而老管理员却答非所问“我今年七十二岁了!”
少年在二楼公用洗脸台上,用冷水洗脸恢复清醒。走廊上面对东边的窗户,可看见早晨的阳光悄悄来到,藉着这个光可以把脸照得清楚。
最近越来越像个大人了。当然只有他本人这么觉得。
差不多也该出门了。
茂树小心翼翼地下楼梯,踮着脚走路怕吵到管理员室睡觉的老管理员,之后立刻穿上脏兮兮的运动鞋出门。由于没穿袜子,裤子和运动鞋之间的脚踝和冰冷的空气接触之后觉得有点冷。天空由东边开始渐渐亮起来,公寓的上空也有些许泛白。
吸了一口早晨的清新空气,过了“昭和庄”这栋曾名躁一时的老建筑物,踏着轻快的脚步,走到了位于附近的送报公司。
不久就看到送报公司大楼,油漆剥落的招牌,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旭日新闻”。从公寓到送报公司顶多五分钟,还不致于走到脸红气喘。
一打开大门。
“早安!”一边打招呼一边跨进门槛。
在水泥地的房间中,老板正把广告折进今天的早报里,此时老板停下手来,同茂树打招呼。
“早呀!茂树!”
送报公司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头发少少、个子小小、戴着粗边眼镜。而在一旁做同样工作的是老板娘,人胖胖的,圆圆的脸上挂着笑容。
“今天仍然是你最早到!”
老板娘有着生意人的和气,对无依无靠的茂树相当照顾。茂树虽然觉得很不好思意,但早饭和晚饭都在那儿吃。
“一平呢?”
茂树问老板娘她儿子的下落,老板娘皱起眉头。
“还是老样子,一早起来迷迷糊糊的,现在应该起来了吧!”
或许一平听到母亲的话,打开房门出来了。
“嗨!各位早!”
“哟!茂树每天都这么早,真教人佩服!”
今年二十一岁的一平,一副新新人类的打扮。穿着蓝色牛仔裤。他是四个兄妹中的长男,其下两个妹妹,最小的弟弟还在上小学。由于四个兄弟姐妹中没有比较谈得来的,而把年龄相近的茂树当做弟弟看待。
一平刚起来打了一个大哈欠,此时母亲打了他一下屁股。
“喂!别那么没精神,快点准备出发了!”
“好啦!知道了啦!”
草草回应后,一平戴上安全帽,抱着早报打开门并向茂树招手。
“那么,我要先走一步了!”
一平坐上他的破机车,发动车子。发了二、三次之后才发动起来。
车子要走的时候,老板娘从大门探出头来嘛咛儿子。
“骑车要小心点呀!”
茂树把他应送的报纸放到公司的脚踏车上。
“那么,我也该出发了!”
“啊,小心路上车子啊!”
打完招呼之后茂树用力地踏着脚踏车向前进。
第一章 幸运儿诞生
沿着宽广的柏油路旁有一道长长的水泥围墙。这片老旧的水泥墙脏兮兮的而且满是刮痕。在那上面有些修补过的痕迹,但这些新修补过的痕迹却使整体看起来显得更加老旧。
在那片灰色的水泥墙的正中间有一道门,从那儿出来有一条路正好和大马路呈T字型。横栏式的滑轮大铁门正开着,对面右边的柱子上,嵌着“市立中驹高中”几个烫金大字。
市立中驹高中。
这所高中在这地方是最老的高中,当然是男女共校。不过,由于地区人口比例的关系,平均每班男生要比女生多出五个。虽然各界对这个学校的评价不一,但由于是公立学校,校风纪律严谨,升学率也不会输给三流的私立学校。
时间是下午四点,下午四点的天空说晴朗是不太恰当,但若说是夕阳又嫌太早。阳光还很亮眼,一点没有黄昏的气息。从校门口走出来的是不参加社团活动,也就是俗称“回家社”的学生们。
“第一波放学人潮”往往就是这个样子。
和昨天没什么两样,一样的情景。
但是在校门口禁止停车的地方,今天却停了一台黑色的宾士。后座没人,忠实的司机手握着方向盘,一副随时待命的样子。车身黑得发亮,旁边站了两个男子。
一个是水桶般的胖子,而另一个是和他成反比的瘦子。虽然两个人的体型不同,但都穿着黑色西装和西装裤。并且还戴着便宜货的墨镜。
头上抹有发油并戴着帽子,就像是爵士乐的演奏者。
这种装扮已经不流行了。奇怪的两个人在学校门口用奇异的眼光盯着那些步出校门的学生。学生们固然觉得好奇,但也不敢贸然看他们两个,大都是快步通过。
但这两个人的视线透过墨镜在注意着学生们。两个人手上都拿着一张照片,不时低头看一下照片,好像在找照片上的人。
一段时间过后,放学的人潮逐渐减少。这两个访客挑在放学时间来似乎有特别的意义。这两个人对他们的能力相当自信,不担心目标会逃走,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焦虑。
瘦的那个男的突然有了反应。不一会儿,另外那个胖子也发现了。
两人的目光似乎在交换什么讯息。两个人好像发现猎物一般,朝那个男学生走去。
茂树被陌生的男子阻挡了去路,而停了下来。正在觉得纳闷之际,他的双臂已经被挟持了。
瘦的那个男的,以低低的音量询问茂树。
“你是周防茂树吧?”
“咦…?”
突然被奇怪的陌生人叫自己的名字,茂树显得很慌张,一阵沉默之后,瘦子又问茂树。
“你是市立中驹高中三年三班的周防茂树吧?”
“啊、是没错,但是…”
“不好意思,有点事想找你谈谈…”
“耶!可是…”
那两个男的从两侧伸出手抓住茂树的手腕。
“喂、等等…”
虽然想用力挣脱,但好像使不出力,双手没有挣脱的迹象。
“等一下,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两个男的没有说什么,把茂树押进宾士后座里。瘦子坐在茂树的旁边,而胖子坐在茂树的另一边。茂树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瘦子透过车上的后视镜给前座的司机下了指示,宾士就发动了。
“什、什么!”
事发突然、茂树完全不明白怎么一回事。
难道是绑架不成…
该觉得自豪吗?自己竟被当成绑架的对象,想都没想到。刚开始时以为是认错人了,但他们特别指名道姓,着实令茂树不解。
那为什么…
因为不明白对方的企图,所以更加觉得奇怪。而且这两个人看起来总觉得不像是什么好人。或许是某个特别的宗教团体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这可是攸关性命的问题。
“要钱的话我可是没有。噢!不、我根本就很穷,也没有存款。住的是破公寓,房间里连录放影机和电视机都没有…”
尽管茂树不停诉说着自己如何的穷,但那两个人好像没耳朵似的,一点反应也没有。对方依旧沉默,使得茂树更加不安。
“是真的、我真的很穷。就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中午吃的是面包,真的是很不好吃…”
因为紧张说了一大堆,就连吃饭的事也说出来。这下子恐怕…
打消了继续往下说的念头,茂树脸上露出生涩的笑容说:“那么、难道你们还没吃中饭吗?”
两个男的依旧沉默不语。
“…”
“…”
在狭窄的车内充满令人不安的沉默。
“啊、那个…”
沉闷的空气中,茂树想要说些什么,胖子此时手伸进了西装怀里。
茂树的脸僵硬起来。
难道是手枪吗…?
不过,胖子从怀中拿出来的是棒棒糖。在茂树松了口气的同时,胖子把糖果拿到茂树的面前。
“…”
好像要叫茂树,大概是嫌茂树太吵了,想要茂树安静一点。
“好甜呀!是草莓口味的。”
小孩子似愉快的舔着棒棒糖,但又被两个怪人挟持坐在黑色的宾士里。这种奇怪的情形,就好像漫画中的情节一样不可思议。
自己最后到底会怎么样呢?
不过现在想这个问题根本无济于事。不论再怎么猜想,茂树如今能做的,就只有吃棒棒糖而已。
滋滋…
在茂树吃棒棒糖的同时,车子开出街道,往高级豪宅的地方前去,;就是山手县的地方。庭院地上铺有广大的草皮,建筑物与建筑物之间离着相当远的距离。这种豪宅对贫穷的茂树而吉,一向是遥不可及的。
一般平民若不是运中十次第一特奖的话,穷其一生之力也不可能买得起这种房子。在一栋极为豪华的宅院前,宾士停了下来。这是栋有传统风格的洋房,如果不是一直有人住的话,铁定会变成有名的鬼屋。
原本以为会被带去什么可怕地方,这下子虽然松了一口气,但事情越来越难以理解。住在这栋豪宅的人不可能有什么事要找茂树吧。
在隐密的地方架有监视器,似乎监视着门前的一举一动。宾士在那里停了下来,一道比人还高的黑色铁门往内打开。
自动铁门打开之后宾士往内驶入,在建筑物前车辆暂停的门廊(类似饭店、医院大门口前面,车辆可以驶入让乘客下车的地方)停了下来。打开雕刻华丽的大门,出现一个穿黑色体服的男子。这名穿黑色体服的男子,年约五十岁左右,表情很严谨。依常理判断,这个人应该是管家吧。虽和电影所描述的一模一样,但茂树是第一次亲眼看到。
建筑物旁的门打开后,瘦子从宾士上下来,之后他暗示仍坐在茂树身边的胖子下车。而管家此时接近正在门廊前发呆的茂树。
管家很有体貌地向正在发呆的茂树行了个体。
“我早已在此恭候多时了,您就是周防茂树吧?”
“是的!”
回答完之后,茂树这才发现他还咬着糖果。从口中拿出溶解变小的棒棒糖,藏在身后。
茂树看起来像个傻瓜似的…
虽然茂树不好意思脸红了起来,但管家仍旧不动如山。
“请进!”
茂树被管家催促着进了屋子里。
一楼是挑高的大厅,有个弧状的楼梯通往二楼。橡木做的楼梯有传统的风格,而扶手也非常独具匠心,若纯粹以艺术眼光来看的话应有相当的评价。在高高天花板下挂着豪华的水晶灯,地上铺着高级波斯红色地毯。这样的场景使人想到早期的电影,好像随时会有一个气质高尚的淑女,头发挽得高高的,穿着晚体服,手拉着裙子,从楼梯上走下来。
站着不动的茂树身后的门静静地开了起来。回头一看,那两个黑衣男子站在门前,大概是别想从这儿逃出去了。
“请往这边走!”
茂树由管家带路,往玄关右边的长廊前进。而那两个黑衣男子有如忠心的看门狗一般,也紧紧地跟在后面,以乎没有可以逃走的缝隙。
环视一下四周之后,茂树放弃了想逃走的意图。
走在前面的管家,他的态度显得非常慎重。而后面的两人虽然奇怪,但并没有粗暴行为的样子。到目前为止,也只有被要求吃棒棒糖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况且、茂树自己很想知道到底是谁、为了什么事而把他找到这儿来。
茂树把棒棒糖放到身后,跟在管家后面。
一想到自己将棒棒糖藏在身后的窘态,一定会被耻笑。但是,棒棒糖的表面已经溶化发黏,既不能放进口袋,更不能随便乱丢,所以只能继续拿着。虽然好过边走边吃,但还是丢脸。走在两侧都有门的走廊,经过几个弯曲,好像走进了豪宅的最里面。在走廊的尽头,有着一扇合起来的大门。管家在那儿停了下来,并开启大门。
“请进!”
管家把门打开之后,茂树走了进去。而二位黑衣人却不进去,他们两个就好像是训练有素、听话的看门狗。
这个房间是面向庭院的,入口正面的墙上有很大的窗户,阳光就从那儿照进来,房间内显得非常明亮。房间的正中央摆着矮矮的茶几,茶几两边则摆着沙发。茂树不知应该叫这里是什么房间,但从摆设来看应该是接待室。
站在入口往里看,比较里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老人。这个老人是茂树从未见过的。老人留着雪白的短发,还留着浓粗的八字胡,其尾端还往上翘。脸很瘦而且还有老人斑。虽然老但精神饱满,散发出威严得令人难以去接近的气息。这个老人应该在七十岁左右,身上穿着绣有家徽的和服,以及有折痕的和服裙子,另外脚上则穿着日本式的袜子和草鞋。又不是举行结婚典体,老人这身打扮,有点搞不清楚场合。老人个子虽小,但颇有威严,很像是明治时期在天皇旁边的重要大臣。
“我把茂树带来了。”
管家向老人报告,老人则微微动了一下下颚不发一语。
“我先告退了。”
管家恭敬地行个体之后,就消失在门外了。
门不声不响地被关起来,房间里只剩茂树和老人而已。茂树不知该怎么办,只是站在门旁。因为穿着制服,好像是被叫到校长室一般。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感慨地看着茂树的脸庞。老人既不说“请来这里”也不说“请坐”。由于房间没有那么大,两个人这样就能听到对方的声音。虽然心中的疑问有如山那么多,可是一旦想发出声音时,好像被大喝“住口”一般说不话来。
“年轻人。”
茂树被老人突然一叫,全身紧张起来。
“他们对你不体貌吗?”
“嗯、是的。”
“这样啊…”
老人似乎没有刚刚严肃的样子,在犹豫了一会儿后说:“我叫周防茂造,是你的祖父。”
茂树一时之间不明白老人所说的。
是那个“祖父”吗?
当然是的,除了那个之外也没别的意思了。
这个人是我的祖父,那也就是我父亲的父亲啰…
茂树想清楚之后心里非常震惊。
咚…茂树拿在身后的糖果此时掉了下来。
这个老人姓“周防”,所以是我的内祖父,茂树从不知道有这一回事。但茂树的父亲又不是从石头里绷出来的,所以茂树他当然是有祖父的。只是茂树的父母从未提及有关他祖父的事。外祖父母好像很早就过世了,从未见过眼前这位祖父的茂树,以前从未想过有这号人物。
最多只在小时候,听他朋友们说过祖父给他们红包,或是昂贵的生日体物,茂树听了还觉得很羡慕呢。毕竟茂树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由于父亲的印象很模糊,无法勾起对父亲特别的思念。
在上中学时的茂树发觉,这个家只有他自己和母亲之外,并没有和其他任何的亲戚来往。再加上母亲生前好像故意不去谈论亲戚的事…
茂树心中虽有些疑问,但母亲好像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使得茂树不敢去问母亲。就这样,母亲因意外而去世,只留下解不开的谜和茂树一个人而已。
我一直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在母亲去世两年之后,这个事实突然有了变化,出现了一个茂树认为根本不存在的祖父。茂树对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不知该如何应付,现在的心情与其说是“惊愕”不如说是“木然”吧。
茂树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的站着。任何人若像茂树一样遭受到这么突然的打击,大概会和他有相同的反应吧。
“茂树。”
感性的叫声,使茂树回到了现实。
自称是茂树的祖父─茂造,向前伸出了双手,严肃的脸庞几近崩溃,好像快要哭了出来。刚刚严肃的脸再也无法抵挡涌上心头的感动。
茂造他舍弃豪宅主人的威严,变成一个普通的老人。他打开双臂好像想要拥抱什么似的,流着泪说:“茂树、我是你的祖父、你的祖父啊…”
“…”
茂造显得惊惶失措,而成树则呆然若失。
对茂造而言,他的孙子茂树应当会飞扑过来和他紧紧相拥,但这似乎有点勉强。虽然说“血浓于水”,但是亲情是在朝暮相处之下慢慢产生的。单单仅以生物的血缘,是无法产生任何感情的。也就是说,此时的老人只不过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而已。
一个张开双臂的老人和一个呆站着的少年─虽然是可笑的画面,但却在豪宅里某一个房间中真实的上演。若要写上标题的话,应该是“擦身而过”或是“毫不搭轧”吧。
茂造放下张开的双臂,非常沮丧的说:“我怎么说你都不明白吗…?”
茂造也许是失望的缘故,突然觉得好像老了十岁。
“突然对你讲这些,一定无法马上接受吧!”
茂造一个人自问自答地点点头。
“真对不起,都这把年纪了,真是失态。那么先谈谈有关你父亲的事吧…?”
关于父亲…
茂树的父亲茂夫好像是个平凡的上班族,为什么会说是“好像”呢?对五岁就失去父亲的茂树而言,他所知道的父亲只有儿时模糊的记忆和少数仅有的照片以及母亲的描述而已。而这些内容只是茂树出生之后所发生的事,至于父亲年轻时怎么过的,在什么样的家庭下成长,怎么和母亲相识结婚的,这一切茂树全然不知。
这些在某个意义上,对孩子而